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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妻瞒 ben 12302字 2026-05-04 21:08

  过了年,开了春,转眼来到三月份。

   研发总部的项目在三月初正式启动。

   开工那天,温婉也来了,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整个人端庄优雅,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女人在和我握手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

   我假装没感觉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与此同时,工厂那边的设备安装也已经全部完成。

   年后复工的第一周,广东那家供应商派了技术团队过来,花了一周时间把生产线全部调试完毕。

   杨吉带着研发团队也搬了过去,在工厂旁边临时搭建的板房里办公,方便随时解决生产中出现的问题。

   三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生产线第一次试运行。

   这天早上,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腹升起,像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包裹着我,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嗯……

   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放松,让那股快感在体内蔓延。

   那团温暖越来越卖力,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

   咕唧……咕唧……

   我皱了皱眉,艰难的睁开眼睛,低头发现,轻雪正埋首在我胯间,正含着我的肉棒,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舌尖抵着马眼轻轻打转。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轻雪……你……”我有些哭笑不得。

   听见我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棒,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吐出来肉棒,促狭的笑道:“嘻嘻,老公,舒服吗?”

   我有些无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也太胡闹了,大早上的。”

   轻雪妩媚一笑,“老公,以后就让雪儿这样伺候你,这样叫你起床好不好。”

   “你个小妖精,想让我精尽人亡啊。”

   “现在才开始哦。”轻雪妖娆一笑,边说蹲坐在我胯间,扶着坚硬的肉棒对着自己的阴唇缓缓坐了下去。

   哦.......

   ......

   “这几天估计要在工厂那边熬通宵,生产线刚启动,多少会出点小问题,我得亲自盯着。”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轻雪从床上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光着脚走到我身边,伸手帮我整理领带。

   动作很温柔,手指把褶皱抚平,然后把领带系好。

   “去吧。”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辛苦了。”

   “说什么呢。”她白了我一眼,“夫妻俩,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她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下,这次吻的很深,舌头探进来,和我纠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了,走吧,下楼吃饭。”她拍了拍我的胸口,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睛:“老公,晚上要是能回来,就回来。要是回不来,记的打电话。”

   “嗯。”

   ......

   吃过早饭,我出门的时候,轻雪站在门口送我。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脚上蹬着一双毛绒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温柔。

   “开车慢点。”她叮嘱道。

   我拉开车门,看着她疲惫的神色:“你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吧,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她笑了笑:“知道了,啰嗦。”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还在门口站着,晨光照在她身上,温馨而美丽。

   ......

   工厂在彭城郊区的工业园区,我到的时候,杨吉已经在忙碌了。

   他站在生产线总控台前,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睛却很亮,整个人透着一种亢奋的状态。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今天能正式跑吗?”

   “能。”杨吉说,“我准备上午先跑一轮小批量,看看整体稳定性。”

   “行,按你说的做。”

   上午九点,生产线正式启动。

   我的心理有些紧张,生怕出现什么问题,毕竟产线刚运行,一点小问题都要排查整条生产线。

   但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整条生产线刚开始还算正常,但是第一台白车身下线的时候......

   其中一台屏幕发出滴滴的报警声。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道。

   “目前不知道,应该是涂装那边出了问题,”杨吉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实际温度比设定值低了八度,会影响漆面附着力。”

   “能解决吗?”

   “正在查。”杨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可能是传感器本身的问题,也可能是加热装置出了故障。”

   生产线停了下来。

   杨吉带着两个工程师走到涂装工位,打开控制柜,开始排查。

   我站在厂房里,心里倒没有太着急。

   新生产线第一次批量运行,出问题是正常的。今天能把问题都暴露出来,反而是好事。

   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又去门口找那位看门的大爷抽了根烟。

   大爷还是老样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小伙子,又来了?”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嗯,生产线今天批量跑,过来盯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没舍的抽。

   “我看你们这几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点才走。”大爷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瘦的那个。”

   他说的是杨吉。

   “嗯,他挺拼的。”

   “年轻人嘛,有干劲是好事。”大爷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厂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生产线才跑完第一轮小批量。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还有些凉,风从空旷的厂区吹过来,带着春泥的气息和远处农田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车旁,掏出手机,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还没睡?”我问。

   “没呢,等你电话。”她的声音软软的,“生产线怎么样?”

   “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好了。”我望着远处厂房的灯火,“今天跑了二十台,合格十九台,杨吉说明天要重新标定参数。”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这良品率,已经很不错了。”轻雪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嗯,不过这几天估计都要在工厂这边盯着。”我顿了顿,“生产线刚启动,问题一个一个往外冒,我的亲自看着。”

   “去吧。”轻雪的声音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了。”我叮嘱道,“有什么事让清秋帮你跑腿。”

   “知道了。”轻雪轻笑一声。

   我笑了笑,“早点睡吧,别等我了。”

   “好,你也别太晚,注意休息。”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夜风里,又点了一根烟。

   厂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的声音。杨吉他们还在加班,今晚估计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很快被风吹散。

   ......

   顾家别墅,三楼卧室。

   挂了电话,沈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侧过身,双腿夹住被子,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

   又翻了几下身,沈轻雪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枕头蒙在自己脸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老公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可那气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半晌后,沈轻雪重新坐起身,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沈轻雪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沉默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轻雪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关掉台灯。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莫名的股躁动和空虚还在,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她体内乱窜,挠的她心痒难耐。

   咬了咬着嘴唇,沈轻雪双腿夹紧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难受,越蹭越空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轻雪忍不住发出疑问。

   明明早上老公刚给过,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为什么才过了十几个小时,身体又像着了火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沈轻雪,你到底怎么了?她不停的问自己。

   脑海里忽然想起秦风说的那些话。

   “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是人,是原始动物,欲望被压制的越久反弹的就越厉害。”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她以前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欲望,而现在,那股被压制了二十年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了?

   可她已经和秦风断了。

   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她没有再让那个男人碰过自己。

   这两个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但是却没有一点效果,这两个月,她反而更难受了。

   每天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候,沈轻雪都很渴望,渴望他的拥抱,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可顾清风太忙了,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

   即使这样,他还是尽量满足她,每次她都很愧疚,也恨自己。

   沈轻雪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廉耻,恨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无法控制。

   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上个月,她偷偷瞒着老公,一个人去了医院,做了全套的妇科检查和激素水平检测。

   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甚至比同龄女性还要健康。

   她不甘心,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很多婚后的女性都会有这样的困扰。在婚姻初期,夫妻双方的性生活频率和质量都比较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增大,性生活的频率和质量都会下降。而女性的性需求,往往在这个阶段会有所上升。”

   “这不是病,也不是什么见不的人的事。”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每个人的程度不同,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不太明显。”

   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是病。

   可为什么她觉的自己快要疯了?

   沈轻雪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良久后,她咬着嘴唇,把手伸进睡裙里,顺着小腹往下探。

   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阴唇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滑。

   沈轻雪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慢慢插进自己的阴道。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红唇中发出。

   沈轻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揉捏,画着圈,越来越快。

   嗯……嗯……呃……

   手指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着,脑海中浮现出老公的脸。

   老公……

   她无声地喊着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可渐渐地,脑海中的那张脸变的模糊,看不清五官,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然后,那个轮廓重新变的清晰,重新变成了另外一张脸。

   沈轻雪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手指也停了下来。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沈轻雪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片刻后,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老公的样子。

   嗯……老公……

   沈轻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咕叽咕叽......手指在阴道中不停地抽插。

   “嫂子,我射里面了哦。”

   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低沉,带着笑意,像恶魔的低语。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嫂子,你夹的好紧。”

   “射里面了,全部射给你。”

   给我....呃啊......沈轻雪发出一声娇吟,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呼……哈……

   沈轻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睡裙的领口完全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D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肉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很久,沈轻雪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月光还在,但她的眼神一片空洞。

   过了很久很久,沈轻雪才缓过神来。

   手淫的愉悦毕竟只有高潮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所有的不安、焦虑、空虚都被快感淹没,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可是那一瞬间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比之前还要强烈。

   像是一个无底洞,怎么都填不满。

   她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她看着那些液体,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自嘲。

   顿了片刻,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响亮。

   她把手指伸到水流下,冲洗干净,然后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可脸上的潮红怎么都褪不下去,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眼睛红红的。

   沈轻雪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心里一片茫然。

   她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秦风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天?还是从她第一次在婚床上被那个男人肏到小便失禁的那天?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回不去了。

   那个干净的、纯洁的、眼里只有顾清风一个人的沈轻雪,已经死了。

   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里,死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背叛里。

   她擦了擦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上那滩湿痕还在,她看着那滩湿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悲哀。

   这就是她。

   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不在家的夜晚,躺在床上自慰,却在高潮的那一刻喊出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

   沈轻雪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这一夜,她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来,反反复复,浑浑噩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移过来又移过去,在天花板上画出不同的形状。

   ......

   第二天早上,沈轻雪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

   镜子里,一晚上都没睡好,她的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沈轻雪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挑丝袜。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一双双丝袜上扫过,然后停在了角落里那一双灰色的裤袜上。

   沈轻雪伸出手,把那双灰色丝袜拿了出来,这双灰丝放在抽屉最里面,像是被刻意藏起来,又不舍的扔掉。

   她把丝袜拿在手里,望着出神。

   裤袜的裆部有一个破洞。

   这双丝袜是老公送她高跟鞋的时候,在商场一起买的。

   她很喜欢,第一次这双灰色丝袜去上班的时候,秦风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灰丝美腿,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进怀里。

   当时秦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边吻她的嘴一边摸她的腿,然后探进裙底。

   最后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分开她的腿,暴力的撕开裤袜,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破洞,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然后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

   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她被他撞的前后晃动,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嫂子,风哥昨天射里面了没?”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呃呃~~…射…射了……”当时她的声音被肏的断断续续。

   “那我今天也射里面。”

   “嗯....嗯....呃.....好.....”

   听到自己的回答,他便开始加速肏自己.......

   啪啪啪啪啪.......

   那两只灰丝小腿在他臂弯里晃的更厉害了,灰色小脚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摇晃。

   最后,秦风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在她体内肆意地射精.......自己也被烫的翻白眼。

   沈轻雪拿着丝袜,看了良久,最终咬了咬嘴唇,把这双灰色丝袜套在腿上。

   穿好丝袜,重新起身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憔悴已经被遮瑕膏盖住了大半,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只是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

   接下来的几天,生产线陆陆续续出了不少小问题。

   有时候是传感器数据漂移,有时候是机械臂抓取位置偏差,始终不能顺利进行。

   我和杨吉几乎住在了工厂。

   每天天不亮就进车间,一直忙到深夜,有时候忙到半夜,连回办公室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在车间旁边的休息室里靠着椅子就睡了。

   周大海也一直在,BYD对这次试生产很重视,他亲自坐镇,协调双方的技术团队。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头还不错。

   抽空的时候我也会回家一趟。通常是傍晚回去,洗个澡,吃顿热乎饭,和轻雪说会儿话,然后倒头睡上几个小时,凌晨四五点又往工厂赶。

   轻雪心疼我,每次回去都给我炖汤,变着花样地做各种补品。

   ……

   这天晚上,处理完一个小问题,已经凌晨三点了。

   生产线的故障终于排除,杨吉带着技术团队还在做最后的测试,我实在撑不住了,和周大海一起回到工厂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

   周大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来,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机给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开始吞云吐雾。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把两个人的脸都笼罩在烟雾里。

   “说实话,顾总,我还挺佩服你的。”周大海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语气里带着感慨,“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商K里左拥右抱呢。”

   我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人各有志吧,我从小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偶尔去放松一下也是迫于应酬,逢场作戏。”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灯红酒绿的场合,也见过太多在那些场合里迷失自己的人。

   顾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从小到大主动往我身边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可我一个都没碰过。

   不是清高,是真的没兴趣。

   或者说,兴趣不在那些女人身上。

   周大海朝我竖了竖大拇指,眼里满是赞许:“像你这个地位的好男人不多了,我要是个女人,想法设法也要嫁给你。”

   我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嫁,问题是我得娶啊。

   “沈家那位大小姐嫁给你,也是够幸福了。”周大海又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羡慕,“我老婆天天骂我,说我一年到头不着家,回家就知道睡觉,连句话都说不上。”

   想起轻雪,我微微一笑,心里暖了不少。

   这几天虽然累,但每次回家看到她,看到她给我炖的汤,给我留的灯,那种疲惫就散去了大半。

   又是好几天没回去了,还挺想念的。

   “周总,嫂子那也是心疼你。”我说。

   “心疼个屁。”周大海笑骂了一句,但眼睛里分明带着笑意,“她就是嫌我烦,巴不得我天天在外面。”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BYD下一步的战略规划,聊天璇项目的市场前景,聊彭城新能源产业的未来。

   周大海这个人,看着粗犷,其实心思很细,对行业的理解也很深,有些观点让我耳目一新。

   聊着聊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我扭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手里的烟还夹在指间,烟灰烧了老长一截,快要掉下来。

   我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抽走,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他,笑了笑。

   四十多岁的人了,跟着我们熬了这么多天,确实不容易。

   我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

   ……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惨白的光照在灰色的地板上,显得有些冷清。

   出了厂房,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三月底的彭城,夜里还是有些凉。

   我裹紧衬衫,快步走向停车场。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座椅放倒,然后躺了下来。

   车里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比办公室的椅子舒服多了。至少能躺平,不用窝着。

   我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儿。

   可刚才在办公室里抽了几根烟,这会儿躺下来,反而睡不着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生产线的事,一会儿想研发总部的事,一会儿想轻雪,一会儿又想清秋。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睁开眼,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面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很淡,像是随时要熄灭。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这个点,轻雪肯定睡了。

   这几天她也没闲着,白天要盯着研发总部那边的进度,晚上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回到家估计也累得够呛。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又怕吵醒她。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过去。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微信里一大堆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的,还有几个是刘少宇发来的,约我吃饭喝酒,我懒得回。

   想了想,我点开了那个很久没关注过的群。

   高端私享会。

   消息还是99 ,这帮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天天聊,聊不完的天。

   我对那些无聊的吹牛没有任何兴趣,手指一直往上翻。

   翻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夜风的消息。

   首先是一个录音文件,下面是一长串聊天记录。

   我没有着急点开视频,而是继续往上翻,想看看夜风这家伙最近又在折腾什么。

   终于翻到了前面,再也没有夜风的信息了,我才从他发的第一条开始看起。

   夜风:【大家都知道,两个月前,女神想和我彻底断掉,当时为了分手,最后让我狠狠调教了一次。】

   下面一群人回复,有惋惜的,有起哄的,有说可惜的。

   夜风:【当时有很多兄弟说可惜,以后女神肯定不会来找我了。】

   夜风:【我当时打赌说,不出半年,女神会主动送上门来,还有兄弟不信,非要和我打赌。】

   夜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到半年,才两个月,女神便忍不住了。】

   夜风:【前两天开始就开始穿我喜欢的丝袜在我跟前晃悠,我知道女神在等我主动,嘿嘿,我假装不知道,故意晾她几天。】

   夜风:【果然,女神上当了,今天忍不住穿着超短后妈裙在我跟前晃悠,那叫一个性感。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抱着她就干了,刚开始还挣扎,插进去后,就半推半就了。】

   夜风:【哈哈,因为当时太急了没录视频,但是有录音。还有那位打赌的兄弟记得付赌金。】

   夜风:【录音文件#】

   看完这些聊天记录,我有些无语。

   这几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样了,居然还有意志力分手。不过这女人也挺贱,分过了还主动送上门来。

   虽然没有视频,有些可惜,但还好有录音。

   我调整了位置,然后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

   开头是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调整位置,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经过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语气里的得意和期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

   紧接着,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哼,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哼,油嘴滑舌。”

   “嫂子,你这是特地为我穿的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放屁,怎么……唔……你……唔……放开……唔唔……”

   女人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湫啵……吸溜……唔滋……

   接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格外清晰,彼此唾液吞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吻得很激烈,很投入,完全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片刻后,两人的接吻才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喘,然后就是两声满意的呻吟。

   “呃~满了.....”

   “哦……好紧……”

   啪……

   “呃……你……拔出来……你说话不算话……”女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又羞又恼。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一下接一下,节奏很快。

   “嫂子……你的骚逼还是这么舒服……”

   “呃呃~~你……混蛋……”

   “啪啪啪啪啪……”

   “嗯……嗯……呃~~先……拔出来……戴……戴套……”

   “啪啪啪……嫂子……我今天没拿套……”男人的声音带着坏笑。

   “呃呃~.....我……我包里有……”

   “嘿嘿,还说今天不是为我穿的,套都准备好了。”男人的坏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娇喘声,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害羞。

   接着是脚步走动的声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翻包,又像是在脱衣服。

   片刻后,又是“哦”的一声,两声呻吟叹息,一高一低,交织在一起。

   然后,密集的撞击声再次传来。

   啪啪啪啪……

   响亮密集的撞击声持续了四五分钟,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喘息。

   “嫂子,转过身,扶着办公桌,从后面……”

   女人没有回答,只有压抑的呻吟声。

   片刻后,又传来女人的一声娇吟,那声音又长又媚,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

   “呃~~好烫……混蛋……你怎么把套脱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恼。

   “啪啪啪啪……还是无套插入舒服……”

   “呃呃~~轻点……”

   “啪啪啪……嫂子,昨天的灰丝是不是为我穿的……”

   “啊……哦……不是……没有……轻点肏啊~~”

   “啪啪啪.....到底是不是为我穿的...”

   “呃呃~~~我....我不知道....”

   “啪啪啪,那今天的后妈裙呢....”

   “啊啊~哦~~....”

   “啪啪啪啪…回答我……就射给你……”

   “呃呃~~是....是呃啊~~~~.......”

   “嫂子,都射给你.....”

   接着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吼。

   “呃啊~~~~~天呐……又被灌满了……好烫……”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一声长长的娇吟。

   然后,录音结束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录音文件自动关闭,回到了聊天界面。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

   我关掉手机,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上。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厂房里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嗡嗡的。

   我躺在座椅上,望着天窗外面的夜空。

   星星还是那几颗,黯淡无光。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夜风这家伙,还真是把那个女人吃得死死的。

   那女人也是,明明说好要断,可两个月就忍不住了,还主动穿人家喜欢的丝袜去撩拨,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干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女人要是真不想,谁能强迫得了她?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要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录音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

   我把手伸进裤裆,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这几天太忙,一直没和轻雪亲热,刚才那段录音确实撩拨得有些难受。

   翻了个身,侧躺在座椅上,将外套盖在身上。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树枝沙沙响。

   我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很久,意识才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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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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