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二十一): 綿戀魔心訣
一日黃昏,蓮秋娘與楚棠音在寨門口焦急等待。
不久,楚棠琴帶著數名女匪從密林中狼狽走出。眾人身上傷痕累累,衣衫多處破碎,鮮血斑斑。而走在最前方的楚棠琴傷勢最重,臉色慘白如紙,步伐踉蹌,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硬撐。
剛一踏入寨門,她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向前栽倒。
「姊姊大人!姊姊大人!!」楚棠音驚恐地大叫一聲,撲上前將她緊緊抱住,聲音已帶哭腔。
蓮秋娘疾步上前,一手迅速按住楚棠琴胸口輸送靈氣,一邊急聲問道:
「棠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楚棠琴喘息了片刻,勉強抬起頭,咳出幾口血沫,虛弱道:
「今天……咳咳……沒想到竟然中了官兵的埋伏……為了掩護姊妹們撤退……才被打成這樣……」
說完,她又劇烈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襟。蓮秋娘臉色劇變,沉聲喝道:
「傷及臟腑了!棠音!快去叫姊妹們出來幫忙!」
「是……!」楚棠音含淚應了一聲,轉身便向寨內狂奔而去。
——
夜晚的診療室內燈火通明,氣氛緊張而壓抑。十幾名女匪手忙腳亂地圍在床邊,輪流將靈氣輸入楚棠琴體內,額頭上皆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血怎麼還止不住!下一個是誰?我……我快撐不住了!」
「我來!寨主,您一定要撐下去啊!」楚棠音被擋在人群外,只能焦急地踮著腳張望,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經過數日不眠不休的救治,清晨的第一缕陽光灑進房間,楚棠琴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睛,便看見身旁橫七豎八地躺滿了疲憊不堪的女匪,床上到處是暗紅色的血汙。而楚棠音正坐在床邊,黑眼圈濃重,眼睛卻亮得驚人。
「這次……真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啊……」
楚棠音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顫,瞬間撲到她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姊姊大人!棠音快被嚇死了啦!嗚嗚嗚嗚~您要是出了什麼事……棠音……棠音該怎麼辦啊……!」
楚棠琴虛弱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妹妹的頭髮,聲音溫柔而愧疚:
「棠音……對不起……是姊姊太弱了……讓妳擔心了。」
——
夜晚,楚棠琴與楚棠音回到房內。楚棠音緊緊抱著姊姊的腰,仰起小臉懇求道:
「姊姊大人……下次出門搶東西的時候,也帶上棠音一起好嗎?」
「不可以。」楚棠琴的回答乾脆而堅定。
楚棠音的小臉瞬間垮下來,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
「可是……棠音除了能跟姊姊色色之外,什麼都做不了……棠音也想幫姊姊大人更多……」
楚棠琴輕輕歎息,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
「棠音……只要妳平安,就夠了。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楚棠音眼眶瞬間泛紅,忽然哭著用力捶打楚棠琴的胸口,大聲喊道:
「可是棠音也想戰鬥啊!棠音想要保護姊姊大人!不想只會躲在後面……!」
楚棠琴被捶得胸口發悶,心頭一陣酸澀「姊姊知道了……不如這樣吧……」
她抓住妹妹的手腕,自一旁櫃中取出當年錢總鏢頭留下的小冊,輕輕放在楚棠音面前:
「從今天起,跟姊姊一起練《綿戀魔心訣》吧。這樣一來,姊姊能變得更強,棠音也不必冒險出門。」
「不要……棠音就想要戰鬥!」
楚棠琴露出苦澀的笑容,將妹妹摟進懷裡,在床邊坐下,翻開小冊其中一頁,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戰鬥,可不只是打打殺殺……跟姊姊雙修,也是一種戰鬥喔。」
楚棠音紅著臉,小聲嘟囔:
「……可是……那麼舒服的事情……怎麼能算是戰鬥呢……」
楚棠琴摟著楚棠音在床邊坐下,翻開小冊其中一頁,柔聲道:
「先讀個幾句,再來陪姊姊練一次,就知道了。」
楚棠音認真地念了起來:
「莖者…...魔根之樞也。其形可隱可彰,然隱之太過,則氣機受限……」念到一半,她便皺起小臉,委屈巴巴地抬頭:
「……好難,棠音看不懂……」
楚棠琴低低一笑,眼中浮現一抹壞壞的寵溺:「那姊姊就來教妳吧。」
話音剛落,她便將楚棠音壓倒在床上,雙手熟練而溫柔地解開妹妹的衣帶。輕薄的衣衫滑落,露出楚棠音粉嫩嬌小的胴體。楚棠琴低頭含住妹妹粉紅的乳尖,靈巧的舌尖輕輕舔弄,同時一手探入妹妹腿間,修長的手指緩緩撫摸著那開始濕潤的蜜穴,熟練地逗弄著敏感的小核。
「嗯……姊姊……好癢……」
楚棠音扭動著身子,發出甜軟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
楚棠琴喘息著抬起頭,早已勃起的玉莖凶狠地抵在妹妹緊致濕熱的穴口,將龜頭緩緩壓入蜜穴。
「啊……!」楚棠音發出一聲又甜又驚的呻吟。
楚棠琴一邊溫柔挺腰抽插,一邊貼在她耳邊低聲呢喃:
「棠音……今天的色色跟以往不一樣,是戰鬥喔。」說著,她忽然解除藏蕊訣的限制,玉莖瞬間變得更加粗長,凶暴地撐開妹妹的穴壁。
楚棠音露出驚恐之色,哭吟道:「姊姊大人的……好大……要裂開了……!」
楚棠琴低笑著猛地一頂,深深撞進最深處,在她耳邊喘息道:
「剛才那句的意思,就是雙修時若隱藏修為,會嚴重干擾靈氣流轉喔……姊姊已經手下留情了。」
楚棠音被頂得全身發軟,卻開始主動而猛烈地扭動腰肢,迎合著姊姊凶狠的抽插。
「啊……!姊姊……好深……棠音……要被姊姊頂壞掉了……!」
她哭吟著,雙腿死死纏住楚棠琴的腰肢,粉嫩的蜜穴劇烈收縮,像一張饑渴而貪婪的小嘴般瘋狂絞吸著粗長的玉莖,身上的暗紫魔氣也隨之瘋狂放大。
楚棠琴喘息著加快衝刺,在她耳邊低聲鼓勵:
「棠音,很棒喔……魔氣已經開始覺醒了……來,試試去的時候,把全部魔氣都放出來!」
楚棠音的聲音已近乎破碎,帶著哭腔卻又極度甜膩:
「棠音……會加油的……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隨著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濃稠潔白的雌精與晶瑩透明的潮液猛地噴發而出。暗紫色的魔氣從全身劇烈升騰,像濃霧般包裹住兩人。楚棠琴的玉莖在魔氣滋養下再次急速膨大,粗硬的棒身將楚棠音本就狹窄的穴壁撐得幾乎要撕裂開來。
「啊……姊姊……又變大了!好漲……!」楚棠音眼角泛著淚花,卻仍主動扭動腰肢,貪婪地吞吐著更加粗大的玉莖。
楚棠琴低低笑出聲,帶著寵溺與情慾,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口:「哼哼……現在插在棠音裡面的,才13釐米而已呢,姊姊的全力,可是有24釐米喔。」
楚棠音喘息得厲害,卻仍倔強又甜膩地抬頭看著姊姊,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認真與依戀,軟軟地撒嬌道:「那……棠音要挑戰14釐米……」
「好好~我們再來一次吧。」楚棠琴眼中滿是溫柔而寵溺的笑意,她腰肢猛地一沉,再次凶狠地整根貫穿進去。
正當兩人再度沉浸在激烈而淫靡的雙修歡愉之中,準備衝向更高的頂峰時,楚棠音忽然感到一股極為猛烈且陌生的快感從下身狂湧而上。那種酥麻而刺癢的感覺像無數細小的電流般爬遍全身,漆黑的魔氣從兩人身上不斷湧出,濃得幾乎化為實質。
「姊姊大人……!下面……好癢……要燒起來了……!」
楚棠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慌與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楚棠琴緊緊抱住她,腰肢仍保持著凶狠的衝擊,喘息著在她耳邊低聲道:
「不要抵抗……就順著感覺……放輕鬆……像……像尿尿一樣……」
「不要……!棠音好怕……!會死掉……會死掉的……!」
楚棠音哭喊著,穴壁卻劇烈地痙攣收縮,大股透明的潮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楚棠琴強忍著自己也被放大的快感,粗喘著低笑:
「知道厲害了吧……看妳還敢不敢小看雙修……!」
「姊姊大人!棠音知道了!太多了!停~!停~!」
楚棠音猛地仰起頭,眼睛翻起白眼,口中溢出透明的口水,身體劇烈抽搐,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神。楚棠琴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雌精盡數灌入她體內。
在猛烈異常的快感下,楚棠琴也差點暈過去。她劇烈喘息著,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抱著楚棠音的手臂微微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秒,才勉強穩住呼吸,低聲道:
「稍微有點......玩過火了......沒想到這綿戀魔心訣......竟能如此使人癲狂......」
高潮退去後,楚棠音全身無力地癱軟在楚棠琴懷中,緩緩醒轉。她軟軟地趴在姊姊胸前,汗水與淫液交融,聲音帶著哭腔和疲憊,輕輕呢喃:
「棠音……會繼續努力……跟姊姊大人一起變強……棠音不想看到姊姊大人死掉……」
楚棠琴心頭微微一痛,低下頭溫柔地吻著妹妹汗濕的額頭,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寵溺與隱隱的痛惜:
「姊姊答應妳……在棠音離開之前……姊姊會一直陪在妳身邊。」
楚棠音滿足地往姊姊懷裡又蹭了蹭,像隻依戀的小貓般蜷縮起來,聲音越來越軟:
「姊姊大人……棠音好困……明天也要繼續修練喔……」
楚棠琴輕輕擁緊她,在她耳邊低聲回應:
「嗯……晚安,棠音。」
——
姊妹倆從此不分日夜,幾乎都膩在一起。放縱而甜蜜的亂倫生活,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持續著。直到有一天——
「棠音很棒喔,已經把《綿戀魔心訣》練完一半了呢。」
楚棠音跪坐在姊姊身前,纖細的手指把玩著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玉莖,眼中滿是甜蜜與渴望:
「姊姊大人已經長到29釐米了呢……今天也要盡全力操棠音的小穴喔。」
說完,她跨坐在楚棠琴腰間,主動用早已濕潤的蜜穴入口,緩緩摩擦著那根滾燙粗硬的玉莖。楚棠琴輕喘著,伸手溫柔地撫摸妹妹的臉頰,聲音低啞卻充滿寵溺:
「小淫娃……每次都被姊姊操到昏過去,竟然還敢要姊姊使出全力?」
楚棠音紅著臉,卻倔強又甜膩地蹭著姊姊的鼻尖,聲音軟得發嗲:
「嗯!就要!棠音最喜歡……被姊姊大人用熱熱的寶寶汁把小穴灌得滿滿的……然後舒服地睡著……」
楚棠琴眼中笑意漸深,伸手摟緊妹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笑道:
「好好~那今天姊姊就粗暴一點……來,挑戰20釐米吧。」
說著,她運轉藏蕊訣,將玉莖緩緩縮至20釐米,粗硬的棒身仍舊青筋畢露,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楚棠音嘻嘻一笑,忽然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根毛茸茸的棕色狗尾肛塞,在姊姊面前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汪汪!棠音今天想玩這個!」
楚棠琴看著那根搖晃的狗尾,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失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妹妹紅撲撲的臉頰,語氣寵溺中帶著無奈:
「真是的……姊姊當年,可沒妳這麼高興啊。不要算計姊姊喔。」
楚棠音興奮地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溫黃圓潤的臀部,將那根毛茸茸的棕色狗尾肛塞一點一點塞入自己緊致的後庭,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羞恥與期待:
「棠音……也想被姊姊大人當成寵物疼愛嘛……汪!」
楚棠琴眼神漸深,她從後方貼上妹妹,粗長灼熱的玉莖緩緩頂開濕潤的穴口,一寸寸沒入那滾燙緊致的蜜穴,伸手輕撫著妹妹玲瓏的玉臀。
「棠音……姊姊拍妳的屁股,妳就叫一聲汪汪,好不好?」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落下,然而,楚棠音卻沒有回應,只是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身體微微顫抖。楚棠琴動作微微一頓,聲音帶著關切與寵溺:
「棠音……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姊姊換個玩法?」
二人沉默了良久。楚棠音穴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蜜汁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她終於抬起泛紅的小臉,聲音又軟又顫,帶著強烈的渴望:
「姊姊……棠音裡面……好癢……」
突然間,楚棠音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主動往後猛烈撞擊,蜜穴像失控的絞肉機般瘋狂收縮絞吸。原本甜膩的呻吟逐漸變得沙啞,帶著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喘息。
「汪!汪!……姊姊……再深一點……!汪!」
楚棠琴的眉頭漸漸皺起。楚棠音體內的魔氣開始暴走,那股暗紫色的能量不再是溫順地與她共鳴,而是像失控的洪水般狂暴翻湧,從楚棠音嬌嫩的肌膚上滲出,將二人包裹。
「棠音……慢一點……」
楚棠琴試圖放緩動作,卻被楚棠音更加凶狠地往後頂,整根玉莖被狠狠吞沒到最深處。蜜穴深處變得滾燙異常,像有無數小嘴在吸吮,力道強得幾乎要將她整根玉莖連根絞斷。
楚棠琴心頭猛地一沉。
「這……真的是……棠音嗎......」
楚棠音的眼神開始變得迷亂,暗紫色的魔紋悄然爬上眼角,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像一頭即將暴走的雌獸。
「射進來!讓棠音懷上好多小母狗!汪!汪!」
楚棠琴心頭猛地一沉,想要抽身,卻被楚棠音的魔氣死死絞住無法動彈。
「棠音……等等……!」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驚慌。但楚棠音像是完全聽不見,只是仰頭浪叫著,那笑聲甜膩中帶著一股令人發寒的沙啞。
「姊姊大人的寶寶汁……!射進來!棠音想要……更多……!」
楚棠琴被死死壓在身下,隨著一聲痛苦又極樂的尖叫,楚棠琴的魔氣也開始劇烈共鳴,開始從身上溢出。
「棠音!住手......」
楚棠音卻完全沒有理會,只是不斷重複著破碎的「汪!汪!」呻吟與更加狂暴的動作,蜜穴深處瘋狂絞吸。楚棠琴的意識逐漸模糊,一股狂暴而冰冷的魔氣在她體內肆意亂竄。
「棠音……不行了……姊姊要……啊——!」藏蕊訣突然崩潰。楚棠琴的玉莖在快感的衝擊下急速膨脹,瞬間暴漲至完整的29釐米,粗硬得可怕,像一根灼熱的鐵棍般凶狠地撞向楚棠音最深處的宮頸。
楚棠音嬌小緊致的穴口被撐得微微撕裂,鮮血混雜著大量淫液順著粗長的玉莖淌落。但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更加狂暴地扭動腰肢,凶狠地上下套弄著。
兩人徹底失控。房間內只剩下劇烈而瘋狂的肉體撞擊聲、破碎扭曲的哭喊與低吼,以及濃得化不開、幾乎化為實質的暗紫魔氣。楚棠音如同徹底暴走的雌獸,哭喊聲越來越沙啞而瘋狂:
「姊姊的寶寶汁……全部……都是棠音的……!給我……全部給我……!」
而楚棠琴也在魔氣的反噬之下眼神逐漸迷亂,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頂,近乎野蠻地回應著妹妹的瘋狂進攻。
——
當一切結束時,已是隔天清晨。
楚棠琴從昏迷中幽幽醒來,渾身酸痛無力。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楚棠音正死氣沉沉地坐在自己身上,那根粗壯到恐怖的玉莖依然深深插在她嬌小的體內。楚棠音雙眼空洞,毫無焦距,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娃娃,奄奄一息地低垂著頭。
「棠音……!」
楚棠琴心頭大驚,趕忙將玉莖從妹妹體內抽出。拔出的瞬間,大股混雜著血液的雌精如同決堤般湧出,染紅了兩人交合處與床單。
「姊姊大人……棠音下面……好痛……」
楚棠琴看著自己親手造成的傷痕,整個人如遭雷擊。她猛地跪在床邊,雙手顫抖著想碰卻又不敢碰,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棠音!姊姊……姊姊對不起妳……!都是姊姊太粗暴了……」
楚棠琴眼中滿是痛悔與自責,她迅速運轉靈氣,雙手溫柔地按在妹妹被撐得微微滲血的穴口上,為她止血療傷,一邊低聲哄道:
「棠音乖……別怕,姊姊這就幫妳療傷……很快就不痛了……」
楚棠音卻在劇烈的疼痛中勉強擠出一個帶淚的笑容,聲音虛弱卻執著得令人心碎:
「姊姊大人……棠音……棠音沒事的……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戛然而起。楚棠音身上的魔紋觸碰到楚棠琴靈氣的瞬間,如同活物般瘋狂蔓延,原本的深紫色迅速轉為妖異刺眼的腥紅色,散發出令人不安的氣息,忽然間,她身體向後猛地一弓,瞬間昏死過去。
楚棠琴心頭劇震,瞬間停下了療傷的動作,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
「蓮姑姑!棠音她……棠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