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天际那突然响彻而起的清冷声音,无数道目光顿时瞬间投射了过去,而当这些目光在看见那妖娆动人的妖艳女子时,皆是有着片刻的失神,这般近妖容颜,实在是大过引人注目。
当然,一些对这张脸颊颇为熟悉的人,在瞧见之后,却是脸色大变地惊呼出声。
“美杜莎女王?”加刑天、法犸等强者,满脸震惊地望着那拎着萧炎闪退的女子,顿时失声叫道。
几人的喝声也是在广场上引起一片骚动,美杜莎女王的凶名,在这加玛帝国可是极为不弱,虽说这几年消失了踪迹,可其凶名与艳名依然是没有多少减弱。
相对于加刑天等人的震惊,海波东倒是稍好一点,他已经见过美杜莎一面,虽然并不很清楚她与萧炎之间的关系,可看起来似乎并算敌人。
“有了她出手,这局面怕是要好一点了……”心中轻松了一口气,海波东暗自喃喃道,这美杜莎女王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斗宗强者,虽说或许依然比不上吞噬了众强者灵魂的鹜护法,可想必也能够将萧炎保护下来。
“不用惊慌,萧炎与她关系不浅……”偏头望着加刑天等人震惊神色,海波东一笑,解释道。
闻言,加刑天等人方才略有些惊疑不定地放下心中忐忑,这种情况,若是再出现美杜莎女王这等强敌,恐怕在场的人没一个人能跑掉,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如今美杜莎女王的实力!
当年的美杜莎,也只是处于斗皇巅峰,虽然比加刑天要强许多,可也并非真正的斗宗强者,然而先前,看她那出手的速度以及竟然能抵挡住鹜护法一击的身手,想必如今定然已至斗宗阶别。
斗皇巅峰与斗宗虽只有一线之隔,可筌际差距却是宛如鸿沟,这一点,加刑天最为清楚。
“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突破了……”轻叹了一声,加刑天面色有些苦涩,他在这一步已经止步多年,可却丝毫没有进展,而现在看见当日相差不多的美杜莎居然已经突破,心中难免有些嘘唏。
“真是没想到……萧炎竟然还和她有着交情。”法犸摇了摇头,心中着实为萧炎的暗中势力感到震惊,算上那药老的话,他这边几乎便是有着两名斗宗强者,这般阵容……
简直可怕!
几人相视苦笑,没想到这短短三年时间,当年那个势单力薄的少年,身边便是凝聚了如此强大的一股势力,这般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半空中,云韵与纳兰嫣然在美杜莎出现时也是怔了一怔,旋即眼中神色略有些变幻,不过紧接着便皆是化于无形。
阿玖站在凝固的战场上,像一尊雕塑般注视着这一切。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灰色调的定格画——鹜护法手中膨胀的虚幻人头停滞在半空,黑雾如凝固的墨汁;美杜莎女王七彩能量凝聚的手掌静止不动,每一丝光晕都冻结成晶体般的纹理;药老手中的骨灵冷火保持着飘摇的姿态,火焰的尖端凝成尖锐的冰蓝色棱角。
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半空中那一对师徒。
云韵素白长裙在静止的风中保持着飘动的褶皱,裙摆定格在向后扬起的瞬间,露出底下纤细的脚踝和白色绣鞋。她的侧脸线条清冷而精致,眉头微蹙,眼中残留着对美杜莎出现那一瞬间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警惕,有讶异,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晦涩。此刻所有这些表情都被时间冻结在她脸上,成为一幅可供肆意观赏的画卷。
纳兰嫣然站在她身旁半步距离,同样被凝固在时间的琥珀中。年轻女子的身姿挺拔如剑,青丝被无形的气流掀起几缕,悬停在耳侧。她的手还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份用力在静止中成为一种永恒的姿态。
“呵……一个前任云岚宗宗主,一个现任少宗主。”阿玖的声音在死寂的时停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一步步走向那片凝固的天空,“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居然还有心思在意萧炎身边的女人?”
他的脚步踏在虚空,却仿佛踏在实地上。时间停止赋予了他绝对的支配权——在这里,他是唯一能够活动的存在,是这片凝固世界的唯一主宰。
阿玖先走到云韵面前。
近距离看,这女人比远观时更加动人。素白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窥见一丝锁骨优美的弧度。布料因为之前的战斗而略显凌乱,左侧肩头的衣料微微滑落,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膀。阿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裸露的肌肤。
触感微凉,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时间停止,皮肤下的血液不再流动,温度正在缓慢流失,但这种冰凉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诱惑。阿玖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来到手臂,再来到腰侧。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三十多岁了吧?保养得真好。”他低声评价,手指已经撩开了云韵腰侧的衣料。长裙的布料很薄,透过一层,能隐约感觉到底下肌肤的质地。阿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将手掌整个贴在她腰侧,感受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曲线。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云韵的下巴。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被迫微微抬起,红唇轻启的瞬间被永恒定格——她当时正要说什么,或许是感叹,或许是自语。现在那微张的唇瓣成了无意识的邀请。
阿玖俯身,吻了上去。
时间停止中的吻是一种奇异的体验。云韵的嘴唇柔软而冰凉,没有任何回应,像在亲吻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但阿玖不介意,他用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关,探入口腔。她的口腔温暖一些——温度流失得比较慢。阿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过舌面,吮吸着她口中淡淡的清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柔软质地,但那份柔软是静止的,任由他摆布。
接吻持续了很长时间。阿玖的手从云韵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长裙布料揉捏那丰满的臀肉。裙子的布料很顺滑,臀部的曲线在掌心下饱满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阿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大,手指甚至陷入臀肉中,感受那柔软而紧实的触感。
“平时穿着这么素,身材倒是很有料。”他松开云韵的嘴唇,看着她脸上凝固的复杂表情,轻笑道。一条银丝从他的嘴角连接到她的唇边,在静止的时间中像一根纤细的蛛丝。
阿玖转身看向纳兰嫣然。
这年轻女子有着与云韵不同的美。如果说云韵是清冷含蓄的玉兰,纳兰嫣然就是锐利明艳的剑兰。她的五官更加立体,眉宇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即使现在被时停凝固,那份骄傲依然刻在脸上。
阿玖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纳兰嫣然的身材更加高挑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毫不逊色。她那身劲装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隆起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的线条却饱满挺翘。
“师徒俩都是极品。”阿玖喃喃道。他的手直接按在纳兰嫣然的胸部。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丰盈。阿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五指收拢,感受乳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很有弹性,大小适中,刚好能被一手掌握。他揉捏了几把,然后解开她劲装的前襟。
布料被一层层剥开——外衫,内衬,最后是贴身的白色裹胸。当最后一层布料被解开时,纳兰嫣然的双乳弹跳出来,暴露在凝固的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小巧而立挺,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当然,在时停中这种硬挺也是静止的。阿玖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动。乳头的质地比周围的乳肉更硬一些,像两颗小石子。他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玩弄两只乳房,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还在发育期吧?再过两年会更大。”他评价道,然后俯身,含住一颗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乳尖,阿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在时停中,乳房不会因为他吮吸而产生任何变化,但他依然乐在其中。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仿佛要彻底感受那份饱满。
玩弄了一会儿纳兰嫣然的乳房,阿玖直起身,看向两个女人并排站立的身姿。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明艳如日;一个成熟含蓄,一个青春骄傲。这样的组合在凝固的时间中构成了绝美的风景。
阿玖走到她们身后。
他先掀起云韵的素白长裙。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白色的亵裤。那是一条很简单的棉质亵裤,因为穿着时间较长而有些贴身,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和双腿交汇处微妙的凹陷。阿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片凹陷上。
能感觉到布料底下柔软的阴户轮廓。阿玖用手指在亵裤表面摩挲,从阴蒂的位置滑到阴道口,再滑到会阴。布料因为摩擦而产生细微的褶皱,但很快又被时间凝固成新的形态。
“直接来吧。”阿玖低声说,然后扯下了云韵的亵裤。
白色布料被剥离,女性的私处完全暴露。云韵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深褐色,不算浓密,能清晰地看见底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两片大阴唇自然敞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小阴唇和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阿玖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阴唇冰凉而柔软,像两片湿润的花瓣。他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部位。小阴唇是淡粉色,形状优美,此刻因为身体放松而微微张开,能看见深处更暗的洞口——那是阴道口,正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阿玖将一根手指探入阴道。
很紧。即使没有意识控制,这具身体的阴道依然保持着自然的紧致。手指进入时能感受到肉壁的包裹,层层叠叠的皱褶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指。因为时间停止,阴道内没有分泌爱液,所以进入时有些干涩,但这种干涩反而增加了某种征服的快感。
“处女的紧致。”阿玖评价道,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他能感觉到阴道肉壁的每一处细节——靠近入口的皱褶更紧密,深处的肉壁更柔软。当他的手指碰到某一点时,即使是在时停中,他也能从触感上判断出那是G点——微微隆起,质地更粗糙一些的区域。
他抽出手指,转向纳兰嫣然。
年轻女子的亵裤是淡青色的,同样被轻易剥下。纳兰嫣然的阴毛更稀疏一些,颜色也更浅,是淡淡的棕色。她的阴唇形状更娇小,大阴唇薄而紧致地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阿玖用力才将它们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紧闭的阴道口。
“也是处女。”阿玖的手指探入时,感受到了同样的紧致,甚至比云韵的更紧——年轻的身体,未经人事的通道,紧窄得几乎让他手指无法顺利进入。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扩张,手指在干涩的甬道中艰难推进,感受着肉壁死死包裹的压迫感。
玩弄了一会儿两个女人的私处,阿玖退后几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少量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这样的阴茎,若是正常情况下插入,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女性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
但在时停中,一切痛楚都不会被感知。
阿玖走到云韵身后,扶着她被凝固的臀部。她的身体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臀部因此更加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后入角度。阿玖将龟头抵在她紧闭的阴道口,用力向前顶。
龟头挤开冰凉的阴唇,破开处女膜的阻挡,一寸寸侵入紧窄的阴道。时停中的插入很安静,没有女人的呻吟,没有痛苦的喘息,只有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细微声响。阿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层肉壁包裹、挤压,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他瞬间射精。
但他忍住了,缓缓推进。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紧贴着云韵的臀部,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阿玖双手抓着她的臀肉,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从粉嫩的阴道中退出,柱身上沾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据。每一次插入,粗大的龟头都会重新破开肉壁的阻挡,深深顶入阴道深处。即使没有润滑,即使没有配合,这种强行侵入的征服感依然让阿玖的兴奋达到顶点。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阴茎在干燥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摩擦声。云韵的身体随之前后晃动,但因为时停,她的晃动是机械的,像一具精致的玩偶。阿玖一手抓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柔软。乳房在掌中变形,乳尖在他指间硬挺。
“云岚宗前任宗主……高贵的斗皇强者……”阿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说,“现在像个玩具一样被我干。”
他抽插了几百下,然后换到纳兰嫣然身后。
年轻女子的阴道更紧,插入时甚至能听到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的细微撕裂声。阿玖粗暴地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撞击。纳兰嫣然的身体比云韵更轻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青丝在静止的空气中保持飘动的姿态。
“还有你……骄傲的少宗主……”阿玖喘息着,阴茎在紧窄的甬道中快速进出,“看不起萧炎?现在还不是被我随意玩弄。”
他轮流干着两个女人,从云韵换到纳兰嫣然,再换回来。每一次插入都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阴茎在干燥的阴道中摩擦,先走液和少量的血液混合,在抽插中渐渐形成了黏腻的润滑。这让插入变得顺畅了一些,但也让肉体的碰撞声更加响亮。
阿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累,小腹阵阵发紧。他最后选择了云韵,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插入。
这样他能看见她脸上凝固的表情——那双清冷的眸子依然注视着远方的战场,眉头微蹙,红唇轻启。她永远不会知道,在自己意识停滞的这段时间里,身体被怎样侵犯。
阿玖双手托着她的臀,用力向上顶。阴茎深深没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阻挡,再用力一些就能破开。但他没有——留到下次。
“射给你。”他低吼一声,精关松开。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射入云韵的阴道深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顺着阴道壁逆流,填满了每一条皱褶。大量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凝固的时间中形成乳白色的细流。
阿玖拔出阴茎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和少量血丝的混合物。他将还在射精的阴茎对准纳兰嫣然的脸,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浊覆盖了她半边脸颊,一些溅入她微张的口中,一些挂在她睫毛上。
最后,阿玖将自己的精液抹匀在两个女人的私处、乳房、脸上。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云韵的长裙被撩到腰间,亵裤褪到脚踝,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她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上沾着白浊。纳兰嫣然更是狼狈——衣服被解开,双乳暴露,脸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精液,阴道口同样红肿不堪,处女的血混合精液滴落。
而时间,依然静止着。
阿玖穿好裤子,抹了抹额头的汗。他在凝固的空气中走动,检查自己的“作品”。精液在时停中保持着刚刚射出的状态,悬停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乳白的涂层。两个女人的身体姿势因为他的侵犯而有所改变——云韵的臀部更加翘起,纳兰嫣然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但他仔细调整了她们,让一切看起来“自然”一些。
“时间恢复后,你们会感觉到一切。”阿玖轻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诅咒,“阴道里的饱胀感,精液流出的湿滑,乳房被玩弄的酸痛,还有脸上……”他伸手抹掉纳兰嫣然嘴角的一滴精液,“这一嘴的腥味。”
他退到安全的距离,然后解除了时停。
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我就料到你会出手……”望着身旁的倩影,萧炎轻咳嗽了一声,笑道。
黛眉微微一皱,美杜莎冷声道:“我是因为那“复魂丹”的缘故,否则谁管你死活!”
萧炎一笑,对于这女人的嘴硬程度,他早就有所体会,因此也不在这里过多纠缠,目光直直地盯着美杜莎,低声道:“今日,拜托一件事,若是你能做到,我萧炎这条命,交给你也无妨。”
闻言,美杜莎充满着异样魅惑力的狭长眸子微微一眯,自从认识萧炎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般带着恳求的话语,这一刻,她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对于后者骨子里的傲性,她颇为清楚,然而今……
缓缓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美杜莎女王轻瞥了一眼面前的鹜护法,再看了看那身体悬浮在不远处的药老,道:“想要我出手保护你那位老师?”
“嗯。”
在萧炎那灼灼目光注视下,美杜莎却是缓缓偏过了头,美眸凝视着不远处的鹜护法,好片刻后,方才红唇微动,吐出一句话来:“难,这人实力太强,连我也并非他对手,护得住你,就不能分神护你老师。”
听得美杜莎此话,萧炎心头顿时一沉,这情况,已经不妙到了这种地步么?
连美杜莎这般骄傲的女人,都直言不是此时鹜护法的对手。
“那你与老师联手对付此人?”萧炎试探地道,虽然单打独斗都不是鹜护法的对手,可若是两人联手,想必应该能与那鹜护法抗衡吧?
“你老师经过先前连番大战,再加上还受了一些伤,如今战斗力已大减,就算与我联手,也同样难以阻拦此人,甚至若是被他一旦抓住破绽,再次出手抓你,那么便是无人能抵挡了。”美杜莎缓缓地道。
提议再度被否决,萧炎心情越发低沉,今日,情况当真是糟得很啊……
“美杜莎女王?”
萧炎与美杜莎低声交谈时,那鹜护法也是回过神来,听得加刑天等人的喝声,当下斗篷之下红芒闪烁,这个名头他也是听说过,当年那位美杜莎强者,可是在大陆有着不逊色药老的名声,因此对于这一族的强者,他们魂殿也是有所关注,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奉劝阁下,不要管我魂殿之事,不然到时大祸临头可是晚了。”感受着那自美杜莎体内散发那股不可小视的气势,鹜护法眼中红芒闪动,声音阴测测地道。
“他的命,是我的,在我收取之前,别人都不能动。”美杜莎淡淡地瞥了一眼鹜护法,道。
闻言,那斗篷之下,诡异红芒猛然暴闪,一道澎湃黑色雾气,自其体内暴涌而出。
最后如狼烟般,直冲天际,那由其体内爆发而出的威势,即便是斗王强者,都是不得不感到一种胆颤。
感受到那自鹜护法体内涌出的澎湃气势,美杜莎那冷艳的脸色也是首次露出一抹凝重,这般强者,简直是她这么久以来所遇见的首位,看来,今日想要善了是不可能的了。
“就照你所说的试试吧,我与你老师联手……”轻吐了一口气,美杜莎突然偏头对着萧炎道,如今之计,若她只是护着萧炎的话,那么药老想必没几个回合就会败于鹜护法手中,而到时候一旦药老被抓,那么萧炎怕也是得暴走。
“多谢了。这份情,萧炎谨记!”面色郑重地对着美杜莎一拱手,萧炎沉声道。
“本王跟你可没什么情,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得到“复魂丹”!”听得萧炎这话,美杜莎顿时柳眉微竖,冷叱道。
萧炎尴尬一笑,这种时候也难得跟这嘴硬得要死的女人争辩。
见到萧炎吞声不语,美杜莎这低哼一声,纤手一动,浓郁的七彩能量暴涌而出,最后宛如彩虹般,凝聚在其手掌之上,闪烁着美丽的光彩。
瞧着美杜莎的举动,那远处的药老略一迟疑,也是再度将骨灵冷火召唤而出,两人一前一后,气势却皆是将处于中心的鹜护法牢牢锁定。
“桀桀。怎么?想要两人联手了?”感受着身前身后涌盛的强悍力量,鹜护法黑色斗篷下的殷红光芒也是大涨,冷笑道。
对于鹜护法的冷笑声,美杜莎与药老却是未曾理会,身形微动,瞬间便是出现在了前者不远的地方,雄浑力量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着发动着凶悍攻势。
红芒闪烁,鹜护法目光在美杜莎与药老身上扫了扫,斗篷下的眉头一皱,看如今的情况,不能继续再拖延了啊,这两人实力都是不弱,一旦出点什么岔子,今日不仅得不到灵魂,说不定还会把自己也葬送在此……
“看来只能使用那招了啊,真是可惜了,斗宗强者的灵魂可是不能随便寻找到的……”心中略有些舍不得地叹了一声,旋即鹜护法眼中诡异红芒一阵暴涌,手印骤然一变!
随着鹜护法手印的变动,那笼草在其身体表面上的黑色甲衣突然犹如活物一般的蠕动了起来,其中的一张苍老面孔,在这般蠕动中被缓缓挤出,最后化为一个尺许宽大的虚幻人头,人头脸庞之上布满着痛楚之色,看上去宛如受着异样的折磨一般。
而对于这张苍老面孔,在场之人皆是不陌告,因为那正是先前被鹜护法吞噬了灵魂的云山!
云山那虚幻的人头一出现,一阵阵低沉的诡异呜呜声响便是突然响起,整片天际,也是突然间阴风不断,令人浑身泛寒。
云韵与纳兰嫣然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浮现鹜护法身旁的虚幻人头,贝齿紧咬着红唇,心中虽然充斥着极端的愤怒,可那股自天际弥漫而下的强横威压,却是令得她们不敢有着丝毫异动。
鹜护法的举动,也是引起了美杜莎,药老的注意,当下心中皆是暗自警备。
如鬼爪般的手掌缓缓从袖袍中探出,鹜护法轻抓着那虚幻的人头旋即一阵狞笑。
掌心中,诡异的浓郁黑芒暴涌而出,旋即尽数灌注进入人头其中。
随着黑芒的疯狂灌注,那虚幻人头也是急速膨胀,仅仅眨眼时间,便是扩大至丈许多宽,而脑袋的扩大,人头脸庞上的痛苦之色,更是变得清晰了许多。
异样的灵魂凄惨叫声,隐隐间渗透而出,顺着阴风,扩散出来。
“森罗万象:魂之葬礼!”
当虚幻人头逐渐膨胀至三四丈左右时,一道阴测测的残忍笑声,骤然响彻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