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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大姨,你还想吃鸡吧不

回到八零泡老娘 二狗 2615字 2026-08-04 08:07

  夜幕低垂,土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灯芯儿烧得噼啪响,火苗被窗缝钻进来的风扯得忽长忽短,照得泥墙上那幅胖娃娃抱鲤鱼的年画一明一暗。四四方方的矮脚桌上,铺着一条洗得看不出花色的粗布,上头搁了一摞玉米面饼子——黄澄澄的,却干裂得起了皮,旁边是一碗腌咸菜疙瘩,切得粗枝大叶,连香油都没舍得滴一滴。李二狗坐在长条凳上,屁股硌得生疼,他伸手捏起一块饼子,掰了一角放进嘴里,硬得像啃石头,嚼了半天只咽下满嘴的渣子。他实在忍不了了,眉头一拧,冲对面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说道:“马婶,这饭忒素了,我车上还带了些好东西,要不咱凑一顿?”

  马秀琴正端着稀粥喂最小的闺女——那个扎着羊角辫的丫头躲在里屋炕上,怎么叫都不出来。她听到这话,浅眉眼一抬,露出个苦兮兮的笑:“李兄弟,你这跑长途的,能到咱这穷窝子歇脚,是缘分。可家里就这模样,你多担待。”她说着,又看了那晾得硬邦邦的饼子一眼,脸上一阵燥热。李二狗咂咂嘴,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担待啥?你等着,我这就去取。”他推开门,冷风呼地扑进来,煤油灯苗晃了几晃,差点灭了。

  院墙外,那辆蓝色的厢式小货车像头沉默的怪兽卧在土路边,车漆磨得东一块西一块,货厢上还糊着干泥。李二狗摸出钥匙,打开后厢门,一股混合着塑料、机油和卤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车厢里码着一排排白色纸盒,里头是他拉的一整箱旅游鞋——崭新,带着波鞋特有的胶皮味,这要是搁在八十年代县城百货大楼,一双少说能卖好几十块呢。可眼下他顾不上发财,扒开鞋盒堆,在角落里翻出一个油纸包,又扭开一瓶牛栏山二锅头的纸盖,酒香瞬间窜出来,混着泥土气和夜色,说不出的诱人。他嘿嘿一笑,拎着东西往回走,心里嘀咕:穿越穿到姥姥家,亲娘还是小姑娘,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回到屋里,他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摊,半只烧鸡的焦皮油亮亮的,几个鸡爪子还带着筋,一股肉香腾地炸开,盖过了土屋里的霉味。马秀琴眼前亮了,嘴上却还是推:“哎哟,这咋好意思……”刘桂英——那个十五岁的大姑娘,正坐在桌边帮娘掰饼子,这会儿筷子都戳到鸡腿上了,又缩回手,眼巴巴地看着。李二狗一屁股坐下,拧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马秀琴倒满:“马婶,你甭客气,今儿咱是缘分,你就当陪我这跑车的说说话。”马秀琴推油不过,端起碗抿了一口,辣得赶紧低头,咽下去,脸上飞起红晕。李二狗哈哈大笑:“这就对了!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他撕下一只鸡腿,直接塞到刘桂英手里:“大姨,吃肉!”刘桂英手一抖,差点没接住,脸红得跟鸡冠子似的:“李哥,你咋叫我大姨呢?我才十五……”李二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板着脸:“我说你是大姨,你就是大姨。你看着比我小,可辈分在那儿呢,我嘴甜,叫一声大姨,你不吃亏。”马秀琴笑着打圆场:“这孩子,就爱瞎闹。”她自己也伸手撕了块鸡胸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几碗酒下肚,屋里气氛热烘烘的。马秀琴那件蓝布褂子解开了领口,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脖颈,她说话也不那么局促了,絮絮叨叨讲起了队里的事:“咱这庄稼地,一年到头收不了几斗麦子,大闺女又要说亲了,彩礼钱都凑不齐……”李二狗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嘴上却应和着:“马婶,你年轻时候肯定漂亮,生得俩闺女也俊。”马秀琴被夸得眉开眼笑,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刘桂英也喝了半碗酒,脸蛋红扑扑的,那双眼睛却清亮得跟山泉似的,她没见过这么好的酒,更没见过这么能吃肉的日子,偷偷又啃了一口鸡爪,嚼得咯吱响。

  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李二狗喝得舌头根子发麻,眼睛也直了。他侧过脸,看着坐在身边的刘桂英——十五岁,正是抽了条的好时候,胸脯微微鼓起,两瓣屁股在裤子里绷得紧紧的,嘴角还沾着油光,嘴唇软嘟嘟的,带着酒气。他心里那点蔫坏儿的火苗被酒精一浇,腾地窜成了燎原大火。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凑过身,贴着刘桂英的耳朵,压着嗓子问:“大姨,你还想吃鸡吧不?”

  刘桂英正低着头啃鸡骨头,耳朵被热气一喷,痒得缩了缩脖子,她愣愣地抬起脸,嘴角还挂着油:“吃鸡?不是有呢么?”她指指桌上那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李二狗坏笑一声,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鸡。”他一边说,一边捉住刘桂英粗糙的小手,按在自己大腿根上,那地方已经支棱起一个硬邦邦的物件。刘桂英像被火烫了一样,猛地把手缩回来,可酒壮怂人胆,她又没真恼,只是瞪着李二狗,眼里满是迷糊。李二狗凑得更近,一股酒气喷进她耳朵:“我说的鸡,是长在男身上的,你含一含就知道了。”刘桂英才十五岁,乡下姑娘虽然懵懂,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她脸腾地红透了,连耳尖都烧起来,垂着眼皮想了好久,竟然没有骂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抿了抿嘴唇。

  李二狗心里大喜,酒劲直冲脑门,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铁扣,把裤腰往下褪了褪,又拍拍自己的大腿:“来,学着点。”刘桂英咬着下唇,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对面正在喝酒的马秀琴——马秀琴喝得正美,眼睛眯成了缝,根本没往这边瞧。刘桂英小声嘀咕了一句:“真能吃的?”然后像是下了好大决心,默默地爬下了长条凳,跪到桌子底下,蹲在李二狗两腿之间。黑暗中,她仰头张开了嘴,嘴唇湿漉漉的,借着煤油灯漏下来的一点光,李二狗看见她两排细细的牙齿,还有那根粉嫩的舌头。他倒吸一口凉气,正想往下按,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谁踢翻了墙角的锄头。

  马秀琴被这动静一惊,放下了酒碗,她先是往门口看了一眼,嘴里嘟囔:“这死丫头,又翻了什么……”说着,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勺子,目光无意间往桌下瞟去,这一看,她整个人僵住了。桌布下,刘桂英的辫子垂在地上,脑袋正埋在一个男人的胯间,那张小嘴含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鼓囊囊的。马秀琴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酒劲儿全醒了,声音都变了调:“桂英!你……你在干啥呢?!”

  刘桂英吓得一哆嗦,嘴里那东西差点吐出来,她仰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慌慌张张地往后缩。李二狗也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那玩意儿“唰”地收回裤裆里,带起一阵凉风。他脸上烧得厉害,嘿嘿干笑着,抬眼见马秀琴一张脸白了又红了,嘴唇直哆嗦。李二狗脑子飞快转着,刚要编个瞎话,却听马秀琴身后传来一个又惊又脆的声音:“娘?咋啦?”

  李二狗抬眼一瞧,门口站着个扎马尾的少女,十四岁的模样,眉眼间与刘桂英有几分相似,却多了股子倔劲儿。她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显然是刚从灶房出来的。那是刘桂香——李二狗他妈。他脑子里“轰”一声炸开了,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全他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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