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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加料)

仙路绿途加料版 稷下洛 25872字 2026-05-11 11:57

  而在月桂树下的某处宽敞院落中。

  哗啦啦……

  哗哗哗……

  滴滴温泉玉露自天穹高河中缓缓流下,涤过那参天巨树,带来无尽的热量,一处尽是洁白的浴室内,玉雕的龙头中吐出温热的水。

  朦朦胧胧的水蒸气将整个浴室都飘得仿佛那画中的仙境,弥弥水珠在镜面上汇聚,仿佛蒸拿房的火热。

  在弥漫如仙境云雾般的浴房中,从进门处便已经散落着各样的衣物……

  跨门的地方,散落着束腰的素白衣带,落在了门槛处……

  进门三步的地方,精致的绣鞋与罗袜胡乱的脱下……

  那瓷砖白石的边上,纯白无杂色的衣裙褪下,散乱的摊开在地上……

  再往近一些,水汽腾腾的池边,内衬的素衣散落在池上,轻飘飘地漂浮在水面上。

  咦?

  那么想必再近一些,就能瞧见女孩子家家的贴身衣物罢?

  嚯!怎得会如淫贼一般的下流好色呢?

  只因此处浴房的主人不简单……乃是那人间号称绝代风华,倾国倾城,遗世独立,清新脱俗的绝美“谪仙子”,如今已然跻身天下有数之位的世间仙子。

  怎能不为之激动万千?

  可待到进入房间的深处,却是已然褪下衣物,影影绰绰可见的绝美仙影,娇躯已完全暴露在浴房的镜子中,那被水珠笼罩的倒影也变得朦胧婀娜,模糊不清。

  玉体上却不见肚兜与亵裤的一丝影子,不着片缕,若美玉一般白洁无瑕。

  这究竟是为何?

  那么肚兜与亵裤呢?

  这一切,都得要回到今天早上。

  …………

  …………

  时间回到晨曦将至,东方已吐鱼白。

  那森严庄重的神京皇宫,巍峨高耸的皇室后山顶上,那独属于天下新晋人仙,大华唯一长公主的大殿中。

  缕缕阳光伴随着初升的太阳渐渐放光,透过那宽阔的殿门,直入那寝殿的窗台,照射到那被床帘遮蔽的宽敞床榻上……

  丝丝微风伴随着阳光一同闯入,微微吹掀起如丝绸般的窗帘,露出了其中的些许光景,也吹动着房间里浓郁的男女交媾气息。

  狼藉不堪,腥臭无比的精臭味儿与那仿若百花盛开绽放般芬芳馥郁的蜜意液香混合在一起,夹杂男人和女人体液与荷尔蒙混淆的气味儿,浓烈的男女体液气息几乎扑面而来,刺鼻无比的同时又带着无法言说的香味儿扑鼻,最终形成一种仿佛能够催情摄魂的美妙气味儿。

  微风吹拂,将正床帘掀开较大的弧度,露出了床榻上的风景。

  却见一眼望去,就见得一双枯黄干瘪,几乎只有烧火棍般长短的毛腿儿与那修长白皙如承天玉柱,通体洁白如玉,仿若象牙般笔直如筷又不失肉感的,肌肤紧致丰腴的美腿,那白嫩无比的玉足与毛腿下满是老茧和结痂痕迹的大黑脚丫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四只腿儿却像是蛇儿似的,两只干瘪多毛的老腿像是一条秃了皮的黑蛇,另外两只白皙似雪,如玉无瑕的优美长腿便像是那优雅美丽的尘世白龙,竟毫不雅观地互相缠绕着,黑腿搭着大白美腿的小巧足踝,多毛的膝盖与白皙的小腿勾搭着,而那修长美丽的笔直玉腿,也主动缠绕着那满是灰白腿毛的老腿上,丝丝绵绵,犹如交合的蛇儿一般,脖颈相交,紧紧缠绕。

  伴随着阳光越来越多照射,床榻上的颜色也越来越明晰,也暴露了床上更多的光景。

  却见得是一对男女手足相抱,四腿互缠,似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像是沉溺于甜蜜中的情侣,相拥而眠。

  然而待到完全看清,却是会令不知多少人大跌眼镜!

  只见得这男的苍老丑陋,猥琐瘦小,浑身皮肤发黄发黑,皮肤松弛邋遢得就像是一层层枯老的树皮,皮褶之下尽数是老年人才有的老年斑,仿佛因为年纪太大,骨骼都缩水了许多,佝偻着身躯,像是衰老濒死的猴子,甚至因为太老了,连老腿上的腿毛都已经失了颜色,变得苍白发灰,睡意沉沉的老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睡态,舒服得两只眉毛在睡梦中都一抖一抖的,嘴角留着口水,在梦中都勾起了猥琐的笑容,仿佛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几分。

  而女的则绝美倾城,高挑完美,浑身肌肤白皙如玉,似那天生的明月一般白洁无瑕,玉体没有一丝的皱褶,柔顺地就像是浑然天成的天造美玉,长发飘飘,满头青丝如瀑,随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犹如散开的丝绸一般,肌肤精致白得仿若透明一般,却又隐隐透出丝丝肉色的健康,滴滴香汗冒出,泌在那若绸缎般丝滑的雪肌上,浮现出一层绯红的粉色,紧闭的美眸偶尔如触电般颤动着,精致如画的眉梢仿佛与老男人的眉毛抖动频率一致。

  相拥而眠的男女,年龄却是差距极大,似若八十老汉与十八少女。

  这黑黄且带着黝黑老年斑而满是皱纹的皮肤,紧贴着那仿若婴儿般粉嫩白皙精致丝滑的细嫩雪肌,却仿佛恋人一般的亲密,好似夫妻一般的负距离接触着。

  瘦削到几乎没二两肉而干枯如树皮般邋遢下来的干瘪老屁股,紧紧压在那修长笔直的洁白玉腿之上,紧贴着如谪仙般美丽的绝美少女身上,因相拥而眠的缘故,少女那浑圆饱满的玉臀儿,将那犹如满月般丰盈挺翘的美臀儿,仿佛两团圆润至极的浑圆白饼一样,似如弹性十足的水蜜桃似的诱人。

  这对足以算作爷爷与孙女一般年龄差距和外貌差距的男女,本该是抱子弄孙般的慈祥与和谐,却因两人不着片缕,浑身赤裸的身躯,以及这般淫秽的痴缠姿势而显得无比下流,此刻竟是在做着那般下流苟且的事儿?

  往下一看,更是令人震惊不已,尤其是见得两人紧紧相贴的胯部,哪怕是在睡梦中,两人都下意识地缠绕着对方,手足并用,故而瞧不见胯部耻丘的景色如何。

  只能从两人相拥的臀缝之间才能一探究竟。

  往少女的臀儿一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只因那挺翘丰盈的美臀太圆太白,太挺太翘,遮蔽了大部分的春光,浑圆挺翘的美臀仿若满盈的月轮,形状完美无瑕,圆得惊世,以臀缝极深,乃至于连那深沟菊影都窥探不着,一丁点的春色都难以见着。

  只得往老男人的屁股一看了,然后只要一看到老男人的两腿之间,准管令无数人跌破眼镜。

  只因老头儿这干枯得仿佛风吹一阵就会倒下暴毙的身躯下,那瘦削无肉的干瘪屁股之间,胯下两颗圆鼓鼓,状若硕果般大小的巨大精囊,大的无比违和,仿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年纪的老头身上,更像是某些种猪种马才会有的硕大卵蛋。

  咕噜咕噜咕噜……

  而仔细一听,却能隐隐听见这两颗仿若鹅卵椰子般大小的卵囊里,竟仿佛传来像是闹肚子一样的咕噜声,又像是那干涸的水井中又冒出井水清泉的液体翻滚声,随后在咕噜了一番的声音响过后又陷入了平静,但这本就如拳头般大小的精囊竟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就仿佛被重新注满了水的气袋一样!

  但男人的卵囊注满的,又怎能是水呢?那只能是足以令女人怀孕,腥臭黏腻的白浊浓精了。

  难道说,这老男人的卵囊造精速度居然如此恐怖?要知道正常男人想要装满两颗卵蛋,非得以月来记,而老男人的卵蛋如此巨大,竟只需要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装满了。

  巨大的卵蛋虽不如少女浑圆丰盈的蜜臀那般丰满圆润,却也足以完全遮住了两人腿间的画面,真是恐怖无比。

  “嗯……”

  清晨之初阳最是炽热,仿若带着太阳紫气的一丝灵气,照射在少女绝代风华的倾国清颜上,不着粉黛的轻颜美不胜收,便已经超越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仿佛被阳光照得灵台紫府清亮一般,令得她的元神一清,那微蹙的眉梢与微颤的眼皮便已经睁开。

  她的明眸望向窗外,紫府灵台便已然瞬息之间就知晓了此时已是辰时,正是晨曦已落,太阳高升的早晨时分。

  ‘遭了!’

  姜清曦突然一惊,她想到了明明说好了昨日便要出发,与宗门师姐妹一同回到日月洞天,却临时变卦,推脱了一日,如果今日再食言,那就过了。

  “哼……”

  她下意识地挪动身子,想要起身,却忽得闷哼一声,腹中传来无比滚烫又无比坚硬的感触!

  低头一看,却更让人无比惊骇!

  只见那平坦丝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条十分明显的圆柱形状,与周遭平坦如水面的肌肤相比,此处隆起极其违和,仿佛是被活生生塞进来的痕迹。

  最高处直达玉乳下沿不远处,越过了小巧玲珑的精致肚脐,顶端隆起的像是一颗球形模样,往下则是一条近乎三十多厘米的圆柱,几乎完全贯穿了仙子的雪腹与胯部。

  却见仙子那小巧精致的玉脐数寸间,洁白无瑕,肌肤愈发白皙细嫩,一道金纹在其中散发着荧光,耻丘上下却是不带一丝毛发痕迹,光洁无毛,胯部耻丘高高隆起,与周遭紧致细腻如绸缎般紧密的雪肌截然不同,而是仿佛格外肥嫩,肥嘟嘟又肉乎乎,两瓣无毛的肉唇肥软极富肉感又不失弹性软糯,配上着一缕耻毛都没有的高耸阴阜,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虎嫩屄。

  尤其是仙子的无毛白虎耻丘嫩穴,两瓣肉唇丝毫不外翻,依旧保持着收缩的紧致闭拢,肥嫩多汁,犹如小女孩的幼齿嫩屄,却又更加饱满肥厚,高耸隆起,仿若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样肥软弹性,正所谓白虎已是万中无一,而白虎馒头更是少之又少可堪称之为名器,更何况比之更少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就只能称其为“绝品仙品名器”。

  而此刻,从那雪腹隆起的痕迹往下望去,就见得那馒头肉鲍此刻被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无情撑开,那紧紧闭合的一线天嫩鲍被挤成一个巨大的○型,两瓣馒头肉唇只能无力地放开保护,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地咬着那黝黑粗壮的茎身根部,却像是赌气的小女孩嘟起嘴一般。

  这恐怖的狰狞巨棒,正是与老男人的皮肤颜色一般无二!

  没想到,这干枯瘦削得犹如侏儒一般的糟老头子,胯下长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年纪与外表的粗大巨硕的狰狞大肉棒,甚至已经不能只用“大型”了,非得称之为“巨型”!

  而更让人惊骇的是,老男人的这根巨型肉屌正深深地插入那浑圆丰盈的美臀之间,这肥嫩多汁的无毛仙子耻丘中,深深插入那绝代仙子最宝贵最私密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嫩穴中,不见踪影!

  不,其实还是能见到踪影的,便是那肉眼可见的,在仙子雪腹隆起的那条高耸圆柱,就是老男人的整根肉棒。

  姜清曦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动作,是何等的不知羞,何等的荒唐!

  原来在昨天夜里,两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老男人无休止的射精,她亦是无休止的高潮着,最终迷迷糊糊地便沉沉睡去,只留下探测周遭变化的元神感应,就与老太监一同睡下。

  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般姿势,相拥而眠,四腿相交。

  而在这种姿势下,两人的耻丘时刻紧贴着,老太监这根四十厘米长,比之小腿还要粗硕一些的巨屌肉棒也因此完全插入她的体内,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出来,一整个大肉棒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那饱满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之间泡了一整晚。

  大肉棒的顶端,那如壮汉拳头般的龟冠正深深地插入仙子的嫩屄中,爆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没有一滴流露在外,全部都爆射进了仙子圣洁的子宫中,此刻整个花宫内尽是那近乎凝固的浓烈精液,浓厚的精浆几乎把姜清曦的子宫花房给完全染成一片白浊,那本该孕育着儿女的子宫囊壁上附着着数不胜数的精虫,老男人的精子活力似乎完全不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比之身强力壮的青年人还要活力四射,一滴仿佛半固体的精液里就存在着数以亿计的精虫在来回游荡。

  哪怕姜清曦已经运用法术,将老太监的精液吸收了许多,压缩了许多,却也仍然有一大股精液挤满了花宫之内,与高潮跌宕而喷涌的宝贵阴精混淆在一起,在她的子宫里翻滚着。

  此番稍稍一动,便让那完全深入玉体嫩屄的巨屌肉棒也跟着与蜜道中的膣肉嫩膜发生摩擦,因长时间插入仙子的体内,这根大肉棒就像是长在了她的体内一般,肉棒茎身上的每一寸硬肉和暴起的血管青筋都与嫩屄膣道完全贴合,几乎已经变成了老太监大鸡巴的形状,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刺激得仙子的玉背绷直,美足蜷缩,娇躯颤动着,那深奸子宫的大龟头也搅拌着阴精与阳精的混合液体,像是打浆机一样令精液翻滚个不停,哪怕过了许久一样火热滚烫。

  ‘得尽快走了……’

  姜清曦美眸颤抖,贝齿微颤,却又清楚地想到。

  她盯着老太监那张苍老猥琐的老脸。

  默默想到。

  其实早该走了,只是两人前天情到深处,交媾到高潮顶点,老太监憋红着脸,疯狂爆射着那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浆,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意乱情迷而神智恍惚的时候对她求情,苦苦哀求着姜清曦再陪老男人一天。

  姜清曦外表虽清冷无情,但内心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女,虽通晓人心冷暖,却不善言辞,更是不擅长拒绝他人……尤其是……这个人是老太监……

  于是在鬼使神差与意乱情迷之间,她第一次食言了。

  但姜清曦很清楚,这不是心魔入体,也不是道心动摇。

  只是一种莫名的犹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

  “任性”。

  对,就是任性……

  正如她欲乱情迷而语无伦次,甚至连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时候,老太监却说她“可爱”,这种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像是从心尖冒出一股暖流,更像是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一丝悸动一般,真是让人难忘。

  而“任性”,也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就像是明明知道这是错事,却又明知故犯的感觉。

  一种莫名的刺激,亦是一种像是让她鲜活着,仿佛生命绽放一样的情绪。

  这是人的七情六欲。

  ‘任性一次,或许也不错。’

  她如此想到,便同意了老男人的哀求。

  而她也清楚,破例一次就够了,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姜清曦用法力将手脚放轻,轻松脱离了老太监的缠绕,并轻手轻脚地将老男人手脚摆好,不打扰他的深睡。

  唯独两人紧紧交合的性器,却令姜清曦感到犯难了。

  尤其是睡梦中的老男人,大鸡巴也不曾老实,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不时地跳动着,偶尔抖一抖,膨胀一圈,都刺激得仙子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过去了一夜,还是这么硬,这么粗呢?’

  清冷纯洁的仙子如此想到。

  纯洁的她并未看过那些所谓的春宫图和画卷,只是见过林峰与梅雨卿发生的那些性事儿,但她也曾看得仔细。

  林峰的肉棒没有老太监的这么巨大,射了一次后便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蜷缩回去。

  与老太监的截然不同……

  姜清曦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她轻轻的向后抬起胯部,想令嫩穴中的大肉棒退出来。

  却不曾想肉体传来的刺激让她娇躯发颤,不用法力几乎都没法平复身体传来的无力感。

  姜清曦只得咬着牙,坚定不移地向后继续尝试。

  只是这馒头肉鲍正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仿佛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老太监的肉棒大的夸张,而姜清曦的白虎仙器嫩屄又紧得离谱,一大一小之间让肉棒的每一丝移动都变得艰难无比,举步维艰。

  她不得不运起法力,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

  但她想起了那天差点被母亲发现的难堪处境,如果强行运起太上忘情,让自己脱离情迷的状态,这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便会紧闭会一线天的紧致模样,到那时会更加紧缩,更难进出。

  于是姜清曦每动一丝,既要观察老太监是否会醒,一边又要轻捂芳唇,眉头紧蹙,不敢露出一丝声响。

  肉棒上的每一寸起伏不定与紧致无比,嫩膜膣肉仿若千万层叠嶂一般的蜜道嫩肉之间摩擦着,尤其是退出子宫颈的摩擦感,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比之静止不动时只让两个性器厮磨时强烈不知多少倍,而被退出的部分膣道嫩膜则一瞬间合拢,重新恢复到一张纸都无法通过的绝顶紧致,却又仿佛不适应肉棒的离开一般,自顾自地吮吸磨蹭着。

  滋……

  性器相交得久了,退出来的时候嫩肉都咬着火热的肉茎,那被堵在膣道中的淫汁蜜液滑溜得从肉棒与嫩穴的缝隙间流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慢慢的……慢慢的……

  忍住……

  姜清曦以顽强的意志,将老太监一大半根肉棒都抽出体外。

  连带着那被大肉棒堵得只能在膣道蜜肉中的花汁蜜液也被带出来,裹在坚硬如铁的巨型肉棒上,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浆液一般。

  两人的胯部忽得绽放出一股甜甜蜜蜜,犹若花香又似少女清新体香,又夹杂着一丝雌香的气味儿……

  “呼!”

  姜清曦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细汗,神情凝重。

  慢慢来,慢慢来……

  明明只是拔出老太监在自己嫩屄里的大肉棒,却让姜清曦有一种比打败邪道巨头还要艰难的感觉……

  但她其实真的很强,寻常修士在她眼里如蝼蚁,能只手间就杀死那些所谓的天骄妖孽。

  然而,令得年轻一代修行者喘不过气来,清冷傲世,风华绝代的绝世“谪仙子”,居然被一个大鸡巴给插得喘不过气来。

  她严阵以待着,却又无法掩盖大鸡巴抽出时性器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导致她好似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老太监那硕大如拳的龟冠,早就攻破了她的宫门,深奸子宫之中,只是如今泡在那满是精液的花宫里,导致子宫膨胀如水球一般,没有接触到仙子的宫腔薄膜罢了……

  再往下,狰狞粗硕的龟冠冠状沟,便直接勾住了仙子的宫腔花心口。

  “嗯~~~”

  这下,姜清曦被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地浑身一颤,本来勉强能够控制住的子宫花腔与蜜道膣肉,瞬间便猛地收缩起来,就连馒头肉鲍野瞬息间夹住半截大肉棒,挤得性器交接间冒出几滴略大的蜜液汁水,滴落到老太监的阴囊上,也从喉间发出一丝腻人的呻吟。

  “哦哦!”

  老太监就像是踩到捕兽夹的猴子一样惊叫起来,只是猴子是腿被夹住了,而他是最致命的大鸡巴被仙子那无与伦比的绝世白虎嫩屄给夹住了。

  真是淫靡无比!

  前半截肉棒被吸得爽翻天,后半段却暴露在空气中,爽得人头皮发麻,又怎能忍得住呢?

  于是他下意识地挺腰!

  啪!

  瞬息之间,老男人满是灰毛的胯部就重新贴上了仙子白嫩诱人的白虎耻丘,发出啪的一声,圆鼓鼓的两颗精囊也刹那间拍打在仙子丰盈浑圆的饱满雪臀上,激起层层肉浪

  “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姜清曦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来的一大半根,近二十多厘米的大肉棒便瞬间又插了进去,全长四十厘米长,近小腿般粗壮的大鸡巴就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又一次全根插入了仙子诱人至极的仙器馒头肉鲍之中。

  一股清流从仙子的宫腔深处喷出,却因仙子的宫腔之中早已积满了老男人黏腻无比的浓精,没法拍打在大肉棒龟头上,只能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却也刺激地老太监的大鸡巴挺了又挺,在仙子的蜜穴膣道中弹跳了几下。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一丝闷哼,身躯不约而同的颤抖起来。

  老男人的大肉棒被仙子的嫩鲍夹得发疼发胀,晨勃的鸡巴早已不带尿液,却是隐隐透出一股早晨想要释放的感觉。

  两具赤裸的身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胸膛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快感和慵懒之感。

  “不……不行……我……我快迟到了……”

  终是仙子反应过来,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急切,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呀……”

  却不料刚站起身,便被老太监那根硬得犹如钢铁的巨屌给撑得浑身发软,足踝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这恐怕是人世间第一个被人肏得腿软的“人仙”,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太监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达成了无数人难以想象的“以凡胜仙”的宏伟壮举!

  这是这个“壮举”十分异常,竟是用大鸡巴活生生把一尊人间仙神肏得浑身发颤……

  可谓前无古人!

  老太监顺势搂住仙子的娇躯,痴迷地挺了挺腰,用大肉棒在仙子的嫩屄蜜道里浅浅抽插了几下,随后揽住姜清曦的腰肢,将其往自己的胯部按下,“啪”得一声全根没入,让整个肉棒享受着仙子嫩穴的包裹与极致吮吸,令馒头肉鲍贴着肉棒根部,四十公分完全进入,舍不得一毫米的大肉棒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泡在仙子的肉穴里。

  “全部进去了,好舒服……”

  老男人才松了一口气,抱着仙子的丰臀,轻轻揉捏着。

  享受着那哪怕被大鸡巴扩张得几十倍的嫩鲍膣道依旧紧紧包裹,没有丝毫的松弛,仍然无比紧凑多汁,仍然紧致无比,老太监的大鸡巴被蜜液滋润地舒舒服服,又忍不住膨胀了一下。

  “仙子……您再陪老奴一天吧!”

  他抱着仙子的翘臀,细细感受着仙子坐在胯部时玉腿的丰腴和蜜臀的圆润丰盈,尤其是玉乳就落在眼前,两颗粉嫩的珍珠几乎在脸庞两侧,细细一闻就能嗅到仙子身上那股满是清新芬芳的体香和乳间点点的奶香味儿,扑鼻而来。

  “嗯……”

  胀得仙子的琼鼻中发出一声颤音。

  “不……”

  姜清曦缓了片刻,才提起一口气道:“我已与宗门说好……哼……推迟一日已破坏了规……嗯……矩……必……必不可再任……性……否则……嗯……将失信于……宗门之内……”

  老太监又哀求上了:“仙子……您就再……”

  “不行!绝对……不行!”

  趁着仙子说话的功夫,老太监速速抽插了几下,让仙子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但她依旧不放低任何底线:“不行!”

  老太监只能退而求其次:“半天呢?”

  “半天也不行!!”

  瞅着仙子的俏脸虽被大肉棒撑得有些发红,但眼中散发出的坚定却丝毫不减。

  老太监知晓仙子已下定决心,他无力再动摇。

  于是只得做最后的恳求。

  “仙……仙子,那就让老奴射最后一次吧……”

  说着,他抱着仙子的蜜臀在胯部来回摇晃着,让仙子的翘臀能够感受到自己肉棒根部,那两颗依旧源源不断制造着精液的巨硕精囊。

  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两颗椰果一样庞大了。

  只是……最后一次……

  姜清曦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您看,您要是走了,最快都是一月……一月,老奴可不知如何过啊!”

  老太监看出了仙子的沉默中似乎带着一丝心软,便哀求着:“您是否有个法子,能先帮老奴把现在这些全部挤出来,莫让老奴憋得苦了……”

  姜清曦沉默着,却没有立刻答复。

  其实,她还真有这些法子。

  姜清曦早在未入世时便听玄仙宫的师姐们说过,魔道合欢宗的妖女们精通采补之术,能吸取男人的精气元阳,发挥至极能够将生命本源都吸得干净,将人吸成人干,草菅人命的同时,还将女子的贞洁看得如此之低贱,因此深受各位师姐们的厌恶,谈之色变。

  而她入世后,也曾捣毁过不少魔道窝点,其中不乏合欢宗的淫窟,几乎都是些风月场所,合欢宗嫡系或是正统传承的还好,虽被列为魔道,但却知晓天道规则,行事作风间合乎常理,难以握住其罪孽证据,因其把柄实在难抓,加上其创教祖师于仙界中亦有不小名声,合欢宗位列于魔道三宗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正魔两道都无可奈何的活泥鳅。

  但某些合欢宗非嫡系一脉或是打着合欢宗旗子的魔道中人,行事丝毫不收敛,肆意捉拿平民百姓充作炉鼎耗材,姜清曦曾路过一个村落时便受人之托,前去解救村中男丁,到了那处淫窟,其中散发的血腥和怨气几乎冲上天穹,离着老远就感觉到那股冤魂哀嚎,她甚至看都没看到,甚至隔着方圆十里就能感受到合欢宗妖女吸精吮命的法力运转。

  然后以姜清曦这几乎横压万载的纵天之资。

  她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些采补功法的运转规律和运用方法。

  这是她第一次有点讨厌自己这近乎于道的资质。

  那是她除了看到梅雨卿与林峰苟且之外,离男女之间龌龊事最近的一次。

  但她却一眼都不想看,一剑诛杀了所有魔道妖人,消灭那处淫窟。

  却没想到,那本来以为只会污了神识的功法,如今却是要用上了?

  姜清曦的俏脸发红,她难以想象自己到底该如何以对。

  于是老太监乘胜追击道:“仙子!您瞧,老奴这样,一次都可能拔不出来!”

  随即用龟冠在仙子的花心口子宫颈中微微摩擦着,用深邃的冠沟拉扯着仙子敏感无比的娇嫩宫腔黏膜……

  姜清曦的喘息又变得混乱了一分。

  她其实很想跟老太监说:可以粗鲁地拔出来,她的体魄没那么脆弱,就算稍有损伤也能快速痊愈。

  但瞧了一眼老太监淫靡好色中带着忐忑,殷切又讨好的卑微目光,她的仙眸稍稍微垂,随即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可。”

  老男人随即大喜,随即恳求一般地说道:“仙子,您稍等片刻……”

  随后小心翼翼地挪来柔软的枕头,打量了一下举例,将之垫在仙子的玉膝能够盖得到的地方,查看是否能够令其玉膝得以轻跪在床榻上,又担心垫的不够高,会磕着碰着仙子尊贵纯洁的玉体,又将被褥也稍稍折叠了一下放在仙子的玉膝和美腿处,万一伤到美足就不好了,于是在仙子足背的地方垫了垫,用手试试硬不硬,但随后又担心仙子的玉臂和玉首碰到的部位会不会太疼,磨得会不会破皮了,以及玉手待会儿攥住的地方够不够,为了能够让有够得着的地方,他扯来了床垫,将软垫挪到姜清曦的身前,他还担心等下会不会磨得仙子的玉乳发疼,继而又将另一个枕头放在前头。

  这般悉心无比的照料,配上老太监那无微不至的殷切模样,他就好似真的是仙子最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老奴仆一样忠心耿耿,死而后已。

  如果不是这年老的老仆与主人此刻都赤着身子的话……

  如果老太监那宛如驴屌般粗硕巨大的黢黑大肉棒此刻不插在仙子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里的话。

  待到他轻手轻脚地将仙子放下来,这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轻手轻脚的模样其实是害怕动作幅度有点大,会让肉棒露出根部的几寸在空气中。

  姜清曦静静地看着老太监像是最体贴的奴仆一般将一切摆好,勤勤恳恳地摆好了这些。

  然后在老太监动手折叠被褥时,她的四肢就悄然地缠在老男人的脖颈和腰杆,令洁白无毛的白嫩耻丘紧贴着老男人毛茸茸的胯部。

  而后老男人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仙子的美腿便勾的更紧了,悄悄压了压小腹和胯部,将其与老男人的阴部更加贴合亲密……

  他铺垫子的时候身子要微微前倾,姜清曦默默地收紧嫩穴,令那含着大肉棒根部的馒头肉鲍夹得更紧了,紧紧含住肉茎的根部,哪怕是玉体略有倾斜,她的微微调整一下嫩穴,让大肉棒能够严丝合缝,一分一毫都不漏出来。

  老太监边做着事儿,边稍稍庆幸着,所幸他的大鸡巴够大,仙子的嫩屄也是无与伦比的紧凑,全程下来整根巨硕肉屌就没有一毫米被牵扯出来,仍旧完完整整地插入其中,与之严丝合缝。

  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仙器蜜屄实在太完美,太舒服了,他插入以后,就真的真的舍不得露出来半分,若不是抽插时的快感更胜一筹,老男人希望自己的鸡巴永远都泡在姜清曦的仙器嫩穴中。

  他一把将仙子扶起来,以粗硕狰狞的大肉棒为中心,将其绕了一百八十度,大鸡巴剐蹭着仙子紧致弹绷的蜜道膣肉,令得那凹凸不平起伏不定的青筋血管刮过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万层千叠的膣道嫩膜,将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绝世仙器中的每一寸嫩肉都剐蹭得颤抖吮吸,收紧缩弄,让姜清曦的唇儿中发出急促的喘息,那勾着老男人腰杆的玉足虽然松开了,但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似乎在隐隐发力着什么,与此同时白虎馒头嫩屄一同发力着,紧紧裹着老男人的大鸡巴,一毫不落。

  直到让仙子的美背背对着自己,他才轻轻一放,让仙子的玉体落下来,跪在他准备好的软垫和枕头上,两人终于摆好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

  其整个过程仙子的玉足十根如小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玉趾都紧紧蜷缩着,在两人手脚分离的瞬间,仙子的臀儿就从平着变成了翘着的,嫩屄真真切切的没有吐出一寸鸡巴肉茎。

  “呼!”

  直到老男人松了一口气,两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放在了仙子挺翘浑圆的雪白饱满翘臀上,轻轻的揉了揉,感受到那仙器一般无敌的无毛嫩穴至高无上的紧绷包裹和极致吮吸加紧。

  全程,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都将肉棒整根含着!

  老太监都胯部顶在仙子的美臀上,双手微微轻柔揉搓着,老男人黑黄而又少肉的肚皮没有丝毫肌肉痕迹,满是松弛的皮肤,却毫无阻碍地贴在仙子赤裸的雪白挺翘玉臀上,顶着那满盈如圆月玉盘一般圆润无比的白臀儿。

  姜清曦的玉体轻柔地趴伏在他铸好的软榻上,果然是与预料中的一样,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

  “仙子,老奴要动了……”

  他喘着气,扶着仙子的美臀,隐隐能感觉到仙子的臀儿微微向后挺着,臀儿都好似有点挤压到他的胯部。

  然后老太监向后挺腰几公分……

  仙子的蜜臀如影随形般地向后倒了几公分。

  令得两人的大肉棒和嫩屄之间没有丝毫的抽离,依旧紧紧贴合着,连根部都不露一丝痕迹。

  “诶,仙子……您别动……”

  老太监开口道。

  闻言,那很自然跟过去的翘臀一顿,老男人无法瞧见仙子此刻正脸如何,只得瞧见那光洁如玉般的美背稍稍一僵,令他有些不知如何。

  随即那如明月般挺翘浑圆的雪白美臀儿随即向前了几公分,那臀缝之间肥嘟嘟肉乎乎,几乎完全凸起的饱满馒头耻丘微微挤成一条缝,随后伴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吐出老男人肉棒根部的茎身。

  而仿佛夹得太紧了,那无毛的白虎馒头肉唇与鸡巴根部分离的时候,都还有那粉嫩嫩如蜜色一般的膣道嫩肉依旧顽固地缠在肉茎上,直到被仙子扯出来了一公分左右,那弹性十足又紧绷无比如花瓣一般粉粉嫩嫩的腔道膣肉嫩膜才羞答答地缩回去,转眼间就弹回了仙子娇嫩无比的光洁馒头肉鲍之中,消失不见。

  “嘶……”

  那一刹那的光景,刺激地老太监倒吸一口凉气,简直头皮发麻,裹着蜜液淫汁的些许肉棒裸露在空气中,与那湿热紧绷的膣道截然不同,仿佛带着一股凉意,让老太监仿佛畏寒一般地想要下意识跟上去,再一次将大肉棒全部插入仙子的嫩屄之中,疯狂暴肏。

  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还是有点不放心仙子这般的姿势会不会不舒服,于是轻轻挺腰,向前一撞,令得胯部与雪白翘臀之间发出轻轻的一声“啪”响。

  随后关心地问道:“仙子,难受吗?”

  “不……”

  似乎察觉到了老男人的语气,仙子埋在枕头里的清颜不动,声线略微急促,却又轻声应答道。

  然而老男人还是不太放心,喘着气,更用力地抽插了几下,胯部与翘臀发出的肉响更大了几分,连带着仙子的玉体也跟着小幅度摇晃起来。

  “仙……仙子,这下难受吗?”

  老太监抱着仙子的美臀,肉棒硬得如钢铁,滚烫如火棍,一张老脸似乎都有点忍得难受了,却依旧先问一声。

  “没有……”

  仙子将上半身埋得更深了,将玉首几乎贴在那枕头上,玉臀儿悄悄翘得更挺了,令得那本就如雪白玉盘浑圆的圆臀更加丰挺,珠圆玉润。

  那这下老太监就放心了,低吼道:“仙子……老奴来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响在胯部回荡着,从缓慢到一点点的加快,于那宽阔却无人的寝殿中显得十分明显,预示着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正开始正式交媾起来。

  粗壮硕大的大肉棒足足有四十厘米之长,胜似小腿般巨硕,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圈如肉环般粉嫩嫩的膣道蜜肉,以及一股股恰如百花蜜水一般清新芬芳的透明汁液。

  涂抹在狰狞巨硕如畜生马屌一般的恐怖大肉棒上,显得油光发亮,难以想象一个七老八十,骨骼的缩水佝偻的糟老头子,胯下竟有着如此可怖至极的大肉屌。

  “嗯……嗯……嗯……嗯嗯嗯……”

  而更加令人惊叹的是,这硕大无比的狰狞巨屌,居然被这雪白如玉般的完美玉体给完全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仙子,您吸得老奴好舒服啊……”

  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是何等的狭窄细嫩,老太监每一次进出都有一种陷入沼泽般无法自拔的沉溺感,他的肉棒明明这么大,仙子的嫩屄又窄又紧,白嫩嫩的无毛耻丘嫩得几乎一触就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受伤一般,每次他都担心会不会被肏坏了,但偏偏仙子的嫩鲍在紧窄的同时又弹性十足,明明已经被比胳膊还大的粗大鸡巴狠狠插入,却没有丝毫的屈服,紧绷着其中的膣道嫩肉,湿漉漉滑溜溜的嫩膜紧得仿佛滴水不入,却又总能在每一轮抽插中完美得包容着他的大鸡巴,尤其是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居然每一寸都被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顾及到了,哪怕已经这么大了依旧没有撑坏里面紧绷有致的蜜道嫩膜,层层叠叠的嫩膜细肉无时无刻都在吮吸着,哪怕只是泡在里头就有一种飞升仙界的快感,仿若登临极乐般的收缩感,无微不至得吮吸着,若是细细品味,便能感觉到仙子嫩屄里的每一毫米之间都层层叠叠的仿佛花瓣一般,又似层层线圈一样的透明肉环,仿佛无穷无尽,哪怕是这么大的肉棒来回抽插,都能时时刻刻照顾到,仿佛永远不停歇的包容着,紧缩着,吮吸着。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太监的抽插愈发狂暴,姜清曦深埋的玉首中传来仿佛低泣般的呻吟。

  “轻……嗯嗯嗯……轻……嗯嗯……点……哼哼嗯……”

  姜清曦断断续续的低语呢喃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反倒是激起了身后男人的兽性一般。

  老男人的脸上满是兴奋,胯部死命地前后抽插着,与刚刚那呵护备至,仿佛害怕仙子如珍珠般脆弱的老仆几乎截然相反。

  只因仙子的嫩穴实在太诱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抽插仿佛暴雨倾盆之夜的打雷,连环的性器抽插与臀胯碰撞的声音如闪电般轰鸣在两人的臀瓣和胯部之间,令得仙子的喘息与呻吟越来越明显,哪怕是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都如此明显,如泣如诉。

  而那浑圆白皙的翘臀被老男人撞得臀瓣略显发红,阵阵臀浪从臀尖儿传递下去,直到那毫无赘肉的玉腿和纤细无比的柳腰处便瞬间平息,唯独那挺翘的圆润美臀被撞了便会激起层层肉浪,可见其臀儿的饱满且富有肉感,但在臀浪迭起的一瞬间那层层臀浪便会恢复过来,重新变成圆如明月一样的珠圆玉润,又体现了其无与伦比的弹性和少女青春的臀儿有多么紧致。

  十八年华的仙子终是少女,身段儿与臀瓣儿之间始终带着一分独属于这般风华正茂的青涩韵味,就仿佛那略显青涩的蜜桃果儿一般,仿佛再施肥浇灌便会熟成一掐出水的蜜桃成熟时。

  “仙子……呼呼呼……哈……老奴……奴……好舒服……仙子……您……您舒服吗……”

  而老男人就像是老农一样兢兢业业地开垦着,用举世无双的大鸡巴去浇灌着同样绝代风华的仙器嫩屄,仿佛一点一点将仙子那最神秘最圣洁的私处给开垦成自己的形状,完全符合巨屌的蜜穴。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回应他的只有仙子那如泣如诉的呻吟,仿佛语无伦次了一般。

  但事实仿佛也好像正是如此,姜清曦的无毛嫩穴仿佛渐渐熟悉了老太监抽插的频率和规律一般。

  在他拔出肉棒时,整个白虎馒头嫩穴里里外外无论是肥美饱满的肉唇,还是里面那层层叠叠犹如无数花瓣肉芽一般,无穷无尽的紧箍肉膜,都会慢慢松弛下来,放松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极致吮吸感和紧致感,令得肉棒拔出的愈发顺畅。

  而在老太监狠狠插入的时候,仙子的嫩鲍又像是欲拒还羞一般,在进入的时候缓缓收紧,待到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完全没入,便会像是含羞草一般刹那间里里外外,千川万壑般瞬息收紧,无数犹如小嘴一般的嫩膜肉芽便似喜似嗔地迎合着,紧紧包裹住,深深收缩吮吸着,含着整根大肉棒,似痉挛般榨取着。

  紧得像是穿梭银河,吮得他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脑海已然一片空白。

  嘎吱嘎吱!

  就连床榻的连接处也传来阵阵木头摩擦的响声。

  被欲望吞没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了纯粹的挺腰,抽插,然后“爆射”的思绪!

  老太监的暴肏已然如那点燃的炮竹一般连绵不绝,将仙子的美臀给撞得通红,啪啪作响,力度之大,以至于仙子的翘臀一次次变形,甚至那青春气息满满的青涩蜜臀都来不及弹回圆挺如盈月般的浑圆形状,就已经被下一轮得胯部狠狠冲击,就像是那弹性十足的水球被无限拍击着,变幻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唯独不成圆润的丰臀。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仙子的玉颈中似乎传来一声仿若天鹅中箭的般的娇啼,随即又像是忍耐一般地沉寂下去,化为了一阵阵不规则的无序呻吟。

  姜清曦的前身倒下去,玉乳贴着枕头,却恰好留有一个摇晃的空间,令得水滴形的完美玉乳仿佛吊钟般前后甩动着,偏偏她的乳型极其完美,乳肉也弹性十足,不像木瓜奶那般拍打着身体,却像是摆钟一般微微摇晃着,乳尖儿在空中摇晃出一道粉色的痕迹,玉手与玉足都蜷缩无比,十指攥着被褥,臀儿却极力地维持着挺翘的模样,却又摇摇欲坠。

  摇晃的臀儿虽摇摇欲坠,却又被老男人的手臂牢牢抓住,死命冲撞着,故而那如丘陵般倒下的,平坦光滑的雪腹上像是被打浆机疯狂打桩一样,疯狂地浮现出圆柱形的棍状物隆起,继而又刹那间消失不见,独独那一颗圆球般的鼓起始终在雪脐与玉乳下沿来回穿梭着。

  “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老男人怒吼一声,在空荡荡只有两人的寝殿里形成阵阵回声。

  奋力一顶!!

  啪——

  两颗圆鼓鼓的精囊猛然撞击到挺翘通红的挺翘蜜臀上,发出一声最大的响声!

  随后猛得膨胀了两圈,才野椰子般的大小刹那间成了鸵鸟蛋大小的形状,像是充了气的水球即将宣泄出去一般!

  整根四十厘米之长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消失在空气中,彻底进入仙子的玉体之内,只留下了两颗圆滚滚而沉甸甸的毛茸卵蛋紧贴着那被顶撞得发红的臀腿之间。

  仙子的雪腹中骤然间突入隆起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圆柱型痕迹。

  几乎是一瞬间,仿佛整个摇晃的床榻都彻底停滞下来,

  但在刹那间。

  姜清曦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忽得内缩,那巨大的隆起痕迹随之小了几寸。

  “仙子!!!不要啊啊啊啊啊——”

  老太监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染料桶一般,五颜六色都说不清。

  只因仙子这两天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来了!

  姜清曦那可堪仙器一般百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一刹那间仿佛同时剧烈收缩,那原本无力抵抗着肉棒入侵的馒头肉鲍此刻竟像是真正的嘴儿一样狠狠咬住老太监的肉棒根部,就像是四面八方忽然来的液压机碾碎其中的大肉棒一般!

  紧窄收缩的幅度之大,几乎将老太监那状若小腿一样的大鸡巴给碾压成只有胳膊般大小。

  活生生将他的输精管紧缩挤压得滴水不出!

  那股仿佛泄洪一般的射精快感刹那间就被卡住了!

  老太监脸色刹那间憋红,眼睛瞪大,像是被掐住脖子勒死了一样,口水从嘴里都流了出来。

  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可他却是被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给活生生“寸止”了!

  被嫩穴夹得“寸止”!

  然后时间仿佛就这样停滞了几秒钟!

  他的卵囊咕噜咕噜作响,仿佛洪水爆发前又被水闸圈住的导致水流逆流,前浪回滚撞到后浪的声音,精囊也随之越来越大了!

  “唔……”

  直到仙子的玉颈中发出一声似泣般的低吟。

  刹那间,畅通无阻!

  酝酿了许久的精浆如咆哮的黄河,泛滥的洪灾,呼啸的海浪!

  膨胀了两圈的卵囊瞬间变小,就像是漏了气的河豚。

  那在仙子平坦雪腹中凸出明显的圆柱顶端球状物,忽得膨胀了一圈。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随即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这般的声音。

  老太监继而两眼翻白,张开嘴巴,口水横流,如若痴呆儿。

  随后仙子的玉体像是痉挛般的颤抖着。

  噗噗噗噗噗噗……

  深奸子宫的大龟头无情地吐着白浊的精液!

  滚烫至极的浓厚精浆像是白色的染料一般将仙子的圣洁花宫染成了无边的淫靡白浊!

  平坦光滑的雪腹竟渐渐整块鼓了起来,就仿佛怀孕一般……怀胎三月……怀胎四月……怀胎十月……

  以至于最后像是临盆孕肚一般几乎垂落到床榻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仙子那如同西瓜般的精液孕肚下,那紧紧含着巨硕肉棒的白虎馒头耻丘数寸之处,竟忽得冒出一道金色的纹路。

  随即姜清曦那如若临盆的精子孕肚便缓缓缩小,继而又恢复了平坦的模样……

  “诶啊啊啊啊!”

  然而老太监的脸色却没有平静下来,嘴里像是真正的太监一样发出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般的尖叫:“哦哦哦哦——”

  噗噗噗……

  又是一阵水流喷射迸溅的声音,老太监的射精竟一反常态地继续了下去!

  “哼……”

  姜清曦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颤的闷哼。

  本来平坦的雪腹竟又一次鼓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

  随后那潜伏下去的金纹又一次浮现,仙子那如怀双胎的小腹又平坦了起来。

  “哦嚯嚯嚯!”

  老太监嘴里流着口水,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美臀,将那浑圆挺翘的肉臀给压得变成了椭圆形的饼状,两颗精囊却没有丝毫停止收缩膨胀的迹象。

  “哼嗯……”

  仙子的闷哼中已不似前两次那般镇定,颤抖明显。

  雪腹又一次鼓起!

  正如上次那般,比之上一次更大了!

  随后那金纹变得愈发明亮,纹理也愈发清晰,就像是即将露出真面目一般。

  雪腹再次平坦!

  咦……不对,这次竟有些许的微微鼓起。

  “……”

  老太监已经只能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哼!”

  姜清曦的低吟中竟挂上一丝痛意。

  一次次的雪腹变大如孕又一次次变回平坦模样。

  老太监硕大的卵囊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被榨干的葡萄一样,干瘪无比。

  那金纹也显露出了真面目……乃是一尊振翅高飞的黄金神凰,条条纹理清晰可见,那凤尾的点缀栩栩如生,犹若那凛然傲世九天的圣洁凤凰!

  而老太监那满是灰白阴毛的胯部之上,也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纹理,却是隐隐瞧见如长蛇一般,似龙似蛟,最终伴随着精液的干涸,化为了一条半身漆黑的神龙!

  龙影凰印,于二者的腹部间;龙凤呈祥,遥相呼应。

  可两人却已经失了神,已不知所以……

  最后的最后,老太监那仿佛永远都射不完的两颗卵囊,终于像是被榨干了一般变成了两团泄气皮球,而那始终坚硬如铁,一柱擎天的狰狞巨屌,也终于疲软下来,犹如吐尽毒汁的死蛇,软趴趴的。

  而仙子的雪腹亦像是难以控制一般,金纹忽隐忽现,平坦光滑的小腹时而隆起如三四月的孕肚,时而又化为平坦如镜的丝滑光洁,却总归像是吃撑了一般,微微鼓起,似饱似孕,阴晴不定。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受精的姿势,许久许久……仿佛就定格在了这么一瞬间。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寝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保持着极度淫靡的姿态——年老的太监佝偻着身体,那根巨硕的肉屌深深插入风华绝代仙子的肉穴深处;而仙子姜清曦则以跪趴的姿势,挺翘如玉盘般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全部重量。

  时间在此刻仿佛凝固。

  姜清曦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即便是疲软了,老太监这根肉棒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尺寸——龟冠拳头大小,茎身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要粗壮一圈,四十厘米的长度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窄小紧致的嫩屄里。肉棒表面那些虬结凸起的血管青筋,此刻虽然不再像交媾时那般怒张,却依旧能感觉到它们紧贴着她膣道嫩肉的轮廓。

  最要命的是子宫深处传来的满胀感。

  那不是普通的满胀,而是近乎窒息的沉坠。她平坦的小腹现在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仿佛真的怀胎三四月一般。里面装满了老太监刚刚喷射出的白浊精液——那些精浆滚烫黏腻,带着一股奇异的麝腥气味,此刻正混着她的阴精,在子宫花房里咕噜咕噜地缓慢流淌。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团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翻涌。子宫壁像被撑到极限的气球薄膜,薄薄的一层紧紧包裹着数升的浓精。她能“看到”——不是用肉眼,而是用元婴修士内视神念的能力——自己的子宫腔内已经彻底被染成一片乳白,数不清的精虫在其中疯狂游弋,每一滴精液里都蕴含着数以亿计的活精子,它们像蝗虫般在子宫壁上寻找着可以着床的缝隙,虽然明知道她已用法力关闭了所有生殖通道,可那种被亿万生命觊觎着最私密器官的感觉,依然让她背脊发麻。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花心口的触感。

  老太监疲软后的龟头依旧死死堵着她的子宫颈。那原本紧闭如珍珠般小巧的宫颈口,此刻被硬生生撑开了一道小指粗细的缝隙。龟冠顶端那颗膨胀的马眼,就像瓶塞一样严严实实地塞进了花心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她能感觉到马眼穴里还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不是大股大股地射,而是像漏水的水龙头般,一滴、一滴……每一滴都滚烫得像烙铁,烫得她子宫壁紧缩颤抖。

  “唔……”

  姜清曦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这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还有一丝几乎要崩溃的喘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堂堂一尊人仙,竟会被一根凡人的肉棒、一堆凡人的精液,撑到几乎站不起来的地步。

  但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

  因为老太监射之前哀求过——“仙子,您千万别让老奴的精液流出来。”

  她答应了。

  所以现在,哪怕子宫被撑得快要炸裂,哪怕小腹鼓得像真怀孕了一般,她也必须维持着臀高头低的跪趴姿态,让重力帮助子宫保持闭合状态。只要她稍微抬起臀部,或者改变一下姿势,那紧塞在宫颈口的龟头就会松动,然后……

  那些混着她阴精的白浊浓精会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最私密的肉穴里“咕噜咕噜”地涌出来。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姜清曦耳根发烫。

  “快……快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空灵的气息,却掩饰不住语调里的虚脱。再不站起来,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子宫里的精液好像有生命似的,还在缓慢膨胀——老太监的精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射进她体内后竟还能继续分泌润滑液,导致精浆的体积越来越大。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被活活撑死。

  身后的老太监终于从那敲骨吸髓般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他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膝盖不停地打着颤。那张苍老猥琐的老脸上满是汗水,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刚才那一波射精,几乎把他榨干了。

  但他依旧强撑着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姜清曦丰腴雪白的臀瓣。十根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弹软无比的臀肉里,捏出一个个凹陷的指印。他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把鸡巴从仙子的嫩屄里拔出来——哪怕已经射空了,哪怕肉棒已经疲软到只能维持半硬状态,他也要让这根宝贝多泡一会儿。

  泡在仙子那举世无双的白虎馒头一线天里。

  那可是仙器啊!

  “仙、仙子……”老太监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念,“老奴的精液……别漏出来……您千万别漏出来……”

  他重复着这句话,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准确来说,是他那根巨屌根部与仙子肉唇紧紧贴合的地方。那里严丝合缝,连一滴蜜汁都渗不出来,更别说精液了。

  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老太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有这种执念——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仙子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流出来。要让这些饱含他生命精华的白浊浓精,完完整整地灌满她的花房,把那个圣洁的器官彻底染成他的颜色。

  这或许是一种卑微到极致的炫耀,也是一种疯狂到扭曲的标记——用他肮脏卑贱的精液,标记高高在上的仙子。

  姜清曦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身后老男人那股执念的强度——哪怕他此刻虚弱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份“不能漏出来”的念头却比钢铁还要坚硬。

  她在犹豫。

  按常理,她应该立刻起身,用法力把体内的精液逼出来——这对元婴修士来说易如反掌。可那样做的话,老太监肯定会失望,甚至可能会难过。他刚才那副卑微哀求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中,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期盼……

  “……嗯。”

  最终,她还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飘落,却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妥协。

  老太监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得到仙子应允后,他像是重新获得了力气,深吸一口气,枯瘦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姜清曦的臀瓣。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先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佝偻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让胯部更紧密地贴合仙子的臀缝。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慢得像在挪动什么易碎的珍宝。老太监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枯黄的脸上满是凝重,仿佛在做一件比天还大的事。

  首先是龟头从子宫颈里退出来。

  这是个极其艰难的过程。因为他疲软后的龟头依旧有婴儿拳头大小,而姜清曦那娇嫩的宫颈口虽然已经被撑开了许久,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当龟冠开始向外滑动时,娇嫩的宫颈黏膜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了上来,死死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滋滋……”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摩擦声。那是柔软的宫颈肉与龟头表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声。老太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那些被精液浸泡的痕迹正在被仙子的宫颈一点点刮擦干净——那些黏在白浊龟冠上的浓精,被娇嫩的宫颈肉像刮刀一样刮下来,重新拉回子宫深处。

  他的马眼穴还微微张开着,残余的精液还在滴漏。可这些滴漏出来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宫颈,就被宫颈肉壁重新“吸收”了回去。

  这是一种视觉上都难以想象的淫靡景象——仙子的子宫仿佛变成了活物,正用娇嫩的颈口黏膜贪婪地舔舐吮吸着他的龟头,把上面沾染的所有精液都刮干抹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老太监看得头皮发麻,胯下那疲软的大肉棒都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姜清曦也感觉到了。

  她能“看”到自己宫颈口的每一丝变化——那些娇嫩的黏膜此刻正像无数条粉红色的小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老太监的龟头,把他龟冠沟壑里、马眼穴边缘、甚至龟头底部褶皱里的所有精液残渣,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这个过程带来的触感……

  比交媾时更刺激。

  因为交媾是粗鲁的冲撞,是暴烈的摩擦;而现在这种细致的、缓慢的刮擦,却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她宫颈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刮擦,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子宫深处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浑身发颤。

  “哼嗯……”

  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这动作立刻牵动了体内的肉棒,龟头在宫颈口里又滑动了几分。

  “啵!”

  终于,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传来。

  龟头完全从子宫颈里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姜清曦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虚感——就像是突然拔掉了一个塞子,原本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洪流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她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子宫腔里晃荡了一下,然后缓缓涌向刚打开的宫颈口。

  要流出来了!

  她几乎下意识地就要收紧小腹,用法力压制——

  但老太监的动作比她更快。

  就在龟头脱离宫颈口的一刹那,老男人那枯瘦的腰腹猛地一挺!已经疲软的肉棒硬生生又往前顶了半寸,刚刚脱离宫颈口的龟冠顶端,那颗还在滴漏精液的马眼穴,重新死死堵住了那道娇嫩的缝隙!

  “唔!”

  又是一次精准的堵塞。

  姜清曦甚至能感觉到马眼穴的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宫颈口的褶皱上,把那条刚刚打开的通道重新封死。那些涌到宫颈口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在子宫腔里发出“咕噜”一声不满的闷响。

  老太监大口喘着气,枯黄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刚才那一顶几乎用尽了他全部力气,但他做到了——没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仙、仙子……”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卑微,“您再吸一点……老奴的尿眼里……还有点精水……”

  他说的是实话。

  虽然已经射空了,可他这根巨屌的输精管实在太长太粗,龟头马眼穴的深处,还残留着几滴没射完的残精。这些残精此刻正缓缓从马眼穴里渗出来,黏在堵住宫颈口的龟冠表面。

  他想让仙子把这些也“吃”进去。

  一滴都不许浪费。

  姜清曦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清冷如月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耻。然后,她开始收紧小腹——不仅仅是小腹,而是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尤其是子宫和阴道。

  那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控制。

  首先收紧的是最外层的馒头肉唇。那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无毛肉唇原本就因为被巨屌撑开而微微发红肿胀,此刻在她意志的控制下,骤然向内收缩!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两片肉唇死死夹住了老太监肉棒的根部,挤压着茎身表面的血管青筋。

  “嘶——”

  老太监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收缩的是阴道膣道。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环形嫩肉,此刻就像活过来的触手般,从外到内、一圈一圈地向着龟头方向收缩挤压!每一圈嫩肉都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些沾染的蜜液和残余精水都吸得干干净净。

  最后,是最深处的宫颈口。

  那颗刚刚被龟头堵住的娇嫩花心,此刻像是害羞的处女般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不是完全打开,而是只打开了针尖大小的一点点。然后就着这一点点缝隙,宫颈黏膜像灵活的舌头般探了出来,轻轻舔舐着堵在外面的龟冠马眼穴。

  它在吮吸。

  它在舔舐。

  它在用最细致的方式,把马眼穴里残留的每一滴残精都吸出来。

  “嘶嘶……嘶……”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吮吸声,带着黏腻的水声。那是宫颈黏膜与龟头马眼摩擦发出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老太监彻底站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床榻上,枯瘦的双手却还死死抓着姜清曦的臀瓣。胯下那根疲软的巨屌,此刻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吮吸刺激下,缓缓重新勃起!虽然速度很慢,但能明显看到那根黢黑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变硬、变粗,龟冠也开始重新膨胀充血。

  而姜清曦也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那几滴残精被吸出来后,滚烫的液体顺着马眼穴流入宫颈,然后滴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的子宫里。那几滴精液量不多,可偏偏滚烫得像岩浆,烫得她子宫壁剧烈痉挛。

  “嗯哼……”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因为用力收紧小腹和阴道,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但即便在这种几乎崩溃的边缘,她依旧没有松开对体内精液的压制——子宫像一个密封的容器,牢牢锁住了所有白浊的液体,一滴都没让它们流出来。

  老太监那几滴残精的量,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一次射精的十分之一,可对他这根巨屌而言,却相当于普通男人射好几炮的量。当那些滚烫的精液混入子宫里原有的浓精中时,姜清曦明显感觉到小腹又鼓胀了一分。

  现在的她,从外表看已经完全不逊色于怀胎四月的孕妇——小腹圆滚滚地隆起,光滑的肌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血管纹路。那颗小巧精致的玉脐都被撑得微微凸起,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点。

  “呼……”

  老太监终于长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使命般,脸上露出了满足到近乎痴呆的笑容。

  但他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所以他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胯部开始缓缓向后移动——不是一次性拔出来,而是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把肉棒从仙子的嫩屄里抽出来。

  这个过程比刚才龟头脱离宫颈更加艰难。

  因为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实在太紧太窄了。哪怕肉棒已经疲软了,可那恐怖的尺寸依旧远超常人勃起时的状态——茎身直径接近成年男人小腿,四十厘米的长度完全泡在她窄小的肉穴里。现在要抽出来,等于要从一个比它小得多的紧致洞穴里,硬生生拔出一根粗壮的木桩。

  老太监的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什么精密的锁具。他每向后移动一寸,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下——观察仙子的肉唇是否还紧紧咬着茎身,观察有没有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观察仙子的表情是否痛苦。

  而姜清曦也配合着。

  每当龟冠向外移动一分,她的阴道膣道就会随之放松一分——不是完全放松,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紧度,既不会让肉棒拔出来时产生太大的阻力,又不会因为放松过度而导致精液逆流。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肌肉控制,哪怕她是人仙,此刻也累得香汗淋漓。

  最困难的是龟头拔出肉唇的一刻。

  那颗拳头大小的龟冠此刻已经退到了阴道口,眼看就要脱离肉穴了。但姜清曦那两片馒头肉唇却像不舍得放它走似的,死死夹着龟冠最肥厚的部位。粉嫩的肉唇被龟冠撑得圆滚滚的,像两片被强行掰开的蚌肉,紧紧裹着黢黑的龟头表面。

  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姜清曦的臀瓣,用力向后一拉——

  “啵!”

  一声清脆的、带着黏腻水声的响动,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

  终于拔出来了。

  那一刻,两具赤裸的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老太监的肉棒完全脱离了仙子的肉穴,此刻悬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和残余的淫汁。四十厘米长的巨屌哪怕疲软了也垂到膝盖,黢黑的茎身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冠上的马眼穴还在微微张合,滴落着最后的几滴透明黏液。

  而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在肉棒拔出的瞬间,立刻恢复了紧致闭合的状态!

  那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就像有生命般瞬间合拢,重新变成了那条严丝合缝的一线天缝隙。粉嫩的肉唇表面还带着被撑开的红晕,微微有些肿胀,但整体形态已经恢复到了未破身时的模样——紧闭、无毛、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

  唯一的不同是,此刻那紧闭的肉缝边缘,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蜜液,正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老太监死死盯着那个部位,眼睛一眨不眨。

  他看了足足十息时间。

  没有精液流出来。

  一滴都没有。

  他射进去的所有白浊浓精,都被仙子完完整整地锁在了子宫里,此刻正在她鼓胀的小腹深处缓缓流淌。那些精液现在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标记,是他卑微生命里最辉煌的成就。

  老太监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笑容。

  但随即,他又看到了仙子的状态——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纤细的腰肢因为用力而绷紧,光滑白皙的玉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最刺目的是她的小腹,圆滚滚地鼓起,像真的怀胎四月一般,那弧度在平坦的床榻上投下明显的阴影。

  她还在忍着。

  忍着被精液撑到快要炸裂的痛苦,忍着维持姿势的疲惫,忍着……这一切荒谬又羞耻的处境。

  “仙子……”老太监的声音忽然哽咽了,“老奴……老奴该死……”

  他说着该死,可眼睛里闪烁的却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和占有欲。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姜清曦鼓胀的小腹——那光滑的肌肤此刻被撑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也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属于他精液的温度和重量。

  这是他的精液。

  在他的仙子的子宫里。

  一滴都没有浪费。

  姜清曦没有回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颤抖,清冷如月的脸上满是疲惫和隐忍。她能感觉到老太监手掌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手掌下那团属于他精液的沉坠。

  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感觉……

  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心。

  深奸仙子嫩穴中近乎一天一夜有余的大肉棒终于重见天日,泡在蜜液中许久的巨屌上沾满了水迹,仿佛涂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花蜜一样,令得整根肉棒油光发亮。

  老太监担心精液倒流,在大鸡巴完全离开白虎嫩穴的那一刻,便紧盯着仙子的蜜穴。

  但事实是他想多了,只见姜清曦的馒头嫩鲍竟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紧紧闭合的模样,重新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一线天嫩穴,除却因剧烈摩擦而显得发红发肿的无毛耻丘肿胀了几许,竟已和从未交媾时一模一样了!

  这是何等的仙器!何等的绝世嫩穴!

  老太监看得震撼无比!

  尤其是他看了一会儿,一滴精液也没从一线天嫩穴里流出来,可见已然完全被锁在了子宫里,没有一滴精液成为了漏网之鱼。

  “咕!”

  他咽了咽口水,胯下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居然微微上下跳跃着………

  但随即他又看到了仙子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仙子,老奴来帮你!”

  顿时就想到了她的艰难处境,都是因为不让他射进去的精液漏出来,心中感动不已,立刻起身想要帮助仙子转过身来。

  “别……别动!”

  姜清曦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点起伏。

  腹中前所未有的沉坠厚重,仿佛灌了数不胜数的泥浆一般,沉重无比,整个子宫就像是被硬塞满气的皮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喷发出去,哪怕是她运用神通“聚水成滴”,但不知为何,老太监的精液中仿佛带着一股灼热无比的至阳之力,哪怕是使用神通也无法将其缩得太小,只能将其强行压缩在子宫里,不让其暴露得太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艰难地转过身子,让老太监看到了她现在的处境,那向来平坦无比的光滑雪腹,此刻不自然地鼓起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之上不时闪烁着金纹,雪腹却像是反复膨胀收缩一般,十分异常。

  老男人连忙用软枕垫在仙子的雪腹上,嘴里卑微地道歉着:“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姜清曦的清颜绯红,滴滴香汗蒙得发丝贴着侧颜,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依旧楚楚动人,风华绝代,只是眉宇间时而紧蹙时而松开,贝齿轻咬朱唇,似略有纠结难受着似的。

  却也腾出一口气,轻声道:“无碍……”

  但老太监却是满脸愧疚,连忙从旁找来了细布,小心地替仙子擦拭着玉体上的香汗,整理着她略显凌乱的俏脸。

  又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长出一口气,虽动作有些迟缓,仿佛生怕触着什么一样,却也忍着脸上的春意与疲倦,缓缓起身,想要走出床榻:“时间不多了,不能让她们久等……”

  “都怪老奴……”

  老太监满眼内疚,却丝毫不后悔在仙子的圣洁子宫里爆射精液,甚至略有窃喜,然而他也自知理亏,连忙跟着起身帮仙子整理仪容,四处给仙子散落的衣物:“老奴来服侍仙子更衣。”

  擦拭完毕,他便跪在床下给仙子找衣服。

  不经意间地抬头一看。

  玉体亭亭玉立,修长笔直的美腿如筷如柱,丰腴的腿根还沾染着一片透明的蜜液,沾在洁白无瑕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处,往上的雪腹不自然地凸出一片隆起痕迹,玉乳似还残留着疯狂之后的迹象,倒有几分指痕和红印,俏颜虽带着些许红晕,然而眉宇间却已然显露出绝世仙子的清冷与傲然。

  尤其是瞧见她那近在咫尺,犹如颗颗珍珠般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细嫩玉足,足型极美,足弓均匀前后对称,可堪艺术品一般的完美无瑕,如蚕宝宝又似珍珠般的玉趾分明排列,像是夜晶葡萄似的诱人,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咕……”

  老男人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但连忙转过身去,将衣物找得整齐了,便低眉顺眼地说道:“殿下请更衣。”

  其实姜清曦并不习惯被人服侍,她自小在玄仙宫中长大,并没有世俗贵人的毛病,但瞧着老太监的模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随即老太监让仙子抬起手,径直披上了内衬的素衣。

  “……肚兜呢?”

  她静静问道。

  老男人眼神飘忽,将藏在床榻夹层的肚兜用脚塞了塞,结结巴巴地说道:“找、找不到了……”

  仙子的明眸看向他藏匿的那一处地方,没有说话,这点动作完全瞒不过任何人。

  但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老男人自知理亏,不敢多动手动脚,待到老太监帮她把上身的素衣与外罩衣袍穿上,才低声道:“请仙子殿下抬足,老奴为您穿上罗袜。”

  姜清曦抬起那足趾透亮,晶莹剔透,匀称精致的,玉趾间隙不露不透,均匀排序着,大小完美对称的一双赤裸玉足,白中透着些许的肉色,那足背上肌肤细嫩无比,竟还能微微瞧见其下的些许毛细血管,捏着足弓的轮廓,五指把玩一下,却是像是触碰到了白玉豆腐似的软糯,竟没有丝毫的老茧角质,只有嫩肌触到皮肤上传来的无比丝滑,足型整体并非那三寸金莲似的畸形小巧,亦非那肥瘦不均的感觉,乃是一种浑然天成,不知如何形容的细嫩与自然,令人爱不释手,却不知为何这对玉足总是引得他口齿生津,老太监又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居然想舔仙子的足儿……

  他摇了摇头,挥散脑海中不敬的想法,将仙子的美足都套上一层罗袜,但随即抬起头来,瞧着那修长的白玉美腿之间,那笔直优美如珠摇玉柱一般的玉腿,丰腴又紧紧闭拢的双腿,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浑圆挺翘的白皙蜜臀之下……

  升起了一阵更加大不敬的心思。

  更是嗅到了那股犹如百花盛开,花蜜绽放一般的清新媚香时,老男人的这股感觉更甚了。

  但他依旧忍着,毕竟正所谓男人事后如圣贤,老太监难得射的干净,此刻亦是如此。

  正打算给仙子围上裙摆时。

  仙子问道:“亵裤呢?”

  “找不到了。”

  他又是如此说道。

  仙子再次不语,默默看向老太监用身子遮蔽的方向。

  然后老太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声问道:“如果有风吹过的话……”

  “先天道体无暇无漏,不染尘埃,定风无尘。”

  老太监心里稍安,又旁击侧敲地问道:“那仙子您是不是要御空飞行……”

  姜清曦静静答道:“我更喜欢虚空挪移,不会离地。”

  老太监如释重负,又随即提心吊胆:“若是有人躺地上……”

  姜清曦依旧镇定自若:“太阴之体如月烛照,人仙之力可扭曲现实,不可闻,不可视。”

  老男人终于放心,随即高高兴兴地将洁白的裙摆围在仙子的腰间。

  盖住那挺翘浑圆肥雪白丰臀,和那赤裸着暴露在外的白虎馒头嫩穴……

  她有些不懂老太监明明偷偷藏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害得自己毫无贴身衣物遮羞,是为了什么。

  但她本能地觉得,如果不给其他人看,老男人会很高兴。

  姜清曦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确实这么说了。

  老太监也确实高兴了。

  那就没事了……更何况,她心确定里也不希望除了老太监以外的男人,看光自己的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父皇,就算是林峰,也不行……

  不太懂这些的姜清曦默默想到。

  此刻仙子白衣胜雪,长发飘飘,青丝如瀑,容颜清冷傲然,亭亭玉立,体态轻盈,高挑修长。

  真是好一个绝代风华,清冷纯洁,若高天皎月,如地涌之冷泉,当是傲然遗世独立的九天真神女,尘世谪仙子。

  “咕噜!”

  这下老太监真是没忍住了!

  谁能想到呢?

  这尊风华绝代,清新脱俗的绝美仙子,此刻的衣袍中不穿肚兜,毫无杂色的白裙之下不着片缕,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裸露在空气中,真空上阵,只需要一阵强风吹过,便能一览无遗,窥得那无边无际地裙下风光。

  但仙子已经说了,不会给其他人看。

  老太监无条件地相信仙子。

  然而他口渴了。

  于是,老太监将脑袋埋入仙子的纯白裙摆之中,窥探着她裙下的风光。

  丰腴合拢的修长美腿,挺翘浑圆似珠圆玉润的雪白丰臀,那高高隆起如两片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肥嘟嘟又肉乎乎,沾着些许如糖蜜般透明清亮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在那蜜缝之间淌出滴滴蜜液,芬芳馥郁,清香无比。

  “仙子,您的裙下还有些秽物没有清理干净,老奴这就来帮您清理清理!”

  然后,他一口含了上去,发出仿佛亲吻一般的声音,大嘴紧含着肥美多汁的白虎嫩穴,痴缠般得舔舐着肉唇与无毛耻丘周围,臀腿之间沾染的淫液……

  姜清曦的呼吸有些急促,秀眉似蹙似嗔,生动极了,少了几分清冷傲世的淡漠,多了几分少女的春意生动。

  其实,这只需要一个“清尘咒”就能解决的。

  但她没有做,只是让老太监用那满是腥酸的臭嘴像是深吻一样,仿佛狗舔水一样呲溜呲溜地将她的下体私处舔个遍。

  老太监津津有味地吃得仙子的白虎嫩屄流出的汁液,又香又甜,比蜂蜜糖水还好喝,吃进肚里好像还让力气都使不完似的……而且仙子还默默满足了他的任性要求,用她圣洁无比的子宫锁住了鸡巴龟头里流出的一切液体,不管是先走汁,透明黏液还是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液,都被牢牢锁在子宫里,蜜道中泌出的都是这些甜甜蜜蜜的淫汁,好吃极了。

  他甚至贪得无厌,不仅舔了一遍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还将那臀瓣沟壑中藏匿的粉嫩菊蕾也细细舔舐,反正仙子的玉体不带一丝污垢,后庭菊蕾也是粉粉嫩嫩,小巧玲珑,还带着一股闷香,必须多吃多舔。

  吃着舔着,老男人胯下那被榨干的大肉棒竟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隐隐约约有重新勃起挺立的趋势。

  “好……好了……时间快到了!”

  仙子玉腿有些发软,强撑着身子,让老太监的脑袋从双腿之间抬出来。

  他吧唧吧唧嘴,感觉意犹未尽。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随即说道:“我要回一趟宗门,快则一月,少则三月。”

  “嗯。”

  “你年老力衰,我已与宫中管事说了,若是宫中有何调动,与你无关,应该无人差遣。”

  当然,母亲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除外。

  “嗯。”

  “你须好好修炼,亦要隐蔽身上的神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老奴知道了。”

  “最后……”

  姜清曦顿了顿,轻声说道:“等我回来,便带你出宫入世。”

  言罢,就见得她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随后踏出须弥。

  落在了林峰等人面前,那双清冷淡雅的双眸中,带着一丝遥远的礼貌,轻声问好。

  “你好,林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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