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那天,我把那个箱子藏在了柴房最深的草垛后面。摸着那些凉滑的硅胶、冰手的玻璃,心里有点空,又有点胀——像被她灌过蜜水的肚子,明明已经排空了,却总觉得还有东西留在里面。
我花了好几天才敢一个一个试。最先拿的是那根中空管,照着记忆里的步骤来。蜂蜜家里就有,我在灶上温了,倒的时候手抖,洒出来一些,黏黏地流在大腿上。管子插进去不难受,但蜜水往里灌的时候……我咬着旧毛巾哼哼。太满了,满得我觉得自己要裂开,可手却忍不住在小腹上摸——鼓起来了,真的鼓起来了,圆溜溜的,像怀了三个月似的。
自己弄没意思。我躺在草堆上,看着肚子慢慢瘪下去,蜜水流了一地,蚂蚁都招来了。忽然就想起她最后那句话。
“等我下次回来,我肯定想出比你更花的玩法。”
我坐起来,擦擦腿。柴房里堆着农具、破瓦罐、还有去年剩的半袋石灰。石灰……我盯着那灰白色的粉末,心里有个念头像芽似的往外顶。
我去镇上药店买了点东西,用卖鸡蛋的钱。回来时兜里揣着几个小纸包,还有一根最细的橡胶软管——给牛灌药用的,我求了兽医站半天才弄来一截。
第一次试验是在月黑风高的晚上。爹娘都睡了,我溜进柴房,手电筒用布蒙着,只漏一点光。照着她在时教的办法,先把自己弄到高潮,下面那张小口子软软地张开一点。然后我把软管慢慢送进去,往里,再往里,直到顶到最深那个地方。
纸包里是琼脂粉,用水化开了,温温的。我用漏斗慢慢灌进去。能感觉到液体流进那个从没被填满过的腔体,暖暖地积聚起来。肚子又开始鼓了,但这次不一样——琼脂会凝固的。
我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手一直按在小腹上。里面的液体慢慢变稠,从水变成羹,最后变成一整块柔软的、成型的冻。我试着站起来,走了几步。
“呃……”腿一软,赶紧扶住墙。那团冻在身体深处随着动作晃动,沉甸甸的,滑溜溜的,但又有形状。它不像水那样到处流,而是一整团慢慢旋转,边缘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最要命的是我蹲下拿东西时——那团冻被挤到最底,圆润的边缘正正顶在宫口上,又凉又软的压力让我直接哼出了声。我就在柴房里走来走去,让它在体内滚动、挤压、变形。直到它被体温暖得有点化了,才慢慢拔掉软管,让融化的胶质混着爱液流出来。
但这还不够。
有一天我盯着后院那棵老槐树看了很久。树上挂着去年留下的丝瓜瓤,风干了,轻飘飘的。我摘了一截最细的,在水里泡软了,小心地剥掉粗糙的外皮,剩下那层密密的纤维网。
晚上,我把它卷成一小团,用细线松松地系着,塞了进去。干丝瓜瓤吸水性极好,进去没多久就舒展开来,那些细密的纤维网像无数只小触手,贴着肉壁的每一寸。我又灌了温水——这下厉害了,丝瓜瓤瞬间膨胀开来,撑满了每一点空隙。
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肚子里像塞了一团湿透的海绵,沉甸甸、暖呼呼,无数细微的纤维搔刮着最敏感的地方。稍微一动,它就吸饱了水在体内晃动,比水实在,比凝胶更……有存在感。
后来我玩疯了。试过用最细的竹枝编成小笼子,塞进去后再往笼子里灌小红豆——豆子在里面哗啦啦响,我走路时就像揣着个会响的铃铛。还试过用蜂蜡,趁热灌进去,等它在体内慢慢冷却凝固,再一点点抠出来,上面会留下完整的、我身体内部的纹路。
但最得意的发明,是入秋后想到的。
那天霜很大,早上起来看见瓦片上结了一层薄冰。我忽然想到,要是把东西冻硬了塞进去,让它在里面慢慢化开……
我找了根最光滑的细萝卜,削成合适的形状,在冷水里浸透,然后放在窗外冻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它已经硬得像根冰棍子。
躺到草堆上时,我手都在抖。冰萝卜抵在小穴入口,凉得我抽气。慢慢推进去的过程简直要命——太冰了,冰得里面每一寸肉都在收缩,但又贪恋那种极致的刺激。全部进去后,我整个人蜷起来,感受那根冰东西在体内慢慢融化。
先是表面的冰霜化成水,凉丝丝地流出来。然后萝卜本身开始变软,从硬邦邦变得有韧性。体温一点点把它捂热,最深处先暖起来,外面还是凉的。我夹着腿轻轻扭腰,半软半硬的萝卜在体内转动,凉的热的触感混在一起,像同时被冰和火撩拨。
等它完全变软,已经被我的体液浸透了。拔出来时,萝卜带着身体的温度和形状,我咬了一口——甜的,混着我自己的味道。
我把这些玩法都记在一个旧本子上,画了示意图,注明了感受。本子藏在箱子里,和她留下的玩具放在一起。
有时半夜睡不着,我会点着煤油灯翻看那些记录,摸着那些玩具,想象她下次回来时脸上的表情。柴房外秋风一阵紧过一阵,我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小档,让细微的震波陪着我看月亮。
不管怎样,等她回来时,我要先把她按在草堆上,用我发明的所有玩法,一样一样试给她看。从最温柔的蜂蜜水开始,到最刺激的冰镇萝卜,让她肚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直到她哭着说香香你赢了。
那本子越写越厚,快赶上我的语文课本了。我发现自己像上了瘾,每天琢磨的不是课文,而是柴房里那些湿漉漉的实验。琼脂冻玩腻了之后,我又盯上了厨房的凉粉籽——这东西搓出来的水也能凝固,但比琼脂更软,颤巍巍的,像豆腐脑。
我用纱布包了一小把凉粉籽,浸在温水里慢慢揉搓。滑溜溜的黏液流了半碗,滴几滴蜂蜜搅匀了。还是那根软管,这次我灌得特别慢,让黏液一点点渗进去。肚子里渐渐发胀的时候,那种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凉粉冻更嫩,更滑,像把一团云塞进了身体最深处。我躺在那儿不敢动,生怕一动它就散了。可越不敢动,下面就越敏感,能清晰感觉到那团嫩冻随着心跳微微颤动,边缘一下下轻蹭着最怕痒的那片肉壁。
后来我大着胆子站起来走了几步。凉粉冻在体内晃晃悠悠,每次抬腿落地,它就被颠得往上顶一下,软软地撞在宫口上。我扶着墙慢慢挪,腿心湿漉漉的,不是爱液,是那冻太嫩了,被我体温暖得有点化开,渗出来的黏液混合着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走到柴房门口时,一个没站稳,身子歪了歪——
“啊呀……”我蹲下去,那团冻被彻底挤到底,嫩滑的表面完全贴住了敏感点。就这么蹲着的姿势,我抖着泄了一次,凉粉冻被收缩的穴肉一挤一吸,彻底化成了水,温温热热地涌出来,把地上的干草都浸湿了一大片。
玩水玩胶都试过了,我开始琢磨别的。有次去河边洗衣服,看见浅滩里那些滑溜溜的青苔,忽然有了主意。我捞了一捧最嫩的水绵回来,在水里漂洗干净,绿莹莹的一团,捏在手里凉丝丝、滑腻腻的。
晚上,我把这团水绵一点一点塞进去。这东西比丝瓜瓤更软,更贴肤,进去后就像一层凉滑的薄膜,紧贴在肉壁上。我又灌了点清水,水绵遇水膨胀,那些细密的纤维舒展开,轻轻搔刮着每一道褶皱。最妙的是它的颜色——我分开腿对着破镜子照,能隐约看见穴口透出一点淡淡的绿,像身体里藏了片夏天的池塘。
但水绵有个问题:不好拿出来。那些细丝会和肉壁纠缠在一起,往外扯的时候疼倒不疼,就是痒,痒得人想笑又想哭。我只好一点一点抠,抠出来的水绵已经成了絮状,混着体液,黏糊糊地粘了满手。
秋天深了,柴房越来越冷。我舍不得烧太多柴取暖,就琢磨出了新法子:灌温水。不是像以前那样灌了再排,而是灌进去后,用软木塞堵住——自己削的,大小正好卡住穴口,不会掉进去。
灌满一肚子温水后,我穿上厚厚的棉裤,在院子里帮忙干活。温水在体内慢慢降温,但比我直接暴露在冷空气里暖和多了。走起路来,能感觉到那汪水在肚子里轻轻晃动,像个随身携带的小暖炉。有时候干着活,下面忽然一收缩,水被挤得往深处涌,一股暖流直冲子宫口,激得我手一抖,差点把簸箕里的谷子撒了。
娘问我:“香香,你老夹着腿走路干啥?”
我脸一红:“没、没事,裤子太厚了,磨得慌。”
其实不是磨,是暖。是那一肚子温水随着我劈柴、喂鸡、扫院子,在身体里荡来荡去,时轻时重地撩拨着最深处。等到下午水凉透了,我才溜去柴房拔掉木塞。凉水流出来的时候,里面被泡得发皱的嫩肉接触到冷空气,敏感得直哆嗦。我往往就在这个时候,用手揉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豆,借着那股温差带来的刺激,很快就能抖着高潮一次。
上初二后,我住校了,每周才回家一次。宿舍八个人一间,根本没隐私。但我实在憋不住,就想了个办法:用最细的棉绳。
我把棉绳搓得软软的,一头留长,中间浸了凉水,然后慢慢塞进去。绳子细,进去不难,难的是要留一截在外面,又不能被人看见。我把那截绳子头藏在内裤边缘,走路时夹紧腿,它就乖乖贴着大腿根,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课的时候,我偷偷拽着那截绳子头,轻轻往外拉——里面的绳子摩擦着肉壁,像有根羽毛在最深处搔刮。再慢慢松手,让绳子滑回去。就这么一拉一松,我能玩一节课。有次数学课走神,拉得太用力,绳子猛地刮过敏感点,我没忍住“嗯”了一声,虽然很轻,但同桌还是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咋了?”她问。
“肚子……肚子有点疼。”我捂着肚子,脸发烫。其实下面正湿得一塌糊涂,棉绳被爱液浸透,在里面滑动得更顺畅了。
晚上睡觉才是最难熬的。八个人睡大通铺,稍微一动床板就响。我背对着墙侧躺,手偷偷伸进被窝,捏住那截绳子头,慢慢地、一点点地抽动。棉绳在体内摩擦的声音被被子闷住了,但我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的呼吸。怕出声,我咬着被角,身子随着手的动作轻轻起伏。快到顶的时候,隔壁床的姐妹翻了个身,我吓得僵住,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绳子——
高潮来得又急又安静,只有被子下的身体在细细颤抖。我蜷成一团,感受着绳子被收缩的嫩肉嘬住,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涌出来,浸湿了绳子和内裤。等平息了,我才慢慢把湿透的绳子抽出来,团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明天再偷偷洗。
周末回家,我就放开胆子玩大的。有次试着同时往前后塞东西——后面塞的是削光滑的小木棍,前面是灌了温水的气球(用最薄的鱼鳔做的,从杀鱼的张叔那儿要来的)。都塞进去后,我并拢腿站着,能清楚地感觉到前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木棍和气球几乎贴在一起。我试着收紧小腹,前后的东西就被那层肉壁挤得微微变形,互相挤压。
那种感觉太怪了,也太刺激了。好像身体里最隐秘的两个地方被串通了,压力从前面传到后面,又从后面传回来。我扶着柴房的柱子慢慢蹲下,再站起,每一次重心变化,前后的东西就跟着滑动、碰撞。最后我高潮的时候,后面的木棍被收缩的肠壁推出了一截,“啪嗒”掉在地上;前面的气球则被挤破了,温水混着爱液哗啦流了一地。
我还试过更荒唐的:把跳蛋塞进去后,外面接上根长竹管,竹管那头连着个风箱——我自己改装的手拉风箱,一拉一推就能往竹管里送气。跳蛋在体内震着,我同时拉风箱,一股股气流顺着竹管冲进去,在跳蛋周围形成气泡,咕噜咕噜地在肉壁上炸开。震感加气泡的轻戳,没几下我就软在草堆上,竹管还插着,风箱拉杆从手里滑落。
这些玩法我都详细记在本子上,画了图,注明了什么时候用什么姿势最爽。本子已经写满大半本了,藏在箱子最底下,上面盖着她留下的硅胶玩具。
冬天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我搓着冻红的手在柴房里哈气,忽然想:她在城里,会不会也冷?会不会也想着,怎么往身体里灌点暖和的东西?
我决定等她回来那天,要生一盆炭火,把要用的东西都烤得暖烘烘的。蜂蜜要温的,管子要温的,连绳子都要在炭火边烘热了再用。我要让她一进来就脱掉棉袄,躺在暖和的草堆上,然后把我这半年想出来的所有花样,一样一样,慢慢试在她身上。
柴房外雪越下越大,我往火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子噼啪炸开。手伸进棉裤里,摸到那个已经湿滑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还得再想个新玩法才行。要让她没想到的,让她一体验就瞪大眼睛的。
我盯着跃动的火苗,忽然有了主意。
那场雪之后,柴房里更冷了。可我身子却越来越热——不是发烧,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非得往里头塞点啥才能舒坦。我开始在宿舍里动脑筋,毕竟一周才回家一次,远水解不了近渴。
宿舍里能用的东西不多,但我还是翻出了宝贝:一根快用完的唇膏。塑料壳子细溜溜的,膏体还剩小半截,扭出来正好是圆头。我趁午休人都睡着,溜到最里头那张靠窗的下铺——那儿有窗帘挡着。慢慢躺平,校服裤子褪到膝盖,唇膏抵上去的时候凉得我一哆嗦。转着圈往里送,塑料壳子滑溜溜的,膏体化开一点,黏黏的,进去时“嗯……”带出小声哼。太细了,没啥感觉,我就试着用指甲抠膏体,想把它弄成中空的。抠着抠着,忽然灵光一闪。
第二天我去小卖部买了管新的、最便宜的唇膏。晚上躲在被窝里,用缝衣针烧红了,在膏体正中间烫了个细孔,一直通到塑料管底。又找了截圆珠笔芯里的透明细管,剪了一小段,塞进那个烫出来的孔里,用蜡封严实。这下成了根微型中空管。
我把它塞进去,细管那头露在外面,用胶布粘在大腿根。白天上课时,我带了瓶温水——灌在眼药水瓶里,偷偷挤。每次只挤几滴,温水顺着细管流进去,量太少,鼓不起来,但那股温温的痒意,从最深的地方慢慢漾开,够我忍一节课的。最难的是下课站起来,水在里头晃荡,我得夹紧腿慢慢走,生怕漏出来。同桌问我是不是腿疼,我支支吾吾说昨天跑步拉伤了。
周末回家我就放开了。柴房里攒了不少新鲜玩意儿:一包娘揉面用的碱,我从她布袋里偷抓了一把;半瓶红墨水,是去年写春联剩下的;还有最关键的——我从村卫生所要了几个用过的输液袋,洗干净了,软软的塑料,带着根细管子。
我把碱水调得温温的,兑了点红墨水,灌进输液袋。袋子挂在高处的木梁上,软管垂下来,我躺下,把管子慢慢插到最里头。手一松夹子,淡红色的碱水就一点点往里流。
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碱水滑滑的,带点涩,流进去后有种奇异的痒——不是表面的痒,是肉壁被轻微刺激后那种细细的、钻心的痒。我手按在小腹上,肚子慢慢鼓起来,被淡红色的液体撑得圆润。输液袋不高,水流得慢,我就那么躺着,感受那股微痒的暖意一点点积聚,充满每一道褶皱。
等灌满了,我夹紧腿,不让它流出来。翻身趴到草堆上,肚子压着稻草,里面的水被挤得往胸口涌,喉咙口都发紧。碱水的滑腻感和轻微的刺激感被这个姿势放大,我忍不住扭腰,让水在体内晃动,冲刷着每一个角落。趴着高潮的时候,脸埋在稻草里闷哼,下面绞紧,碱水混着爱液从管子周围渗出来,把草染成了淡红色。
玩了几次碱水,我又腻了。盯着那半瓶红墨水,我忽然想:要是能在里头“画画”呢?
我找了根最细的毛笔——弟弟写大字的,我偷偷截了一小撮毛,绑在细铁丝上。笔头只有米粒大,蘸饱了红墨水。这次不灌水了,我分开腿对着破镜子,慢慢把笔往里送。笔毛软软的,进去后贴在肉壁上。我试着轻轻移动手腕,让笔尖在里面画圈。
“啊……”我咬住嘴唇。笔毛搔刮的感觉太细了,细得让人发疯。我慢慢转动手腕,让笔尖在内壁上写“一”字,写“人”字,写自己的名字。每划一笔,就有细微的痒意顺着神经往上窜。画到最深处那个小肉点时,我手一抖,笔尖狠狠戳了上去——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摔在草堆上,毛笔脱手滑了进去,等我抖完了,才哆哆嗦嗦地把它抠出来。笔毛已经湿透了,红墨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学校那边我也没闲着。有次上生理卫生课,讲到“女性生殖系统”,老师放了个模糊的解剖图。全班女生都低着头脸红,我却盯得死紧,脑子里把那张图和我的身体一一对照:这里是阴道,这里是宫颈口,这里是子宫……原来那个小肉点叫G点啊。
那天下课后,我跑去校医室,假装肚子疼,跟校医阿姨要了根体温计——不是腋下的,是那种更细的肛门表。回宿舍后,我把水银头那端用橡胶套裹了好几层(从破自行车内胎上剪的),慢慢塞了进去。体温计细,进去不难,但长度够,能顶到很深。我就那么夹着它睡觉,半夜醒来,能感觉到体温计被体温暖得热乎乎的,水银柱升到了三十七度八——是我身体里面的温度。
后来体温计被我不小心坐断了,吓出一身冷汗,幸好橡胶套裹得厚,水银没漏出来。但我尝到了甜头:细长的东西,进去后能留下温度。
冬天最冷的那几天,我发明了“暖宫针”——其实是个铜制的细长空管,一头封死,一头开口,是从旧收音机上拆下来的零件。我在柴房生起火,把铜管烤热了,迅速塞进去。金属导热快,进去的瞬间烫得我一哆嗦,但马上就变成均匀的暖意,从最深处扩散开来。铜管细,不会撑得太满,但那股扎实的暖,比灌温水更持久。我就夹着它在屋里走动,给爹娘端茶递水,铜管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暖意一下下撩拨着深处。
快过年的时候,我收到了她的信。信很短,就说寒假回来,大概腊月二十三到。我捏着信纸在柴房里转圈,心怦怦跳,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还有半个月。我得准备个大的。
我翻遍了柴房和家里每个角落,最后盯上了后院那窝刚满月的小兔子。兔子奶水足,母兔乳头鼓鼓的。我趁娘不注意,挤了小半碗兔奶,温温热热的,带着股腥甜味。又去小卖部买了包鱼胶粉——听说能凝固任何液体。
兔奶加鱼胶粉,隔水炖化了,晾到温热。这次我没用软管,而是找了个最小的茶壶,壶嘴细长。我躺平,茶壶嘴对准,慢慢往里倒。兔奶比蜂蜜稀,比水稠,流进去时滑溜溜的,带着股陌生的腥气。等灌满了,我屏住呼吸,等它凝固。
鱼胶结得快,没一会儿肚子里就变成了结实的奶冻。我站起来,感觉肚子里像揣了块温热的玉,沉甸甸的,形状固定,但又有弹性。我试着跳了跳——奶冻在体内颤动,边缘刮着肉壁,又暖又痒。这个玩法妙在持久,鱼胶冻能坚持好几个时辰不化。我甚至揣着它去村口打了趟酱油,走路时奶冻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着最敏感的那条肉棱,打到第三趟时,我腿一软,差点把酱油瓶摔了。
腊月二十三那天,我早早起了。把柴房打扫干净,草堆铺上新稻草,火盆生得旺旺的。那箱子玩具全搬出来,一个个在火边烤热。我的本子摊开在最上面,最新一页画着茶壶和兔奶的示意图,旁边写着:温热,腥甜,结块后耐久,建议高潮时灌入,可让少许进入宫口。
日头偏西的时候,我听见院门外有脚步声。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手按在微微发烫的小腹上——里头已经塞了根温热的铜管,正随着心跳轻轻搏动。
柴房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但马上被火盆的热气扑灭。她站在门口,围巾上沾着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又看看摊了一地的玩具和那个摊开的、写满字画满图的本子。
我站起来,铜管在体内滑了一下,痒得我抿嘴笑。
“回来啦?”我说,“先躺下,今天玩个新的。”
她眨眨眼,摘下围巾扔在草堆上,一边脱棉袄一边笑:“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火盆里炭火噼啪一声,爆出一串火星。我拿起那壶温热的兔奶鱼胶液,壶嘴在火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日子还长,冬天还长。我们有的时间,把身体里每一寸隐秘的快乐,都探索得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