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凶犯逃到女友家躲避,却发现她居然穿着情趣内衣和男人睡在一起,怒杀骚货女友
敲门声很重。
三下,停顿,再三下。
老七的指节磕在防盗门上,铁皮嗡嗡响。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瞬,照出他下巴上三天没刮的胡茬,还有额角一道新结的疤——看守所的铁丝网刮的,他翻墙的时候没顾上疼,后来血干了黏在眉毛上,他就那么顶着跑了四十公里。
没人应。
他又敲,这回用拳头。
铁门在门框里震动,墙皮簌簌掉灰。
老七侧耳听了听,里面好像有动静,又好像没有。
他后槽牙咬紧了。
周敏这个女人,他坐了四年牢,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头一年他还等,每个月探视日都往铁栅栏那头望,后来不等了,再后来连恨都懒得恨。
但今天他从囚车底下爬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她。
地址没变,城西这片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他记得楼道里总有股猫尿味,现在还是那味儿。
周敏以前嫌这地方破,天天念叨要搬,到底没搬成。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周敏。
一个男的,二十出头,白,瘦,锁骨从领口支出来,像只褪了毛的鸡。全身上下就一条内裤,灰色的,洗得有点起球。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在肚子上挠了挠。
“你找谁?”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午觉没睡醒的慵懒。
老七没说话。
他目光越过这截白花花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
客厅窗帘拉着,下午两点的太阳被挡在外面,屋里昏沉沉的,空气里有一股暖烘烘的、潮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茶几上两个红酒杯,一只倒了,酒渍洇在玻璃面上。
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女士开衫,粉色的。
老七一步迈进门里。
小白脸被他肩膀撞了个趔趄,还没来得及反应,老七反手就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弹进去,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脆。
小白脸这才有点清醒,往后退了半步,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脏兮兮的深色外套,领口一圈汗渍,裤腿全是泥点子,整个人像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
“哎,你到底——”
“老公,是谁呀?”
卧室门开了。
那声音老七听了三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懒洋洋的,拖着尾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被伺候舒服了之后的那种餍足。
他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声音说话,是五年前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说“老公你给我买个包嘛”。
周敏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吊带连衣裙,黑色的,绸缎面的,领口低到不能再低,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好像随时会滑下来。
裙摆刚过大腿根,她每走一步,绸缎就贴着胯晃一下。
脚上是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塑料的那种,鞋面是两道透明的带子,脚趾涂着正红色指甲油。
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发尾打着绺,像是被汗浸湿过。脸上潮红还没褪干净,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右边的吊带歪了,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胸衣边。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抬手拢头发,眼睛半眯着,嘴角还挂着笑。
然后她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那个笑凝固在她脸上,像是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血色从她脸上褪得干干净净,褪得比潮红还快。
“你怎么回来了?”
老七没看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两个酒杯,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粉色开衫,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这个穿着内裤的小白脸身上。
屋子里那股味道现在更清楚了,混着汗液和体液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暖烘烘地裹着每一个人。
“你现在过得挺自在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甚至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老七的手跟铁箍一样,五根指头掐住小白脸的脖子,大拇指正正卡在喉结上。
小白脸的嘴张开了,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本能地去掰老七的手指,但那几根指头纹丝不动。
老七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又按下去,后脑勺磕在茶几边上,闷响一声,酒杯跳起来滚到地上摔碎了。
第二下磕上去的时候声音就不一样了,更钝,更湿。
第三下茶几玻璃裂了一道纹。
第四下红酒杯的碎片嵌进了头皮里。
第五下。
周敏尖叫了一声,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老七松开手,那具身体滑到地上,姿势很别扭,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脚上还穿着拖鞋。
血从后脑勺下面洇出来,在浅色的地砖上慢慢扩大。
老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缝里全是血,掌心也是,虎口沾了碎玻璃渣。
他在裤子上蹭了一下没蹭干净,转身看向周敏。
周敏靠在卧室门框上,两条腿在打颤,透明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嗒嗒地敲。
她一只手攥着领口,指关节泛白,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睛已经红了。眼泪没掉下来,就那么含在眼眶里,把瞳孔泡得亮晶晶的。
老七走过去。
她整个人往门框上缩,肩膀耸起来,下巴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又不敢不看他。
他伸出那只带血的手,张开五指,按在她左边乳房上。
吊带领口本来就低,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血是温热的,她的皮肤也是温热的。
他的手指陷进去,那团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软又有弹性。
他狠狠往下抹了一把,五道血痕从她的锁骨一直拖到乳沟,像是什么野兽的爪印。
她的乳房被这一下按得往下压了压,又弹回来,吊带滑脱了一边,整只左乳几乎全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在空调冷气里微微发硬。
周敏没敢动。
她连躲都没躲,就那么站着让他抹,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把粉底冲出一道白印子。
老七收回手。
周敏的腿软了,身子顺着门框往下滑,又硬撑住。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道血痕就跟着她的乳房一起一伏地动。
她突然往门口冲。
光着脚跑的,高跟鞋在门框边绊了一下,鞋飞出去一只。
她跑到门前拼命拧门把手,拧不开。
老七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锁上了,这种老式防盗门从里面反锁之后没有钥匙打不开。
她的手指在把手上滑来滑去,指甲刮着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
老七没追。
他绕过茶几,走到沙发前坐下了。
沙发垫子陷下去,弹簧嘎吱一声。
他往后靠了靠,两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看着她。
周敏拧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她的手慢慢停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她转过来,背靠着门,光着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上。
她的妆已经花了,睫毛膏晕开来,在下眼睑洇成两团灰黑色的印子。吊带裙右边的带子彻底滑下来了,整条裙子全靠左边那根带子和胸部的支撑挂在身上,稍微一动就要掉下去。
老七招了招手。
不是那种凶狠的招呼,就是随便抬了抬手指,像叫一条狗。
周敏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那只还在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两只光脚踩在地板上,朝他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他面前站住,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
她的肩膀在发抖,锁骨窝里积了一点汗,混着他抹上去的血。
“我的钱和东西呢。”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周敏愣了一下,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回来把地上的高跟鞋穿上,趿拉着走了几步差点崴了脚,水晶鞋跟在地板缝里卡了一下,她扶住墙才稳住。
老七看着她光着一条腿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吊带裙的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往上卷,露出一截内裤边,也是黑色的。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小铁盒子。
生锈的饼干盒,铁皮上印的花早就磨没了。
她蹲下来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又从鞋柜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做完这些她又退回去,退到茶几对面,两只手垂着,眼神躲躲闪闪地看老七。
老七打开饼干盒。
油纸包着的东西,拆开来是一把五四式,枪身上过油,保存得很好,泛着暗蓝色的光。
弹匣在旁边,压满了,他退出一颗看了看,黄铜弹壳,底火完好。
他把弹匣推进去,拉了一下套筒,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周敏缩了缩肩膀。
牛皮纸信封里是存折。
他翻开来看,存款日期还是四年前他进去之前那笔,后面没有取款记录。利息攒了一点,不多。他把存折放回去,又翻了翻信封,里面还有一张她的身份证和几张老照片,照片边角都卷了。
看来自己进去这些年,她没动这笔钱。
他抬头看她。
“还算不错。”
这四个字说出来,周敏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声响,整个人扑到他腿上。
她的身体贴上来,热的,软的,带着汗味和香水味和另一种更隐秘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他膝盖之间,头发散开来铺在他大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老七……老七我……”
她没说完,抬起头看他。
眼泪把脸上的血痕冲淡了,粉底彻底花了,露出下面真实的皮肤,眼角有了细纹,四年前还没有的。
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嘴唇在抖,用脸蹭他的大腿内侧。
“这么多年你一定很寂寞了……让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的手摸到他的腰带上。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
她低下头去,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
老七靠在沙发背上,低头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和一段露出来的后颈,脊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吊带裙的后背几乎全裸,一直开到腰窝。
她的头开始动起来,吞他的小家伙,很慢很深,每一口都吞到底。
她发出一些含混的水声和喉咙深处的呜咽,有时候是被呛住了,但她不停。
他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四天没洗澡,汗馊了又干干了又馊,衣服上全是泥土和铁锈和干涸的血。
她把他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股味道更冲了,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甚至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住他卷曲的毛发,喉咙里挤出一些听起来像是享受的哼声。
老七低头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腰在动,臀部翘起来,裙摆已经卷到腰上了,内裤勒进臀缝里。
她一边口一边把自己的内裤往一边拨开,手指伸进去动了几下,然后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腿上。
她扶着他,对准了,坐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开始动,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脏兮兮的外套里。
她的胸从吊带裙领口完全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左边那只乳房的侧面还留着他干涸的血手印。
她动得很卖力,腰像蛇一样扭,每一次都坐到最深,阴道绞着他,湿热紧滑。
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喘息一声接一声,热乎乎的气流扑在他耳廓上。
“老公……老公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含混又急促。
“求求你干死我吧……老公……干死我……”
老七的手停在她的后腰上。她的腰还在扭,汗把绸缎裙子洇湿了一片。
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叫着老公,一声接一声,像是念什么咒语。
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开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柱往上摸,摸过她赤裸的后背,摸过她后颈的汗毛,最后停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圈还有余。
他收紧了。
周敏的动作停了。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脸。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水烧开了。
她的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拍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血痕。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痉挛一样地绞紧他,一下一下,随着她挣扎的节奏。
老七没停。
他在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手上也一下一下地收紧。
她的挣扎和她的收缩同步,腿踢了几下,光着的脚在空中乱蹬,把茶几上那个饼干盒蹬到地上,子弹散了一地。
她的脸从潮红变成绛紫,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点,眼睛开始往上翻。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绷紧了。
阴道猛烈地收绞,几乎把他箍得发疼。
然后一切都松了。
老七松开手。
她的身体往旁边歪过去,从沙发上滑到地上,姿势扭曲地瘫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吊带裙彻底翻上去了,堆在腰上,露出整个下身,内裤歪在一边。
一只乳房从领口完全滑出来,上面那五道血痕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她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有一点白沫。
那双透明的高跟凉鞋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落在她手边,鞋面上那两道塑料带子反射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
老七站起来。
他低头看见那只鞋,想起她刚才从卧室走出来时穿着它的样子,透明鞋面里裹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嗒嗒地响。
他想起她冲着那个穿内裤的小白脸叫老公时拖着的那个尾音。
他一脚把那只鞋踢开。
塑料鞋撞在墙角弹回来,翻了个面,鞋底朝上。
他又踹了地上的尸体一脚。
“贱货。”
她的身体晃了晃,然后不动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嗡嗡的电流声。
窗帘缝里的光从她身上移开,慢慢爬过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爬到墙角那只翻倒的高跟鞋上。
老七从地上捡起弹匣,把散落的子弹一颗一颗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