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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加料)

娇妻轻吟加料版 ben 13035字 2026-05-06 02:57

  我啪啪啪打出回击:“少废话,说吧,又想怎么刺激我?”

  即使隔着屏幕,我都觉得他勾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不如……今天给你讲讲当年我是如何搞定婉清的。”|

  幸好婉清已经告诉我了,不然从他嘴里听到,肯定会让我更不舒服。正好可以从他这里验证一下婉清有没有隐瞒什么,我沉默。

  “当年婉清可是人见人爱的校花,无数男生拿不下她。我也追了她半年,虽然她一直不答应我,可我知道她早喜欢我了。”

  我沉默着,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没有半年的铺垫,凭借强吻想拿下一个女生是说笑。

  “那是一个夜晚,我把她骗到小树林,暗淡月光下,你是不知道,当时婉清一身学生装,是多么的清纯可人!”

  清纯可人是个褒义词,可是在他这里,我觉得变味,透着浓浓的禽兽之欲,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

  “不知道会不会刺激到你,我一看到她,二话不说上去死死搂住就亲。”

  “开始她还想反抗,被我把屁股一揉,直接就交代了,当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心口跳得你是不知道,初吻无疑,后来她也承认了。”

  我继续沉默着,看着一段段可恶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

  “婉清的唇舌味道不用我多说吧,不过当年更清新,毕竟没有任何男人品尝过,那味道就像……怎么和你形容呢,怎么说你也体会不到她的初吻,下辈子吧!”

  我嗓子一堵,胸口一阵起伏,强压下怒气,不去做任何回复。

  “冷静了?还是气傻了?能撑得住吗?”

  三连问,挑衅的意味无以复加。我拳头猛然攥紧,隔着屏幕都想给他一拳。

  “我之所以选择一点点告诉你,就是怕把你气坏了,毕竟这不是我要的。”

  “还要听吗?回个话,让我知道你没什么大碍。”

  我要是回话跟傻子有什么两样?拳头攥得咯咯直响,却无处发泄。

  “要不我还是不说了吧。”

  指甲几乎陷入肉里,然后慢慢松开,我带着愤怒打出:“说就说,不说拉倒。”

  “呵呵!撑得住就行。你知道吗?我一边和你老婆舌吻,一边揉她屁股,后来还掏出家伙让她撸,她撸管的技术都是我教的,给你撸过没有?”

  我猛然关闭了对话框,看到那人渣头像还在闪,直接拔掉了电脑电源。

  片刻后,我站在阳台上,望着夜空冷静了很久,最后两眼一闭再次睁开,回了卧室。

  早上把婉清送去上班,然后我来到公司。

  快中午的时候,曹野带着夜不晨来找殷羽然,我对他们两个没什么好感,不过脸上依旧带着礼貌微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看着他们走进殷羽然办公室,我莫名的想守在殷羽然身边,回自己办公室随手拿了份文件,然后去敲门。

  进去后,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而殷羽然依旧坐在办公桌后忙碌着,脸色不是很好,显然对曹野带夜不晨过来心有不满。

  “殷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我把文件放到殷羽然面前。

  殷羽然扫了一眼文件,是上午刚刚签过的,她看我一眼,露出感激之色,说道:“你坐那等会儿,我一会儿签。”

  我冲曹野和夜不晨笑了笑,站着没有动。

  曹野道:“羽然,夜少是来跟你道歉的,马上中午了,别忙了,一起吃个饭。”

  殷羽然低着头不说话,夜不晨笑笑,说道:“殷大小姐,上次我喝多了有些失态,请见谅。”

  殷羽然抬起头,红唇冷冽如梅,说道:“我很忙,吃饭就免了,以后请你放尊重点。”

  夜不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道:“既然殷大小姐这么不给面子,当我没来就好。”

  我不知道殷羽然是否了解夜不晨,他的笑容里透出的不满,让我有些担心。再看曹野翘着二看腿,双手大张扶在沙发上,显然对殷羽然不给面子非常不爽。

  “曹少,我先走了,回头让雪儿再陪你。”夜不晨话里有话,显然在嘲讽曹野搞不定自己女人。

  曹野脸色一阵难堪,走到殷羽然面前,说道:“真不去?”

  “不去。”殷羽然很坚决。

  夜不晨笑了笑,走了出去。曹野盯着殷羽然道:“行。”然后转身就走。

  他们完全无视我存在,虽然我身居云上高管,在他们面前,说到底依旧是个打工仔。

  望着曹野离去,殷羽然眼眶湿润,我从桌子上抽纸里抽出几张递给她。

  殷羽然没有接,偏过脸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说道:“他为什么非要让我去陪别人?”

  我给不了她答案,她也不是在问我。我沉默着,心中很想劝她跟曹野分了,不过这次没有说。

  过了会儿,殷羽然道:“走,陪我去吃饭。”

  公司对面的餐厅。

  我和殷羽然走进来,她的美立刻吸引了众多目光,其中包括公司的两位男同事,正是那次在楼道谈论殷羽然的两个,看到殷羽然进来往起站了一下,殷羽然示意他们坐下。

  我和殷羽然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她架起淑女腿,随意点了份东西,脸色依旧不是很好,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一直沉默。

  过了一会儿,殷羽然把心情调节过来,说道:“算了,不想他们那些烦心事。云端有信心吗?”

  云端,是殷羽然给新项目取的名字。我这几天刚刚开始着手,说道:“还需要一些人才加入,我已经请人事部招聘。”

  殷羽然点点头,说道:“只管招,只要有能力薪资不是问题。”

  这种高端人才,有时候不单单是薪水问题,也不是我托大,在国内我已经是这方面的一流工程师,不过仅凭我一个人力量是有限的。

  匆匆吃罢,殷羽然去了洗手间,我站在那里等她,忽而听到一声惊呼,我猛然转头,看到殷羽然被一个喝多的人撞得险些跌倒,幸好被人扶住。

  “殷总,没事吧?”

  扶住羽然的正是公司同事张远,他搂着羽然纤腰,一只手的四根手指正巧托住羽然的乳房。

  “没事。”

  殷羽然立刻推开他,看张远一眼,没有说谢谢,显然对他摸到她乳房心有不满,不论他是不是有意,殷羽然都不好发作。

  张远这家伙胆子竟然这么大?我走过去瞪了他一眼,他一副无辜的样子,似乎在说纯属意外。

  我和殷羽然走出来,她一个深呼吸,厌恶的道:“他肯定是故意的,手指还有个压我胸的动作。”

  我清楚地记得刚才那一幕的重现:张远那看似关切扶住殷羽然的手掌,四根手指精准地托在她左胸下方。但殷羽然说出的“压”这个动词,让我瞬间重构了画面——那不只是托扶,而是四根男性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在托住那团丰满浑圆的瞬间,指腹刻意地、试探性地向内收紧了一下,像要确认那柔软乳肉的弹性和分量。那一压,能感觉到乳头在乳罩罩杯里被挤压后的微妙变形,布料绷紧,勾勒出乳晕的边缘轮廓。张远的手指甚至可能在那一秒的停留中,触摸到了乳尖因受惊而挺立起来的硬粒。

  “我说道:“辞退他?”

  说这话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肮脏的念头:如果刚才扶住殷羽然的是我,我会不会也趁机做同样的动作?那被薄衬衫包裹的乳房触感会是什么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衬衫下隐约透出浅肤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张远的手指托住时,肯定摸到了那层蕾丝的花纹,甚至可能感觉到乳尖顶在蕾丝衬垫上的硬度。这念头让我胯下一紧,阴茎在裤裆里悄然半勃起。我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

  殷羽然摆摆手,说道:“以这个理由不合适,注意下他在工作上的表现,只要触犯公司规章制度立刻开除。”

  她说话时,不自觉地抬手抚了一下左胸——刚才被触碰的位置。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像是被撞后检查有没有受伤,但又太暧昧了。她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左乳,五指张开,掌心正对乳头。我看到她的指尖轻微按压,似乎是在感受刚才被陌生男人手指触碰留下的“痕迹”。她的衬衫布料在掌压下凹陷,清晰地显示出乳房饱满的圆弧形隆起。她的手指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才放下。

  这个过程中,我们正站在餐厅门外的人行道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行人和车辆从我们身边经过。这是一个完全公开的场合,任何人都能看到这位美女高管在抚摸自己的乳房。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冷漠,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我知道,这个动作已经在我和她之间撕开了一个口子——她在我面前做出了如此私密的、带有性暗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尴尬或掩饰。

  “他手指压过来的时候,”殷羽然忽然又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叙述的冷静,“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先是一僵——他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但紧接着,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让四根手指的指腹同时往里收了一下,就像……就像要捏住一个面团试试手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边缘刮过我的乳罩边缘,还有他食指的指肚恰好按在了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个点特别敏感,我差点……”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那“差点”后面是什么——她差点叫出声,或者身体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那种触感很清晰,”她继续说,目光却看向马路对面我们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他的手指很热,像烙铁一样。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衬衫和文胸传递到我的皮肤上,还有他手掌的湿度——他手心出汗了。这证明他不是完全的意外,他有紧张和兴奋。一个真正意外碰到女士胸部的人,第一反应是慌张地缩手,但他的反应……”

  她摇摇头,不再说了。但她的描述已经在我脑海里构建出了极其色情的画面:张远的手掌托住那团柔软,四根男性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陷入乳肉中,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然后施加压力。殷羽然的乳头在那一刻肯定是硬的,乳尖顶在内衣衬垫上,被他的指腹按压时会产生电流般的快感。她的乳晕可能瞬间充血发红,乳房内部的腺体组织会应激性地收缩,让整个乳房变得更紧实、更挺翘。而张远的手指,就像在检验货品一样,轻轻一压,测出了这件“货物”的弹性和饱满度。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我不得不微微侧身,让裤裆的布料不那么紧绷地勾勒出形状。但殷羽然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短暂地扫过我的胯部,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可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在走回公司的这段路上,我们并排走着,偶尔有同事从对面走来打招呼。殷羽然礼貌地点头回应,脸上保持着她一贯的优雅微笑。但就在与一位女同事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忽然将身体向我这边靠了靠,手臂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她的手臂皮肤很凉,但擦过的触感却像火星一样烫。然后,在下一个无人注意的空档,她忽然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在硬。”

  这三个字像子弹一样击中我。我猛地转头看她,她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但她的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我看到了一抹极其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从她的耳根一路蔓延到颈部。还有她微微加速的呼吸——她胸口的起伏比以前明显了一些,白色衬衫下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该死,她的乳头也硬了。

  “因为你在描述张远摸你胸部的细节,”我压低声音回敬,“而且你刚才摸了自己。”

  殷羽然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走。“我只是在检查有没有被他抓伤。”她的声音平静,但尾音有一丝颤抖。

  “检查需要那样揉吗?”我追问,感觉自己正在撕开一层危险的膜,“你的整个手掌都压上去了,五指张开,那个姿势不像是检查,更像是……”

  “像是什么?”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直视我。

  我们站在公司大堂的电梯厅,周围有等待电梯的员工,有抱着文件匆匆走过的文员,前台的接待员正在接电话。这是一个完全公开的场合,任何人都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只要我们不大声。

  我向前一步,离她更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我的胯部几乎要贴到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我勃起的阴茎形状。我压低声音,让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像是在自己摸自己的奶子,而且还很享受那个触感。你在想,‘刚才张远摸的是这里’,你在重新体验那个触感,用你自己的手。”

  殷羽然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嘴唇抿紧了,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瓣在轻微颤抖。我能看到她脖子上的脉搏在快速跳动,还有她锁骨下方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的曲线。她的胸部,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因为深呼吸而高高隆起,衬衫扣子几乎要被撑开。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这时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走出来几个人。我们同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殷羽然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掩饰什么。但我知道,她整理的不是领口,而是心跳。

  走进电梯后,里面只有我们两个。门关上的瞬间,密闭的空间让气氛骤然紧绷。电梯开始上升,轻微的失重感让身体微微晃动。

  殷羽然背靠着电梯墙壁,侧对着我。她的侧脸线条很美,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密。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但我注意到她的右手,那只刚才抚摸过自己左乳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说对了一部分,”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我是在重新体验那个触感。但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我想确认,当一个陌生男人在公开场合‘意外’触碰我的敏感部位时,我的身体会不会有反应。”

  我等着她继续说。

  “答案是:有。”她干脆地说,“就在他手指压下来的那一秒,我的乳头硬了,小腹里像是有电流窜过,阴道……湿了。”

  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我听清了。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先走液,让内裤布料变得有些粘腻。

  “这让我很恶心,”她继续说,语气却出奇地冷静,“恶心自己。被一个猥琐的男人在餐厅里摸胸,我的身体居然会有快感反应。这不就像是……我默许了他的侵犯吗?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诚实,它在说,‘被摸奶子很舒服,哪怕是被一个恶心的男人’。”

  电梯到了我们公司所在的楼层,门开了。但殷羽然没有立刻走出去,我也没有。门外有人要进来,看到我们站在里面不动,愣了一下,然后去等旁边的电梯。

  门再次关上,电梯继续上行——我们忘了按楼层。

  密闭空间继续上升,失重感再次袭来。殷羽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和某种放纵:“陈云杰,你知道吗?刚才在餐厅,当张远扶住我、手碰到我胸部的那一秒,除了恶心,我脑子里还闪过了另一个念头。”

  她顿了顿,像是需要鼓起勇气才敢说出来:“我在想……如果那只手是你的呢?”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还有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的阴茎涨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已经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润了。

  “你会怎么做?”殷羽然转过身,正面面对我。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里面有挑衅,有试探,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如果你在扶住我的时候,‘意外’地摸到了我的胸部,隔着衬衫和文胸,感觉到我的乳头硬了,你会怎么做?会像张远那样,偷偷地、试探性地压一下吗?还是……”

  她向前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的气息,近到我的勃起能直接顶到她的小腹。电梯还在上升,我们不知道这一趟会到哪一层,但谁都没想去按停。

  “还是,”她的声音变成了耳语,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你会更过分一点?比如,让整个手掌覆盖上来,五指完全陷入乳肉里,用力抓住,感受它的弹性和重量?或者,用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揉捻,直到我忍不住叫出声?”

  我的喉咙发干,吞咽困难。我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我的手在身侧蜷缩成拳,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但我的身体已经出卖了我——我勃起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顶端的粘液已经渗透到外裤布料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痕迹。

  “说话啊,”她催促,声音里的挑衅更浓了,“告诉我,你会怎么做?”

  电梯停了,门开了。外面是顶层,通常没有人来。殷羽然看了一眼楼层显示,忽然伸手按下了关门键,然后按了“紧急停止”。

  电梯微微一震,停在了顶层和下一层之间的位置。警告灯亮起,但没有人会立刻发现——这种商用电梯偶尔会出小故障,维修人员至少需要十分钟才会来检查。

  密闭空间,完全静止,只有通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应急灯的光线有些昏暗,在殷羽然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她的嘴唇在昏暗光线下看起来湿润而饱满。

  “现在,”她说,声音在静止的电梯里格外清晰,“没有监控,没有旁人,我们卡在楼层中间,至少十分钟内不会有人打扰。你可以告诉我,也可以……示范给我看。”

  她说着,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了更多的锁骨,还有浅肤色蕾丝文胸的边缘。文胸的罩杯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陷。我能看到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能看到乳头在蕾丝下顶出的小小凸点。

  “示范?”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对,示范。”她抬起手,覆上自己的左胸,就像刚才在餐厅外那样,“刚才我是这样摸的,但你肯定不是这样摸男人的吧?让我看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摸一个女人的奶子。”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报警。这是殷羽然,我上司的未婚妻,公司的高管,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我的右手抬起来,颤抖着,缓慢地伸向她的胸口。

  她放下了自己的手,让胸脯完全暴露在我的手掌下。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挑衅的笑意。她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测试,也在放纵。

  我的手掌终于覆盖了上去。

  首先感受到的是衬衫布料的丝滑触感,然后是布料的温热——那是她体温的传递。我的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左乳的整个隆起。我的大拇指在上,其他四指在下,像握住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然后,我缓缓收紧手指。

  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蕾丝文胸的纹理,还有文胸下方那团乳肉的惊人分量。她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柔若无骨。我稍微用力挤压,乳肉顺从地变形,然后又在我放松时弹回原状。

  殷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像是被烫到,又像是享受。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后退。相反,她向前倾了倾,让胸部更完全地陷入我的掌中。

  “继续,”她低声说,眼睛依然闭着,“像你想象的那样。”

  我的拇指开始移动,隔着衬衫和文胸,寻找乳尖的位置。我摸索着,感受着那团柔软中的一个小小硬核。找到了——就在拇指指腹下方,一个黄豆大小的硬粒,倔强地挺立着。我的拇指按住它,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唔……”殷羽然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衬衫布料里。

  我继续揉捻她的乳尖,时而按压,时而捏住轻轻拉扯。我能感觉到那颗小硬粒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拇指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身体的轻微痉挛,还有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

  然后,我的左手也伸了过去,覆上她的右胸。双手同时握住她两侧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对称地揉捏、挤压。我像在揉面团,又像在把玩两件精致的玉器。衬衫在我的揉捏下变得皱巴巴,布料下的乳房形状被我完全掌控,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变形、起伏。

  殷羽然已经完全靠在了电梯墙壁上,身体微微下滑,双腿发软。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湿润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我摆布她的身体。

  “这就是你要的示范,”我低声说,声音沙哑,“我会这样摸你。不只是试探性地压一下,而是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十指深陷,感受你的乳肉有多软、多弹。我会找到你的乳头,隔着布料玩弄它,让你硬得发痛,然后……我会想知道,如果我直接碰到它,会是什么感觉。”

  说这话时,我的右手离开了她的左胸,移向她的衬衫扣子。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但没有阻止。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恐惧,更多的是期待。

  我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然后是第四颗。衬衫前襟完全敞开,露出了浅肤色蕾丝文胸的全貌。文胸是前扣式的,扣子就在两胸之间。我的手指抚上那个小小的金属扣,然后一捏,扣子弹开。

  文胸的罩杯向两侧滑开,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那对乳房美得惊心动魄。饱满、浑圆、雪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是稍深的粉嫩,此刻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房上因为寒冷和兴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周围有一圈浅浅的凸起,那是乳晕的边缘。

  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目光里有羞耻,有挑衅,一种复杂的混合。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碰我。”

  我的双手颤抖着,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乳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那皮肤细腻如丝缎,温热而光滑,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我的十指陷入乳肉中,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真实、更销魂。乳肉的弹性和重量完全传递到我的手掌上,随着我的揉捏而变形、流动。

  我的拇指找到了她的左乳乳头,直接按了上去。那小小的硬粒在我指腹下抵抗,又屈服。我开始更用力地揉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拉扯,感受它在我指间的弹性和硬度。

  殷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完全软了下去,整个人沿着电梯墙壁下滑。我赶紧搂住她的腰,把她托住,但揉捏她乳房的手没有停下。

  “啊……陈云杰……你……你真的……”她语无伦次,眼眶里涌出泪水,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

  我的左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右乳,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时而用掌心摩擦整个乳肉。她的双乳在我的玩弄下变得一片狼藉,乳肉上留下我的指痕,乳头被揉得通红、肿胀,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时乳头分泌的体液。

  我低下头,看着那对被我玩弄的乳房,看着乳头在我的指间被挤压变形,看着乳晕在我的揉捏下充血变得更深,看着她雪白的乳肉上泛起情欲的红晕。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得像是要炸开,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把外裤湿透了一小片,能清晰地看到深色痕迹和勃起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我低声问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这才是一个男人‘意外’碰到你胸部后,真正会做的事。不是试探性地压一下,而是抓住不放,揉捏玩弄,直到你求饶。”

  殷羽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颤抖,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深红,乳房上全是我的指痕和唾液——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低下头,用舌尖舔舐了她右边的乳头。那乳头在我舌尖上打转,咸涩微甜的味道,还有她身体的热度和颤抖。

  电梯的紧急停止按钮上,红色的警示灯在闪烁。通风扇还在嗡嗡作响。我们在这个悬浮在半空的密闭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一对男女和禁忌的欲望。

  我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右手揉捏左乳,左手揉捏右乳,时而交换,时而同时用力挤压,让两团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深邃的乳沟。我的手指深陷进乳肉中,指甲轻轻刮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我的掌心摩擦着她的乳尖,感受那颗硬粒在掌心里滚动、颤抖。

  殷羽然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无法压抑。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我的胯部,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她的手很小,但抓得很紧,能感觉到我阴茎的形状、硬度,还有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湿润了布料。

  “硬成……这样……”她喘息着说,手指隔着布料揉捏我的龟头,拇指按压马眼的位置,那里正渗出更多的先走液。

  “因为你,”我咬着她的耳垂说,“因为你让我揉你的奶子,因为你在我面前解开文胸,因为你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因为你的奶子在我手里软得像水……我怎么能不硬?”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她的双乳已经完全充血,变得比之前更饱满、更敏感。乳头上甚至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理,乳晕膨胀,深粉色变成了紫红色。我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右乳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小硬粒,拉扯、吮吸。

  “啊!别……别咬……痛……但又……好舒服……”她抓着我的阴茎,手指收紧,隔着布料上下撸动起来。虽然技巧生涩,布料摩擦还有些粗糙,但那股禁忌感和她手指的温度,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龟头在她手心里跳动,先走液大量分泌,已经让裤裆湿透了一大片。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牙齿轻轻研磨,感受那颗小硬粒在我齿间的弹性和硬度。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但她的手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撸动我的阴茎,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刮擦龟头顶端的敏感带。

  “你湿了,”我忽然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我刚才摸你的乳房的时候,你的腿在我腿边蹭,我感觉到你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裤子里面,内裤已经湿透了吧?”

  殷羽然的脸上爆发出更深的红晕,那是羞耻和兴奋的混合。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让我摸摸,”我说,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探向她牛仔裤的扣子。她穿着紧身牛仔裤,小腹平坦,胯部线条优美。我的手抚上她的裤链,能感觉到她小腹的紧绷和颤抖。

  她没有阻止。

  我拉开裤链,解开扣子,手指探了进去。里面是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濡湿、温热。我的手指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殷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身体猛地弓起,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我隔着湿透的内裤,用食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按压、画圈摩擦。内裤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很滑,摩擦起来有着特殊的刺激感。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指下跳动,能感觉到她整个阴户都在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渗出,让内裤变得越来越湿。

  “啊……啊……不……不要……那里……太敏感……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优雅高冷女总裁的模样,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女人。

  “湿得这么厉害,”我一边玩弄她的阴蒂,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就因为我在电梯里揉你的奶子?殷羽然,你比我想象的更淫荡。”

  羞辱的话语像催化剂,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剧烈。她的腿完全打开了,让我的手更能方便地探进她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阴蒂和阴唇。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插入她的阴唇缝隙,模拟抽插的动作,让布料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

  她的淫水多到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牛仔裤上,在我手指抽插的动作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电梯间里格外清晰。

  “不行……我要……要去了……”她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她的阴道一阵阵紧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完全浸湿了内裤、牛仔裤,甚至滴落在了电梯地板上。她高潮了,因为我在电梯里揉她的乳房、隔着内裤摩擦她的阴蒂。

  高潮后的殷羽然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乳房裸露着,乳头红肿挺立,乳肉上全是我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她的牛仔裤敞开着,内裤湿透,淫水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香水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

  我也濒临射精的边缘。她刚才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抽搐和淫水的喷涌,隔着布料传递到我的手指上,那种触感让我龟头肿胀到了极限。先走液已经大量渗出,让我的内裤和外裤都湿透了。

  我抽回手,手上全是她的淫水,黏腻、滑溜,带着她的体温和味道。我把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光线下,能看到手指上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微甜,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味道。

  殷羽然看着我,眼睛瞪大,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她的脸再次爆红。

  “现在,”我沙哑地问,“你还觉得张远摸你那一下,算是‘侵犯’吗?还是说……你的身体其实很喜欢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刺激?喜欢被人抓住奶子揉捏,喜欢被人隔着裤子摸到湿透的内裤,喜欢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高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满足。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高潮,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无法伪装。

  就在这时,电梯外传来人声和敲击声:“有人吗?电梯故障了?我们是维修人员。”

  我们同时一震。

  殷羽然慌忙推开我,手忙脚乱地扣上文胸,扣上衬衫扣子,拉上裤链。但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扣子都扣歪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眼神迷离,嘴唇红肿,一看就是刚经历过欢爱的女人模样。她的乳房在皱巴巴的衬衫下若隐若现,乳头依旧挺立,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也赶紧整理衣服,但勃起的阴茎还没消下去,裤裆湿了一大片,形状明显。我只能侧身站着,试图掩饰。

  “马上好,”我对外面喊,“我们被卡住了。”

  “别担心,很快就好,”外面的维修工说。

  殷羽然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这下好了,我们这副样子出去,傻子都知道我们在电梯里干了什么。”

  我也笑了,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那就让他们知道。”

  但现实是,我们必须想办法掩饰。我脱下西装外套,递给殷羽然:“穿上,遮一下。”她把外套穿上,宽大的西装能遮住她上半身的狼狈和衬衫的凌乱。她又理了理头发,擦了擦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我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裤子上的湿迹不那么明显。

  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了。我们走出去,面对几个维修工和几个等在旁边的同事。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看着殷羽然穿着我的外套,看着我们两个人脸色潮红、呼吸不稳的样子。

  殷羽然保持着镇定的表情,对他们点点头:“谢谢,我们去工作了。”然后快步走向楼梯间——电梯暂时不能用。

  我跟着她下楼。楼梯间里,脚步在空旷空间里回荡。走到半路,殷羽然忽然停住,转过身看我。

  “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情欲,“如果那只手是你的,你会做得比张远过分得多。”

  “而你,”我回应,“也比张远想象的要淫荡得多。”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羞耻,也有坦然:“也许吧。但至少,我的第一次公开场合高潮,给了你,而不是那个猥琐的男人。”

  说完,她继续往下走,高跟鞋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跟着她,裤裆里的阴茎已经慢慢软下去了,但刚才的记忆和触感,却深深地烙印在身体和脑海里。

  回到她的办公室门口,她脱下我的外套还给我。脱下的时候,我闻到了外套上沾着的她的香水味、体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淫水的咸腥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再次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皱皱眉,她倒是公私分明,这也正是我欣赏殷羽然的地方,说淫语时淫媚撩人,对待工作又一丝不苟。

  上楼后,我正想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殷羽然说道:“来我办公室。”

  我跟着殷羽然进去,把门轻轻带上,她突然转过身凝视我,说道:“陈云杰,你之前问我,出差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发生过什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有。”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婉清昨晚才向我坦白,殷羽然也承认了,是偶然?

  “前段时间我没有承认,原因我也不想说,我对曹野很失望,如果他非要那样,我愿意选择你来玩这个游戏。”

  我沉默。

  “夜不晨那种二世祖,别的女人或许会喜欢,我非常讨厌。”

  曹野不也是那样吗?我心中想着,嘴上没有说。

  “至少你知道分寸,不会真正插入我,这也是我敢和你尝试的原因。”

  她嘴上说着对曹野失望,依旧在尝试满足他。我无言。

  殷羽然扶了下额头,郁闷道:“真不知道曹野脑子怎么想的,竟然渴望其他男人玩弄自己的女人。”

  曹野,留学归来,淫妻癖!我大脑猛然一震,以前从来没有往他身上联想过,不过……仅仅凭借这些,并不能断定他就是婉清前男友,毕竟有淫妻癖的人可能不在少数。

  我试探着问:“羽然,曹野是不是有过前女友?”

  殷羽然转过身往办公桌后走去,一边说道:“他的前女友多了。”

  看来问不出什么,即使真的如我所想,殷羽然也不会告诉我,我和曹野之间,毫无疑问她跟曹野关系更近,即使她不满曹野,曹野依旧是她未婚夫。

  “那你有没有听他提及过……一个叫苏婉清的。”

  殷羽然背身望着窗外,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淡淡道:“他那么多前女友,我哪里记得住,好像没有吧!”

  她不想说,我不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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