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玉蒂仙域志:陰蒂修仙雌精狂宴

景壽宮篇(四):壽宴

  壽宴當天,景壽宮張燈結綵,宮殿內外掛滿喜慶的紅燈籠與彩綢,內外都瀰漫著濃郁的喜慶氛圍。

  柳若雪與霜璃並肩入門,柳若雪身著裁剪合身之裙,腰間素緞收束,線條清麗,顯得冷峻而雅潔;霜璃則衣衫寬緩,布料清淡如霧,在她嬌小的身形襯托下,顯得格外靈動飄逸。

  「若雪妹妹,霜璃這幾天想獨自行動,有需要的話,就用傳音術聯絡吧。」

  柳若雪優雅微笑,雪白玉容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澤

  「霜璃姊姊儘管放心去玩,時間到了,我們再回到門口會合。」

  兩人剛踏入古老又宏偉的大門,一位身著宮裝的女修便上前微笑問候:「這位仙子,請出示您的請帖。」

  柳若雪從袖中取出姜雲疏給的精緻木匣子,神情從容而優雅:「我是代姜雲疏姜仙子前來祝賀的,請您過目。」

  女修打開木匣,看了看內藏的卷軸,唇角揚起一抹得體的笑容:「仙子請隨我來」

  ——

  廣場後台的休息室內,氣氛卻與前殿的喜慶截然不同,景壽宮女修們正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有人低聲排練曲目,指尖在琴弦上顫動,生怕一個音符走調,有人搬運道具,汗水浸濕了額角,仍咬牙將木架推到定位。

  書琴和小雀正親熱著,她們穿著極為暴露的表演服裝,細小的布料幾乎無法遮掩任何私密部位,粉嫩的乳尖、光潔無毛的蜜穴與幼嫩玉莖全都暴露,在燈火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書琴柳眉輕蹙,臉頰緋紅,聲音微微顫抖:「小雀,要上台了,書琴好緊張……」

  小雀從身後緊緊環抱住書琴,平坦的胸脯貼壓在書琴背上,小麥色的柔軟玉手握住書琴那早已勃起的6釐米嬌小玉莖,上下緩慢套弄,指尖靈巧地撫過青筋跳動的棒身:

  「不要緊的,只要像平常一樣,把身體交給小雀就好。」

  一旁的玄兔紅著臉,一臉尬笑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雙腿不自覺併攏,眼眸中閃過一絲羨慕。

  書琴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平坦胸脯劇烈起伏,喘息漸重:「啊……小雀的手……好軟……要……要去了……!」

  在玄兔面前,書琴毫無顧忌地浪叫,玉莖猛然一跳,濃稠的雌精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灑落在小雀掌心上。

  小雀媚眼如絲,刮去書琴玉莖上殘留的濃精,伸出粉嫩小舌輕輕舔舐,對玄兔笑道:「我說玄兔,妳可要加油啊,希望明年也能看到妳上台表演。」

  書琴還在輕輕喘息,玉莖依然堅挺跳動:「是啊……玄兔妳啊,就是太矜持了,明明是這麼舒服的事……」

  玄兔看著書琴那依然嬌挺的玉莖,神情有些失落,粉嫩臉頰燒得通紅,下身隱隱傳來一陣空虛的濕熱,卻只能勉強笑了笑,沒有回話。

  一旁,一名年紀稍大的女修忽然喊道:「書琴、小雀,妳倆過來一下!」

  小雀輕輕吻了吻書琴的唇角,轉頭對玄兔溫柔一笑:「差不多要開演了,妳先回看台上吧。拿出勇氣來,以後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人的。」

  離開後台的玄兔獨自走在通往看台的長廊上。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落,在長廊的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邊走邊低頭煩惱,粉嫩的臉頰微微泛起愁緒。

  「同期的弟子也只剩下凝花了,可是凝花她……」玄兔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一些瑣碎的往事

  ——

  某個午後,凝花得意洋洋地邀約:「嘿嘿,玄兔,要不要跟凝花一起做『姊姊活』啊?」

  ——

  另一天清晨,凝花炫耀著碗中濃稠白濁的雌精:「玄兔妳看,這一整碗都是姊姊昨天射進來的喔,凝花昨天被操了一整晚,還賺了不少錢呢~」

  ——

  某個傍晚,凝花穿著新衣,在她面前轉圈展示「這是凝花的姊姊們給凝花買的喔,很羨慕吧?」

  ——

  玄兔猛地甩了甩頭,銀白長髮在晨光中輕輕飛舞,臉色有些蒼白:「不對!凝花是不行的!絕對不要……」

  突然間,她又想起昨日在月緣廟救了她的柳若雪,臉頰竟微微泛起紅暈。

  「如果跟那個姊姊在一起的話……會是什麼感覺呢…...」

  然而,她又想起柳若雪那粗長挺立的玉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稚嫩的雪白小手微微揪緊裙擺:

  「可是…...她的修為那麼高......玄兔......真的配得上她嗎......」

  ——

  清晨的陽光直射在廣場上,灑落一地金輝,將看台映照得明亮而溫暖。柳若雪依照導覽指示緩步走進看台區,雪白長裙輕輕拂動,氣質清冷優雅。

  就在此時,她與正低頭匆忙趕來的玄兔迎面遇上。

  四目對視的瞬間,兩人頓時都紅了臉,柳若雪想起昨日的尷尬,二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黏稠而曖昧。

  「小妹妹…...打擾了…...」柳若雪簡單行了個禮,急忙轉身準備離去

  然而,玄兔卻先一步伸出小小的玉手,輕輕拉住了柳若雪的衣袖。她的臉頰如熟透蜜桃般緋紅,眼眸水潤而帶著緊張,聲音細若蚊鳴卻異常堅定:

  「仙子留步……不介意的話……要不要跟玄兔……一起觀賞賀演呢?」

  柳若雪微微一怔,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二人找了處相鄰的空位並列坐下,氣氛極為尷尬卻又帶著微妙的悸動。清晨的陽光從側面灑落,映照在兩人微微發燙的臉頰上。

  沉默了片刻,玄兔率先打破寧靜。她低著頭,纖細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軟軟的:「小女玄兔,不知姊姊尊名如何?」

  「小女子柳若雪,那日多有冒犯,實在抱歉。」柳若雪的聲音柔軟中帶著真誠的愧疚,雪白的臉頰還殘留著淡淡緋紅,在清晨陽光下顯得格外溫婉動人。

  玄兔連忙搖了搖頭,粉嫩的耳尖都染上薄薄紅暈,水潤眼眸中閃著羞澀卻又喜悅的光芒:「這不是仙子的錯,玄兔也很高興能與仙子您相識……」

  就在此時,主持人款款走上高台,清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吉時已至——有請寧壽婆婆——」

  寧壽婆婆從高台後方緩緩走出

  柳若雪好奇地望向高台,映入眼簾的,不是想像中仙風道骨的老嫗,而是一位嬌小玲瓏的少女。她手持木杖,身高不過143釐米,容貌稚嫩秀美,若非那一頭垂落腰間的銀白長髮,以及眼底歷經萬古沉澱的溫潤神采,只怕初見之人,都會將她誤認成哪家的小姑娘。

  寧壽婆婆望著滿堂賓客,眉眼含笑,聲音雖然溫和,卻清晰傳遍整座景壽宮。

  「承蒙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與老身共度今日壽宴,老身先在此謝過諸位。」

  「三萬載春秋匆匆而過,世事幾番更替,唯有看著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平安長大,始終是老身最欣慰之事。」

  她的目光掃過席間,又望向台下那些滿懷期待的年幼弟子。

  「景壽宮素來教導孩童,自幼習愛,並在長者引領下,漸次涵養,漸臻卓越。」

  「因此,自景壽宮建立以來,每逢壽宴,便會由城中已結為道侶的童修獻上賀演。告訴天下——景壽宮仍有朝氣,雲水城仍有薪火,一代傳一代,生生不息。」

  「今日登臺的孩子們,或許修為尚淺,步伐尚嫌稚嫩,但還望諸位不吝掌聲,多給這些孩子一些鼓勵。」

  她輕輕一笑。

  「那麼,今年的壽宴——」

  「開始吧。」

  童修賀演正式開始。只見台上嬌小可愛的弟子們兩兩成對走上台,退下包裹著身體的華美布料,露出了下方的表演服。她們的表演服極為暴露,玲瓏小巧的未熟胴體幾乎毫無遮掩,粉嫩的玉莖與蜜穴清晰可見。

  柳若雪美眸猛地瞪大,雪白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在大庭廣眾之下嗎……這……這也太……」

  玄兔也苦笑著,大腿不自覺併攏,聲音細細的:「柳仙子也覺得很羞恥嗎……這方面…...我們兩個可真像呢。」

  兩人肩並肩坐在看台上,氣氛尷尬卻又透著一種奇妙的親近與共鳴。

  台上,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童修們兩兩成對舞動身體,她們的動作沒有絲毫刻意,只是隨著樂聲自然流轉——時而分開,時而靠近,嬌小的胴體以優雅的弧度相互交錯。

  舞步行雲流水,每一次轉身、每一次傾身,律動都精準地踩在節拍上。偶爾在某一個旋轉的瞬間,其中一方的玉莖會被對方納入蜜穴,僅僅沒入半截或更深一點,隨即又在下一個舞步中緩緩退出。沒有激烈的抽插,只有短暫的結合與分離。

  幽潭始終掌握著節奏。她們在分開的片刻用指尖、用腿根、用溫熱的呼吸去挑逗對方已然勃起的玉莖,讓它始終保持硬挺與濕潤,卻又不讓它真正釋放。既要維持舞蹈的流暢,又要讓熾嶽始終處於被挑逗的邊緣。

  隨著舞步進行,隱隱可見一些童修的玉莖微微抽動,龜頭已沁出透明的清液;也有人在某一次被納入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濃稠的雌精便偷偷洩出,混著淫水從結合處緩緩溢出,卻被下一個優美的轉身掩去。

  樂聲漸漸收束,舞步也隨之放緩。幾乎在同一瞬間,所有熾嶽都從後方溫柔地靠近,雙臂輕輕環住幽潭的腰肢,掌心貼著微微起伏的小腹。幽潭則齊齊抬起右側的腿,腳尖點地又旋開,將已經濕潤發亮的玉莖緩緩納入最深處。沒有多餘的衝撞,只有一次整齊劃一的沒入——靈氣在結合處瞬間共鳴,濃稠的雌精與晶亮的潮水同時噴湧而出。

  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雌精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潮液則空中散成極淡的霧。她們仍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呼吸交錯,髮絲與衣袂微微飄動。整個收尾沒有一絲慌亂,只有被壓抑到極致後、終於被允許釋放的顫慄。

  賀演神聖而藝術,浪叫被壓得很低,只剩細碎的喘息與肌膚相觸的輕響。靈氣隨著舞步在她們周身流轉。台下靜默了片刻,隨後才響起低低的讚歎與壓抑的喘息。

  柳若雪與玄兔二人看得入神。柳若雪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臉頰浮起淡淡紅暈;玄兔的身體也因緊張而微微發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台上時分時合的身影,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

  中午時分,陽光如碎金般透過藤蔓交織的棚頂,灑落在一座雅致的池中小亭之中,斑駁的光影在石桌與青瓷餐盤上舞動,彷彿為這片刻寧靜鍍上一層夢幻的金邊。

  玄兔與柳若雪相對而坐,悠閒地享用著精緻的午飯:晶瑩的磁盤中盛放著水果、嫩滑的蒸魚與沁人心脾的涼茶。

  「沒想到…...柳仙子竟是為追尋重要之人而來。」玄兔輕聲說道,她那水潤的眼眸如秋波般盈盈閃動,滿溢關切與柔軟。

  柳若雪的目光微微低垂:

  「是啊……小月現在,不知過的怎樣…...」她的聲音帶著憂愁,如絲如縷地飄散在微風中

  二人正聊著,兩名景壽宮弟子快步從小橋上跑來,氣息略顯急促,額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請問,您是代替姜仙子來的柳仙子嗎?比武馬上就要開始了,請隨我們來。」

  柳若雪一愣,臉上閃過一抹錯愕:「比……比武!?」

  「是的,姜仙子半年前已經報名參賽,柳仙子您作為頂替,必須出戰。」弟子態度堅定,目光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卻又帶著對這場盛事的期待。

  柳若雪眼底閃過一抹不安,聲音帶著遲疑回道:「我……可不可以……棄權?」

  弟子搖頭,態度堅定:「這可是寧壽婆婆最喜歡的項目!贏了還能得到不小的機緣啊,名額珍貴,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參加的。所以就算您是頂替,也不許中途棄權,至少需認真打上幾個回合才行。」

  她想起姜雲疏那句帶著戲謔與挑逗的叮囑「可別被榨乾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氣憤地低聲喃喃:「真是失策,竟然被師父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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