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裂隙(大改)
出租车停在高档公寓小区门口。我抬头看着那栋住了十几年的大楼,第一次发现这个一直被我称作“家”的地方,竟然让我感到陌生和紧张。 我下了车,来到家门口,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空气清新剂和熏香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妈妈最喜欢的白茶香。她一向不喜欢甜腻的水果香,也嫌龙涎香太冲,只偏爱这种淡淡的、干净的气味。
屋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整洁,东西都摆在熟悉的位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静得有些过分。
妈妈不在家,大概又去学校继续当她那个铁面无私的“灭绝师太”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的脑内还盘旋着许烟昨天夜里和我提到过的计划,可我始终下不了决心。随着我逐渐靠近妈妈的卧室,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就越重。我有些颤抖地推开门,一股浓烈到让人嘴里发腻的玫瑰熏香味瞬间钻进我的鼻子。
“不......不对,这不是妈妈的品味。”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少女风格的房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是床单和被罩被换成了新的,整个房间明显被仔细打扫过。两个巨大的玩偶呆萌地坐在床头,圆滚滚的眼睛对着门口,莫名有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感。
我将目光移到妈妈的办公桌上。键盘,鼠标,以及数不清的二次元手办周边整整齐齐摆在那里,然后,我看见了那张合照,我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相框被擦拭得几乎反光,甚至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未干的水渍。显然,她应该反复擦过它。可是为什么?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我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连上安在妈妈房间的摄像头,调出昨晚的监控录像。同时我的心里在默默祈祷,希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哪怕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我悬着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只见妈妈走进了卧室在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微微发抖,那双极致丰满的修长美腿不住地摩擦着,冷艳如天山雪莲一般的精致俏脸红红的,带着一丝春意。
从监控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美眸微微红肿,好像是刚刚哭过。挺拔笔直的琼鼻微微皱起,洁白的贝齿也不住地咬着嘴唇,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玉手也不止一次颤抖地向窄裙下探去,却总是在中途停住。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粉胯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稳定的频率轻轻颤抖,大腿和丰臀随着那频率掀起细密的肉浪。
草,这个不要脸的母亲,下面绝对塞了东西。我恨不得钻进电脑屏幕里,告诉她”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对得起自己作为母亲和教导主任的身份吗?“
最后,只听见妈妈一声小小的叹息便转身扭捏着蜂腰向浴室走去。
这时,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动静,随后一个黝黑壮硕的人影闪身进了妈妈的房间,它先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低声猥琐地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口烂牙——是王凯这个畜生!
草泥马的,你个逼养的还敢来!我死死盯着屏幕,当看到他钻进办公桌下面,我的拳头一点点攥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奇怪的是,那股暴怒只持续了几秒。很快,一切又沉进一种冰冷的平静里。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过了好一阵,妈妈穿着那套两码偏小的吟霖Cos服从浴室出来,脚步比平时轻了半拍。她每迈一步,旗袍开叉处的布料便贴着大腿轻轻擦过,微湿的皮肤让衣料偶尔黏上一瞬,又随着步子悄然分开。她本想表现得像往常一样从容,可那根震动棒显然还在低频率地工作。大腿内侧不时轻轻夹紧,像是想把那恼人的东西再往深处送一点,又像是想把它挤出去。那张冷艳的脸上表情一直在变,一会眉头紧锁,一会低垂眼帘,一会又颤抖着紧咬樱唇。痛苦和娇羞的淫态在她脸上勾勒出了一副离奇的画面。
妈妈在电竞椅前站了几秒,手指在裙摆边缘停顿了两次,最终还是坐了下去。
电竞椅“吱呀”响了一声,像是完全承载不住身上这副极端丰满的肉体。
那身本该体现成熟御姐优雅与疏离感的旗袍,在她身上彻底失去了原本的从容。黄金比例的沙漏型身材把本就偏小的衣料撑得严丝合缝,丰满的曲线几乎无遮无掩地显了出来。胸前的系带被丰盈的巨乳撑得微微绷紧,边缘更是露出白嫩乳肉;她陷在电竞椅里,旗袍高高开叉,丰润的大腿随着坐姿裸露出来,圆润的臀胯将衣料撑得贴紧身体,饱满的曲线压在椅面上,显得愈发丰腴惹眼。
妈妈伏在桌子上,秀眉微蹙,轻咬着嘴唇,怔怔地看着我们的合照。她的眼底掠过一丝哀伤,指尖轻轻抚过照片里我的笑脸 。如果忽略她现在淫荡的打扮以及嫩穴里插着的震动棒,简直就是一个思念儿子的美丽慈母。
过了很久,她终于把相框重新摆正。
可几乎就在下一秒,她又猛地把照片倒扣在桌面上。
动作快得像是不敢多看。
“呵,我就知道这个傻娘们只会自我感动,还是那副贱样。”我冷笑了一声。
话说出口,胸口却还是隐隐发紧。我强迫自己把那点不舒服压下去。
有什么好心疼的?
她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真相,却每一次都选择瞒着我,然后一个人躲在这里哭,然后第二天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母亲。
我盯着屏幕,像是在一遍遍提醒自己:别再像以前那样替她找理由了。
奇怪的是,这么想着以后,眼前的录像竟然没有再带给我过去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痛苦像是隔了一层什么,只剩下一点麻木。再想到许烟昨晚提过的计划,那麻木里甚至慢慢生出了一丝冰冷的报复欲。
我开始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越难看越好。
这样,我才能更狠得下心。
我百无聊赖地按着快进,看着我曾经视为女神一般的美母将我们的合照扣在桌子上,然后在震动棒的摧残下逐渐达到高潮。
正当我想直接跳过母亲的丑态时,“嗯?”我有些惊讶地发现,妈妈忽然低下头,双手撑在电竞椅两侧,她那圆润的肩膀死死地绷着,微微发颤,像是在对抗着什么。
过了好一阵,妈妈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银牙死死咬住下唇,手指伸进旗袍下摆,摸索着抓住了那根还在辛勤工作的粉色棒子。
“啵……”
腿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湿响,压得很低,却还是清晰可闻。
晶莹的爱液立刻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冰冷如锋的美眸翻得只剩眼白,但她却硬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抽出来,随手扔到桌角,动作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穴口在失去填充的瞬间空虚地抽搐了两下,把残留的透明汁水又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进过膝袜的边缘。做完这些,她仍旧僵在原地,呼吸凌乱,指尖也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强迫自己彻底斩断刚才的一切。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指尖,樱唇轻颤,低声骂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单纯的犯贱呢?”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妈妈将沾满晶莹淫液的震动棒扔到桌角。经过许烟的点拨,我早就认清母亲其实就是一个欲求不满又心口不一的女人,这种自我感动在我眼里如同作秀一般令人作呕。别忘了,她的姘头可还在桌底下呢。
直播开始了,电脑里不时传来自动播报的SC语音。
“月姐今天竟然露上半张脸了!好美!!!”
“妈妈,我是你的乖狗狗,汪汪汪!”
“月姐怎么眼睛红红的,是身体不舒服吗,好心疼,姐姐要多注意身体啊~!”
一想到我也曾是这些粉丝中的一员,我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搐,“呵呵,你们的女神早他妈被猪拱过了,还舔呢。”
妈妈擦了擦眼角,摆正姿势,用软糯的语气回应着这些给她打赏的粉丝。
“宝宝们不要担心,月姐只是有点感冒,不碍事的,让宝宝们担心了。”
就在她应对粉丝的时候,办公桌下的阴影动了一下。
王凯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隔着黑色过膝袜,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的脚掌,血盆大口如同品尝甜美的冰淇淋一般贪婪地吮吸每一根细嫩的脚趾。本来干净透亮的袜面很快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满是舌苔的丑陋长舌粗暴地挤进趾缝,把那层薄薄的尼龙舔得贴在肉上。妈妈的脚背下意识一绷,又不敢真的踢开——镜头还开着,粉丝还在刷礼物,要是被看到了,那岂不全完了?
紧接着,那只满是黑毛的大手顺着小腿往上探,直接按在了她刚刚拔出震动棒、还在微微开合但马上就要收拢回一线天的光洁穴口。中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其中,拇指则残忍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肥豆上,用力地研磨。一声闷哼从妈妈嘴里溢了出来,湿热的肉壁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绞住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身体比她本人先认了主。
“嗯......别......啊!!!!❤❤❤”
好不容易摆脱恼人按摩棒侵扰的妈妈怎么能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她扬起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颤抖的唇间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甘美轻吟。妈妈高高扬起的绝美面容正好对着我装在房间里的监控。她却完全不知道,监控正把她最淫荡的一幕录了下来 。妈妈的一只美眸紧闭,另一只半眯着,双颊绯红,嘴角还留下了一丝晶莹的津液,浸湿了口罩的下角。守寡多年的雌熟肉体不住地颤抖。
这声凄美的呻吟让直播间瞬间沸腾了,SC像疯了一样不断被语音一一播报出来。
“卧槽,月姐的声音,看来今晚只能用一只手打字了!”
“妈的,忘录下来了,这声叫的,我浑身都酥了,就一个地方硬了!”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就别直播了,宝宝很乖,可以等......”
“垃圾瓦学弟滚蛋!”
妈妈有些慌乱地关掉镜头,小声道了歉,说自己嗓子有点痛,要吃点药再播。说完,她撑着椅子往后滑了些。
监控画面里,办公桌下的阴影忽然动了。
一个黝黑的身影像蛇一样从桌下钻出来,跪坐在妈妈脚边。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头凑近她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脚。
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腿侧软肉还在微微发抖 ,过膝袜边缘已经湿了一圈,分不清是刚才带出来的淫液还是他新舔上去的水光。
王凯像是没吃够一般,粗糙的舌面从脚背最前端开始,慢慢向上舔,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尼龙被舔得近乎透明,妈妈光洁柔嫩的脚背都被弄得泛起一层薄红 ,上面的筋络轮廓隔着丝袜清晰可见。舌尖特意在脚掌中央稍稍停了一下,隔着袜底用力舔弄了一下,像是对足心那处浅浅的凹陷格外在意。
妈妈瞬间绷直了身体,娇嫩的脚趾像含羞草一样在袜内猛地蜷起,连袜尖都皱成一小团,却始终没有把脚收回去。
王凯低笑了一声,张口含住她的拇趾,牙齿若有若无地碰着趾骨,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跟,拇指在踝骨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慢慢打转。温热的鼻息拂过小腿,贴着皮肤的黑丝也跟着轻轻陷了下去。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直播刚关,门也没锁,那张合照还倒扣在桌上。可她只慌了一瞬,很快又像习惯了一样,默默忍了下来。她不是不知道把脚抽回来,可抽回来之后呢?一旦被眼前这个混蛋把事情捅出去,闹到外面,教导主任叶冰、学校里的铁娘子、恒恒的妈妈,就都会变成别人嘴里的笑话。
于是那只嫩足就停在那里。像一块已经认输的、又香又软的祭品。
他从趾尖舔到袜口,又顺着小腿肚向上,到了腿弯内侧那块最嫩、最怕痒的地方,他故意停了下来,用舌面来回磨。妈妈猛地夹紧双腿,腿根处的软肉也随之收紧,旗袍开叉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浪跟着颤了两下。紧致无毛一线天还没完全合拢,被这么一夹,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袜边缓缓淌了下来,最后沾到他的下巴。
“还流。”王凯含糊地说了一句,像在验货。细细品味了一番熟母的甘甜汁水,他才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猥琐地笑道。
“嘿嘿,小母狗想没想主人啊?还是这么骚,扣两下小逼就来了。看来老子还真没白蹲在这,白天被林泽那个傻逼打断了,老子的大鸡巴可还没射干净呢!” 王凯站起身。
我能清晰地看到妈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接着突然升起一团诱人的红晕,她把双腿蜷缩在椅子上弱弱地说:“你......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凯二话不说解开裤带,那根已经完全充血、颜色深得近乎发紫的粗长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热气。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是一只狰狞的巨兽。
他缓慢而残忍地靠近妈妈。
“什么时候来的?闻着你下面的骚味就来了,嘿嘿嘿。”
“你......你别过来,快离开......你......你这是非法入侵,我......我会报警的。”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缩进椅子上。一个身高有一米八二,蜂腰肥臀,没有一丝赘肉,极致丰满的美丽人母,此刻却蜷在那张明显偏小的电竞椅上,几乎要把自己藏进椅背里。白皙高挑的身影自欺欺人一般缩成小小一团,和眼前步步逼近的黑影撞在一起,反倒显得格外单薄。
那句“报警”从她嘴里出来,连她自己都心里发虚。报警就要录口供,就要解释为什么一个教导主任半夜穿着不合身的 Cos、穴里刚拔出震动棒、脚上还全是男人的唾液。况且,王凯他爸就是警察局长,这......这怎么说得清啊......
“嘶啦~” 本就不合身的旗袍直接被母亲淫熟的肉体撑得开了线,白得腻人的肥美臀肉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好似弹力惊人的棉花糖。胸前的系带早已被四溢的乳肉绷得极紧,此刻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两颗圆润挺翘的巨乳就像受惊的白兔一样从胸口跳了出来。粉玫瑰色的乳头傲然挺立着。冰冷的空气一贴上去,那两点又羞又硬地缩了缩,随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玫瑰色。
王凯看着眼前的美景,猥琐的双眼冒出了绿油油的淫光。他挺着胯下的凶器又逼近了一步,巨大的棍状阴影罩上妈妈冷艳的面庞,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她平日里那张能让全校学生噤若寒蝉的冷脸,可到了自己面前,另一面却暴露得彻彻底底。嘴上说着不要,可淫熟的身体自己把衣服撑破、把肥奶,浪臀送出来让他操,这种反差反而让他邪火更盛。
这种极品女人,道德在上面撑着,欲望在下面漏着。越是要保那层“铁娘子”的皮,他插进去时美妇的白虎小穴就绷得越紧,也越好操。
“这么主动,叶骚逼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给老子打奶炮了?” 腥臭的肉棒在妈妈脸上一抖一抖的,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怪物,妈妈的美目先是瞪大,然后无奈地半眯起美眸,伸出玉手像是想把这恼人的恶心东西推开,但是又不敢直接触碰,就那么尴尬地和逐步逼近的肉棒保持着微妙的距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妈妈这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王凯的肉屌几乎要被撑爆了。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时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双娇柔的手掌按在自己巨乳两侧,强迫她把那对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白腻巨乳变成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他那根黑紫色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挺进深不见底的乳沟,肮脏的前列腺液仿佛标记领地一般滴满母亲胸前白腻的肌肤。妈妈松软肥腻的奶肉被他双手从外侧向中间一挤,立刻把整根铁铸的棒身裹住,只露出一截像独眼巨人一样的狰狞龟头,一下一下地从乳峰之间钻出来,顶向她的下唇。
王凯爽得呻吟出声:“妈的,这对淫奶,老子怎么玩都玩不腻!”
“张嘴啊,小骚货,之前不是学的挺好的嘛?”
这个畜生故意挺腰,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妈妈的口罩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去撞她紧闭的唇瓣,试图撬开贝齿隔着口罩直接进入那片温暖的口腔。口罩很快被顶出一小块湿痕,分不清是他的水还是母亲呼出的热气。
妈妈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蒙上一层凄楚的水光。她想把脸偏开,却被王凯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鼻腔里全是精和汗,白茶香被挤到角落里去了。
“不......不行......今....今天不可以......”妈妈摇着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那根丑陋的怪物继续得寸进尺。可是上面散发的味道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震动棒刚才残留的刺激还没完全褪去,她不争气的身体本能想要接纳眼前的巨物。母亲丰满的双腿在椅面上不断地张开又并拢,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较劲,像是下面那张嘴在替她说另一句话。
我看着监控拍下来的视频,不住地冷笑:“做吧,做吧。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不对,等这对奸夫淫妇下了地狱说不定下辈子变成两条种猪,生完猪崽子直接杀了吃肉。 嗯?”
我惊讶地发现进度条已经接近尾声。但我早把监控设成了声控模式,只要有声音就会自动录制,所以画面不应该只持续到这里。
“怎么回事?王凯这B难道阳痿了?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看着。
王凯心说这骚货今天怎么这么不配合?他很快发现妈妈躲闪的时候总忍不住往桌上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那张倒扣着的合照
“操,还他妈犯贱呢?还想着你那龟儿子呢?怎么,老子给他当爹还亏着他了?行,让龟恒也参与参与!” 王凯淫笑着拿起我和妈妈的合照,不顾母亲痛苦绝望的神情,直接举到她眼前。
王凯故意将他黑紫色的龟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我们的合照上,轻蔑地狞笑。腥臭的黏液顺着玻璃框淌过照片里我的脸,看上去竟像是在流泪。
“让龟恒好好看看他野爹是怎么让他的婊子妈生二胎的。”
“你这个狠心的坏蛋......” 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那张平日里能让全校学生噤声的冷脸,此刻已经被泪水染红,却仍死死撑着最后的倔强,不肯彻底崩溃。平日里铁面无私的冷艳教导主任此时不经意的脆弱更加激发了王凯的兽性——越是要保全声誉的极品熟女,被按在自己儿子的照片前面操到高潮时,那层外冷内齁的贱皮撕起来才最响。
王凯一只手凶狠地捏住妈妈一颗粉嫩挺翘的玫瑰乳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口罩,打算直接用肉屌暴力摧残那两片嫩若桃花的唇瓣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对劲。” 我将视频倒退了几秒,重新听了一遍铃声。这个曲调和我以前听到过的完全不一样,王凯喜欢拿一些全是脏话的污秽歌曲当铃声,可这首歌却是《我爱我的家》,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王凯听到铃声后脸色一变,连裤子都懒得提,直接钻进了浴室。
过了好一阵他才出来。脸上的兽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烦躁。他一边提裤子,一边狠狠瞪了妈妈一眼,吓得她立马蜷起丰满的大腿,把那张精致的小脸藏了进去,大气都不敢喘。
“妈了个逼的,老逼登这时候打电话来搅什么屎!”
他三两下把裤子拉好,伸手就抓住妈妈的头发往后一拽,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力道很重,妈妈本就呼之欲出的巨乳因为这股拉力只能无助地向上挺着,像是两轮升起的圆月。我那可怜的美母短促地痛呼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仍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王凯低头盯着她,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碾过她的红唇,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搓得变形。
“今天这事没完,叶骚逼。你没守赌约,敢提前把震动棒拔出来是吧?等老子忙完,再来收拾你。下次直接露脸直播,把你那张装清高的骚脸好好对着镜头,老子要当着你那帮舔狗粉丝的面把你草到腿软。老子要看你一边流水一边求饶,敢高潮一次,就再加一场,把你后面那张嘴也一起开苞。听明白了没有?”
妈妈的瞳孔骤然缩紧,整个人在他手里细细发抖。露脸两个字比肉棒更先捅进她身体里。她想摇头,却被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语: “……明、明白了……”
“操,这才乖。”王凯松手,低头在她的粉面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侮辱性十足,随口又补了一句:
“什么灭绝师太,不过也是老子胯下的母狗罢了。”
说完他才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监控录像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画面里,妈妈一直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梨花带雨。她哭得很克制,连声音都压得极低,像是生怕隔壁有人听见,发现她此刻这副不堪的模样。
我关掉视频,点开存放过往监控录像的文件夹,把相关文件全部打包压缩。
就在准备发送的时候,系统日志里一行不起眼的记录让我停住了手指。
昨天深夜,有人远程登录过监控账号,还调取并上传了几段录像。
上传时间精准地卡在我睡着之后、天亮之前。
我点开那条记录。不是系统自动备份,日志里清清楚楚地留着一次远程登录和手动上传的痕迹。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知道这个监控存在的人本来就没几个。不是同学,不是亲戚,林泽更没理由半夜翻这些东西。
剩下的人,几乎不用猜。
许烟。
昨晚在浴室里,许烟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提过一个女权组织的名字,说她们专做这种事——权势家里的男人把女人当玩具,玩完就丢,她们愿意接材料、做曝光、往上捅。当时我只当她随口一提,现在才明白,她连后路都已经替我铺好了。那个组织也好,我也罢,大概都只是她棋盘上早已经摆好的子。
真正让我吃惊的是——难道她很早以前就已经注意到这一切了?故意等到我崩溃的时候再顺水推舟。林泽之所以会来医院找我,会不会也是她在后面推波助澜?她打断王凯和妈妈,又是为了什么?向我卖好?
无所谓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原来我从一开始就在她的计划里。可笑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甚至有一点点……轻松。
只要王凯那个畜生能被彻底踩进泥里,被谁利用都无所谓。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许烟昨晚给我的号码。对方很快接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经人介绍的。我手里有一些材料,想你们可能会感兴趣。”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的女人没有立刻追问细节,语气熟练而谨慎。
“我们主要关注女性权益、性别暴力以及利用权势实施的侵害。您先不用说具体姓名。材料是什么类型?原始文件还在吗?”
“有视频,也有完整的原片。”
对面安静了两秒。
“那先不要剪辑,也不要转码,原文件和时间信息都保留。我们需要先核验材料真实性,再决定后续怎么处理。还有一点要提前确认——举报人的身份和受害人的身份是两回事。两边都可以分别做匿名保护。”
我顿了一下。
“举报人不用。我没什么好怕的。”
说到这里,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至于受害人……先匿名吧。别让不该被卷进来的人先暴露。”
“明白。我们核验材料之前不会对外发布。您整理好以后,可以先把原始文件、时间地点和涉及人员的基本信息发过来。后面如果需要进一步确认,我们再联系您。”
我把许烟昨晚教过我的那套说法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看不下去。有些人仗着家里的关系,把女人当玩具,出了事也不用付任何代价。法治社会了,总该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说这些的时候,我甚至不需要怎么演。
至少王凯该付出代价,这一点是真的。
挂断电话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但在把所有东西真正交出去之前,我还要确认一件事。
——
同一时间,林泽家。
许烟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儿子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那个组织发来的简短回执。
人联系上了,材料正在整理。
许烟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比她预想得快。
她没有再多看,随手把手机扣在腿上,抬头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宝贝,” 她的声音柔软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中午出去吃吧。妈妈请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许烟已经拿起包站了起来,动作依旧从容。
——
下午四点,我还在整理视频材料。
妈妈的电话和短信几乎没停过,铃声一遍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吵得我越来越烦。
我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盯着电脑。
赶紧把东西整理完。
赶紧让这一切结束。
我甚至恶狠狠地告诉自己,就算妈妈永远都不肯对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没人管。至少泽哥和许阿姨不会像她这样,明明什么都发生了,却还要把我蒙在鼓里。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胸口还是莫名堵了一下。
我皱了皱眉,把那点不舒服强行压了回去。
正当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时——
“嘭!”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妈妈高大的身影几乎是撞进来的。她先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头,下一秒却直接跪下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混蛋,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妈妈……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妈妈的巨乳将我的脸夹在中间,两侧不断传来冰腻柔软的触感,淡雅的玫瑰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恍惚间我好像进入了雪莲盛开的温暖冬天。那两座高耸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裹着我的脸颊,心跳隔着奶肉一下一下打在我眼皮上。妈妈抱我抱得很紧,但又很温柔,好像生怕我会悄悄溜走一样。她清艳绝伦的脸埋在我的肩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我的心跳也短暂地停了一秒。
身体比脑子诚实。我的脸被这么一对充满母性光辉的爆乳捂住,下面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可那一下里已经没有过去的安稳,只剩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毕竟眼前这具身体昨晚还夹着别人的手指,乳沟里还夹过别人的东西,现在却用来当慈母的怀抱。
可惜,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我生硬地推开妈妈,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身体已经好了,所以就从医院回家了。别这样抱我,很不舒服。”
妈妈愣了一下,身体也微微发僵。被推开的时候,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还晃了一晃,乳尖隔着衣料擦过我的下巴。她显然没想到,那个往日里听话懂事的儿子竟然会把她推开。明明……明明以前最喜欢妈妈抱他的。
她下意识把领口拉好。动作很快,像在学校走廊里被风吹开衣襟时那样——先保形象,再问别的。
“那......恒恒,你为什么不接妈妈电话,也不回复消息?妈妈真的急死了,以为......以为你走丢了,妈妈......妈妈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说着,母亲又哭了起来。
“草!”我心里暗骂一声。看着妈妈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莫名有些烦躁,“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走丢?刚才没回你消息是因为我在复习落下的功课。”
说着,我直接擦了擦妈妈的泪水。指腹底下那张脸还是冷艳的,只是泪把那层冰洗出了缝。我压下心里的烦躁,决定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尽量用温和平静的语气说:“妈,我真没事。倒是你,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不是安慰。是把针递过去,看她往哪躲。
妈妈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一片惨白,她十指搅在一起,肩膀也在发抖。那双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冷美眸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又被她自己按回去。
难道,恒恒已经知道了?可只有漫展那次.....自己还戴着假发和眼罩.......
没有,问得这么平常,就是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她的恒恒。她还是他的妈妈。这个家还在,他就好好地坐在这儿。她已经把该扛的都扛了——这就算值得。
妈妈咽了口唾沫,重新挤出一抹浅笑。那笑容和往常一样,像她每次从教学楼出来陪我回家时那样,“我,我哪里会遇到什么烦恼啊?不过,最近学校里总有调皮捣蛋的学生,老是惹我生气......恒恒......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妈妈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呵......” 我一把拨开妈妈的手,“我不饿,学校里还有好多功课需要完成,妈妈你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
“嗯......好......” 妈妈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被拨到一边的手,眼里又慢慢蓄起了泪水。她小声呜咽了一下。她走到门口,又下意识把头发别好,把被我推乱的领口扯平,又借着门上的玻璃照了照自己,这才摇摇晃晃地离开。
我沉默了一会,拨通了林泽的手机号。
“喂,泽哥。一会能陪陪我吗?还有,和许阿姨说一声,我准备好了。”
————
门在身后合上。
妈妈靠着墙站了几秒,低头再次整理了一下领口,又将垂落的发丝别回耳后,才走进浴室。
镜子里那双清冷动人的眸子还是红的。妈妈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按在脸上。凉意贴上发烫的眼皮和脸颊,她闭着眼停了几秒,又低头洗了一遍,像是想把刚才那点狼狈一起冲掉。擦到修长的脖颈时,却闻见一丝残留的玫瑰香——不是她惯用的白茶。
妈妈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重新打开水龙头,把颈侧和锁骨仔细洗了一遍,喷上她惯用的香水,直到身上只剩淡淡的白茶香。
再抬头时,妈妈已经重新抿平唇角,挺直肩背。除了微红的眼睛,她又变回了平日那个冷淡端庄的铁娘子。
厨房里,妈妈系上围裙开始炖汤。排骨、姜、盐、味精、葱花,都是做了好多年、不需要思考的步骤。
锅里的汤刚冒出热气,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一下。
妈妈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终究还是放下汤勺,把火调小,快步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