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十九 ):醉花寨
兩天後,廢棄大院籠罩在午後柔和的金紅餘暉中。
陳舊的木樑與斑駁青磚上爬滿藤蔓,陽光穿過茂密枝葉,在雜草叢生的庭院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清新與淡淡霉木氣息,偶爾傳來野雞低啼,顯得寧靜卻帶著隱隱荒涼。
楚棠琴坐在大廳門檻上,低頭翻看著錢總鏢頭留下的薄薄小冊,修長玉指輕輕摩挲紙頁,柳眉微蹙,眼底閃過複雜思緒。
「綿戀魔心訣......雙修合氣,以心為引,與道侶靈息相通。情愫愈深,魔元愈盛...... 」她輕聲呢喃,目光不自覺轉向院落一角的妹妹。
楚棠音正像隻活潑小鹿般追著幾隻雞跑來跑去,粉嫩小臉因奔跑而泛起紅暈,碎髮黏在汗濕的額頭,笑聲清脆如銀鈴。跑動間裙擺翻飛,露出粉嫩細腿,純真可愛中帶著幾分無憂的靈動。
此時,臉上裹著頭巾的蓮秋娘牽著一頭灰驢走進院門,驢背上馱著幾包沉甸甸的物資與一小袋銀票,步履間滿是疲憊。
「萬幸,這兒離官道並不算遠,只可惜咱們身上的珠寶只能換來這些了,還得省著點用。」蓮秋娘摘下頭巾,抹去額頭汗珠,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楚棠琴連忙起身迎接,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柔聲道:
「蓮姑姑,辛苦您了,明日我就去山下找門活計,您就負責照顧棠音,在這兒餵餵雞,種種野菜。」
蓮秋娘聽罷,連忙慌張回道:
「不可,以胡嬤嬤的性格,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咱們還是先在這山裡避避風頭才好,這些物資,好好利用的話,足夠咱們撐上幾個月......」
——
四月春深,大院在溫暖陽光的滋養下漸漸有了生氣。
粉白色的野花在及膝雜草間悄然綻放,微風拂過時帶起陣陣清甜花香,混合著新翻泥土的清新氣息。陽光穿過茂密枝葉,在古老的青磚與木樑上投下斑駁的金色光影,讓這座原本荒涼的庭院多了幾分溫馨與活力。
這段日子,三人過得簡單而無憂。楚棠琴每日清早便會換上輕便的短衣,她負責外出砍柴、照顧幾隻剛養的家禽家畜、翻土種菜,修長的身姿在田間勞作時充滿力量與柔美。
蓮秋娘則掌管後勤,每日在灶台前忙碌,燒火做飯、裁縫補衣,凹凸有致的身子隨著動作輕晃,散發著成熟婦人的誘人風韻。
楚棠音則負責簡單的打掃,小小的身子在院中跑來跑去,揮著小掃帚時總是笑聲不斷,像一隻活潑的小精靈。
一日午後,春光正好。三人悠閒地在院中散步。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風輕拂,帶起花瓣與草葉的清香。
楚棠音仰起小臉,粉嫩的臉頰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紅暈,開心地說:
「姊姊,棠音喜歡這裡,不想再跑了。」
蓮秋娘溫柔地笑了笑,聲音柔媚中帶著滿足:「棠琴,我也覺得,以後咱們就別再下山了,在這兒落地生根也不錯。」
楚棠琴微微輕笑,眼底浮現罕見的安寧。她環顧四周——野花盛開、綠草如茵、老樹新芽,一切都充滿生機。
「我也是這麼想。」她停下腳步,深吸一口帶著花香的春風,目光堅定而柔和:
「那麼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名字的話……就叫醉花寨吧。」
蓮秋娘眼眸亮起,豐潤的唇瓣勾起動人的弧度:「真是好名字。」
楚棠音則興奮地拍起小手,在兩人之間轉圈:「醉花寨!棠音喜歡!」
——
夜幕降臨,大院一片寂靜,只有蟲鳴與微風拂過雜草的沙沙聲。
醉花寨的浴堂內,古舊的木桶裡盛滿了從井中打來的清涼井水,燭火在桶邊搖曳,投下暖黃而柔和的光芒,在兩具胴體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水汽微微升騰,混合著淡淡的女性肌膚特有的甜膩氣息。
楚棠琴坐在木盆旁的板凳上,一身赤裸,小巧的玉乳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粉嫩乳尖在燭光下泛著柔潤光澤。她用柔軟的布巾仔細為妹妹擦拭身體,指尖滑過楚棠音溫黃如玉般的細嫩肌膚,從纖細的脖頸、平滑的胸口,一路往下到柔軟的小腹與粉嫩無毛的玉戶。
「棠音終於沒那麼瘦了呢,這些年來,真是辛苦妳了。」
楚棠音乖巧地站在澡盆中,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在燭火映照下晶瑩閃爍。她微微低頭,長髮濕潤地貼在肩頭,臉頰因熱氣而泛起可愛的緋紅。
「姊姊的手……好粗……」
楚棠琴動作一頓,迅速收回手指,眼中滿是緊張:「棠音……會不舒服嗎?」
楚棠音輕輕搖頭,握住姐姐的手腕,按向自己下身那微微腫脹的蜜裂處,柔聲道:
「沒關係的……棠音只是覺得…...姊姊那麼辛苦……棠音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楚棠琴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她壓抑著紊亂的氣息,低聲道:
「只要棠音平安,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楚棠音抬眸,圓潤的美眸水光瀲灩,嘴角勾起一抹乖巧卻誘人的笑意:
「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棠音想到一個能讓姊姊更有精神的辦法喔……」
楚棠琴眼神游移,慌亂地想抽回手:「棠音……都……都跟妳說不用……」
楚棠音沒有理會姐姐的拒絕,她湊近楚棠琴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敏感的耳垂,輕聲呢喃:
「姊姊……以後棠音的身體,可以讓姊姊隨便玩喔,就像母親大人一樣。姊姊以後,就是棠音的姊姊大人了!」
「姊姊……大人……不可以……那個畜生的事,把它忘掉!」楚棠琴的聲音微微顫抖,慌亂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
楚棠音的眼眸微微濕潤,與姐姐四目對視,目光純真卻帶著令人心悸的誘惑:
「棠音都知道喔……姊姊大人…...一直用色色的眼光看棠音,對不對?」
楚棠琴呼吸越來越亂,胸脯劇烈起伏,理智與慾火在心中激烈交戰。她咬緊下唇,聲音沙啞而壓抑:
「棠音……不能這樣……姊姊不想變成那樣的畜生……」
楚棠音眼淚終於滑落,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鼻音濃重得像要哭出來:
「棠音只是想幫助姊姊大人而已……為什麼姊姊大人每次都要拒絕……」
楚棠琴徹底慌了,心防瞬間崩塌。她連忙將妹妹從木盆中抱出來,緊緊摟在懷裡,讓楚棠音柔軟的嬌小胴體貼上自己滾燙的肌膚。
「棠音……不要哭……姊姊答應妳就是了……」
楚棠音把臉埋進姊姊胸膛,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與喜悅:
「那姊姊大人……棠音也想要雙修……」
楚棠琴看著妹妹嬌小精緻的胴體,那曲線平緩的腰肢,一馬平川但骨肉輪廓清晰的前胸,以及那粉嫩緊閉、從未被徹底開發過的無毛蜜裂。她強忍著幾乎要焚燒理智的慾火,聲音微微沙啞:
「棠音……有姊姊和蓮姑姑保護就夠了,沒有必要學這些危險的事……」
楚棠音卻鼓起粉嫩的小臉,水汪汪的眼睛帶著倔強與渴望。她站在楚棠琴面前,微微張開細嫩的雙腿,兩隻小手主動伸到腿間,肥嫩粉紅的唇瓣被輕輕翻開,露出那顆微微勃起、晶瑩濕潤的小核。
「棠音想要學啦……棠音想像姊姊大人一樣強!」
楚棠琴臉頰燒得通紅,目光無法自拔地盯著妹妹那粉嫩到極致、還在微微張合的稚嫩花穴,喉頭滾動。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啞卻帶著顫抖:
「這……這樣啊……要姊姊教妳也不是不行,但是在這之前,要先放鬆喔……如果不舒服的話,姊姊就馬上停止。」
她的手輕柔地覆上妹妹胸前,指尖靈巧地揉捏粉嫩乳尖,另一手滑到楚棠音腿間,輕輕撫摸那嬌嫩的花唇。
楚棠琴小巧的玉乳因壓抑的喘息而劇烈起伏,粉嫩乳尖早已硬挺。她一邊欣賞著妹妹的胴體,一邊伸手輕柔地覆上楚棠音平坦的胸口,指腹緩緩揉捏那兩點稚嫩的乳尖,另一隻手則順著妹妹平滑的小腹下滑,來到那處肥美彈嫩、微微張開的花唇。
楚棠音發出細細的喘息,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卻乖乖任由姊姊撫摸,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姊姊大人……癢癢的……」
楚棠琴的呼吸越來越亂,眼尾泛起濃濃媚意,卻仍強忍著將玉莖直接頂進去的衝動。她低聲哄道:「乖……雙修之前……要先用摸摸遊戲放鬆,才會更舒服喔......」
她手指更加靈巧,先是緩緩陷入那肥嫩的肉縫,用指腹輕輕按壓妹妹那顆勃起的小核,畫著小小的圓圈,時而輕輕撥弄,時而用指尖上下滑動。
楚棠音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扭動,粉嫩的穴口開始一縮一縮,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滑落。
「姊姊……裡面……好熱……嗯……」
楚棠琴的玉莖早已脹到極限,青筋暴跳,馬眼不斷滴落黏稠的前液。她咬著下唇,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手指持續揉按那顆敏感的小核,勾弄著縫內柔軟的嫩肉。
楚棠音的小臉越來越紅,眼尾泛起淚光,小小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雙腿本能地夾緊姊姊的手,下身突然劇烈痙攣,噴出一小股晶瑩透明的蜜液,灑在楚棠琴的手腕上。
「啊……姊姊……!要……要出來了……!」
楚棠音發出一聲細細卻甜膩的高亢呻吟,小小的身子猛地弓起,在姊姊的指尖下迎來了高潮。透明的蜜液接連噴灑而出,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楚棠琴看著妹妹可愛的高潮模樣,眼底的慾火幾乎要燒出來,卻仍強忍著沒有立刻壓上去,只是温柔地將妹妹抱進懷裡,輕吻她汗濕的小腹。
「棠音……舒服嗎?」
楚棠音呆站著,喘息著輕輕點頭,聲音軟軟的還帶著鼻音:「嗯……好舒服……」
楚棠琴的慾火卻越燒越旺,小巧的玉乳隨著急促呼吸輕輕晃動。她再也壓抑不住,從木板凳上站起身來,一手輕扶著玉莖,眼尾媚意橫生,柔聲哄道:
「來,接下來喝下姊姊的『牛奶』……讓姊姊的一部分進入身體喔……這是變強的必經過程……」
楚棠音乖巧地張開粉嫩小嘴,含住姊姊玉莖前端,努力又生澀地用小巧的香舌舔弄著敏感的龜頭與冠溝。楚棠琴舒服得低哼一聲,腰肢輕輕挺動,沒多久便在妹妹溫熱的小嘴中徹底爆發。
濃稠如膏糊般的雌精,帶著淡淡的魔氣,一股接一股猛地噴射進楚棠音的口中。部分雌精從她嘴角溢出,拉出黏膩晶亮的銀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稚嫩的胸口與小腹上,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楚棠音小臉微皺,努力吞咽著那帶有絲絲紫黑魔氣的濃精,發出細細的咳嗽聲:
「咳咳……味道……好奇怪……」
楚棠琴心頭一慌,慾火中混雜著心疼,連忙想將玉莖抽出來,聲音帶著急切:
「棠音!沒事吧……要不要姊姊停手?」
楚棠音卻搖搖頭,水汪汪的眼睛抬起來看著姊姊,嘴角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聲音軟軟的卻異常堅定:
「不要停……」
喝下那帶著魔氣的濃稠雌精後,楚棠音的身子開始明顯發熱。她粉嫩的臉頰潮紅,稚嫩的蜜穴悄然張開,晶瑩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緩緩滲出,順著股溝滴落在盆中,拉出黏膩的水痕。
楚棠琴再也忍不住。她將妹妹從木桶中抱起,坐回木板凳上。粗長的玉莖高高挺立,在燭火下泛著滾燙的粉紅色澤。
她運轉藏蕊訣,讓玉莖收斂尺寸,對準妹妹粉嫩緊閉的未開發小穴。收斂後小巧龜頭抵在那一點嬌嫩的穴口上,緩緩摩擦著溢出的蜜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棠音!這一步之後,就沒辦法回頭囉……」
楚棠音眼尾泛起晶瑩的水光,卻帶著堅定的渴望。她小手搭在姊姊結實的肩膀上,聲音細軟卻清晰:
「嗯……棠音想要……」
楚棠琴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住妹妹纖細的腰肢,溫柔卻堅定地往下按壓。玉莖一寸寸突破那層薄薄的處子膜,撐開緊窄稚嫩的穴肉,終於將整根完全沒入妹妹體內。
兩人下體緊密相接,楚棠琴開始緩緩抽動,一邊抽插一邊將濃厚的魔氣渡入楚棠音的靈核,低聲呢喃:
「棠音……跟姊姊一起變強吧……」
楚棠音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細呻吟,小小的身子隨著姊姊的挺動而上下起伏,稚嫩的蜜穴緊緊絞吸著入侵的玉莖。隨著抽插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兩人身上的暗紫魔紋同時亮起,魔氣在交合處劇烈交融。
楚棠琴坐在板凳上,雙手托著妹妹圓潤的小屁股用力上下套弄,彈嫩的肌膚翻起淺淺的肉浪。楚棠音則主動扭動腰肢,小小的身子像騎馬般在姊姊腿上起伏,粉嫩的蜜穴一次次將玉莖完全吞沒到底,發出越來越響亮的淫靡水聲。
「姊姊大人……好厲害……棠音好舒服……!」
高潮來臨得迅猛而激烈。楚棠音全身猛地繃緊,小小的身子劇烈痙攣,蜜穴死死絞緊玉莖,透明的蜜液如潮水般噴灑而出,灑滿了姊姊的小腹與大腿。
「棠音……姊姊也要......去了......!」
幾乎同時,楚棠琴低吼一聲,玉莖在妹妹最深處猛地跳動,濃稠滾燙的魔化雌精一股股狂噴進子宮,灌得楚棠音的小腹微微鼓起,多餘的白濁精液從穴口四濺而出。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黑紫魔氣在交合處劇烈交融。高潮的餘韻中,楚棠音軟軟地倒在姊姊懷裡,小舌微微吐出,眼尾泛著滿足的淚光。
「姊姊大人......棠音……想要姊姊大人的小寶寶......」
楚棠琴沉浸在幸福中,玉莖仍在楚棠音濕潤的蜜穴中跳動,感受著妹妹的溫度,她眼角微濕,略帶鼻音地說:
「姊姊答應妳......」
高潮的餘韻逐漸退去,兩人交纏的胴體仍微微顫抖,燭火在汗濕的肌膚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楚棠琴喘著粗氣,小巧的胸脯劇烈起伏,眼尾還泛著高潮後的媚意。忽然,她身上的黑紫魔氣猛地一震,瞬間放大了不少,如濃稠的紫焰般繚繞全身,帶來強烈的力量感。
「嗚……」她心跳如鼓,玉莖還深深埋在妹妹體內,微微跳動著,低聲喃喃:
「好厲害……這綿戀魔心訣,我只是照著調整了一下行氣運轉,就有此等提升……」
——
深夜,廢棄大院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微弱的蟲鳴與偶爾吹過的夜風,輕輕拂動著庭院裡新種的莊稼與及膝雜草。
古舊的臥室內,水氣與女性肌膚特有的甜膩蘭麝香氣還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淡淡的井水清新味,瀰漫在簡陋卻溫馨的房間裡。燭火搖曳,投下柔和的暖黃光影。
楚棠琴靠坐在床沿,正用溫柔的語調念著故事:
「……自此二人結伴雲遊,同參大道,其事亦漸漸流傳於世間。」
楚棠音蜷縮在姊姊懷裡,粉嫩的小臉帶著滿足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
「棠音最喜歡玉華仙子的故事了。」
蓮秋娘側躺在另一側,凹凸有致、豐潤成熟的身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輕聲道:
「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起來幹活呢……」
三人相依而臥,氣氛寧靜而溫馨,帶著難得的安穩與滿足。
然而,這份寧靜在下一刻被打破。院外忽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與低沉的笑語,火把明亮的橘紅光芒從窗縫透進來,映照得整個房間一片搖曳不定的火光,驅散了原本的溫暖,帶來一股壓迫的緊張。
「哈哈!這深山老林裡居然還藏著這麼好的地方!循著炊煙來準沒錯!」
「是阿,流浪了這麼久,總算找到了個落腳處!」
二十多名身材妖嬈、穿著暴露的女性盜匪迅速闖入大院。她們大多只穿薄薄的短襖與開叉短裙,豐滿的胸脯與結實的臀部在火光下劇烈晃動,汗水在肌膚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澤,散發著野性而濃烈的雌香。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皮膚細嫩的妖豔女匪,腰間掛著彎刀,豐滿高聳的胸脯幾乎要撐裂衣襟,結實圓潤的臀部隨著步伐晃出誘人的弧度,眼神兇狠中帶著貪婪的笑意。
「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我可以放妳們離開」
混亂瞬間爆發。幾名女匪凶悍地衝進房內,蓮秋娘一把護住還沒反應過來的楚棠音,將她護在身後。
「姊姊大人……!」楚棠音嚇得小臉煞白,小小的身子在蓮秋娘身後劇烈顫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楚棠琴瞬間僵住,原本俏麗的臉龐血色盡失,眼底浮現深深的絕望與痛苦。連秋娘則是呆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一位手下跑上來,拿出幾張通緝畫像,借著火把的光芒對照明顯:
「大姐頭,看她們三人……怎麼那麼像被胡嬤嬤懸賞的那三個妓女?」
首領瞪大雙眼,隨即露出狂喜的表情:
「哎呀,真是撿到寶了!才想說怎麼三人都那麼漂亮,原來是胡嬤嬤親自挑過的貨色!全部抓起來!帶去換錢!」
楚棠琴的身子猛地一顫,胸脯劇烈起伏,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她眼底的絕望徹底崩塌,黑紫色的魔氣如沸騰的紫焰般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狂湧而出,濃稠的魔氣瞬間纏繞全身,散發出強烈而冰冷的壓迫感。她的柳眉扭曲成瘋狂的弧度,小巧的胸脯劇烈起伏,眼尾泛著妖異的紫光。
帶頭女匪將彎刀對準楚棠琴,挑釁道「唷呵,想打架阿?」
話音未落,楚棠琴身形如鬼魅般閃動,瞬間來到女匪頭目面前,她一掌拍出,黑紫魔氣凝聚成狂暴的漩渦,直接轟在她的胸口。女匪慘叫一聲,鮮血狂噴而出,在火把搖曳的光芒下四濺飛射,濺落在楚棠琴洗得發白的衣物上,顯得格外妖異而恐怖。
楚棠琴沒有絲毫停手,她放出冰冷而狂暴的魔氣威壓,如山洪般橫掃整個大院。無論屋內還是戶外的女匪,全都雙腿發軟,紛紛跪倒在地,刀劍「鏘鏘」落地,發出清脆而混亂的碰撞聲。
「饒命!大能饒命!」
楚棠琴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癲狂而扭曲的笑意,眼底紫黑魔紋清晰浮現,整個人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
「若是放妳們活著離開,怕不是又要被抓回去……聽話的話,我可以讓妳們死得痛快一點。」
她發出低沉而扭曲的笑聲,緩緩走向跪地的眾女匪,身上魔氣越來越盛,如紫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燒。
蓮秋娘臉色大變,急聲喊道:「棠琴!住手!棠音還在看著!」
楚棠音跪坐在地上,小小的身子劇烈發抖,兩腿發軟,尿液不受控制地從衣襬下滲出,在火光映照下留下暗色的水痕。她嚇得臉色煞白,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知所措。
楚棠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眼底紫黑魔紋清晰浮現,她看向嚇壞了的楚棠音,眼神中滿是激動與為難。
她又轉過頭來,低頭打量著跪滿一地的女匪,片刻後,用冰冷而扭曲的聲音道:
「現在,我是不可能放妳們活著離開了。想活命的話,從現在起,全部都要聽我的話。」
楚棠琴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道黑紫色的魔光,如毒蛇般迅速沒入每一名女匪的下腹。
「這是『慾奴魔印』,能讓妳們爽到升天,也能讓妳們生不如死。」
眾女匪同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身子劇烈抽搐痙攣,小腹浮現暗紫色的淫紋,泛著不祥的紫光。
楚棠琴走到蓮秋娘身旁,黑紫魔氣仍纏繞在周身,聲音低沉而無奈,氣聲在蓮秋娘耳邊道:
「我們可養不起這麼多人……明早我再帶到別處去處理掉。」
蓮秋娘痛苦地咬緊下唇,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她輕聲勸道:
「棠琴,若是大開殺戒,恐怕會再生事端……交給我吧,我來試試別的辦法。」
蓮秋娘深吸一口氣,走到跪地的人群中央,她環視眾女匪,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寨主今天饒妳們一命,從今天起,各位就必須為醉花寨的存續賣命。膽敢營私舞弊、擅離職守者,一律治罪。但若是表現得好……」
蓮秋娘緩緩脫下身上殘破的衣裳,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成熟豐腴的胴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我蓮秋娘這價值連城的身子,就隨妳們享用。」
——
官道旁,茂密的樹叢深處,數十名醉花寨女匪悄無聲息地埋伏其中,氣息盡數收斂,只剩壓抑的呼吸聲。
蓮秋娘穿著一身樸素的粗布衣裳,與楚棠琴一同躲在稍後方的林影裡。她眉宇間始終帶著淡淡的憂色,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衣角。
一名斥候快步返回,低聲匯報道:「寨主,探子來報,前方確實有個商隊護送著大批糧食,正朝此處而來,約莫還有兩刻鐘便會經過。」
楚棠琴微微點頭,聲音沉穩而果斷:「下去吧。記住我的命令——開搶之後,不許殺人,不許暴露身分,搶夠了便立刻撤退,我會在後方以法術接應妳們。」
「是!」
手下領命離去後,林間頓時陷入短暫的寂靜。
蓮秋娘輕輕咬住下唇,眼淚止不住地滑落,用著顫抖的聲音開口道:
「……棠琴,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是不希望妳雙手染血,更不願這個家,建立在他人的屍骨之上。如今把妳逼到這一步,我真是......」
楚棠琴轉過身,伸手輕輕握住蓮秋娘微涼的手指,目光堅定而溫和:
「蓮姑姑,別這麼說......我已經悟了,這世道......由不得我們善良......」
她頓了頓,聲音漸漸變得低沉有力:
「我已經不會再逃了——如今有了姊妹們,我也有更多力量可以保護妳們,保護醉花寨,謝謝妳。」
說完,楚棠琴鬆開蓮秋娘的手,轉身走向樹叢邊緣。她的背影在斑駁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挺拔,帶著盜匪頭子的威嚴與決絕。
少女微微揚起下巴,沉聲低喝:
「姊妹們聽令——」
「開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