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五):離家
二人穿梭在幽暗的林間小徑,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楚棠琴緊緊牽著楚棠音的小手,腳步匆忙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她的呼吸粗重,蒼白消瘦的臉頰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稀疏的林間微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姊姊……要帶棠音去哪?」楚棠音的聲音細軟,帶著明顯的疲憊與不安。
楚棠琴沒有回頭,只是用力握緊妹妹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姊姊也不知道……總之,離這裡越遠越好。」
她們終於走出密林,來到林外的一座小城。城內熱鬧非凡。大街小巷的叫賣聲、車輪碾過石板的轆轆聲、牲口的低鳴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一片喧囂的景象。空氣中瀰漫著油煙、烤肉與塵土混合的氣味。
楚棠琴東張西望,纖細的身子因為長時間奔跑而微微發顫。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前方——一支規模不小的商隊正在城門附近整裝待發。一輛接一輛的馬車排成長龍,護衛們在外圍檢查繩索與貨物。
「棠音,我們快跟上去。」
楚棠琴拉著妹妹混入路邊的人群中,悄悄靠近商隊末尾。她們低著頭,盡量讓自己融入那些行色匆匆的旅人之中,一步一步跟著隊伍緩緩走向城門。
就在即將出城之際,商隊末端的一名女護衛忽然迎面走來。她身材魁梧,眼神銳利,伸手猛地攔住兩人,大喝一聲:
「喂!哪來的?」
楚棠琴心頭猛地一緊,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疲憊與緊張。她喘著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近乎乞求的卑微:
「……拜託……讓我們跟著吧。我還有妹妹要養……若有什麼需要,我什麼活都能幹。」
女護衛皺眉打量她一眼,目光掃過楚棠琴瘦弱的身形與她身後那個更瘦小的女孩,沒有立刻趕人,只是回頭看了眼已經緩緩遠去的隊伍。
不遠處,有人粗聲喊道:「別耽誤時間!讓她跟著吧,死了算她自己的!」
女護衛收回手,只冷冷丟下一句:「跟在最後面。不准靠近車輛。」
楚棠琴如蒙大赦,眼底閃過一絲激動的亮光。她用力點頭,立刻拉著楚棠音小跑跟上隊伍的最末尾。纖細的手指死死抓住妹妹的手掌,像怕慢了一步就會被徹底甩掉。她們一路小跑向前,步伐輕快而堅定。
大約兩個月後,姊妹倆終於跟隨商隊來到一座陌生的大城。
當馬車停穩,楚棠琴扶著楚棠音從後方跳下時,一名穿著華貴的女子從前方馬車探出頭,隨手丟來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語氣帶著施捨的輕慢:
「小姑娘,這幾天妳伺候得還算盡心,這些錢拿去吧。」
女子說完便揮揮手,馬車揚長而去。楚棠琴低頭看著手中的錢袋,蒼白纖細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青白之色。
楚棠音揉著酸痛的小腿,仰起小臉問道:
「姊姊,為什麼一開始不能坐馬車呢……棠音走得腳好痛……」
楚棠琴勉強扯出一抹苦笑,聲音低啞:
「這陣子……姊姊跟這個東家變成了好朋友喔......」
話音剛落,一股黏膩灼熱的液體忽然從她早已紅腫不堪的蜜穴深處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細腿內側滑落,在泥地邊留下曖昧的痕跡。她臉色微變,雙腿一軟,忍不住微微蹲下身子,纖細的身軀輕輕顫抖。
「姊姊……怎麼了嗎?」楚棠音擔心地湊過來。
楚棠琴皺緊眉頭,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與厭惡。她咬緊下唇,低聲自語,聲音幾乎被風雨吞沒:
「本想著……逃出來後就能徹底擺脫那樣的生活……沒想到……還是只能這樣……」
突然,天邊傳來一聲沉悶的雷響,斗大的雨點密集落下,砸在兩人身上,瞬間打濕了她們單薄的衣裳。楚棠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錢袋,又看了看身旁瘦弱卻乖巧的妹妹,她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眼中浮現出堅定:
「苦……就苦我一個人吧。但絕不能苦了棠音。」
她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蒼白消瘦的臉頰在燈火下顯得格外脆弱。她輕聲對妹妹說:
「棠音,現在姊姊手裡還有點錢,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二人尋到一間還算乾淨的客棧,付了房錢後便住了進去。一進房間,楚棠琴立刻關上門,纖細的手指有些急切地幫楚棠音脫下被雨水淋透的衣物。冰冷的布料貼在肌膚上,讓她心疼不已:
「棠音,快脫下來,以免著涼了。」
兩人迅速脫下濕衣,擦乾身子後,靠在床榻邊坐下。房內炭盆散發著淡淡暖意,楚棠音靠進姊姊懷裡,雪白細嫩的身子貼上楚棠琴冰冷的肌膚,輕聲呢喃:
「姊姊……好溫暖……」
然而,下一刻,楚棠音忽然感覺到姊姊跨間有什麼東西悄然抬起。她低頭看去,只見那根8釐米的嬌嫩玉莖已然站立,粉嫩的馬眼正緩緩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燈火下閃爍著淫靡的濕光。
「哈哈……姊姊的肉棒站起來了呢。」楚棠音天真地伸出小手,粉嫩的指尖好奇地摸了摸那顆微微跳動的馬眼。
楚棠琴全身猛然一顫,柳眉痛苦地緊蹙,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與羞恥:
「棠音……那裡很髒的……不要摸……」
楚棠音卻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楚棠琴疲憊得早已麻木的面龐,圓潤的小臉上滿是關切與純真:
「姊姊的心情不怎麼好啊……是棠音做錯什麼事了嗎?」
她小小的手掌竟主動握住了楚棠琴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玉莖,溫熱柔軟的小手開始笨拙卻認真地上下撸動。楚棠琴的呼吸瞬間亂了,溫黃如玉的身子微微發抖。
「棠音以前看過喔……每次姊姊這樣玩母親大人的肉棒,母親大人都會很開心……」
「棠音……不可以……」楚棠琴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她纖細手指想推開妹妹,卻又怕傷到她,「姊姊不希望妳變得跟姊姊一樣……才帶妳出來……」
楚棠音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純真:
「有什麼關係……只要姊姊能開心起來,棠音做什麼事都會很開心的。」
楚棠琴聲音顫抖著輕推開妹妹,捲起身旁的被褥包裹住全身,柳眉緊緊蹙起,眼尾泛起晶瑩的羞恥淚光,蒼白臉頰燒得通紅。
「真是的,只要棠音能夠開心,姊姊就滿足了......」
楚棠音嘟著小嘴,抱怨著:「討厭!姊姊就是不想讓棠音幫忙......」
楚棠琴哄道:「好啦好啦,棠音的好意,姊姊心領了,但這種事可不能隨便,必須跟愛人一起做喔」
——
隔日,夜晚的暗巷深處,潮濕的石板反射著昏黃的燈火。楚棠琴踮著腳尖,纖細溫黃的腰肢用力前後搖動,將自己滾燙的玉莖一次次送入身下陌生女子的體內。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消瘦的身子在風中輕輕發抖,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楚棠琴咬緊下唇,卻仍強迫自己加快動作,低聲道:「這位姊姊……我已經不行了……」
身下的女子喘息著,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再加把勁……給我憋著。」
終於,在一陣壓抑的抽插後,她粉嫩的玉莖猛地跳動,濃稠的乳白色雌精在女子體內無力地噴發而出。女子皺起眉頭,語氣滿是嫌棄:
「什麼東西……一點技巧都沒有,還敢出來賣?」
楚棠琴低著頭,蒼白的小臉上浮現深深的羞恥與疲憊。她喘息著小聲道:
「對不起……我還沒習慣這敏感的玉莖……」
陌生女子從懷裡摸出幾枚銅錢,隨手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雖然沒爽到,但看妳可憐,就給妳這些吧。」
楚棠琴雖然心中不甘,卻仍恭敬地彎腰拾起那些銅錢,纖細的手指握著冰冷的銅錢微微發抖。女子站起身整理衣裙,臨走前又看了她一眼,語帶惋惜:
「明明長得那麼漂亮,卻只能穿著破爛在這種暗巷賣,真是糟蹋了。」
女子離開後,楚棠琴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慢慢走在夜晚街道上。夜風吹過,她的細腿內側還殘留著未乾的黏膩液體,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冰冷與屈辱。
「外加白天的雜役……已經能勉強度日了……但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找個更掙錢的活計才是……」
她經過鬧區時,街坊鄰居們正站在大道兩側圍觀。她上前一看,只見一隊人馬從街心緩緩而來,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拉出長長的影子。
最前方是兩名小廝,手持細長竹竿,輕敲地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不是驅趕行人,更像是為尊貴之人清出一條專屬的觀賞之路。
接著出現的是一頂極其寬大的軟轎。轎身不高,卻極為奢華,薄如蟬翼的紗幔隨風輕垂,半遮半露,隱約可見裡面穿著厚重華服的女子。轎頂覆著上等細緞,在街道的燈火照耀下,折射出柔和而奢靡的光澤,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像一朵緩緩漂浮的雲。
轎旁跟隨三四名姿容出色的婢女,一人提著香爐,青煙裊裊;一人捧著水晶壺,另一人抱著精緻琴匣。還有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子,低聲與前方管事交代著行程,語氣恭敬而謹慎。
整條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原本喧鬧的叫賣聲、車輪聲都壓低了幾分,人群自動往兩側退開,有人踮起腳尖,有人乾脆停下腳步,眼中滿是期待、好奇,卻又帶著不敢過於靠近的敬畏。
楚棠琴聽見身旁有人壓低聲音道:「是那個蓮秋娘嗎?」
另一人立刻接話:「對對,就是她。」
楚棠琴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她是誰?為什麼這麼大陣仗?」
身旁的人看了她一眼,帶著一點興奮與羡慕回答:
「她是凝香閣的頭牌,蒂華大陸四大名妓之一。想玩到她,可不是有錢就夠的,沒獻出幾座田宅、幾件重寶,根本連她的手都摸不到。」
另一人補充道:「是啊,況且她可不是才貌雙全那麼簡單,而是實打實的能讓人三日下不了床呢」
就在這時,轎簾輕輕掀開了一角。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悄然探出半張臉。那張臉艷麗卻不俗氣,眉眼間帶著一股勾魂的風情。她只是微微一笑,走過之處,茶攤的客人會自動壓低聲音,酒肆的窗戶會悄悄推開一線,連小販收錢的手都慢了半拍。直到那頂華麗的軟轎遠去,整條街才慢慢恢復原本的喧鬧。
楚棠琴呆立在原地,心裡掀起巨大波瀾。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消瘦的身子,又看了看手中那幾枚沉甸甸卻微薄的銅錢,眼中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原來做皮肉生意,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
——
深夜,柴房內悶熱難當,空氣中瀰漫著乾草與少女體香混合的甜膩氣味。
楚棠琴輕手輕腳地推開柴門,卻在看見眼前的景象時瞬間僵住。
楚棠音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溫黃細嫩的身子毫無防備地躺在稻草鋪成的簡陋床鋪上。下身未著寸縷,溫潤的雙腿自然地微微分開,粉嫩無毛的一線天肉縫,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隱隱可見。
楚棠琴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消瘦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她站在原地,柳眉緊緊蹙起,眼底湧起強烈的罪惡感與無法抑制的慾望。
「……姊姊……棠音想要……插進來……」
楚棠音在睡夢中呢喃著,身子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那雙色澤溫潤的細腿打得更開,粉紅稚嫩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楚棠琴眼前,隨著呼吸輕輕收縮,溢出一絲晶瑩的透明蜜液。
楚棠琴的呼吸瞬間亂了。她的玉莖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粉嫩的馬眼滲出黏稠的前液。
「不可以……趁棠音熟睡動手什麼的……」她咬緊下唇,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深深的自責與罪惡,「姊姊……怎麼能對妹妹做出這種事……」
然而,那股從下身湧起的灼熱慾望卻越來越強烈。楚棠琴終於忍不住坐到妹妹身前,纖細手指顫抖著握住自己已經脹到極限的玉莖,目光死死盯著楚棠音那毫無防備的粉嫩肉縫,開始緩慢地撸動起來。
既尷尬,又羞恥。既罪惡,又無法自拔。
「棠音……對不起……姊姊沒能忍住……」
楚棠琴的動作越來越快,溫黃如玉的身子輕輕發抖。最終,她腰肢猛地一顫,濃稠的乳白色雌精噴射而出。她慌忙伸出右手接住,避免落在妹妹身上,那黏膩溫熱的液體瞬間沾滿了她纖細的手掌。
高潮過後,楚棠琴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右手,眼底浮現出深深的疲憊、自卑與迷茫。她想起方才在暗巷中,那名女子離開前所說的話:
「……如果真的如她所說……凝香閣……要不要去看看呢……」
——
第二天午後,城中最繁華的街道上,凝香閣門前紅燈高懸,門口已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青石板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像專門為迎接貴客而準備的舞台。
楚棠琴穿著一身破舊衣衫,站在門前許久。她蒼白消瘦的身子在豔陽下顯得格外單薄,纖細手指緊緊揪著衣角,神色猶豫不決。路人偶爾投來異樣的目光,讓她更覺自卑與羞恥。
她想起昨夜妹妹熟睡時那毫無防備的稚嫩身姿,最後在心底輕聲自語:
「……一切都是為了棠音……」終於,她深吸一口氣,踏進了那扇雕花大門。
門房一看她狼狽的模樣,先是皺起眉頭,語氣不耐地揮手:「去去去,臭死了,這裡可不是討飯的地方。」
楚棠琴沒有退縮。她抬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近乎乞求的卑微:
「我想尋個活計……請讓我見管事一面。」
門房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在她消瘦的身形與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像在衡量這具身體還值不值得留,最後才淡淡丟下一句:
「等著。」
過了不久,一名管事婦人從後院緩步走來。她衣著乾淨體面,舉止從容,卻帶著一股久經風月的銳利。她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將楚棠琴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最後才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帶著評價意味:
「倒是生得還能看。」
她伸手托起楚棠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楚棠琴蒼白的小臉微微發紅,卻不敢躲開,只能任由對方審視。
婦人問道:「從哪裡來?叫什麼名字?」
「蜜泉大陸……我叫楚棠琴。」楚棠琴低聲回答,「如今只想尋個安身處……養活妹妹。」婦人沉吟片刻,收回手,語氣依舊平靜:
「先留下幾日看看吧。」
楚棠琴微怔:「不簽契嗎?」婦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人還沒用過,急什麼契?妳先在這裡做幾日雜事,能不能留下,到時再說。」
說完,婦人便轉身,帶著楚棠琴穿過前廳與幽長的走廊。前廳依舊絲竹喧鬧、脂粉香濃,人聲鼎沸,笑語與低吟交織成一片靡靡之音。但一進後院,喧囂便被厚重的木門隔絕在外,只剩下一片壓抑的安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沉香與脂粉混合的甜膩氣味。
婦人指著一間偏僻的廂房,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幾日妳就住這裡。先做些掃灑端水的雜活,看看你能不能安分。吃住都記在帳上,往後再一併算。」
楚棠琴沉默片刻,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衣角,低聲開口:
「我……還有一個妹妹。她不想進這裡,只想有個安身之處……」
婦人停下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銳利。她思索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樓裡倒也不是容不得外人。只是不能住內院,出入需有人照看。至於能留多久……要看你日後的表現。」
楚棠琴眼中浮現一絲微弱的亮光,連忙低頭道謝:
「多謝。」
婦人並未理會她的謝意,只是淡淡揚聲:「叫秋娘來。」
不久,一名相貌艷麗,身材姣好的女子走入。她衣著端雅,神情溫和,先向婦人行了一禮:「嬤嬤。」
婦人微微抬手,指向楚棠琴:
「這人先交給你帶著,教她些規矩。」
蓮秋娘轉頭看向楚棠琴,目光在她消瘦的身形上停留片刻,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卻帶著從容與專業:
「知道了。」
婦人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壓在桌上,並未展開,只是語氣平淡地說:
「這契書你先不必簽。等你在這裡站穩了,再說其他。」
最後,婦人將目光落在楚棠琴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明日開始,到後院報到,不要遲了。」
楚棠琴站在原地,蒼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揪著衣角,遲疑了很久,才低聲開口:
「……那我妹妹的事……」
婦人像是早就料到她會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種公事公辦的眼神打量著她。片刻後,才用平靜卻冷硬的語氣說道:
「既然是妳的親眷,倒也不是不能安排。」
她抬手輕點桌面,語氣不重,卻已將一切定下方向:
「可先安置在外院空屋,由人照看,衣食按例供給,花費從妳的薪酬中扣。只是有一條——既在樓中,就得按樓中的規矩來。不得隨意出入樓內,也不可擅自離開。」
婦人看了楚棠琴一眼,語氣稍緩了些,卻依然帶著冷靜的警告:
「妳若做得穩,她便也能安穩。若妳站不住……她的去留,到時再議。」
楚棠琴聞言,緊繃的身子微微鬆了口氣。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帶著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多謝......還有,千萬不要告訴她關於我做這行當的任何事......」
婦人冷冷地回「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