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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新蕊

年上沉沦 fongjia 9392字 2026-07-22 18:23

  第二天早上李赣照例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吴子仪先从楼道里走出来,穿一件 藏蓝色真丝衬衫配黑色直筒西裤,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头发扎成低马尾, 耳垂上戴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的时候,安全带从锁骨 下方斜斜勒过胸口,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勒出一道极深的沟。她把 防晒衫叠好放在膝盖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目光比平时多停了好几秒,嘴 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李赣正要把车钥匙插进去,后座车门被一把拉开。张雪像一阵风一样钻进来 ,一屁股坐在后排,扯过安全带啪嗒一声扣上,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盯着后视镜里 李赣的眼睛。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V领针织衫,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 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V领深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晨光里格外扎眼。她腿 上裹了双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松紧带内侧的暗红绣字若隐若现。她说走 吧,要迟到了。

  李赣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 语气里多了一层他太熟悉的东西。每次她心里有事的时候,说话就会格外干脆, 像是在用最短的句子把情绪压住。车子拐出小区大门,一路上车厢里安安静静, 只有导航语音偶尔报路况。

  吴子仪坐在副驾上,把防晒衫叠好又摊开,摊开又叠好,反复了好几遍。她 用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里张雪那张闷闷的脸,然后转过头看着李赣的侧脸。他正 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和平时一样从容。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过 了片刻手指轻轻往右挪了几寸,指尖在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 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小雪。他微微点了 点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知道今天得单独陪小雪——昨天他先去了吴子仪那 边,这丫头心里肯定有点小委屈,虽然她知道吴子仪素了很多天应该先被喂饱, 但知道归知道,心里那个小疙瘩还是得靠哄才能消。

  到了公司,三人各自去各自的工位。张雪坐在综合部靠窗那排,对着电脑屏 幕发了快一个钟头的呆。老刘端着保温杯从她旁边经过,问她怎么了,她说昨晚 没睡好。老刘说是不是又追剧追到半夜,她嗯了一声没多解释。老刘走开后她拿 起笔在报销单背面画了好几个圈,把纸都戳破了,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 呆。她脑子里一直在转着今天早上吴姐上车时那个表情——不是炫耀,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光。那种光是「他先来找我了」。张 雪把笔往桌上一搁,心想吴姐那种光是好看,但她也不差——今晚她得让他知道 ,她张雪憋了这么多天,不是一顿饺子就能打发的。

  傍晚下班后,张雪回到602,把帆布袋往玄关鞋柜上一搁,蹬掉帆布鞋, 赤着脚走到卧室拉开衣柜,对着穿衣镜发了好一阵呆。她心里那个小疙瘩还在, 但压了一整天之后已经变了味——不是委屈了,是较劲。她昨天没分到,今晚她 要让李赣看到她,不是看到那个会煮饺子会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张雪,是看到那个 穿着开裆丝袜在办公桌下给他含鸡巴、在沙滩上跪着被他从背后操到喷奶的张雪 。她从最底层抽屉里翻出一个还没拆封的粉色纸盒,丝带解开,把那套买了很久 一直没敢穿的情趣内衣从盒子里拎出来。

  这套内衣是她上次在老街那家霞织买的,老板娘说是什么「反重力设计」, 全黄山只到了这一套。整件衣服就两根极细的粉色蕾丝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绕 过,在锁骨位置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没有任何肩带,没有任何罩杯,全靠两 个极小的银色圆环卡在奶头根部——圆环内径极小,只有奶头彻底充血翘起来之 后才能被卡住,一旦卡住,整件内衣的重量就全部挂在那两颗硬挺的奶头上。配 套的是一条同色细带丁字裤,正面那片网纱窄得只能勉强遮住她那道饱满鼓胀的 馒头缝最中央的那一小截,腰侧两边各缀着一根极细的粉色丝带,和上衣的蝴蝶 结呼应。

  她把内衣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了好一阵。银环在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光 ,丝带薄得透光,蝴蝶结的尾端还缀着两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前那两个藏在乳晕凹窝里的小凹痕,又抬头看了看手里这两个冰凉的银环,心 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害怕,是不服。

  「凭什么吴姐的奶头天生就是翘的。」她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用手指戳了 戳自己左边那个躲在凹窝里的内陷奶头,「她穿这种内衣大概连一分钟都不用。 我倒好,每次都得先把奶头弄出来。上次在办公室里他摸我的时候,隔着衣服揉 了好久才翻出来。那次我差点以为这辈子都翻不出来了——后来他自己低头含住 吸了好一阵,才从凹陷里弹出来。他当时还笑我,说我的奶头像含羞草,碰一下 才出来。」

  她把银环按在乳晕中央那个凹窝上,手指一松,圆环就滑下来搭在乳肉外侧 。又试了一次,还是挂不住。再试一次——左边圆环勉强卡进凹窝边缘,右边又 滑下来了。她咬着下唇,又想起上次在健身房更衣室里无意中看到吴姐换衣服— —她脱下运动内衣时那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直接挂上乳环。

  「我跟她比,也就奶子比她大,屁股比她大。别的——她腿比我长,腰比我 细,脸比我好看,奶头还不用翻。」她把银环往化妆台上一搁,双手撑着洗手台 边缘,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但我第一次比她又早了。档案 室那次是第一次,办公桌下那次也是第一次,沙滩那次也是第一次。今晚这个后 面——也是第一次。她肯定没给过他后面,我上次偷偷问过她,她支支吾吾的, 连」肛交「这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就知道她又落后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那两个银环,对着镜子开始往身上套。丝带绕过乳 根的时候凉丝丝的,她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把银环卡在乳晕正中央。但奶头还是 陷在里面,那两个小凹痕安静地藏在乳晕中央,完全没有任何要翻出来的迹象。

  「我就不信了。」她咬了咬牙,坐在床沿上,把丁字裤裆部那片网纱往旁边 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 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在刚才试内衣的焦急中 渗出了一小片透明蜜液。她用指尖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着圈,嘴里喃喃地念叨着 :「快硬快硬快硬——李老师你给我等着,等我穿上这件内衣,我看你还能不能 忍住不操我。上次在办公室里你隔着衣服揉我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你以为我没 看到——我全看到了。你每次想操我又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喉结就滚得跟弹珠似 的。」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那道竖褶上越画越快,荔枝蜜液从缝口不 停涌出,把大腿内侧浸得亮晶晶的。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赣上次在沙滩上 从背后拽着她的长发操她时贴着她耳垂说的那些话——他说她的奶水是荔枝炼乳 ,说她喷水的声音比海浪好听,说她屁股撞上去的时候他自己的卵蛋都被弹麻了 。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越来越急促,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的抽送也越来越快。荔枝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感觉到自己那两颗 内陷奶头正在慢慢往外翻——不是一下子弹出来的,是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挤 ,像两颗藏在壳里的荔枝肉终于被手指剥开了最外面那层薄膜。

  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透明蜜液从阴道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洒在 她对着镜子的那面穿衣镜上,镜面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闷哼着用手指蹭掉镜面上的水珠,低头看了看胸前——两颗内陷奶头已经 完全翻出来了,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像 两颗刚从荔枝壳里剥出来的半透明果肉,表面还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她把银 环重新卡上去——这一次稳稳地卡住了,银环刚好勒在奶头根部最细的位置,奶 头顶端从圆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整件内衣的重量全挂在这两颗刚翻出来的殷红 硬粒上。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侧过身检查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粉色丝带。就在这时,玄关 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李赣推开门,手里拎着车钥匙。他刚要换拖鞋,抬起头 看到卧室门口站着的张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她靠在卧室门框上。那件粉色蕾丝内衣挂在她胸前——两根极细的丝带从乳 根下方交叉绕过,在锁骨窝里汇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尾端缀着的两颗粉 色珍珠轻轻晃着。整件衣服全靠两颗翘成殷红色的奶头卡在银环里撑住,奶头顶 端从圆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那对F罩杯爆乳没 有任何罩杯兜着,乳肉从丝带两侧完整地裸露出来,白得发光,软得像两大团刚 出笼的白面馒头,乳沟像一道被丝带勒出的深谷。配套的粉色细带丁字裤裆部那 片网纱已经被她刚才自慰时喷出的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 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轮廓在网纱下完整地拓印出来。她腿上还裹着那双 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大腿根部那圈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若隐若 现。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整个人像一盘被精心摆盘的荔枝炼乳 蛋糕,每一寸都写着「来吃我」。

  他回过神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他说老大让他今晚过来,说她昨天没分 到,可能会想他。她嘴角那道坏笑慢慢翘起来,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说那他 自己呢——他就不想她吗。他说想,所以来了。她问有多想,他说想到刚才在玄 关差点被鞋柜绊倒。她噗嗤笑出声来,那对巨乳在她笑的时候轻轻晃了好几晃, 银环在丝带上跟着颤动。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胸口那两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说这件衣服 怎么穿上去的——刚才在玄关他看不清楚,现在近看发现没有肩带没有罩杯,全 靠奶头吊着。她说这叫反重力内衣,两边全靠奶头挂在环上才能撑住。但她奶头 平时是陷在里面的,挂不住,刚才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好自己先揉了一下翻出 来。他问揉了几次。她咬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他——好几次,可能三四次吧 。他问她喷了几次。她说也没几次——就一两次。他又问喷在哪里。她指了指那 面还残留着几道透明水痕的穿衣镜,说第一次喷在镜子上,她擦掉了。

  他说他就知道——刚才在玄关他闻到一股荔枝味,还以为是他自己身上沾的 。结果她还是一刻都忍不了。她急了,说这怎么能怪她——这套内衣全靠奶头挂 着,她奶头又是内陷的,不弄出来怎么穿?要怪就怪设计师,设计这种反人类的 东西。他说怪设计师没用——设计师大概也没想到会有人用F罩杯来挂反重力内 衣。她纠正说是G罩杯。他说那更过分了——G罩杯,内陷奶头,穿反重力内衣 需要先自慰好几次才能挂上去。这段经历全黄山大概只有她一个人有。她用手在 他胸口用力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眼角那道坏笑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把她从卧室门口轻轻推到床边,让她站在落地镜前面。然后他退后两步, 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慢得像在用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正面—— 那对F罩杯爆乳没有任何罩杯兜着,乳肉从丝带两侧完整地裸露出来,在灯光下 白得发光。侧面——银环勒在奶头根部,奶头顶端从圆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后 背——两根交叉的粉色丝带沿着肩胛骨往下延伸,在腰窝处汇合后分两路绕到胯 骨两侧,和丁字裤腰侧的细带连在一起。两瓣梨形肥臀在极细的粉色丝带下方鼓 胀出饱满的弧度,臀沟深处那根丁字裤弹力带完全埋进臀缝里。他让她转一圈给 他看,她慢慢转了一圈,正面、侧面、背面。那件内衣就像一件挂在奶头上的肚 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罩杯,没有肩带,没有背扣,只有两个银环和 两根丝带。

  「你穿这件衣服——」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 眼睛,「比挂在衣架上好看一万倍。」

  「那衣架上是什么样。」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一坨粉色的线。买回来拆开之后我看了老半天,心想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穿 ——没有肩带,没有罩杯,就两根丝带两个环。我刚才在玄关看到你穿着它站在 门框边上,才知道这件衣服的正确用法——不是穿,是挂在奶头上。」

  「你还说!」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用力戳了好几下,那对F罩杯爆乳在她戳他 时轻轻晃荡,银环在丝带上跟着颤动,「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穿上这件衣服费了多 大的劲——我那两颗奶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藏在里面不出来,挂这个环根本 挂不住。刚才我自己先弄了好几次,左边那颗翻出来了右边还躲着,右边翻出来 了左边又缩回去。最后实在不行——我自己先揉了一下才翻出来的。」

  「揉了几次。」他问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问她报表做好没有一模一 样,但他的喉结已经滚了好几轮。

  「别提了——揉了好几次。可能三四次。」她咬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他 ,「喷了一两次吧,第一次喷在镜子上,后来擦掉了。第二次喷得不多,就一小 股。」

  「所以这件衣服的实际用法是——先自慰好几次,把奶头弄出来,再挂上银 环。」他把她从卧室门口轻轻推到床边,让她站在落地镜前面。然后他退后好几 步,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那目光慢得像在用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然 后站在门口等我回来,让我一进门就看到你这副样子。」

  「对——我就是要让你一进门就看到我这副样子。」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 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你看够没有。正面 给你看了,侧面也给你看了,后背也给你看了。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是不是比 吴姐穿好看。」

  「你又问这种问题。你跟吴姐——你们两个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她穿 真丝衬衫的时候是端庄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勾引,你穿这件内衣是直接把」来吃 我「三个字写在奶头上。你说哪个更好看。」

  「那当然是我更好看。」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 眼,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轻轻晃着,银环在奶头上弹跳不止。

  「行。你更好看。但你现在站在这面镜子前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这 件衣服怎么脱。刚才你自己弄了好几次才把奶头翻出来,现在它挂在银环上,要 是硬拽下来,奶头大概会被勒出红印子。你明天上班的时候衬衫里面两个印子, 老刘问你小雪啊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那——那我就不脱了。反正这件衣服也不占地方,你操我的时候它挂在奶 头上晃,晃得越厉害你越兴奋。上次在沙滩上你就是盯着我奶子看,后来操得比 平时都猛。今天我不脱,你就这样操我——反正它本来就是设计来让你看的,不 是让你脱的。」

  李赣说他没在吴姐那边过夜,就待了一会儿,聊了聊天。她愣了一下,问他 真的只是聊了聊天,他说对,就聊了聊天。她说那吴姐素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 等到他回来,他就跟她聊了聊天?他说吴姐说她想他了,他也想她了,然后她骑 上来自己动,他就配合了一下。她说这叫聊了聊天——在吴姐床上配合了一下叫 聊了聊天。他说在他老家那边这算轻度叙旧。她说那他今晚来她这边,是不是也 要轻度叙旧一下。他说不行——今晚得重度叙旧。刚才他在玄关看到她穿这件内 衣,差点把钥匙吞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对F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荡,银环在丝带上跟着弹跳 不止。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行——那今晚就重度叙旧。不过这 件内衣别脱,它太难穿上了,脱了下次穿又要自慰好几次。

  他说不脱,然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被银环卡得翘翘 的奶头。嘴唇裹紧奶头顶端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 里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她闷 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说等了好几天了——每天早上自己挤那两杯奶都倒掉了 ,因为她知道他会来喝。但他昨晚没来,她今天早上挤的时候杯子都是凉的。他 说以后挤奶别倒,冻起来他回来喝。她说不行——他说的,现榨的比冻的好喝。 她今天早上把那杯倒掉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要是他今晚还不来,她明天就把冰箱 里的存货全倒了,以后只喝豆浆。

  他含着她左边奶头吸了好一阵,直到那股饱胀感被他完全吸空了才松开嘴唇 。奶头顶端从银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上面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奶渍,问她这几天是不是偷偷喝了荔枝味酸奶——今天 的奶比上次更甜。她说没有——是这几天吃得太好了,老刘天天给她们部门带零 食,昨天还分了她好多块巧克力。他说那以后他出差之前得嘱咐老刘别给她吃甜 的,不然她奶太甜了他齁得慌。她说他还挑——她这奶别人想喝都喝不到。

  他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用极认真的语气说没挑,这奶比任何东西都好喝。她 说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特别认真,跟他在会上汇报项目时一模一样。他说因 为都是真心话——汇报项目是为了公司,喝她的奶是为了自己,两件事都很重要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跟 他斗嘴能斗一整天,但只要他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说一句真心话,她就会忽然变得 很安静,像一只被摸了耳朵的猫。

  他把她从镜子前轻轻拉回床边,让她仰面躺下来。那件粉色蕾丝内衣还挂在 她身上,两根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绕过,蝴蝶结歪了半截搭在锁骨窝里,银环还 稳稳卡在奶头根部。她躺在床单上,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轻轻晃着,乳肉从 丝带两侧溢出来,白得发光。他俯下身用手勾住她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 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 ,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 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缝。

  他说她今天湿得特别快——刚才自慰好几次才把奶头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 也把骚穴弄湿了。她说那还不是他害的——每次弄自己的时候都想着他,越想越 湿。他从进门到现在还没碰她下面,光靠吸奶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他说那现在 碰。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 缝慢慢推了进去。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处就紧紧裹住了棒身,每一层都像一张 极小的嘴在用力嘬他,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 他,像一颗被煮得半熟的汤圆裹住了筷子尖。她闷哼着用双手攥紧床单,那对F 罩杯爆乳在丝带下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 在她自己肋骨上,软得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发酵面团。两颗殷红色的奶头从银 环上方翘出来,在灯光下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胸前那对晃得最厉害的奶子,伸手握住两团巨乳 ,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从指缝间四面溢出来,像在揉两大 团发酵过度的生面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顶端轻轻往 外拉扯,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拉越长,银环被拉扯得在丝带上不停晃荡,奶水从奶 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洒在他胸口上、下巴上。她被他同时上下两处攻击—— 下面被他快速抽送,上面奶头被他捏住拉扯——双重刺激让她积蓄了好几天的欲 望全涌了上来。她那双平时在公司里憨憨傻傻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睫毛一直在颤 ,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从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每次他撞到最 深处时她的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飘半拍。

  他说她今天叫得比上次在沙滩上还响。她说她憋了很久——从他去杭州那天 开始就憋着了。昨天晚上她以为他会来找她,结果他先去了吴姐那边。她不是怪 他,吴姐素了那么久他先去找吴姐是应该的。但她自己也是憋了那么多天的,每 天自己挤奶的时候都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他 有没有发消息。刚才她在办公室里画了一整天的圈,把报销单全戳破了,老刘以 为她发疯了。他说她知道他去吴姐那边为什么不生气。她说生什么气——吴姐比 她更需要他,吴姐平时太克制了,从来不主动开口,如果他不去,吴姐大概能忍 到下辈子。她不一样——她会自己跑到他门口敲门,会穿着开裆丝袜站在他面前 ,会把他拽进自己房间里。所以她在他面前不用太紧张,不用怕她多想,因为她 总是会主动扑上来的那一个。

  他扣紧她腰侧加速猛冲,把她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袜的腿从床沿上捞起来架 在自己肩头。梨形肥臀悬空,整个人只有后背贴着床单,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 的腿根洒在床尾凳上,把那条她昨天刚叠好的睡裙淋出大片深色湿痕。荔枝的清 甜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混着她奶水的醇甜。

  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她知道他还没够,她的身体也知道。她积蓄了那么多 天的欲望不是这一次就能泄干净的。又喷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床单上积了好几片 透明水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有人在她床上打翻了好几杯荔枝汁。她瘫在湿 透的床单上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还在不停抽搐。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他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亮,裹满了 她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不是疼,是慌 。喷了好几次了——每次喷都是从里到外被掏空了那种喷法,她都觉得自己的骚 穴快要抽筋了。他怎么还没射?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交代了。是不是他这几天太 累了没恢复好,还是自己最近哪里不对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还卡着银环的 奶子,奶头还是翘的,腰身好像也没走样——不对。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不是 不敏感,是因为她今天没给他含,没给他乳交,就只是躺在那里让他操。以前她 在办公桌下给他含,在浴缸里给他乳交,在沙发上骑着他自己动,他会失控,会 射得比平时快。但今天这个姿势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出力,节奏也是他在控制,他 越控制就越射不出来。她想通了这一节之后松了口气,但又想自己喷了那么多次 ,他还没到,是不是他不喜欢操自己了——不是不喜欢操,是操多了没新鲜感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咬了咬牙,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她张 雪怎么能在床上认输——他还没射,她就还有事可做。她身体上还有一个地方, 从来没有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没碰过。上次课代表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的时 候无意中碰到过一次,她当时整个人弹起来。课代表说这里比前面更敏感,而且 因为她内陷奶头太罕见了,所有男人看到她这对奶子就忘了下面。她还是第一次 呢——用这个给他,他就又多了一个第一次。吴姐肯定没有过。她不是想跟吴姐 比,但此刻她需要确认自己在他心里是特殊的。一想到这张雪露出害羞的表情, 那害羞和刚才自慰翻奶头时不一样——不是身体上的害羞,是心里头的。她觉得 自己好像在做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她把手指从他手心里轻轻抽出来,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床头灯 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那对F罩杯爆乳垂坠在他胸口上方,两颗还 卡着银环的殷红色奶头在灯光下轻轻发颤。她脸上那种害羞的表情和她平时大大 咧咧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不是那种被看到裸体后的害羞,也不是那种被他在 电梯里扯下浴巾后的害羞,而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极认真的、带着一 丝试探性的期待的神情。

  她说李赣——她平时从来不这么连名带姓直呼他的名字,她一叫就要么是撒 娇,要么是有件很重要的事。她说她有一个东西想让他试试。他看着她等她说下 去。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手轻轻按在自己臀沟上缘那个位置,隔着粉色细 带,那片饱满的弧线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下去。她说她这里还没人碰过。她问他 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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