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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催眠司仪,在诡异古宅举办婚礼遭遇鬼新娘?我连女鬼也操了!(上)

催眠司仪 deus ex mechina 36671字 2026-05-04 18:32

   豪宅的客厅里,落地窗外是仙江城的夜景,灯火璀璨。王彪半躺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有些慵懒。

  白菱从楼上走下来,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袍,勾勒出她紧致的身材曲线。黑色长发随意披散,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给她增添了几分知性美。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带着有些兴奋的表情。

  "彪哥,有个特别的单子。"白菱走到王彪身边坐下,身体自然地靠在他肩膀上,"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王彪挑了挑眉,放下酒杯。

  "说说看。"

  白菱把平板递给他,上面显示着一对年轻人的照片。男的膀大腰圆,一脸憨厚相,女的则是个娇小玲珑的姑娘,妹妹头发型,黑色齐刘海遮住额头,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得像根柳条。照片里,两人穿着探险服,背景是某个阴森的废弃建筑。

  "余寻尘和田婕芳,都是网络主播,专门做探鬼类的直播内容。"白菱解释道,"他们在'鬼影频道'上有几十万粉丝。这次想搞个大的——在郊外那座废弃的古宅里办婚礼,全程直播,而且还要在午夜。"

  王彪眯起眼睛,仔细看着照片里那个叫田婕芳的新娘。十九岁,正是最水嫩的年纪。妹妹头下是一张清秀的小脸,眼睛大而明亮,嘴唇薄薄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青涩。身材虽然纤细,但该有的地方也都有,胸前虽不算丰满,却也挺翘,腰肢更是盈盈一握。

  "午夜?"王彪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在废弃古宅里?整这么不吉利的干什么?"

  "对,就是城郊那座清朝留下来的废弃老宅,有闹鬼的传闻。"白菱说:"但是啊,他们这种年轻网红,可不在乎吉不吉利,他们结婚时要找渗人的地方,为的就是流量。我本来想拒绝的,毕竟那地方......但我还是先问问你的意见……"

  王彪笑了。废弃古宅?午夜婚礼?直播?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确实够刺激的,要是不考虑可能会闹鬼的话。

  “嗯……我觉得没问题,鬼怪什么的我至今没见过,就算是有,它都不敢露面,想必没什么能耐。”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田婕芳的照片上。这小姑娘看起来胆子不小,敢在那种地方办婚礼。不过等婚礼开始,她那纤细的身体会在他的顺口溜催眠下,变成什么样子呢?那张清纯的小脸,会露出怎样淫荡的表情?

  “那么说,接了?”

  "接。"王彪简短地说,"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十一点开始,午夜十二点正式举行仪式。"白菱说,"他们会提前布置现场,架设直播设备。对了,因为是直播,会有几十万观众在线观看。"

  白菱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彪哥最厉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崇拜和依恋,"不管什么样的婚礼,你都能主持得完美。"

  王彪转过身,捏住白菱的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去准备吧,后天晚上,我要让那个小新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白菱眼神迷离地点点头,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第二天,王彪开车去了城郊,实地考察那座废弃古宅。

  古宅坐落在一片荒芜的山坡上,周围杂草丛生,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立着。宅子本身是典型的清代建筑风格,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只是年久失修,到处都是破败的痕迹。院墙坍塌了一半,大门虚掩着,门上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斑驳的木质。

  王彪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院子里长满了野草,几株不知名的植物从地砖的缝隙里钻出来,显得格外荒凉。正堂的门窗都已破损,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积满了灰尘。

  "确实够阴森的。"王彪自言自语道。

  他在宅子里转了一圈,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婚礼的流程。午夜时分,昏暗的灯光,古老的建筑,再加上直播的紧张感......这样的氛围下,他的催眠能力会更容易发挥作用。而那个叫田婕芳的小新娘,在这样的环境里,会显得更加无助和脆弱。

  想到这里,王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纤细娇小的身体,在他的顺口溜催眠下,会如何扭动、呻吟、臣服......

  后天晚上,就是他的狩猎时刻。

  午夜十一点四十分,月光惨白地洒在荒废的古宅上。

  王彪站在破败的院门外,打量着眼前这座阴森的建筑。他今晚穿了一身仿古的青衫长袍,头上还戴着方巾,活脱脱像个旧时代的穷酸秀才。不过这身打扮倒也符合今晚的主题——一场在闹鬼古宅里举行的午夜婚礼。

  "彪哥,你来啦!"

  一个憨厚的男声响起,充满了兴奋。余寻尘从院子里大步走出来,他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官服饰,头上戴着官帽,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闪闪发光,透着一股狂热的劲头。

  "余先生。"王彪笑着点头,"看起来你很兴奋啊。"

  "那当然!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婚礼!"余寻尘激动地搓着手,"在真正闹鬼的地方结婚,想想就刺激!我和婕芳都是灵异爱好者,我们一直想做这样的尝试。今天终于实现了!"

  王彪跟着余寻尘走进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几盏昏黄的LED灯被架在破旧的廊柱上,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正堂的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投下诡异的影子。

  "强子,镜头对准门口,拍司仪进场!"余寻尘朝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喊道。

  那个叫陈强的年轻人扛着专业的摄像设备,穿着一身灰色长衫,正对着王彪拍摄。他脸上同样带着兴奋的表情,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彪哥,您可是仙江城最有名的司仪,今晚能请到您主持这场特殊的婚礼,我们真是太荣幸了!这场直播肯定会爆!"

  王彪谦虚地摆摆手,目光却越过陈强,落在正堂门口的那道纤细身影上。

  那是新娘田婕芳。

  她穿着一身传统的大红嫁衣,衣料是厚重的绸缎,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嫁衣的领口很高,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但腰身却收得极紧,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很长,几乎拖到地上,随着她兴奋地来回走动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盖着的红盖头。那块红色的绸布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下巴的一小部分。但从她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充满了期待。

  "婕芳,司仪来了!"余寻尘朝新娘喊道。

  盖头下传来一个清脆而兴奋的女声:"彪哥好!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开始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声音很年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感,但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王彪感觉自己的下身微微一紧。十九岁,正是最水嫩的年纪。那纤细的身体,在厚重的嫁衣下面,该是怎样白皙柔软的模样?而且这小姑娘还是个灵异发烧友,胆子不小,这让王彪更加期待待会儿催眠她时的反应。

  "田小姐好。"王彪笑着回应,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嫁衣虽然厚重,但还是能看出她身材的轮廓。胸前不算丰满,但也有小小的隆起,随着她兴奋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过分,像是一折就断。臀部则因为裙摆的遮挡看不太清楚,但从整体比例来看,应该也是小巧玲珑的类型。她的手从袖口露出来,皮肤白得像瓷器,手指纤细修长,此刻正激动地握成拳头。

  "来来来,我们先拍个开场!"陈强举着摄像机,对着余寻尘和田婕芳,"寻尘,你跟观众们介绍一下这个地方的传说!弹幕都在刷了!"

  余寻尘立刻进入状态,对着镜头兴奋地说道:"各位老铁,欢迎来到我们'鬼影频道'的特别直播!今天是我和婕芳大喜的日子,我们决定在这座传说中闹鬼的废弃古宅里,举办一场午夜婚礼!这可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场景!"

  他说着,用手指了指周围破败的建筑,语气里充满了自豪:"这座宅子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原本是清朝末年一个姓李的大商人的宅邸。据说当年李家老爷娶亲的时候,遭遇了横祸——整个李家在新婚之夜被灭门,几十口人全部惨死!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田婕芳接过话头,她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传说李家的怨灵至今还在这里徘徊,每到午夜,就能听到哭声和惨叫声。我们今天就是要在这里,在这些灵魂的见证下,完成我们的婚礼!这才是真正的刺激!"

  "没错!"余寻尘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而且我们请到了仙江城最有名的婚礼司仪王彪老师来主持!彪哥可是主持过无数场高端婚礼的大师级人物!有他在,这场婚礼一定会完美!"

  这时,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寻尘,婕芳......你们不觉得这里有点太冷了吗?"

  王彪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古装长裙,身材苗条,长发用簪子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脸蛋清秀,眼睛大而明亮,但此刻眉头微皱,双手抱着胳膊,似乎真的感到了寒意。

  "子涵姐,你又来了!"田婕芳笑着说,"我们都说了,这只是心理作用!你看我和寻尘都不冷啊!"

  "这位是婕芳的闺蜜李子涵,今天的伴娘。"余寻尘介绍道,然后对李子涵说,"子涵,别紧张,这就是气氛嘛!越阴森越刺激!"

  李子涵勉强笑了笑,但眼神里的不安并没有消散。她对着王彪点点头:"彪哥好,今天麻烦您了。"

  "应该的。"王彪笑着回应,目光在李子涵身上扫过。这姑娘身材不错,虽然比不上新娘那么纤细,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粉色长裙下隐约能看到胸前的饱满弧度。而且她现在这副紧张不安的样子,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好了,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就到午夜了。"陈强看了看手表,然后兴奋地说,"直播间现在已经有八万多人在线了!弹幕刷得飞快!"

  王彪走到陈强身边,看向摄像机的屏幕。果然,弹幕密密麻麻地滚动着:

  "卧槽,真的在闹鬼的地方结婚?"

  "主播牛逼!"

  "这也太刺激了吧!"

  "不会出事吧......"

  "这样会不会太僭越了?"

  "鬼魂会报复的吧?"

  "这对鬼神不敬啊!"

  "完了完了,这是在作死!"

  "李家的冤魂不会放过他们的!"

  "太不尊重死者了!"

  王彪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观众们在担心鬼神报复,却不知道,真正的"报应"不是来自那些虚无缥缈的鬼魂,而是来自他——一个拥有催眠能力的婚礼司仪。

  "哈哈,老铁们别担心!"余寻尘看到弹幕,大笑着说,"我们是来祝福的,不是来捣乱的!而且你们看,我们准备得多充分,香烛供品都有,这是对李家先人的尊重!"

  "对啊对啊!"田婕芳也兴奋地说,"我们还特意准备了祭品,待会儿婚礼开始前,会先祭拜李家的亡灵,请他们见证我们的爱情!"

  "我们按计划,十二点整开始正式的婚礼仪式。"陈强说,"在这之前,我们先带观众们参观一下这座古宅,讲讲这里的故事。"

  一行人开始在古宅里走动。陈强扛着摄像机在前面拍摄,余寻尘和田婕芳跟在后面,不时对着镜头兴奋地讲解各种灵异传说。李子涵则走在新娘旁边,时不时扶着她,防止她被长长的裙摆绊倒,但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王彪跟在最后,表面上是在观察环境,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那道纤细的红色身影。

  "你们看,这里就是当年的正堂。"余寻尘指着一间破败的大厅说,语气里充满了兴奋,"据说李家老爷就是在这里拜堂成亲的,结果当晚就遭遇了灭门惨案。有人说是仇家报复,也有人说是遇到了土匪,总之一夜之间,李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死光。血把这整个大厅都染红了!"

  田婕芳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听说,新娘害怕被玷污,因此拔剑自刎,至今她的怨念还在这游荡!"

  "婕芳!"李子涵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别说了!这里真的很冷,我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子涵姐,你想太多了!"田婕芳笑着说,"这就是气氛嘛!越恐怖越好玩!"

  "对对对,子涵别紧张。"余寻尘也说,"咱们还是说点高兴的。对了,彪哥,您看这个场地怎么样?婚礼仪式就在这个正堂里举行。"

  王彪走进正堂,打量着四周。大厅很宽敞,地上铺着青石板,已经布满了裂纹和青苔。房梁上挂着几盏红灯笼,投下昏黄的光,在墙壁上形成诡异的影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桌子,上面放着香烛和供品,看起来是临时布置的。桌子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画的是一对穿着清代服饰的新人,但画像已经破损,新娘的脸部被撕掉了一大块,只剩下空洞的黑色。

  "不错。"王彪点点头,"气氛很到位。"

  他心里却在想:这样的环境,阴森诡异,再加上午夜时分,正是催眠能力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那个叫田婕芳的小新娘,虽然现在兴奋得不行,但等她被催眠之后,那纤细的身体会在他的控制下,做出怎样淫荡的动作?那张被盖头遮住的清纯小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现在直播间已经有十万人在线了!"陈强兴奋地说,"弹幕都炸了!不过......好多人在说我们太不尊重死者了,说会遭报应......"

  "哈哈,老铁们多虑了!"余寻尘对着镜头挥手,"我们是来祝福的,不是来亵渎的!而且你们看,我们准备得多充分!"

  他指着那张红木桌子上的供品:"香烛、水果、糕点,还有纸钱,这些都是对李家先人的敬意!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是来请他们见证我们的爱情的!"

  "对!"田婕芳也兴奋地说,"我觉得李家的新娘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因为她没能完成的婚礼,我们要替她完成!"

  弹幕继续滚动:

  "这也太大胆了吧......"

  "真的不会出事吗?"

  "我怎么感觉背后发凉......"

  "主播小心啊!"

  "这是在玩火!"

  "鬼神不可欺!"

  王彪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暗暗冷笑。这些观众在担心鬼神报应,却不知道,真正的"惩罚"马上就要降临在这对新人身上了。不过这惩罚不是来自什么鬼魂,而是来自他的催眠能力。那个兴奋得不行的小新娘,很快就会在他的控制下,当着十万观众的面,做出最淫荡的事情。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陈强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就到午夜十二点了。我们准备开始婚礼仪式吧!"

  余寻尘和田婕芳立刻兴奋起来。余寻尘搓着手说:"终于要开始了!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田婕芳则在原地小幅度地跳了两下,红色的嫁衣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身体曲线。她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充满了期待:"彪哥,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李子涵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抱着胳膊。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余寻尘和田婕芳都沉浸在兴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王彪走到正堂中央,站在那张红木桌子旁边。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标志性的洪亮声音说道:

  "各位,时辰已到。"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红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既庄重又邪恶。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整,正是阴阳交替之时。今天,我们在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宅里,为余寻尘先生和田婕芳小姐举行婚礼。虽然环境特殊,但婚礼的意义不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盖着红盖头的纤细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看到新娘那纤细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见证爱情,祝福未来。那么——婚礼正式开始!"

  正堂里的红灯笼突然剧烈摇晃了一下,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扭曲变形,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掠过。

  王彪站在红木桌旁,正准备开始介绍新人。他张开嘴,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各位直播间的朋友们,现在让我们隆重介绍今天的主角——"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到耳后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拂过。那触感细腻得不像是风,更像是......手指。

  王彪下意识地转头,但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灯光和斑驳的墙壁。

  "新郎余寻尘先生!"王彪迅速收回注意力,继续主持,"今年二十五岁,是我们'鬼影频道'的知名主播,专门探索各种灵异地点,为观众们带来最刺激的内容!"

  余寻尘兴奋地对着镜头挥手,膀大腰圆的身体在红色新郎服里显得格外喜庆。他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

  "谢谢彪哥!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余寻尘大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

  陈强扛着摄像机,镜头在新郎和新娘之间切换。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新郎好!"

  "主播加油!"

  "祝你们百年好合!"

  "新婚快乐!"

  "但是......刚才灯笼是不是晃了?"

  "我也看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去......"

  "妈呀,我起鸡皮疙瘩了......"

  王彪继续说道:"接下来,让我们介绍今天最美丽的主角——新娘田婕芳小姐,今年十九岁,同样是灵异爱好者,和新郎志同道合,今天他们选择在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宅里,完成他们的终身大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纤细的红色身影上。田婕芳站在余寻尘身边,红色的嫁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几乎像是在发光。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但从身体的轮廓可以看出,她依然处于兴奋状态,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彪哥说得对!"田婕芳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清脆而兴奋,"我和寻尘都是灵异发烧友,能在这样特殊的地方结婚,是我们的梦想!"

  王彪张开嘴,准备继续介绍,但不知为何,他的舌头突然打了个结。他想说"田婕芳小姐",但从嘴里冒出来的却是:"金翠珠小姐——"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金翠珠?那不是当年死在这里的李家新娘的名字吗?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个名字?

  正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间。红灯笼的光突然暗了下去,然后又恢复正常。墙壁上那幅破损的画像,似乎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晃动。

  "啊?彪哥你说什么?"余寻尘疑惑地问。

  "咳,口误,口误。"王彪迅速纠正,"我是说田婕芳小姐,今天的新娘。"

  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主持过无数场婚礼,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口误。而且那个名字,仿佛不是他自己想说的,而是有什么东西强迫他说出来的。

  "哈哈,彪哥也紧张了!"余寻尘大笑,"没事没事,气氛到位了!"

  直播间的弹幕却炸开了:

  "卧槽,他刚才说的是金翠珠吧?"

  "金翠珠不就是当年死在这里的新娘吗?"

  "妈的,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也太邪门了吧!"

  "主播快跑啊!"

  "或许是节目效果?"

  陈强看着直播间的反应,脸上的兴奋更浓了。他对着镜头说:"老铁们别慌,这就是气氛!越诡异越刺激!"

  但就在这时,站在新娘旁边的李子涵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李子涵揉了揉鼻子,脸色更加苍白。她紧紧抱着胳膊,身体在微微发抖。粉色的长裙下,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在轻轻打颤。

  "子涵姐,你没事吧?"田婕芳关心地问。

  "我......我没事......"李子涵勉强笑了笑,但话音刚落,她又打了个喷嚏,"阿嚏!"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阿嚏!阿嚏!阿嚏!"

  李子涵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在发抖。

  "子涵,你是不是感冒了?"余寻尘问。

  "我......我不知道......"李子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我就是觉得很冷,而且......而且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别瞎想!"田婕芳笑着说,但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安,"这只是心理作用!"

  王彪看着李子涵,眉头微微皱起。这姑娘从进门开始就说冷,现在又不停打喷嚏。按理说,虽然是废弃的古宅,但现在是夏天,温度不至于这么低。而且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冷。

  除了刚才耳后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

  "咳,那我们继续。"王彪清了清嗓子,决定不去多想,"按照今天的特殊安排,我们没有邀请双方的亲友到场,而是由直播间的各位网友来为新人送上祝福!"

  他对着陈强的摄像机说道:"现在直播间有十万多位观众在线,请大家在弹幕里为余寻尘先生和田婕芳小姐送上你们的祝福!"

  陈强立刻把镜头对准了屏幕,展示滚动的弹幕:

  "新婚快乐!"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

  但在这些祝福的弹幕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快跑啊!"

  "这地方不对劲!"

  "司仪刚才叫错名字了!"

  "伴娘一直在打喷嚏!"

  "我感觉有鬼......"

  "主播别作死了!"

  余寻尘和田婕芳看着这些弹幕,脸上依然带着兴奋的笑容。他们完全沉浸在这种刺激的氛围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

  "谢谢老铁们的祝福!"余寻尘大声说,"你们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对!谢谢大家!"田婕芳也兴奋地说,她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但那是兴奋的颤抖,而不是恐惧。

  王彪看着这对新人,心里暗暗冷笑。他们现在兴奋得不行,但等一会儿,当他开始使用催眠能力的时候,这个小新娘就会在他的控制下,做出最淫荡的事情。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田婕芳身上。红色的嫁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勾勒出她的曲线。虽然胸前不算丰满,但那小小的隆起在厚重的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过分,仿佛一折就断。裙摆很长,遮住了她的双腿,但从整体比例来看,那双腿应该也是修长纤细的。

  王彪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他想象着待会儿揭开那块红盖头,看到那张清秀的小脸时的场景。妹妹头,黑色齐刘海,大眼睛,薄嘴唇......那张脸在被催眠之后,会露出怎样淫荡的表情?那纤细的身体,会在他的控制下,做出怎样下流的动作?

  就在这时,王彪又感觉到了那种冰凉的触感。

  这次不是在耳后,而是在脖颈上。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的后颈滑过,带着一种诡异的湿润感,像是有人在他脖子上呵气。那气息冰冷刺骨,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彪猛地转头,但身后依然空无一人。

  "阿嚏!阿嚏!阿嚏!"

  李子涵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紧紧抱着胳膊,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子涵,你真的没事吗?"田婕芳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关心地问。

  "我......我真的很冷......"李子涵的声音在发抖,"而且......而且我总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她说着,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怎么了?!"余寻尘赶紧扶住她。

  "刚才......刚才有什么东西摸了我的脸!"李子涵惊恐地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冰冰凉凉的,就像......就像死人的手......"

  "别瞎说!"余寻尘皱眉道,"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安。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

  "伴娘说有东西摸她!"

  "妈的,我不敢看了!"

  "这是真的闹鬼了吧?"

  "主播快跑啊!"

  "别作死了!"

  "这地方真的有问题!"

  陈强扛着摄像机,虽然脸上还带着兴奋的表情,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恐惧。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离那幅破损的画像远一点。

  正堂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红灯笼的光开始不规则地闪烁,忽明忽暗。墙壁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移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像是......尸体的味道。

  王彪站在红木桌旁,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真的降低了。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颈处依然残留着那股冰冷的触感。

  但他并没有被吓到。

  他主持过无数场婚礼,见过各种各样的场面。就算真的有鬼,那又怎么样?他有催眠能力,只要婚礼继续进行,他就能控制在场的所有人。

  而且,这种诡异的氛围,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想象着待会儿在这样阴森恐怖的环境中,当着十万观众的面,操那个纤细娇小的新娘。那种刺激感,那种禁忌感,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美妙。

  "咳,大家别紧张。"王彪稳住声音,继续主持,"可能是这里年久失修,温度比较低。李小姐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先到外面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李子涵勉强说道,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她还是坚持留在新娘身边,"我......我陪着婕芳......"

  "好,那我们继续。"王彪说道。

  就在这时,正堂里的红灯笼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投下的光影在墙壁上扭曲变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挥舞。

  陈强正扛着摄像机对准新人,准备拍摄接下来的仪式环节。但就在这时,直播间的弹幕突然疯狂滚动起来,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遮住了整个屏幕:

  "卧槽!你们身后!"

  "有影子!有影子!"

  "妈的,墙上有个人影!"

  "不对,是好几个!"

  "那些影子在动!"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主播快跑啊!"

  陈强看到弹幕,下意识地转动摄像机,对准了身后的墙壁。

  镜头里,墙壁上确实有几道诡异的影子。那些影子不是由灯光投射出来的,而是像从墙壁里渗透出来的,轮廓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人形。它们在缓慢地移动,扭曲变形,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爬行。

  "这......这是什么......"陈强的声音在颤抖。

  余寻尘和田婕芳也转过身去看。余寻尘虽然是灵异爱好者,但此刻看到这一幕,脸上的兴奋也变成了不安。田婕芳则紧紧抓住余寻尘的胳膊,红色嫁衣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那些影子......"田婕芳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恐惧。

  但最先崩溃的是李子涵。

  她站在新娘旁边,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当她看到墙上那些扭曲的影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剧烈地颤抖,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然后,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李子涵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恐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

  "不要!不要!不要!"她疯狂地喊着,然后转身就跑。

  "子涵!"田婕芳想要拉住她,但李子涵已经冲了出去。

  她慌不择路,粉色的长裙在奔跑中飘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没有往院子的方向跑,而是冲向了正堂后面的走廊——那是通往古宅深处的方向。

  "子涵!别跑那边!"余寻尘大喊。

  但李子涵已经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只留下她惊恐的尖叫声在回荡。

  "糟了!"余寻尘焦急地说,"那边是古宅的内院,里面的房间都塌了,很危险!"

  田婕芳急得快哭了:"我们得去找她!她一个人会出事的!"

  陈强扛着摄像机,脸上的兴奋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但他还是职业地继续拍摄,镜头对准了那条黑暗的走廊。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伴娘跑了!"

  "她往里面跑了!"

  "完了完了,那边肯定更危险!"

  "快去救她啊!"

  "主播别愣着了!"

  "这是真的闹鬼了!"

  "妈的,我不敢看了!"

  余寻尘咬了咬牙,对着镜头说:"老铁们,我们得去找子涵。婚礼暂停,等我们把她找回来再继续!"

  他转向王彪:"彪哥,我们一起去吧。这地方太危险了,子涵一个人......"

  田婕芳也急切地说:"对,我们一起去!子涵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她出事!"

  王彪站在红木桌旁,看着那条通往古宅深处的黑暗走廊。走廊很窄,两侧的墙壁斑驳破损,地上铺着青石板,长满了青苔。走廊的尽头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李子涵的尖叫声,越来越微弱。

  他心里涌起一股烦躁。本来婚礼进行得好好的,他正准备开始使用催眠能力,结果被这个胆小的伴娘搅黄了。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田婕芳身上。

  红色的嫁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勾勒出她纤细的身体曲线。此刻,她正焦急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盖头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这样的她,反而更加诱人。

  恐惧会让人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如果在这样的氛围下催眠她,效果会更好。而且,在这阴森恐怖的古宅深处,在黑暗的走廊里,在随时可能出现危险的环境中......那种刺激感,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美妙。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走吧。"

  一行人开始往走廊深处走去。余寻尘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筒,照亮前方的道路。田婕芳紧紧跟在他身后,红色的嫁衣裙摆很长,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音。陈强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镜头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王彪走在最后,目光始终盯着前面那道纤细的红色身影。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破旧的画框,里面的画已经看不清内容,只剩下模糊的色块。地上的青石板有些松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让人呼吸困难。

  "子涵!子涵!"田婕芳一边走一边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但没有得到回应。

  余寻尘用手电筒照着前方,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白色的轨迹。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拐角,通往更深处。

  "她应该往这边跑了。"余寻尘说,声音里带着不安。

  他们转过拐角,眼前出现了一个更加破败的场景。这里是古宅的内院,原本应该是一个庭院,但现在已经完全荒废。地上长满了杂草,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立着,树枝像骷髅的手指一样伸向天空。庭院的四周是一圈房间,门窗都已破损,有些房间的屋顶已经塌陷,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月光惨白地洒在庭院里,投下诡异的影子。风吹过,枯树的树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呻吟。

  "子涵!你在哪里?!"田婕芳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时,从庭院左侧的一间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微弱的抽泣声。

  "呜呜......救命......救命......"

  "是子涵!"田婕芳立刻往那个方向跑去,但余寻尘赶紧拉住她。

  "别急!那边的房子可能不稳,小心塌了!"

  余寻尘用手电筒照向那间房间。房间的门已经掉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门框。屋顶有一半已经塌陷,露出里面的房梁,上面挂着蜘蛛网。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片和木头。

  "子涵,你在里面吗?"余寻尘小心翼翼地走近门口,用手电筒往里面照。

  光束照进房间,只见李子涵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粉色长裙已经沾满了灰尘,头发也乱了,脸上满是泪痕。

  "子涵!"田婕芳想要冲进去,但余寻尘拦住了她。

  "我去,你别进去,里面太危险了。"余寻尘说着,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间。

  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随时会塌陷。余寻尘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子涵,伸出手:"子涵,别怕,我来接你了。"

  李子涵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恐惧。她看到余寻尘,立刻扑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有......有鬼......有鬼......"她语无伦次地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些影子......它们在追我......"

  "别怕别怕,没事了。"余寻尘安慰道,扶着她往外走。

  但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咔嚓声。

  房梁断了。

  "小心!"余寻尘大喊,抱着李子涵往门口冲去。

  轰隆一声巨响,房顶的一大块瓦片和木头塌了下来,砸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扬起一片灰尘。

  余寻尘和李子涵冲出房间,两人都吓得脸色发白。李子涵更是吓得腿软,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去......呜呜呜......"

  田婕芳赶紧蹲下来抱住她:"子涵,没事了,没事了......"

  陈强扛着摄像机,把刚才的惊险一幕全都拍了下来。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差点被砸到!"

  "太危险了!"

  "这地方真的要塌了!"

  "快出去啊!"

  "别待在这里了!"

  "主播快跑!"

  余寻尘喘着粗气,对着镜头说:"老铁们,这地方真的太危险了。我们得赶紧出去,婚礼......婚礼可能得换个地方了......"

  但田婕芳却摇了摇头。她扶着李子涵站起来,声音虽然颤抖,但依然坚定:"不,我们不能放弃。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可是......"余寻尘犹豫了。

  "寻尘,这是我们的梦想啊!"田婕芳说,"我们一直想在这样特殊的地方结婚,现在遇到点困难就要放弃吗?子涵没事了,我们可以继续!"

  李子涵抽泣着说:"婕芳......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知道,子涵。"田婕芳握住她的手,"但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回去,完成这场婚礼,好吗?"

  李子涵看着田婕芳,眼泪还在流,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余寻尘看着田婕芳,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婕芳......"

  "走吧,我们回去。"田婕芳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

  一行人开始往回走。庭院里的月光更加惨白,枯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像是一只只伸出的手。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气息,让人全身发冷。

  王彪走在最后,目光始终盯着前面那道纤细的红色身影。

  田婕芳的嫁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几乎像是在发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寒冷。纤细的腰肢在厚重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王彪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硬。

  这个小新娘,在经历了刚才的惊吓之后,依然坚持要完成婚礼。这种坚定,这种执着,反而让她更加诱人。而且,她现在一定很害怕,身体一定很敏感。如果在这样的状态下催眠她......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们穿过走廊,回到了正堂。红灯笼依然在摇晃,投下诡异的光影。墙上那些扭曲的影子还在,但此刻没有人再去注意它们。

  余寻尘扶着李子涵坐在一旁休息。李子涵的脸色依然苍白,身体还在颤抖,但她还是坚持留下来陪伴新娘。

  田婕芳站在正堂中央,红色的嫁衣沾上了一些灰尘,但依然鲜艳夺目。盖头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陈强扛着摄像机,对着镜头说:"老铁们,我们回来了!虽然刚才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新人决定继续完成这场婚礼!让我们为他们的勇气鼓掌!"

  直播间的弹幕滚动:

  "主播牛逼!"

  "新娘好勇敢!"

  "继续继续!"

  "我要看完整场婚礼!"

  "加油!"

  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别作死了!"

  "快跑啊!"

  "这地方真的有问题!"

  "会出事的!"

  余寻尘深吸一口气,对着王彪说:"彪哥,我们继续吧。"

  田婕芳站在黑暗中,红色的嫁衣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格外鲜艳。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盖头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彪哥......我......我有点害怕......"

  "别怕,田小姐。"王彪说道,目光在她纤细的身体上扫过。即使在这样恐怖的氛围中,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燃烧。那纤细的身体,在恐惧中颤抖的样子,反而更加诱人,"婚礼马上就要继续了,你和余先生的爱情,不会被这点小困难打败的。"

  "嗯......"田婕芳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子涵坐在一旁,脸色依然苍白。她紧紧抱着胳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嘴唇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她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她的头缓缓抬起,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白光——眼球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

  "子涵?"田婕芳察觉到不对劲,转头看向她。

  李子涵没有回应。她的嘴巴缓缓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滚......出去......"

  那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回音。

  "子涵?!"田婕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李子涵突然转过身,目光(或者说眼白)锁定在王彪身上。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牙齿。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木棍——那是一根断裂的房梁,大约一米长,粗细如手臂。

  "这里......不欢迎你们......"李子涵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完全不像她自己,"滚出去......否则......都得死......"

  话音刚落,她突然举起木棍,朝着王彪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女孩应有的速度。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王彪的头部砸去!

  "彪哥小心!"田婕芳尖叫道。

  王彪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木棍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身后的红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香烛和供品被砸得四散飞溅,蜡烛的火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

  "操!"王彪低骂一声。

  李子涵没有停下,她转身又是一棍横扫过来。王彪来不及多想,伸手抓住了木棍的另一端。两人僵持着,李子涵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纤细的女孩应有的力量。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个扭曲的笑容,眼白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

  "滚出去......滚出去......"她不停地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尖锐。

  王彪咬紧牙关,用力一扭,夺过了木棍。然后他一脚踢在李子涵的小腿上,李子涵身体一歪,摔倒在地。王彪趁机扑上去,用膝盖压住她的背,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地压在地上。

  "快!快拿绳子!"王彪大喊。

  陈强扛着摄像机,整个人都吓傻了。他的手在颤抖,镜头晃来晃去,但依然职业地拍摄着这一切。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伴娘中邪了!"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

  "快跑啊!"

  "这是真的鬼上身!"

  "妈的,我要报警了!"

  "主播快逃命啊!"

  田婕芳吓得浑身发抖,但她还是强忍着恐惧,从旁边找到一根绳子——那是之前用来装饰的红绳。她颤抖着双手把绳子递给王彪。

  王彪接过绳子,迅速把李子涵的双手绑在身后。李子涵还在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身体扭动得像条蛇。王彪用尽全力才把她制服,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彪喘着粗气,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就在这时,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陈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

  那笑声诡异刺耳,完全不像人类的声音。陈强的眼睛也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你们......都得死......"陈强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诡异的回音。

  他突然扔掉摄像机,摄像机砰的一声摔在地上,镜头碎裂,但补光灯还在闪烁,投下诡异的光影。陈强转身,目光锁定在刚刚走回来的余寻尘身上。

  "寻尘!"田婕芳尖叫道。

  余寻尘手里拿着几盏LED灯,看到陈强的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强子?你......你怎么了?"

  "死......都得死......"陈强嘶吼着,朝余寻尘扑了过去!

  余寻尘来不及反应,被陈强撞倒在地。LED灯摔得粉碎,玻璃碎片四散飞溅。两个人在地上扭打起来,陈强的力气大得惊人,双手死死掐住余寻尘的脖子。

  "呃......呃......"余寻尘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想要掰开陈强的手,但陈强的力气太大了,手指像铁钳一样紧紧掐着他的喉咙。

  "寻尘!"田婕芳尖叫着想要冲过去,但王彪一把拉住了她。

  "别过去!危险!"王彪大喊。

  余寻尘的脸色越来越紫,眼睛开始翻白。他拼尽全力,一拳砸在陈强的脸上。陈强的头往旁边一歪,但手依然没有松开。余寻尘又是一拳,这次砸在陈强的鼻子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陈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终于松开了手。余寻尘趁机一脚踢在他的腹部,把他踢开。两个人都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互相对峙。

  陈强的脸上满是鲜血,但他依然带着那个扭曲的笑容。他的眼白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嘴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嘿嘿嘿......你们逃不掉的......这里......是我们的地方......"

  余寻尘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虽然是灵异爱好者,但此刻面对真正的超自然现象,他也感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他的婚礼被搅黄了,他的朋友被附身了,他差点被掐死!

  "操你妈的!"余寻尘低吼一声,冲向陈强。

  两个人再次扭打在一起。余寻尘虽然膀大腰圆,但陈强被附身后力气大得惊人。两人在地上翻滚,拳头砸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陈强的指甲抓在余寻尘的脸上,留下几道血痕。余寻尘一拳砸在陈强的太阳穴上,陈强的身体晃了晃,但依然没有倒下。

  "寻尘!寻尘!"田婕芳尖叫着,眼泪顺着盖头流下来。她想要冲过去帮忙,但王彪死死拉住她。

  "别过去!你会受伤的!"王彪大喊。

  田婕芳挣扎着,红色的嫁衣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她的身体在王彪的怀里扭动,纤细的腰肢在厚重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王彪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杂着恐惧的汗水气息。

  即使在这样混乱恐怖的情况下,王彪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燃烧。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顶在田婕芳的臀部上。她的身体那么柔软,那么纤细,在恐惧中颤抖的样子,反而更加诱人。

  "放开我!放开我!"田婕芳哭喊着,拼命想要挣脱王彪的束缚。

  王彪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手臂下剧烈起伏。她的胸前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小小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在他胸口摩擦。王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越来越硬。

  "田小姐,冷静!你过去只会添乱!"王彪在她耳边说道,声音低沉沙哑。

  田婕芳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王彪的勃起顶在她的臀部上,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料清晰可感。她的脸瞬间涨红,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去帮助余寻尘。

  "求你了......求你了......去帮帮他......"田婕芳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王彪看着前面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纤细柔软的小新娘。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场婚礼已经完全失控了。伴娘被附身,摄影师也被附身,新郎正在和附身的摄影师搏斗。整个场面一片混乱。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快去帮忙啊!"

  "新郎要被打死了!"

  "司仪在干什么?!"

  "快报警!"

  "这是真的闹鬼了!"

  "妈的,我要吓尿了!"

  "主播快跑啊!"

  余寻尘和陈强还在扭打。余寻尘一拳砸在陈强的下巴上,陈强的头往后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但陈强立刻反击,一拳砸在余寻尘的眼眶上,余寻尘的眼睛瞬间肿了起来。

  两个人都已经遍体鳞伤,脸上满是血污。余寻尘的新郎服已经被撕破,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抓痕和淤青。陈强的脸更惨,鼻子被打歪了,嘴角裂开,鲜血不停地流。

  但他们都没有停下。陈强被附身后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攻击。余寻尘则是在拼命保护自己,保护他的婚礼,保护他的新娘。

  "啊啊啊啊!"余寻尘怒吼一声,用尽全力一拳砸在陈强的太阳穴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陈强的身体晃了晃,眼白开始往下翻,露出瞳孔。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余寻尘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的脸上满是血污,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他踉跄着站起来,差点摔倒,但还是勉强稳住了身体。

  "寻尘!"田婕芳终于挣脱了王彪的束缚,跌跌撞撞地跑向余寻尘。

  她扑进余寻尘的怀里,红色的嫁衣和余寻尘破烂的新郎服纠缠在一起。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

  "寻尘......寻尘......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余寻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立刻因为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王彪站在狼藉的正堂中央,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冷得让人骨头都在发抖。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冰冷,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着他的皮肤。

  他的后颈处汗毛全部竖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知道,这里真的有鬼。

  不是什么心理作用,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鬼魂。

  李子涵被附身,陈强被附身,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这座古宅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王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有催眠能力,虽然这能力是针对活人的,但说不定......说不定也能对鬼魂起作用?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顺口溜。但这次,他用的不是平常那种轻松幽默的语调,而是一种庄重肃穆的腔调,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阴阳两界本分明,生死有别各安宁。

  今有冤魂藏此地,还请现身诉分明!"

  话音刚落,正堂里的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包括余寻尘和田婕芳。余寻尘紧紧抱着田婕芳,两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田婕芳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然后,他们看到了。

  墙壁上那些扭曲的影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它们从墙壁里渗透出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影子逐渐凝实,变成了一个个半透明的人形。

  那是鬼魂。

  十几个鬼魂出现在正堂里,他们穿着清朝的服饰,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有穿着长衫的男仆,有穿着粗布衣服的丫鬟,有穿着华丽长袍的老爷,有穿着凤冠霞帔的夫人。

  他们的身上都有伤口。有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鲜血还在往外渗。有的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柄还在。有的头颅歪向一边,明显是被扭断了脖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两个鬼魂。

  一个是年轻的男子,穿着新郎官的服饰,头戴官帽,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能看到里面的内脏。那是李轩,当年的李家公子,新郎。

  另一个是年轻的女子,穿着大红的嫁衣,头戴凤冠,脸上盖着红盖头。但盖头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张美丽却惨白的脸。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像是被绳子勒死的。那是金翠珠,当年的新娘,人称李氏。

  "啊啊啊啊!"田婕芳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紧紧抱住余寻尘,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余寻尘也吓得脸色发白,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紧紧抱住田婕芳。他的声音在颤抖:"这......这是真的鬼......"

  地上被绑着的李子涵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尖锐的童音:

  "你们......你们这些坏人......打扰了小姐的婚礼......"

  从李子涵的身体里,渗透出一个小女孩的鬼魂。那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童,穿着丫鬟的服饰,脸色惨白,额头上有一个血洞,像是被什么钝器砸出来的。她飘在空中,用幽怨的眼神盯着王彪他们。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女童鬼魂哭泣着说,声音凄厉刺耳。

  那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老爷鬼魂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诡异的回音: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这里举行婚礼......竟敢打扰我儿和儿媳的婚礼......"

  穿着凤冠霞帔的夫人鬼魂也开口了,声音尖锐刺耳:

  "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了......我们的婚礼还没有完成......我儿还没有娶到媳妇......你们竟敢在这里......竟敢......"

  其他的鬼魂也纷纷开口,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合唱:

  "打扰了公子和小姐的婚礼......"

  "该死......都该死......"

  "让你们也尝尝我们的痛苦......"

  "婚礼没有完成......永远不得安宁......"

  那个穿着新郎官服饰的李轩鬼魂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落在王彪身上。他的嘴巴缓缓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

  "我的婚礼......还没有完成......我还没有娶到翠珠......"

  穿着嫁衣的金翠珠鬼魂也抬起头,盖头下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还没有嫁给轩哥......我们的婚礼......被那些土匪打断了......一百多年了......我们还在等......"

  所有的鬼魂都开始朝着王彪他们飘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温度越来越低,地上开始结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操......"王彪低骂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终于明白了。这些鬼魂之所以一直徘徊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的婚礼没有完成。当年李家在举行婚礼的时候遭遇了灭门惨案,新郎新娘都死了,婚礼自然也就中断了。这些鬼魂带着怨念,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有人来完成他们的婚礼。

  而今天,余寻尘和田婕芳选择在这里举行婚礼,无疑是触动了这些鬼魂的怨念。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的亵渎,是对他们婚礼的打扰。

  王彪的脑子飞速运转。他知道,如果不想办法安抚这些鬼魂,他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但怎么安抚?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既然这些鬼魂是因为婚礼没有完成而抱有怨念,那么......如果帮他们完成婚礼呢?

  王彪是婚礼司仪,他的催眠能力只在婚礼现场有效。如果他为这对鬼魂新人主持婚礼,说不定能安抚他们的怨念,甚至......甚至能控制他们?

  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但此刻,这是唯一的办法。

  王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古腔古调开始念起顺口溜。这次,他用的是古代婚礼的语言风格,庄重肃穆,带着一种仪式感:

  "天地为证月为媒,百年姻缘今日随。

  李家公子娶佳人,金氏翠珠配良缘。

  虽说阴阳不同界,真情不改心相契。

  今有司仪在此地,愿为二位主婚礼!"

  话音刚落,所有的鬼魂都停了下来。

  他们用空洞的眼神盯着王彪,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

  李轩鬼魂缓缓开口:"你......你愿意为我们主持婚礼?"

  王彪点了点头,声音庄重:"正是。李公子和金小姐的婚礼被打断,实在是人间憾事。在下虽是后辈,但也愿意尽一份力,帮二位完成这桩婚事。"

  金翠珠鬼魂的身体微微颤抖,盖头下传出一声哽咽:"真的......真的可以吗?我们......我们等了一百多年了......"

  "自然可以。"王彪说道,他的声音越来越有底气,"在下是专业的婚礼司仪,主持过无数场婚礼。今日既然来到此地,便是缘分。不如就让在下为二位主持这场迟到了一百多年的婚礼,如何?"

  李家老爷的鬼魂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既然你有这份心意,那便......那便劳烦你了......"

  李家夫人的鬼魂也点了点头,眼眶里渗出血泪:"我儿......我儿终于可以娶到媳妇了......"

  其他的鬼魂也纷纷点头,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期待。

  王彪松了一口气。他的赌注成功了。这些鬼魂接受了他的提议。

  但接下来,他要面对一个更大的挑战——如何同时主持两场婚礼?一场是鬼魂的婚礼,一场是活人的婚礼。

  他的目光落在田婕芳身上。

  她还紧紧抱着余寻尘,红色的嫁衣在鬼魂们惨白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盖头下,她的脸一定吓得惨白,眼泪一定流了满脸。

  王彪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勃起。即使在这样恐怖的情况下,即使周围都是鬼魂,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燃烧。

  那纤细的身体,在恐惧中颤抖的样子,反而更加诱人。而且,如果他能成功主持这场鬼魂的婚礼,那么他的催眠能力就能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发挥作用。到时候,他不仅能控制活人,说不定还能控制鬼魂。

  想到这里,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那么,婚礼现在开始。"王彪用古腔古调说道,声音在正堂里回荡,"请李公子和金小姐到堂前来。"

  李轩和金翠珠的鬼魂缓缓飘到正堂中央。其他的鬼魂则散开,站在两侧,像是宾客一样。

  王彪看了一眼余寻尘和田婕芳,用现代的语言说道:"余先生,田小姐,你们也过来。今天这场婚礼,我们要一起完成——既为鬼魂主持,也为你们主持。"

  余寻尘和田婕芳面面相觑,但此刻他们别无选择。余寻尘扶着田婕芳,两人颤颤巍巍地走到正堂中央,站在鬼魂新人的旁边。

  四个新人,两对活人和鬼魂,站在一起。

  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婚礼。

  王彪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古腔古调念起顺口溜:

  "良辰吉日喜事多,阴阳两界共婚歌。

  李家公子配佳人,余家少爷娶娇娥。

  虽隔生死两世界,真情不改永相和。

  今日司仪献祝语,四位一世共蹉跎!"

  他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鬼魂们安静地听着,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满意。

  田婕芳紧紧抓住余寻尘的手,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旁边那对鬼魂新人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能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和血迹。她想尖叫,想逃跑,但她知道,此刻她只能听从王彪的安排。

  王彪继续念道:

  "一拜天地,感谢天地造化之恩!"

  李轩和金翠珠的鬼魂缓缓转身,朝着正堂外的天空拜了下去。余寻尘和田婕芳也跟着拜下去,动作僵硬而颤抖。

  "二拜高堂,感谢父母养育之恩!"

  李家老爷和夫人的鬼魂站在前面,李轩和金翠珠朝他们拜下去。余寻尘和田婕芳也拜下去,虽然他们的父母不在场,但此刻他们只能照做。

  "夫妻对拜,从此结为连理,永不分离!"

  李轩和金翠珠面对面站着,缓缓拜下去。余寻尘和田婕芳也面对面,颤抖着拜下去。

  王彪站在正堂中央,看着面前的四个新人——两个活人,两个鬼魂。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在青衫长袍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知道,现在是时候了。

  他要利用这场特殊的婚礼,利用他的催眠能力,来满足他最淫邪的欲望。不仅要操那个活着的小新娘田婕芳,还要玩弄那个死了一百多年的鬼新娘金翠珠。

  这种禁忌感,这种刺激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王彪清了清嗓子,用古腔古调开始念起顺口溜。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像是在施展某种邪术:

  "婚礼进行到此时,新娘需表真心意。

  司仪乃是月老使,代天行事理应当。

  两位新娘听我言,上前亲吻表诚心。

  一吻定情永不悔,二吻白头到永远!"

  话音刚落,田婕芳和金翠珠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田婕芳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虽然盖头遮住了她的脸,但从她身体的反应可以看出,她正在被催眠。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王彪走去,步伐僵硬而机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操控着。

  金翠珠的鬼魂也开始移动。她飘在空中,缓缓朝王彪飘来。她的手抬起,纤细苍白的手指捏住红盖头的一角,缓缓掀起。

  盖头只掀起了一半,露出她的下半张脸。

  那是一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皮肤像瓷器一样光滑,但透着一种死亡的冰冷。她的嘴唇是深红色的,像是涂了胭脂,但那红色不是活人的红润,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像是凝固的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两个新娘,一个活人,一个鬼魂,同时走到王彪面前。

  田婕芳站在王彪的左侧,红色的嫁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前的小小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盖头下,她的脸一定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但催眠的力量让她无法抗拒。

  金翠珠飘在王彪的右侧,半透明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的嫁衣和田婕芳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大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但她的嫁衣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苍白的身体。

  王彪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伸出双手,左手搂住田婕芳的腰,右手搂住金翠珠的腰。

  触感完全不同。

  田婕芳的腰是温热的,柔软的,充满了生命的气息。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厚重的嫁衣传递到他的手掌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手臂下微微颤抖。她的腰那么细,仿佛一折就断,王彪的手几乎能环住她的整个腰身。

  金翠珠的腰则是冰冷的,像是触摸到了一块寒冰。她的身体虽然是半透明的,但却是实体的,王彪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身的轮廓。那种冰冷刺骨的触感让王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来吧。"王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田婕芳的身体僵硬地往前倾,盖头下的脸慢慢靠近王彪。王彪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杂着恐惧的汗水气息。她的呼吸急促而颤抖,温热的气息喷在王彪的脸上。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王彪的嘴唇。

  那是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她的嘴唇在颤抖,像是在抗拒,但催眠的力量让她无法停下。王彪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她的口腔是温热湿润的,舌头柔软而香甜。王彪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

  田婕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王彪亲吻她。盖头下,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打湿了盖头。

  王彪吻了她大约十几秒,然后松开她,转向金翠珠。

  金翠珠飘在那里,半掀起的盖头下,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她的深红色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牙齿。

  王彪凑过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嘴唇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比冬天的冰块还要冷,像是要把王彪的灵魂都冻住。金翠珠的嘴唇是僵硬的,没有任何温度,触感像是在亲吻一块冰冷的石头。

  但同时,王彪也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柔软。她的嘴唇虽然冰冷,但却是柔软的,像是果冻一样。王彪伸出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没有任何温度,也没有任何津液。那是一种干燥冰冷的触感,像是在舔一块冰。但金翠珠的舌头却主动迎了上来,和王彪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是冰冷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诡异的灵活。她的舌头在王彪的口腔里游走,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王彪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上有一种淡淡的腐朽气息,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金翠珠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声音飘渺而凄美:"嗯......轩哥......❤"

  她把王彪当成了她的新郎李轩。

  王彪吻了她大约十几秒,然后松开她。他的嘴唇已经被冻得有些发麻,但他的下身却更硬了。

  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这种同时亲吻活人和死人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王彪喘着粗气,双手依然搂着两个新娘的腰。他的左手开始在田婕芳的身上游走,隔着厚重的嫁衣,摸索着她的身体曲线。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胸部。

  那是小小的乳房,不算丰满,但也有一定的弧度。王彪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他用力一捏,田婕芳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呜......不要......❤"她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哭腔。

  但王彪没有停下。他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厚重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变硬。田婕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王彪的右手则开始在金翠珠的身上游走。

  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冰冷的,但却是实体的。王彪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胸部。

  鬼魂也有乳房。

  金翠珠的乳房比田婕芳的要大一些,更加丰满。王彪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感觉到那冰冷柔软的触感,像是在摸一团冰冷的果冻。他用力一捏,金翠珠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

  "啊......轩哥......❤人家的身子......都是你的......❤"她的声音凄美而淫荡,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王彪的双手同时揉捏着两个新娘的乳房,一个温热柔软,一个冰冷柔软。这种对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停地分泌出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

  他的手继续往下移,摸到了田婕芳的小腹。隔着厚重的嫁衣,他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起伏。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的私处。

  田婕芳立刻尖叫起来:"不要!不要!❤"

  但催眠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王彪的手在她的私处摸索。王彪隔着厚重的裙子,能感觉到她私处的轮廓。那里是温热的,柔软的,还带着一丝湿润。

  王彪的右手也摸到了金翠珠的私处。

  鬼魂的私处是冰冷的,但同样柔软。王彪的手指隔着半透明的裙子,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私处的轮廓。金翠珠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啊......轩哥......人家等你等了好久......❤终于......终于可以和你洞房了......❤"

  王彪喘着粗气,双手同时在两个新娘的私处摸索。他能感觉到田婕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他也能感觉到金翠珠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听到她飘渺的呻吟声。

  余寻尘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王彪猥亵他的新娘。他的脸上满是血污,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但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轩的鬼魂也站在一旁,空洞的眼神看着王彪猥亵他的新娘。但他同样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接受了这一切。

  其他的鬼魂站在两侧,空洞的眼神看着这一切。他们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观看一场戏剧。

  地上摔碎的摄像机还在闪烁着补光灯,虽然镜头碎了,但直播依然在继续。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疯了:

  "卧槽!司仪在干什么?!"

  "他在摸新娘!"

  "还有那个鬼!"

  "妈的,这也太变态了吧!"

  "快报警!"

  "这是性侵啊!"

  "新郎怎么不反抗?!"

  "他们是不是被催眠了?"

  但王彪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双手继续在两个新娘的身上肆意游走。

  他的左手从田婕芳的私处往上移,掀起她的裙摆,摸到了她的大腿。那是光滑细腻的皮肤,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王彪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慢慢往上,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田婕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夹紧,想要阻止王彪的手。但王彪用力一掰,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王彪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里,摸到了她的阴唇。

  那是温热湿润的触感,柔软而细腻。王彪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摩擦,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摸到了她的阴蒂。

  田婕芳立刻尖叫起来:"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但王彪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搓,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芽在他的手指下慢慢变硬。田婕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王彪的右手也掀起了金翠珠的裙摆,摸到了她的大腿。

  鬼魂的大腿是冰冷的,光滑的,像是在摸一块冰冷的玉石。王彪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慢慢往上,摸到了她的私处。

  鬼魂没有内裤。

  王彪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的阴唇。那是冰冷柔软的触感,像是在摸一块冰冷的果冻。王彪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摩擦,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

  金翠珠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啊......轩哥......人家的身子......都给你看......❤"

  王彪的手指继续往里,摸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是冰冷的,但却是湿润的。不是活人那种温热的湿润,而是一种冰冷粘稠的湿润,像是某种冰冷的液体。

  王彪的手指插了进去。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手指传遍全身。金翠珠的阴道是冰冷的,紧致的,里面充满了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王彪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

  金翠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叫:"啊啊啊!轩哥!❤❤人家......人家要......❤❤"

  王彪的左手也插进了田婕芳的阴道。

  那是温热紧致的触感,里面充满了温热的爱液。田婕芳的阴道比金翠珠的要紧得多,王彪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紧紧地夹住。她还是处女,阴道口有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王彪的手指用力一捅,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田婕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疼!❤❤好疼!❤❤"

  鲜血顺着王彪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田婕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流,打湿了盖头。

  王彪喘着粗气,双手同时在两个新娘的阴道里抽插。一个温热紧致,一个冰冷柔软。这种对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快要爆炸,龟头不停地跳动,前列腺液不停地分泌。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真正地操她们了。

  不仅要操那个活着的小新娘,还要操那个死了一百多年的鬼新娘。

  在这阴森恐怖的古宅里,在十万观众的注视下,在新郎和鬼魂的面前。

  这将是他最淫邪,最刺激,最禁忌的一次经历。

  王彪的双手继续在两个新娘的私处抠弄着,手指在她们的阴道里灵活地抽插、旋转、勾挖。他的技巧很熟练,知道怎么刺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左手在田婕芳的小穴里,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她刚刚被破处,阴道里混杂着处女血和爱液,湿滑而温热。王彪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深入浅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痉挛收缩。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小小的肉芽。田婕芳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王彪的手指下颤抖着。

  "啊啊啊......不要......齁呜......❤❤那里......那里不行......❤❤"田婕芳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来,带着哭腔和淫荡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已经完全发软,只能靠王彪搂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爱液混杂着处女血顺着王彪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王彪的右手则在金翠珠的鬼穴里抠弄。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冰冷,却又柔软湿滑。金翠珠的阴道里充满了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但触感很像是冰冷的蜂蜜。

  王彪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虽然是半透明的,但却是实体的,而且同样会收缩。每当他的手指深入,她的阴道就会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那种冰冷紧致的触感让王彪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拇指同样按在她的阴蒂上揉搓。鬼魂的阴蒂是冰冷的,但同样敏感。金翠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飘渺而淫荡的呻吟。

  "啊啊啊......轩哥......齁呜呜......❤❤人家的身子......都是你的......❤❤轩哥的手指......好会弄人家......齁齁......❤❤"

  她的声音凄美而淫荡,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她的阴道不停地收缩,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不停地分泌出来,顺着王彪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王彪喘着粗气,双手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两个新娘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拇指在她们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一个温热湿滑,一个冰冷湿滑,这种对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田婕芳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她的阴道夹得越来越紧,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前的小乳房剧烈地起伏。

  "不......不行了......齁呜呜......❤❤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疯狂地收缩,夹得王彪的手指几乎要被夹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打湿了王彪的手掌,也打湿了她的裙摆。

  田婕芳高潮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双腿完全失去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王彪的怀里。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爱液混杂着淫水不停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她的绣花鞋。

  "齁齁齁......❤❤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

  几乎同时,金翠珠也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轩哥!❤❤人家......人家去了......❤❤齁呜呜呜......❤❤"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大量地分泌出来,从她的小穴里涌出,顺着王彪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地上,瞬间结成一层冰霜。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半透明的身体泛起诡异的光芒。

  王彪喘着粗气,慢慢抽出双手。他的左手上沾满了田婕芳的爱液和处女血,混杂着淫水,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他的右手上则沾满了金翠珠的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冰冷刺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他把双手举到面前,仔细端详着。一只手温热湿润,一只手冰冷粘稠。这种对比让他感到极度的兴奋。

  然后,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停地跳动,前列腺液不停地分泌,打湿了内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插进这两个新娘的小穴里。

  王彪清了清嗓子,用古腔古调念起顺口溜。这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威严,像是在宣告某种神圣的仪式:

  "婚礼进行到此时,司仪昭告新人知。

  此乃天地造化物,赐予新人传宗嗣。"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更加涣散。

  余寻尘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王彪解开裤子。他的眼神是空洞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李家的鬼魂们也都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神盯着王彪的下身。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从他们微微张开的嘴巴可以看出,他们也在期待着。

  地上摔碎的摄像机还在闪烁着补光灯,虽然镜头碎了,但直播依然在继续。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变了风格:

  "哇!司仪要展示了!"

  "这是婚礼的神圣仪式!"

  "好期待啊!"

  "祝福新人!"

  "司仪真伟大!"

  所有人都被催眠了。他们把王彪接下来要做的淫邪之事,当成了婚礼的神圣仪式。

  王彪脱下裤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那是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长度大约有二十厘米,粗细如婴儿的手臂。肉棒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蠕动。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停地分泌着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流下来,在肉棒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和淫靡的气味,让人闻了就感到头晕目眩。

  王彪握住自己的肉棒,在两个新娘面前晃了晃。

  "看好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

  田婕芳和金翠珠都抬起头,盖头下的眼神盯着王彪的肉棒。

  田婕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好......好大......❤"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肉棒,更没有见过这么粗大狰狞的肉棒。那根肉棒在她眼前晃动,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又开始分泌。

  金翠珠则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轩哥的......轩哥的好大......❤人家......人家好想要......❤"

  她的声音凄美而淫荡,带着一种诡异的渴望。她飘在空中,半透明的身体微微颤抖,盖头下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彪的肉棒。

  余寻尘站在一旁,看着王彪在他新娘面前展示肉棒。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竟然鼓起掌来:"好!好!司仪真是雄壮!这婚礼办得真好!"

  李家的鬼魂们也纷纷开口,用古腔古调说道:

  "好!好一根阳器!"李家老爷的鬼魂说道,声音低沉而庄重,"此乃天赐之物,必能让吾儿媳开枝散叶!"

  "妙哉!妙哉!"李家夫人的鬼魂说道,声音尖锐而兴奋,"此等雄物,实乃吾儿之福!翠珠有此良配,必能子孙满堂!"

  其他的鬼魂也纷纷开口:

  "公子有福!小姐有福!"

  "此乃良缘!天作之合!"

  "愿二位新人早生贵子!"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所有的鬼魂都在祝福,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合唱。他们完全被催眠了,把王彪这根本该属于淫邪之物的肉棒,当成了婚礼上的神圣之物。

  直播间的弹幕也疯狂滚动:

  "哇!司仪好厉害!"

  "这就是婚礼的神圣仪式吗?"

  "祝福新人!"

  "好感动啊!"

  "司仪真伟大!"

  所有人都被催眠了,包括那些隔着屏幕观看的观众。他们把这场淫邪的仪式,当成了神圣的婚礼。

  王彪握着自己的肉棒,在两个新娘面前晃动着。他能看到她们盖头下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兴奋、渴望。

  他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越来越肿胀,前列腺液不停地分泌,顺着龟头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把这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插进这两个新娘的小穴里。

  先是那个活着的小新娘田婕芳,然后是那个死了一百多年的鬼新娘金翠珠。

  他要在这阴森恐怖的古宅里,在十万观众的注视下,在新郎和鬼魂的祝福声中,操翻这两个新娘。

  这将是他最淫邪,最刺激,最禁忌的一次经历。

  王彪喘着粗气,用古腔古调继续念道:

  "阳器已展众人前,接下来行合卺礼。

  新郎新娘结连理,阴阳交合天地欢。

  两位新娘莫要怕,此乃婚礼之正道。

  司仪代行夫君职,为尔等开启洞房!"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眼神变得更加涣散。他们完全接受了王彪的说法——司仪要代替新郎,和新娘进行洞房。

  这是婚礼的神圣仪式。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余寻尘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竟然说道:"好!有劳司仪了!请司仪代我行夫君之职,与我的新娘洞房!"

  李轩的鬼魂也飘在一旁,空洞的眼神看着王彪,用古腔古调说道:"有劳司仪大人!请代在下与翠珠洞房,完成这桩百年姻缘!"

  所有的鬼魂都开始鼓掌,发出诡异的笑声。他们在祝福,在期待,在见证这场淫邪的仪式。

  王彪握着自己的肉棒,走向两个新娘。

  田婕芳和金翠珠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王彪的侵犯。

  她们的小穴都已经湿透了,爱液和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不停地流出来,滴在地上。

  她们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被王彪的粗大肉棒贯穿。

  准备好在这阴森恐怖的古宅里,在十万观众的注视下,在新郎和鬼魂的祝福声中,被操成淫荡的母狗。

  王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王彪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抵在田婕芳的穴口。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温热,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的龟头周围微微颤抖。她刚刚高潮过,小穴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爱液,混杂着处女血,湿滑而温热。

  "别怕,我会温柔的。"王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田婕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盖头下传出哽咽的声音:"求你......求你轻一点......齁呜......❤人家......人家好怕......❤❤"

  王彪没有回答,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他的龟头很大,紫红肿胀,马眼不停地分泌着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穴口变得更加湿滑。

  他慢慢地往前顶,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穴口。

  田婕芳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让王彪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的阴道口只能勉强容纳他的龟头,当龟头完全挤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夹住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夹断一样。

  "啊啊啊!好......好撑......齁呜呜......❤❤太大了......齁齁......❤❤进不去的......❤❤"田婕芳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王彪没有停下,继续慢慢地往里挤。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阴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收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当他的肉棒挤进大约五厘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阻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

  王彪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这一下,会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但他也知道,这是必须的。他要破开她的处女膜,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准备好了吗?"王彪问道。

  田婕芳哭泣着摇头:"不......不要......齁呜呜......❤❤人家还没准备好......❤❤"

  但王彪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他的肉棒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田婕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剧烈的疼痛从她的小穴传遍全身,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盖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王彪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

  "疼!齁呜呜呜......❤❤好疼!❤❤要......要死了......齁齁齁......❤❤❤"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王彪能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被捅破的瞬间,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地上。他的肉棒现在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被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让王彪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夹断。她的阴道壁在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着他的肉棒,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王彪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声。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跳动,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感受着她子宫的温度。

  "乖,很快就不疼了。"王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他慢慢地开始抽动。

  第一下,他只抽出了一半,然后又慢慢地插进去。田婕芳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齁呜......❤❤疼......还是好疼......❤❤"

  第二下,他抽出了三分之二,然后又插进去。这次,田婕芳的声音里除了痛苦,还带上了一丝别的东西:"齁齁......❤❤啊......好奇怪......❤❤"

  第三下,他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她的穴口,然后又慢慢地插进去。这次,田婕芳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齁呜......❤❤好......好奇怪的感觉......❤❤"

  王彪继续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很温柔,很缓慢。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处女血,在他的肉棒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渐渐地,田婕芳的痛苦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王彪的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她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化,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齁齁......❤❤啊啊......❤❤好奇怪......齁呜呜......❤❤下面......下面好奇怪......❤❤"

  王彪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开始配合他的抽插。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他了,已经开始感受到快感了。

  他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王彪的肉棒在田婕芳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田婕芳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地摇晃,胸前的小乳房在嫁衣下剧烈地颤动。

  "啊啊啊!齁呜呜呜......❤❤好......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齁齁齁......❤❤❤"田婕芳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淫荡。

  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紧紧地夹着王彪的肉棒。爱液混杂着处女血不停地从她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双腿无力地挂在王彪的腰上,任由他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王彪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齁齁齁......❤❤啊啊啊......❤❤不行了......齁呜呜呜......❤❤又要......又要去了......❤❤❤"田婕芳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又高潮了。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着王彪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打湿了王彪的下身,也打湿了地面。

  "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淫叫,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狂潮中。

  王彪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那种紧致的触感让他也快要到极限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我要射了!"王彪低吼一声。

  他最后狠狠地一顶,肉棒深深地插进田婕芳的阴道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他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田婕芳的子宫里。一股,两股,三股......精液不停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来,充满了她的阴道。

  "齁齁齁......❤❤好烫!❤❤里面......里面好烫!❤❤有什么东西......射进来了......齁呜呜呜......❤❤❤"田婕芳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王彪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滚,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粘稠的液体充满了她的身体。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太淫荡了,让她再次高潮。

  "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王彪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王彪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继续射着精液。他射了很多,多到田婕芳的子宫和阴道都装不下,精液开始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地上。

  终于,他射完了。

  王彪慢慢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的精液、爱液和处女血。那些淫靡的液体从田婕芳的小穴里涌出来,像是小瀑布一样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田婕芳的身体瘫软在王彪的怀里,双腿无力地垂着,小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不停地流出精液。她的嫁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勾勒出她的曲线。盖头也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王彪搂着她才能勉强站立。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前的小乳房剧烈地起伏。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出精液,混杂着处女血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余寻尘站在一旁,看着王彪中出了他的新娘。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竟然鼓起掌来:"好!好!司仪真是厉害!这婚礼办得太好了!"

  李家的鬼魂们也纷纷开口,用古腔古调说道:

  "妙哉!妙哉!"李家老爷的鬼魂说道,"司仪大人果然雄壮!吾儿媳必能开枝散叶!"

  "好!好一场洞房!"李家夫人的鬼魂说道,"翠珠有此良配,必能子孙满堂!"

  其他的鬼魂也纷纷开口:

  "恭喜!恭喜!"

  "早生贵子!"

  "白头偕老!"

  "永结同心!"

  所有的鬼魂都在祝福,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合唱。

  直播间的弹幕也疯狂滚动:

  "哇!司仪好厉害!"

  "新娘好幸福啊!"

  "祝福新人!"

  "早生贵子!"

  "这就是婚礼的神圣仪式吗?好感动!"

  所有人都被催眠了,他们把这场淫邪的性交,当成了婚礼的神圣仪式。

  王彪喘着粗气,看着怀里瘫软的田婕芳。他的肉棒还半勃着,上面沾满了精液、爱液和处女血,散发着浓重的淫靡气味。

  王彪把瘫软的田婕芳放到一旁,让她靠在墙边休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停地流出精液,混杂着处女血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盖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脸上,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张被操得失神的小脸。

  王彪转向金翠珠。

  鬼新娘飘在空中,半透明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的红色嫁衣和田婕芳的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大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但她的嫁衣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苍白的身体。

  她的盖头还盖着,遮住了她的脸。但从她身体的姿态可以看出,她在期待着。她的双手放在身前,纤细苍白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王彪走到她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手掌传遍全身。她的腰是冰冷的,像是在抱着一块寒冰。但同时,王彪也能感觉到她腰身的轮廓,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手臂下微微颤抖。

  "翠珠,我来了。"王彪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金翠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轩哥......❤终于......终于要和人家洞房了......❤人家等你等了好久......齁呜......❤❤"

  她的声音凄美而淫荡,带着一种诡异的渴望。她把王彪当成了她的新郎李轩,完全沉浸在这场迟到了一百多年的洞房中。

  王彪的肉棒还半勃着,上面沾满了田婕芳的精液、爱液和处女血。但当他靠近金翠珠的时候,那股冰冷的气息让他的肉棒迅速地再次勃起,变得更加粗大坚硬。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金翠珠的穴口。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田婕芳的穴口是温热湿润的,而金翠珠的穴口是冰冷湿滑的。王彪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的龟头周围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他的龟头。

  "我要进去了。"王彪低声说道。

  "嗯......❤轩哥......齁呜......❤人家准备好了......❤请轩哥......怜惜人家......齁齁......❤❤"金翠珠的声音飘渺而娇羞,带着一种古代女子特有的温柔。

  王彪慢慢地往前顶,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穴口。

  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龟头传遍全身,让王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冰冷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像是把肉棒插进了冰窟窿里。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紧致。金翠珠的阴道虽然是半透明的,但却是实体的,而且非常紧。她的阴道口只能勉强容纳他的龟头,当龟头完全挤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夹住他的龟头,那种冰冷紧致的触感让王彪几乎要射出来。

  "啊啊......❤轩哥的......轩哥的好大......齁呜呜......❤❤人家的小穴......要被撑破了......齁齁......❤❤"金翠珠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

  王彪继续慢慢地往里挤。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阴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收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冰冷紧致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当他的肉棒挤进大约五厘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阻碍。

  鬼魂也有处女膜。

  王彪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他的肉棒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金翠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她的尖叫不是痛苦的,而是兴奋的。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半透明的身体泛起诡异的光芒。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着王彪的肉棒。

  "轩哥!❤❤终于......终于进来了......齁呜呜呜......❤❤人家的身子......终于是轩哥的了......齁齁齁......❤❤❤"她的声音凄美而淫荡,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

  王彪能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被捅破的瞬间,能感觉到冰冷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那不是血,而是一种冰冷粘稠的液体,像是冰冷的蜂蜜,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朽气息。

  他的肉棒现在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被她冰冷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感觉太奇特了,太刺激了。他的肉棒被冰冷的阴道壁夹着,但同时又能感觉到那种柔软湿滑的触感。

  王彪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听到她飘渺的呻吟声。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跳动,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感受着她子宫的冰冷。

  "轩哥......❤人家好幸福......齁呜......❤❤终于......终于可以和轩哥结合了......齁齁......❤❤"金翠珠的声音飘渺而满足,带着一种极致的幸福。

  王彪开始慢慢地抽动。

  第一下,他只抽出了一半,然后又慢慢地插进去。金翠珠立刻发出一声飘渺的呻吟:"齁呜......❤❤轩哥......好舒服......齁齁......❤❤"

  第二下,他抽出了三分之二,然后又插进去。这次,金翠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淫荡的尖叫:"啊啊......❤❤轩哥的......轩哥的好会动......齁呜呜......❤❤人家的小穴......被轩哥填得好满......齁齁齁......❤❤❤"

  第三下,他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她的穴口,然后又慢慢地插进去。这次,金翠珠的阴道主动收缩,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齁齁齁......❤❤轩哥别走......❤❤人家的小穴......舍不得轩哥的大肉棒......齁呜呜呜......❤❤❤"

  王彪继续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很温柔,很缓慢。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在他的肉棒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渐渐地,王彪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但这次的声音有些不同,带着一种诡异的空灵感。王彪的肉棒在金翠珠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金翠珠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地摇晃,胸前的乳房在嫁衣下剧烈地颤动。

  "啊啊啊!齁呜呜呜......❤❤轩哥......轩哥好厉害......❤❤顶到......顶到人家的花心了......齁齁齁......❤❤❤"金翠珠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淫荡。

  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紧紧地夹着王彪的肉棒。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不停地从她的穴口流出来,顺着王彪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地上,瞬间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半透明的身体泛起诡异的光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正堂里回荡。王彪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王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刚刚操完田婕芳那温热紧致的小穴,现在又在操金翠珠这冰冷紧致的鬼穴。这种对比让他感到极度的兴奋,他的肉棒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齁齁齁......❤❤啊啊啊......❤❤轩哥......人家要......人家要去了......齁呜呜呜......❤❤❤"金翠珠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王彪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我也要射了!"王彪低吼一声。

  "轩哥!❤❤射给人家!❤❤把轩哥的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子宫里......齁呜呜呜......❤❤人家要......人家要给轩哥生孩子......齁齁齁齁......❤❤❤❤"金翠珠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王彪最后狠狠地一顶,肉棒深深地插进金翠珠的阴道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他们同时高潮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王彪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金翠珠的子宫里。一股,两股,三股......精液不停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子宫,然后溢出来,充满了她的阴道。

  "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啊......❤❤❤❤❤轩哥!❤❤❤轩哥的精液!❤❤❤好烫!❤❤❤人家的子宫......被轩哥的精液灌满了......齁呜呜呜呜呜......❤❤❤❤❤❤"金翠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着王彪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半透明的身体泛起耀眼的光芒,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金翠珠头上的红盖头被风吹起,缓缓地飘落下来,落在地上。

  她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皮肤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却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白玉。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她的眼睛是黑色的,但眼神是空洞的,像是没有灵魂。她的嘴唇是深红色的,像是涂了胭脂,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牙齿。

  她的头发是乌黑的,长长的,披散在肩上,一直垂到腰间。几缕发丝贴在她惨白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凄美。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和幸福,眼角还挂着血泪。她看着王彪,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感激。

  "轩哥......❤人家终于......终于和你结合了......齁呜......❤❤人家好幸福......齁齁......❤❤谢谢轩哥......谢谢轩哥让人家成为你的妻子......齁呜呜呜......❤❤❤"

  她的声音飘渺而满足,带着一种极致的幸福。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还在收缩,紧紧地夹着王彪的肉棒,吸收着他的精液。

  王彪看着她的脸,感到一种诡异的震撼。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人窒息。虽然她是鬼魂,虽然她的皮肤惨白,虽然她的眼神空洞,但她的美貌依然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继续射着精液。他射了很多,多到金翠珠的子宫和阴道都装不下,精液开始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滴在地上,瞬间结成一层冰霜。

  终于,他射完了。

  王彪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他看着金翠珠那张极美的脸,看着她眼角的血泪,看着她脸上那种极致的满足和幸福。

  金翠珠的身体慢慢地停止了痉挛,她飘在空中,双手环住王彪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轩哥......❤人家终于是你的人了......齁呜......❤❤人家等了一百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齁齁......❤❤人家好幸福......好幸福......齁呜呜呜......❤❤❤"

  她的声音飘渺而满足,带着一种极致的幸福。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王彪,那种冰冷的触感让王彪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余寻尘站在一旁,看着王彪中出了鬼新娘。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竟然鼓起掌来:"好!好!司仪真是厉害!连鬼新娘都能满足!这婚礼办得太完美了!"

  李家的鬼魂们也纷纷开口,用古腔古调说道:

  "好!好!吾儿媳终于圆房了!"李家老爷的鬼魂说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司仪大人功德无量!让吾儿媳等了一百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翠珠!吾儿!你终于嫁人了!"李家夫人的鬼魂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娘亲好高兴!好高兴啊!"

  其他的鬼魂也纷纷开口:

  "恭喜公子!恭喜小姐!"

  "终成眷属!"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所有的鬼魂都在祝福,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合唱。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空洞和怨恨,而是满足和欣慰。

  直播间的弹幕也疯狂滚动:

  "哇!鬼新娘好美!"

  "司仪太厉害了!"

  "连鬼都能满足!"

  "这就是真爱啊!"

  "祝福他们!"

  "好感动!"

  所有人都被催眠了,他们把这场人鬼交合,当成了最神圣最美好的婚礼。

  王彪慢慢地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的精液和那种冰冷粘稠的液体。那些淫靡的液体从金翠珠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她半透明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瞬间结成一层冰霜。

  金翠珠飘在空中,双腿微微分开,小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不停地流出精液。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幸福,眼角的血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甜美的笑容。

  她终于完成了她的婚礼。

  她终于嫁给了她的"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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