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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破茧(大改)

  我躺在林泽家那口宽得过分的浴缸里。

  浴缸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凿出来的,边缘镶着细细的金线。水面漂着大片从进口红玫瑰上摘下的花瓣,香气浓得几乎发腻。头顶的水晶灯把水汽照得雾蒙蒙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仔细打理过的、昂贵却干净的冷香。被疲惫和绝望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内心,竟在这一刻稍稍松了下来。

  我捻起一片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不由自主地想,大仇得报之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早上,妈妈把我叫醒。我们一边谈笑一边洗漱,一起吃她做的早餐,然后去学校。在学校里,她还是那个冷酷严厉的教导主任,我和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远。晚上回到家,餐桌上摆着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屋子里重新有了欢声笑语。我回到房间写作业,而她则关上门,继续做她的Coser——“月落空梦”。

  真的还能回去吗?

  我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面对妈妈吗?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滚落到,赤脚踩过温热的大理石地面,来到浴室的镜子前。镜子旁摆着一张和浴室风格一致的皮质软椅,宽厚的靠背略高。我却根本没心思坐,只是径直看向镜子里的倒影。

  镜中那张脸,眉眼和妈妈有些像。看得久了,我眼前浮现出来的反而全是她的影子。

  可是母亲原本在我心里高大而神圣的形象,早就碎了一地废墟。

  散落的碎片里,全是那些肮脏扭曲的画面。她白得夺目的肌肤上红一块、紫一块。守寡多年、极致丰满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肉体,被摆弄成各种屈辱却让人血脉喷张的姿势——跪在沙发上被从后面死死按住腰,巨乳贴着冰冷的皮质沙发面被挤得变形;被从背后整个人抱起来,双腿被残忍地分开到极限,悬在空中,粉胯下那张白嫩饱满的小嘴被迫吞下完全不符合尺寸的狰狞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晶莹的汁水,喷溅在地上;被按着后脑勺,平日里教书育人的红唇被迫吞吐那根粗得过分、完全含不住的东西,冷淡锋利的眼角不停往下掉泪,却又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那双修长又柔韧十足的熟女美腿,被以各种角度分开、劈叉、一字马,只为了让王凯那杂种的恶心肉棒插得更深、更狠。那张原本冷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美容颜,彻底扭曲成双眼冒着淡淡爱心、香舌从红唇间吐出、只会哭着哀求再深一点,再快一点的阿黑颜母畜。

  而在所有这些画面的正中央,始终悬着同一根鸡巴——将近二十厘米,四指宽,青筋暴起,颜色深得近乎发黑。它像一道抹不掉的影子,死死压在所有关于她的记忆上面。

  我还能把这些碎片重新拼回那个我仰慕、也依恋至深的母亲吗?

  “唉……我该怎么办啊,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等那些画面终于散开一点,我才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米八的身高,眉眼还算清秀。以前的我多少随了父亲,性子也算阳光开朗,现在镜子里却只剩下一脸病后的萎靡。宽厚的肩膀和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倒没怎么变,皮肤也像妈妈一样白,腰腹的线条甚至比同龄人清晰不少。可目光再往下,落到胯间,自卑就一下子涌上来。

  我的胯下和妈妈一样,干净得一根毛都没有。那根白玉般的肉棒软软地瘫在腿间,颜色浅淡。其实它并不算小,甚至比大多数同龄人要好一些,可我已经不敢去确认,更不敢去比较。妈妈管得严,这方面我本来就知道得少;出了王凯这件事之后,我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羞耻。无论它实际是什么尺寸,在我心里,它已经永远比不上王凯胯下那根将近二十厘米、四指宽的怪兽鸡巴。

  镜子里,那根被自己贬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肉棒,和脑海中不断闪回的、被那根巨物撑到极限的母亲身体,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正当我自怨自艾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怎么洗了这么久啊~ 哦?原来已经洗完了。”

  我像生了锈的发条一样,僵硬地把头扭过去。

  许烟不紧不慢地走进来。丝质睡袍的领口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开得更大了些。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下去——锁骨以下,一对形状漂亮的水滴型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它们被布料托着,没有妈妈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但也完全称不上小,大小刚好到能让人喉咙发紧,燥热难耐的程度。每迈一步,领口都像要再滑开一点,又偏偏停在最要命的位置。空气里很快漫开一股沉郁的冷玫瑰香,不甜,却直往鼻子里钻。

  “等……等等,先别进来,我还没洗完呢!”

  我一声怪叫,想找东西挡住,什么都没抓到,脚下一滑,直接摔坐在镜子前的软椅上。我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只好捂住胯下僵在那里,如同一根将死的枯木。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许烟直接从我身后靠了上来。

  她的双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脖子,我的后脑先被一片柔软温热裹住,那种感觉让我根本不想挪开身子。她的手臂很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华贵的丝绸,那种如同热恋少女般的怀抱不容抗拒地贴上来,起初有些凉,贴久了却慢慢透出体温。一对挺翘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袍贴上后背,不重,却软得让人心口发麻,形状和温度都隔着布料传过来,一下一下触动我敏感的神经。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温柔地按在我的胸口,很轻,却正好按在心跳上。冷玫瑰的香气又一阵阵钻进鼻腔,带着贴上来的热,让我这种小处男迷乱的晕头转向。

  “心跳得好快,小宝贝。”她在我耳边笑,声音又软又慢,尾音充满诱惑地微微上挑,“是不喜欢阿姨靠这么近,还是……害羞了?”

  “不……不是……只是……只是我还光着……”

  “嘘。”一根手指轻轻抵上我的嘴唇,“没关系。阿姨又不是外人。放松点,什么都可以跟阿姨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垂上,带着一点热。我胸口忽然空了一下,眼眶跟着红了一丝,我有太久没有体会过被温暖怀抱彻底包裹的感觉了。

  “我……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救她。也许……也许她就是想和王凯在一起呢?也许……她根本不需要我……” 我下意识就把藏在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大脑已经被她的温柔搅成一团浆糊。

  许烟听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把下巴搁在我肩上,手指顺着胸口往下滑,停在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你知道吗,小宝贝,”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阿姨看着你这么难受,其实也跟着心疼。”

  她的指尖在我小腹上慢慢画着圈,动作懒洋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

  “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找你商量?那些视频、那些威胁,她被逼到那种地步……她有把最难堪的部分告诉你吗?有哪怕一次,拉着你的手说‘恒恒,妈妈需要你帮帮我’吗?”

  我僵住了。一股凉意从脚底爬上全身。

  许烟把声音放得更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没有,对吧?”

  “那些最难堪的事,她一次都没跟你说过。”

  她的手指仍按在我的小腹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宁愿把一切都自己扛着。”

  “可你明明就在她身边啊。”

  我嘴唇动了动,不想承认她说的话每一句都精准切在我的痛处。

  许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叫你的名字,问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饭,对吧?”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

  “真厉害啊。”

  她说得很轻,听起来甚至像在夸人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讽刺。

  “发生了那么多事,居然还能一点都不让你知道。”说到这里,她的指尖也跟着往下挪了少许。

  “阿姨有时候就在想……你妈妈到底是太想保护你,还是从来没想过,有些事情其实也可以让你陪她一起扛。”

  她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过了几秒,才又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她应该也是为你好吧。”

  我的胃里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许烟没有看我,只是把掌心覆在我手背上。

  “你不用现在想明白。”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哄人睡觉。

  “只是累的时候,也没必要永远只看着一个人。”

  她抬手托住我的下巴,让我看向她。迷人的唇角带着一点很浅的笑。

  “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没什么不好。”

  她停了一瞬,那双天生含笑的桃花眼就这么静静看着我。

  “比如……阿姨。”

  我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许烟也不催,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覆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挪开。

  半晌,我才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阿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许烟这才轻轻笑了一下。

  她微微偏过脸,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让我整个人僵住。

  我嘴唇动了几次,才挤出声音:“这……这样不好吧……”“妈妈……妈妈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嘶——!”

  一阵极度酥麻舒爽的感觉从胯下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许烟柔弱无骨的手掌已经握住了我的肉棒。她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敲过柱身,像是在把玩一件白玉铸成的长笛。她的手指虽然纤细,但骨节却软,那层过分细腻的皮肤摩擦着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掌心又热又滑,包住柱身时触感清楚得过分,像握着一只发烫的玉箫。

  “别急着拒绝,小宝贝。”她贴在我耳边低低地笑,嗓音温柔软糯,最后几个字却被她故意拖长了些,“你现在太紧了……紧得让人心疼。”

  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仿佛是在跟这种猛烈的快感较劲一般,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咬着不让声音漏出来。我的腰在发颤,又强迫自己僵住,不敢迎合。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句子都说不完整。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贬自己的话:“可是……我……我……没有王凯……长……也没有王凯……粗……哦……轻……轻点……”

  许烟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在我身后极轻地叹了口气,“真不愧是母子啊。” 我没有听清,可当我正要发问的时候,许烟突然用拇指在顶端缓慢地揉了揉,把我溢出来的液体完美涂开,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然后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对女人来说,不是越粗越长就越好。而对你们男生嘛——”

  她的手指忽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啊……!好疼……!”

  “你看。”她立刻松开,动作重新变得温柔,说话的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故意的逗弄,“适度的紧,反而更有感觉。你们这些小男生自己吓自己的时候,总是往最极端的地方想。”

  她恢复了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掌心的热度随着动作不断传来,让我爽得不能自已。

  “你的小兄弟已经很大了。谁说你就一定不如别人?更没必要拿自己跟那个家伙比。再说了,你还在长身体嘛~”

  “现在先别想那么多。等你好受一点了,再想别的。”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反驳的声音。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她的手和声音一点点拖进一处我看不到的令人沉沦的温柔深渊。

  “可……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这样做的话……”

  我的脑袋已经晕了。她的手始终不紧不慢,总能卡在让我崩溃、又无法立刻释放的地方。每次快要射的时候,她就故意放慢节奏,或者用指腹按住马眼,把即将涌上来的浪潮强行压回去。

  几次下来,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腰自己在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脚趾也蜷起来。眼前一阵阵发白。

  “许阿姨……我……我快……”

  “还不行哦。”她低声说,依旧柔软,“再忍一忍。”

  就在我被她折磨得快忍不住要哭出来的时候,许烟忽然停了手。

  我茫然地睁开眼。腰佝偻着,肉棒高高翘着,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像是在哭诉那种无处释放的不满。

  她从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像心疼,又像在商量:“这样好像还是不够舒服……小宝贝现在这么难受,阿姨想更好地疼你一点。”

  话音未落,她已经轻巧地跨坐到了椅背上。香喷喷的粉胯隔着薄薄的睡袍夹住我的脖子,又软又热,那处柔嫩的肉贴着皮肤轻轻陷进来,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从肩侧垂下去。她稍稍俯下身,整个人隔着薄薄的睡袍软热地贴上来,像一滩温水要往人身上漫。睡袍里那对柔软挺翘的乳肉压在我的头顶,弹性和形状都清楚得过分。冷玫瑰的香气贴得更近,周围的空气也像跟着暖了起来。

  我下意识就想抬头。

  “别动呀。”

  娇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软得像哄人。

  她夹着我的脖子,没有真用力。那两只美脚只是慢慢探向胯间,先轻轻碰了一下我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

  我整个人瞬间顿住。

  许烟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反而变得更慢。她不急着夹紧,只是用脚试探着贴上来,偶尔收一下,又很快松开。

  “这么紧张?”

  她垂眼看我,眼里带着一点笑。

  我刚想往旁边躲,夹在脖子上的那点力道便又收了收。动作还是慢条斯理,底下紧实的腿部线条却一下子显出来,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像是给我施加了定身术一样,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任她摆布。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得近乎透亮,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种和她成熟气质不太相符的幼嫩。脚趾修长匀称,上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排小小的红宝石。脚掌柔弱无骨,带着一点室内的温热,温度比手指更高,也更醉人。她先用一侧小巧的足心贴上柱身,软肉立刻陷进去一点,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完全全包裹住;另一只也跟上来,我那根硬如钢铁的白玉肉棒便陷进那片温软里。

  这双美脚的触感太过鲜明。

  软、热、燥,却又细腻,比手掌更有包容感。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涂着指甲油的甲缘偶尔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每滑动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水声——那是我自己渗出来的羞人液体,全被她的脚心抹开,把整根肉屌弄得越来越滑。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有时她故意用力一点,软肉就会深深陷进去,把鸡巴挤得微微变形,腿上那股紧实的力量也跟着压过来;有时又忽然放松,只剩下脚心最柔软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磨,又痒又磨人。

  我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她俯下来,香甜的呼吸贴在我的耳后,比刚才更近,“阿姨换个更温柔的地方。放松,交给阿姨就好。”

  脚趾忽然收紧,精准地碾过已经发麻的龟头。那一下又准又重,爽得我眼前发白如同失去信号的电视,只能看到一片片雪花。

  我的话没说完就就被这强烈的快感打断,从嘴里冒出来的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本阿里僵着的腰也彻底软下去,被她双腿轻轻一固定,根本躲不开。

  脑子里那些原本根深蒂固的东西,也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王凯那张嚣张的黑脸、那根可恨的东西、那些威胁的话语,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像被温水慢慢泡软的纸,从边缘开始发皱、褪色。取而代之的是许烟贴上来的身体,是她在耳后响起的声音,是脚掌一下一下又准又软的包裹。

  妈妈的脸也还在,只是不再那么清楚。冷艳的轮廓、严厉的眼神、偶尔的温柔,都隔着一层雾。雾的这一边,是许烟拂过耳后的呼吸,是她轻声说出的那句“阿姨在这里”,是那双玉足把我从那些画面里一点点拖出来。

  羞耻还在,自卑也还在,可它们正被另一种更温热、更让人安心的感觉一点点盖过去。

  “许阿姨……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在硬撑着好像也像妈妈一样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不……不行……妈妈……对不起……”

  许烟没有接这句话。她只是把脚上的节奏加快了一点。两只脚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足心把肉棒裹紧,脚趾时而收拢,时而松开,把我一次次推上更高的云顶,又一次次慢慢拖回失望的深渊。

  “没事的……阿姨在这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交给阿姨就好。”

  反复几次之后,我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来嘴上还想犯贱地拒绝,可身体先替我做出了答复。最后那点关于“妈妈”的坚持,被磨得越来越薄。

  终于,那根紧绷的维持理智的弦被这双调皮又温柔地玉足闹弄得彻底断裂,我彻底屈服于许烟带给我的无尽快感和包容。我几乎是嘶吼着恳求着,只为争取最后的释放:“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求你……让我……让我射出来!”

  许烟这才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还是暖的,却多了一点别的意思。

  “真乖。”

  她双脚的套弄骤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故意的磨蹭,那双细腻滑嫩的脚掌死死贴着柱身,脚趾用力收拢,把本就在喷射边缘的马眼反复碾过。马眼上黏腻的液体已经被抹得又热又滑,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清楚的水声。我的肉棒仿佛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而许烟的那双玉足则是滔天的巨浪,每一次磨蹭,拍打,碾压都让我的肉棒想要碎成漫天白浊,彻底融入那片温暖的海水中。

  “啊……!许阿姨……不、不行了……真的……!”

  我的声音破了,变得又沙又哑。

  许烟把嘴唇贴得更近,呼吸扫过耳廓:

  “没关系……阿姨在。把那些难受的,全部……都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堆积太久的快感彻底决了堤,苦苦支撑的扁舟也被巨浪彻底拍碎。

  “啊啊啊——!!!”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从中间狠狠折断。眼前炸成一片白光,喉咙里挤出近乎哀嚎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失控地喷射出来,打在她的脚心、脚趾上,再顺着她优雅的足弓往下淌。积压数月的绝望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泄出去,小腹和大腿抽筋一样收紧,眼泪混着汗往下掉。

  我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把剩下的精液也尽数泄在她脚上。

  许烟没有立刻松开。

  她用双脚极轻、极慢地又滑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余韵也接住、抹开,这才缓缓放下修长有力的美腿,从我身上下来,然后重新环住我发软的身体。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耳边。手臂依旧稳稳环着我,带着一点不容挣脱的力道。

  “看,只要把心里的难受交给阿姨,就会好上很多。”

  她轻轻拍了拍我还在起伏的胸口。

  “以后遇到难受的事,记得先来找阿姨。阿姨会一直在这里。”

  我说不出话,只能软在她怀里,大口喘着,眼泪还在掉,任由那种被掏空的空白一点点铺开。

  意识最深处,一道细小的裂纹悄无声息地蔓开。

  浅到我自己都几乎注意不到。

  可有些东西,终究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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