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瑜对着全身镜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扮。

　　芙宁娜的COS服完美地贴合在她身上——深蓝色的燕尾礼服剪裁极度讲究

　　，双排金质纽扣在卧室灯光下熠熠生辉，层叠的荷叶边从袖口探出如海面翻涌的

　　白色浪花。侧腰那个巨大的水蓝色蝴蝶结正中镶嵌着泪滴般的宝石，流苏坠饰随

　　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目光下移——黑色修身短裤紧绷地包裹着臀部，左腿上那圈精致的皮质

　　腿环悬挂着蓝宝石坠饰，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芒。白色蕾丝袜口蓬松地箍在

　　小腿上方，像云朵一样柔软地过渡到那双亮面漆皮的小皮鞋。

　　她伸手扶正头顶那顶深蓝色礼帽，帽侧的紫色羽毛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

　　轻晃动。

　　「完美。」

　　她必须去。苏晓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漫展，昨天还在微信上紧张地问她「瑜

　　姐你一定会来吧」。她答应过的。

　　林森瑜侧耳贴在门板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张大彪他们应该在楼下工地那

　　边，这个时间不会上来。她拎起装着备用道具和补妆用品的包，轻轻拧开门锁，

　　踮着脚尖踩进走廊。

　　小皮鞋的鞋底是软胶的，走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她贴着墙壁向楼梯口

　　移动，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转过楼梯拐角——

　　「哟，大小姐这是要上哪去啊？」

　　林森瑜浑身一僵。

　　林二狗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手里夹着根烟，那张瘦小的脸上挂着惯有

　　的贼笑。他显然是上来找东西的，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更没想到平日里娇生

　　惯养的大小姐，此刻竟然穿着这么一身……

　　他的目光从她头顶的礼帽一路扫下来，滑过荷叶边领口、腰间的蝴蝶结、那

　　条黑色短裤包裹出的圆润臀线，最后停留在左腿上那圈皮质腿环和白色蕾丝袜口

　　上。

　　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大彪哥——！」

　　「别喊！」林森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带

　　著明显的慌张，「你想要什么？钱？我给你钱！」

　　林二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嘴上拉开。他凑近了些，那双贼

　　眼在不到半尺的距离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

　　大小姐，平时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钱？」他嘿嘿笑了，「大小姐觉得我缺那点？」

　　「那你要什么？」林森瑜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彪哥他们肯定对大小姐这身打扮感兴趣……」林二狗故意拖长了声调，另

　　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过来。

　　「你——！」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左腿的腿环，粗糙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质表面来回摩挲

　　，然后顺着腿环的边缘向下滑动，指尖探入腿环与肌肤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

　　「这玩意儿真精致，」林二狗啧啧称叹，手指在缝隙里来回刮蹭，指腹摩擦

　　着她腿环下方那片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大小姐的皮肤就是滑，跟那些村里女

　　人完全不一样。」

　　「拿开你的手……」林森瑜声音发颤，试图后退，但后背已经抵在了墙壁上

　　。

　　「别急嘛，让我再摸摸。」林二狗的手顺着腿环继续向下，指尖划过蓝宝石

　　坠饰的挂链，那颗冰凉的宝石被他拨弄得在他大腿内侧来回晃荡，每一次撞击都

　　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嗯……」林森瑜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

　　「哟，大小姐还挺敏感。」林二狗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蹲下

　　身去，把脸凑到她腿边，那双贼眼死死盯着白色蕾丝袜口上方那截裸露的大腿—

　　—腿环箍在那里，将柔软的腿肉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蓝宝石坠饰正悬在那

　　道肉痕旁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别……别看那里……」林森瑜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二狗一手按住

　　膝盖强行分开。

　　「大小姐这腿真白，」他伸出舌头，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的弧线缓缓向上舔

　　舐，舌尖划过蕾丝袜口的蓬松边缘，最后停留在腿环下方那片最细嫩的肌肤上，

　　「比我想象的还好吃。」

　　「啊……不要舔……好痒……」林森瑜浑身颤抖，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

　　，却根本推不动。那条腿被他的舌头舔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蕾丝袜口的边缘被

　　他呼出的热气吹得微微卷起，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林二狗越舔越兴奋，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

　　，掌心碾过白色蕾丝袜口的蓬松触感，指尖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反复揉搓。

　　「这袜子摸着真舒服，软绵绵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

　　玩具。

　　「求你了……别这样……」林森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林二狗的目光虽然贪婪，但那种贪婪和之前张大彪、李铁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那不是纯粹的色欲，里面还夹杂着某种……向往。

　　他在看她的COS服。更准确地说，他在看这身COS服所代表的那个世界

　　——一个他只在手机屏幕上见过的、充满华丽与幻想的世界。

　　林森瑜的大脑飞速转动。

　　「二狗，」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在微微发颤，但语气已经变了，「你想不想

　　去真的漫展？」

　　林二狗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

　　「漫展，」林森瑜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就是那种有很多

　　coser、很多漂亮衣服、很多……」她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很多比

　　手机里看到的真实多了的美少女的地方。」

　　林二狗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那些coser，」林森瑜继续说，观察着他的反应，「穿得比我还好看

　　的多的是。黑丝、白丝、超短裙……你想看什么都有。而且她们还会配合你合影

　　，摆各种姿势……」

　　她的声音越来越笃定——她赌对了。林二狗的眼神已经从贪婪变成了某种孩

　　子般的渴望，那种从小在乡下长大、只能在手机屏幕上窥探另一个世界的人才有

　　的渴望。

　　「但是，」林二狗犹豫了一下，「我这样子……进不去吧？」

　　「我给你弄一套丘丘人的COS，」林森瑜立刻说，「全脸面具，没人看得

　　出是你。你就说是我的搭档，一起进去。」

　　林二狗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行，」他终于点了点头，但随即加上了一个条件，「但你全程跟我在一起

　　，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好。」林森瑜答应得很快，甚至挤出一个笑容。

　　她以为自己赢了。漫展人多，公共场合，他不敢太过分。只要撑到结束就行

　　。

　　林森瑜翻出了之前做COS时剩的丘丘人半成品，在储物间里连夜改造。面

　　具只遮上半脸露出嘴巴，罩衫宽松方便活动。林二狗穿上后对着镜子咧嘴笑，像

　　孩子一样兴奋地摆着各种姿势。

　　「大小姐，我这样像不像？」

　　「……像。走吧。」

　　她带着林二狗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剩下的道具。刚一关门，林二狗就把她推到

　　了梳妆台前，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

　　「别……不是说好了去漫展吗……」林森瑜惊慌地想要转身，却被他按住了

　　肩膀。

　　「漫展是漫展，现在先让我验验货。」林二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

　　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大小姐这身打扮，我还没看够呢。」

　　他的双手从她肩头滑下，沿着燕尾礼服的轮廓一路向下，指尖划过腰间水蓝

　　色蝴蝶结的流苏坠饰，然后继续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黑色短裤的裤腿边缘。

　　「啊……别……那里不行……」林森瑜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身体前倾，看着

　　镜中那个被丘丘人从背后抱住的芙宁娜，眼眶发红。

　　林二狗的手指在她短裤下方那截裸露的大腿上肆意游走，指腹反复碾过腿环

　　与肌肤的交界处，蓝宝石坠饰被他拨弄得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晃荡，冰凉的宝石表

　　面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嗯……啊……别拨那个……好奇怪……」林森瑜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

　　出压抑的闷哼。那颗坠饰每一次撞击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大腿内侧蔓延到全

　　身，让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

　　「大小姐的腿真软，」林二狗痴迷地揉捏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腰侧

　　探入燕尾礼服的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腹部那片细腻的肌肤，「这皮肤

　　摸着跟水似的。」

　　「求你……别摸了……我们该走了……」林森瑜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在

　　他双手的夹击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急什么，」林二狗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舌尖舔舐着她颈窝里那层薄薄的

　　汗，「漫展又跑不了。」

　　他的手从腹部继续向下，指尖沿着黑色短裤的裤缝缓缓滑动，最后停在了两

　　腿之间那道最隐秘的缝隙上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正在

　　升高。

　　「大小姐这里好热，」他低声狞笑，「是不是被我摸舒服了？」

　　「没……没有……」林森瑜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我

　　不舒服……求你停下……」

　　「嘴上说不舒服，这里可诚实多了。」林二狗的手指隔着短裤布料，精准地

　　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缝隙中央，用力向下一压。

　　「啊——！」林森瑜猛地弓起腰，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从唇间溢出。她的双

　　手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双腿剧烈颤抖，那颗蓝宝石坠饰随着她身

　　体的痉挛而疯狂晃荡，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触感。

　　「嘘——大小姐小声点，」林二狗捂住她的嘴，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

　　己的掌心，「被外面听到就不好了。」

　　他把手从她嘴上移开，转而捏住了她下巴，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芙宁娜的深蓝燕尾礼服凌乱地敞开，腰间的蝴蝶结被揉得歪斜，流

　　苏坠饰凌乱地垂落。黑色短裤被推到了大腿根部，左腿上的皮质腿环还在原位，

　　但蓝宝石坠饰已经沾染了不明的水渍。她的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

　　得微微红肿。

　　而她身后，那个只露出下半张脸的丘丘人正咧着嘴笑，双手还停留在她最私

　　密的位置上。

　　「大小姐，」林二狗在她耳边低语，「我们该出发了。」

　　林森瑜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芙宁娜，闭上眼睛。

　　——漫展人多，公共场合，他不敢太过分。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