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七):蠍
看台上,柳若雪與玄兔、玉璃仙子三人並肩坐著,柳若雪語氣恭敬,向玉璃仙子解釋道:
「……總而言之,關於玄陰與玉華兩派的淵源,還有很多疑雲,晚輩也只是猜測而已。」
玉璃仙子神色凝重,胸脯隨著輕嘆微微起伏,語氣沉穩道:「原來如此……難怪長輩曾言,我派只是上古仙宗的遺留殘片,核心修煉之法已遺失大半。若能取回,威力將不可同日而語。」
玄兔眨了眨水潤大眼,好奇問道:「那麼,蘇仙子手中的那個自慰器,究竟是什麼呢?」
玉璃仙子思索著:「從那霸道無匹的能力推測,說不定就是柳仙子所言的七大秘寶之一。」
柳若雪嘴角微微抽搐,暗自吐槽:「該說不愧是仙域嗎……連一宗至寶都如此淫蕩。」
她強自鎮定,柳眉輕蹙,擔憂道:「那麼......拐走小月的那些人,究竟有何意圖?」
玉璃仙子眼眸微眯:「蘇仙子當前修為僅30釐米,小試身手便有此等威力。若是讓她提升至40釐米,恐怕攻下整座仙域,乃至整個人界都不在話下。」
玄兔驚呼:「可是……婆婆活了三萬年,也才38釐米而已啊……」
玉璃仙子柳眉輕蹙,語氣沉重道:「不,以她兩個月就達成30釐米的駭人天賦,說不定真能辦到。」
三人正聊著,裁判洪亮的聲音突然響徹全場:
「下一場,由熊野嵐丸對決蘇小月!」
玉璃仙子目光落向場中,抬了抬手:「比賽開始了,我們先看看蘇仙子的表現如何吧。」
中央擂台上,高達兩米的熊野嵐丸與蘇小月對峙著。嵐丸的圓潤熊耳微微抖動,黝黑健康的肌膚下是結實有力的脂肪與肌肉,緊身戰衣被她豐滿腰臀撐得緊繃。她俯視著只有158釐米的蘇小月,氣勢如山。
看台上,一名穿著東方島國巫女服的小女孩高聲喊道:「嵐丸~加油!打贏了,我們再一起去吃大餐!」
嵐丸握拳朝向女孩,低沉有力地回應:「主人放心!嵐丸說到做到!」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嵐丸低吼一聲,四肢瞬間變成毛茸茸的壯碩熊形,如山岳般撲來,將蘇小月狠狠壓在身下。
主持人激動大喊:「好厲害!不愧是食人巨熊所化的靈獸!蘇仙子會如何反擊呢!」
蘇小月被壓在巨大熊身之下,卻神色冷淡,甚至帶著一絲不屑。
嵐丸嘲諷道
「哼……這麼隨便就被制伏,也太沒意思了吧。」
蘇小月眼眸冰冷,語氣平淡卻透著驚人的自信:
「隨妳便。看是要操我,還是被操……小月都奉陪。」
熊野嵐丸眼中燃起怒火,低吼道:「臭丫頭!少瞧不起人了!」
蘇小月柳眉一挑,冰冷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誰瞧不起誰,試試看就知道了。」
嵐丸低頭一看,只見蘇小月下身的30釐米玉莖已經完全勃起,紫紅龜頭微微跳動,散發出危險的魔氣。
「不過同為30釐米,跩什麼跩!看我把妳榨乾!」嵐丸豐滿強壯的黝黑肉體猛地壓下,將濕潤的蜜穴對準蘇小月的玉莖,一口吞入。她雙手抱胸,豐滿巨乳被手臂擠得深深變形,開始凶狠騎乘起來。一邊猛烈上下套弄,一邊嘲諷道:
「老娘可是活了三百餘年,閱莖無數,怎會輸給妳這只練幾個月的小丫頭!」
「是嗎?」
蘇小月神色冷淡,伸出纖細手指,無數漆黑魔紋如活物般在她指尖匯聚,迅速形成鋒利黑紫魔爪。爪尖緩緩滴落黑紫色液珠。
看台上,津瑪微微眯眼,笑道:「才一回合便施出此招,看來對方亦頗具實力。」
青霄依舊毫無表情,聲音平靜道:「陛下,小月的蝕心魔刺毒性擊強。越早使用越好……若是對方體力不濟,很有可能當場斃命。」
津瑪眼眸微亮,讚歎道:「不愧為魔母轉世!此天資,令朕亦望塵莫及。」
蘇小月神色冷淡,纖指一揮,黑紫魔刺瞬間刺入嵐丸粗壯的大腿。毒液如冰火交織般竄入血脈,瞬間點燃她全身每一寸神經。
「混帳!妳……妳做了什……麼!」嵐丸身體瞬間癱軟,鼻血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熊耳無力垂下。毒素如烈焰般焚燒,卻奇異地轉化為一股酥麻甜蜜的幻覺洪流,讓她的意識開始飄浮。
「為什麼……看不清了…...」嵐丸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
「有誰……在說話……」
「嵐丸!」台下穿著巫女服的小女孩哭喊出聲。
「主人!放心……嵐丸……沒事……」她強撐著回答,聲音已經破碎沙啞,熊耳微微抽動,卻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抖。
蘇小月以靈氣凝出一條粗長的蠍尾,從穴心鑽出,強行從後方撐開嵐丸那已被玉莖塞滿的密穴,尖銳的尾針被改為圓鈍的形狀,不斷在嵐丸穴內扣動褶皺。
「啊——!!!」
嵐丸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穴口大開超過分娩,卻感受不到那本應痛徹心扉的撕裂感:
「奇怪……明明應該很痛……為什麼......」
毒素在血液中奔騰,讓她的神經末梢全部轉為敏感的快樂受體,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蜜穴內壁瘋狂蠕動吮吸著入侵的兩根巨物。
「我還……活著嗎……」
汗水從她豐滿強壯的胴體上大片滑落,豐盈的乳房隨著劇烈撞擊而劇烈晃動。
「好舒服……更多......我要更多......」
嵐丸的表情徹底扭曲崩壞,透明尿液大股大股噴灑而出,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麝香與野獸尿液濃重的腥騷味。她的視野一片迷離,徹底沉淪。
「結束了…...」
蘇小月面無表情地繼續衝擊,啪啪啪的劇烈撞擊聲響徹擂台。她冰冷眼眸中沒有絲毫憐憫,重重頂了兩下,將濃稠的雌精徹底灌滿嵐丸的子宮深處。黑紫魔氣如暴風般吹襲全場,嵐丸的修為被強行奪走大半,徹底昏死過去,嘴角卻還掛著一絲詭異而沉醉的微笑。
她重重倒在擂台上,蜜穴還在劇烈抽搐,溢出濃稠如膏的雌精。蘇小月冷冷地站著,纖指再次凝聚出蝕心魔刺。
裁判連忙上前阻止:「蘇仙子!您已經獲勝了!切勿再追擊!」
「這毒,只有我能解。」
蘇小月語氣平淡,魔刺再次刺入嵐丸粗壯大腿,隨後轉身離開擂台,背影冰冷而絕情。
穿著東方島國巫女服的嬌小女孩奔跑上前,撲在嵐丸懷中,哭得撕心裂肺。
「嵐丸!嵐丸!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台上,玄兔因恐懼眼角泛淚,渾身發抖,小聲呢喃:「好……好強……」
玉璃仙子則是咬牙,雙手緊緊攅住裙擺:「30釐米的修為也招架不住......這用毒......確實兇殘......」
津瑪眼眸發亮,輕笑著自信道:「小月兼具天下無雙之魔道天資,又持玄陰玉華宗至寶。其未來,或真能凌越玉華仙子。」
就在此時——
「嵐丸!嵐丸她沒有呼吸了!」巫女服女孩哭喊得幾近崩潰。
裁判高喊:「快!快傳大夫」
柳若雪大驚,立刻躍下看台衝上前,玄兔和玉璃仙子也緊跟在後。
她迅速開啟觀靈術,雪白指尖泛起柔和藍光,掃過嵐丸巨大的軀體,神色驟變:「這……」
裁判緊張問道:「柳仙子,嵐丸她怎麼了?」
柳若雪柳眉深鎖:「看來是小月奪修時注入的魔氣太濃,靈脈一時無法承受,魔氣溢散而出,衝擊了肉身與心脈……」
她深吸一口氣,纖指迅速凝聚溫潤靈氣,在嵐丸巨大軀體各處啪!啪!啪!連點數下。
「轟——!」
濃烈的高壓魔氣如黑煙般從嵐丸身上竄出,瞬間在擂台上形成一個沖天的黑紫風暴。
玉璃仙子美眸微驚:「這麼多魔氣……要是一般人,說不定當場就爆體而亡了。」
柳若雪額頭微見汗珠,卻仍穩穩道:「我已經為她開穴放氣,應該很快就能脫離險境了。」
後台,蘇小月才剛換好衣物,柳若雪就已快步追上,毫不猶豫地賞了她一記清脆的耳光。
「啪!」
一旁的景壽宮女修見狀,紛紛退開,桑迦瑪與餘下幾位準備上場的選手,也皆是默契地退至一旁,不敢出聲。
「笨蛋!差點鬧出人命了,妳知道嗎?!」
玄兔躲在門後,粉嫩小手緊緊揪著裙擺,眼眸中滿是不安,悄悄看著這一幕。
蘇小月雪白臉頰浮現清晰的五指紅印,神情有些哀傷,低聲道:「小月……已經盡可能控制力量了……」
柳若雪眼尾泛紅,聲音顫抖卻堅定:「師姐不能看著妳繼續失控下去了……那些人只想利用妳……拜託妳,回到師姐身邊吧!」
「不……小月不能走……小月還有重要的使命……」
柳若雪握緊拳頭,雪白指節微微發白:「小月……能不能讓師姐與妳的師父見上一面……我想與她好好談談。」
後方突然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柳姑娘,尋朕所為何事?」
津瑪優雅地出現,雖然身形嬌小,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就是妳!?」柳若雪回頭,雙拳緊握,眼中帶著些許怒意
青霄冷冷上前一步:「大膽!見陛下,休得無理!」
津瑪伸手阻止青霄,唇角帶笑,語氣從容而霸道:朕名津瑪,引小月入魔道者。至於此人,名喚青霄,乃小月之上師。」
她緩步走到柳若雪跟前,嬌小的身軀竟讓人感覺如山岳般壓迫:
「朕今日直言,小月乃掌門令牌所擇之人,承玉華仙子之高貴血脈,亦乃魔母之轉世。唯朕能導其力量歸於正軌,助汝等重振宗門。」
「重振……宗門……?妳一個外人…...憑什麼……到底有何企圖!」
津瑪輕笑一聲,與青霄一同走至蘇小月身邊,眼中卻透著冷意:「朕止言於此。玉華宗牽涉舊事繁多,除小月以外之人,朕不放心。」
「舊事……?」柳若雪柳眉輕蹙,一時難以理解津瑪的話語。
「柳姑娘,朕止言於此。小月既踏仙域,汝之使命遂已終結。往後,勿再牽扯於她。小月,隨朕來。」
次元縫隙突然在蘇小月身後撕開,後方隱約能見茂密的樹林。柳若雪剛要衝上去,卻輩青霄猛地擋住,黑綠色的魔氣瞬間爆發。
「柳仙子!小心!」
桑迦瑪見狀,立刻橫身攔在兩人之間,硬生生接下那股衝擊。她咬緊牙關,勉力抵擋滾滾魔氣,眼神死死盯著青霄,滿是震驚:
「青霄仙子,妳究竟是何人?為何妳所修魔功……本座從未見識過?」
青霄邊退,邊冷冷回道:「此乃陛下所授,其餘不予奉告。」
隨著縫隙合攏,魔氣對撞戛然而止。桑迦瑪趕忙轉身,確認柳若雪的安危。
「柳仙子!您沒受傷吧?」
柳若雪驚魂未定,跪在原地渾身顫抖,呼吸急促道。
「我......我沒事......」
遠處,玄兔躲在門後,小手緊握著門框,小臉滿是懊惱:
「明明蘇仙子就在眼前了......都怪玄兔太弱......沒能幫上忙......」
——
林蔭深處,青霄將一個竹編的椅子揹在背上,津瑪則輕鬆地坐著,佈滿魔紋的雪白小腳隨著步伐輕晃。蘇小月跟在側後,眼始終垂著。
「津瑪姊姊,把真相都告訴師姐,會不會更好……」
津瑪語氣輕鬆,沉穩地回道:「今尚非其時。柳仙子情繫玉華宗,若知悉宗門使命,恐徒增變數。」
青霄又走了數步。喘息忽然粗了,肩背一沉,整個人踉蹌,冷汗從額角滑進領口。
「青霄姊姊!」
蘇小月伸手去扶。津瑪卻先開口,仍是那副不疾不徐的口吻:
「青霄,朕早告誡過,切勿逞強。與小月雙修,兇險非常,縱汝之能,亦難日日承受。」
青霄粗喘著氣,聲音發啞道:
「臣不過是……想讓小月盡快成長,助陛下早日完成計畫而已……」
「朕不許。無汝在側,朕之計畫難以推行。」
青霄喉間滾過一口氣,仍不肯歇:「可是……縱觀仙域,能承受小月魔氣者屈指可數,恐怕也僅存於各宗大能之列,還是讓臣來……」
「放心。」津瑪笑意很淡「朕自有一處所在,或可一試。縱未得合適之人,一日一換,亦足以助小月精進修為。」
青霄身子一頓:「不夜京!?」
「正是。以小月今日實力,最宜於此處歷練。」
蘇小月蹲在側後,眼睫動了動:「不夜京……那是什麼地方?」
津瑪偏過頭,對她只留一句:「小月,毋庸多慮,盡力而為即可。至於青霄,朕命汝返鄉調養,待康復再歸。」
青霄把竹椅背正,站起身,汗還在往下淌:「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