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一通忙碌后，我搓把脸正想小小休息一下脑子，手机响了，我看到来电，微微笑下随手接通。

　　“喂，小蕊。”

　　“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电话那端传来调皮的声音。

　　“你这丫头，哪次不是给我惊吓，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妹妹刚大学毕业不久，一直在上学的城市找工作，我比她大十岁，对小妹的疼爱程度不亚于对婉清，平时都是我打钱给她，只要妹妹开口，我从来不犹豫。

　　听她开心的语气，看样子是找到工作了。

　　“哥，你猜我现在在哪？”

　　小蕊总是这么调皮，以前我不觉得如何，最近……我突然讨厌“猜”这个字。

　　“我不猜。”

　　“不行，你必须得猜两次，我才会告诉你。”

　　面对妹妹的撒娇，我不是对手，只好道：“刚刚面试成功，在大街上傻笑？”

　　“不对。”语气中，小蕊撅起小嘴的模样浮现在我眼前。

　　“找不到工作，回咱们老家了？”

　　“不对。”小蕊故作生气的语气。

　　“哪我不知道了。”

　　“哥，我在东海。”小蕊咯咯笑起来。

　　“……”我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问道：“怎么来东海了，现在在哪？”

　　“惊喜不？我刚下高铁，自己先转一会儿，你下班来接我。”

　　我想了想，道：“我现在就去接你。”

　　小蕊道：“不用，我都这么大了，丢不了。”

　　“不行。”

　　“那好吧！”语气听起来撅起小嘴的样子。

　　挂了电话，我去殷羽然办公室跟她说了一声，然后赶去火车站。

　　来到车站，一眼望去，看到一个女孩站在路边，身材不是很高，一米六五的样子，上身穿着白体恤，下身天蓝色牛仔裤，脚蹬红色帆布鞋，婷婷玉立。

　　她还没转过头来，我便认出她是我妹妹陈蕊，我在小蕊面前停下车，轻点了下喇叭。

　　小蕊一回头，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像个瓷娃娃，双目湛湛有神，眉清目秀，樱桃小口，微微一笑嘴角隐现梨涡。

　　小蕊看过来，跳起来三步并两步来到车旁，我侧身过去提前帮她把车门打开，小蕊拉开车门便坐了进来。“哥！”

　　小蕊拉开车门便坐了进来，车门关闭的瞬间，封闭的车厢内顿时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那是刚刚沐浴过的洗发水甜香，混着汗水和肌肤自然分泌的暖昧气息。她侧身就搂住我胳膊，柔软温热的手臂皮肤毫无阻隔地贴上我的小臂内侧，那份细腻的触感让我肌肉下意识绷紧了一瞬。

　　正值盛夏，她穿着短袖白T恤，俯身靠过来时，圆领口自然下垂，从我坐着的角度，能清晰瞥见领口内侧那片象牙般的细腻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浅色蕾丝胸罩边缘。她搂得很紧，柔软饱满的胸脯侧面就紧紧贴压在我的胳膊肘外侧，那份弹性十足的饱满重量隔着两层薄薄布料清晰可感地施加着压力，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隔着牛仔裤，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温度也贴上了我的大腿，车厢空间本就不大，两人几乎紧挨着。她马尾辫的发尾扫过我的脖颈，带着洗发水残留的湿润感，痒痒的。

　　我下意识想抽回手臂，她却搂得更紧了，仰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哥，想死我了！”

　　那份毫不设防的亲昵像一股热流涌进胸腔，我喉咙有些干涩，正要说话，她却突然松开了手——因为我左手要去挂挡。她松开时，手臂滑过我皮肤，那层细密的汗液被擦拭的微凉触感异常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无意间划过我大腿外侧时，指尖的柔软温热。

　　“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看似训斥地说着，眼睛却不敢直视她，视线落在方向盘上，声音比预想中更加沙哑。车子启动时，空调冷风吹出，但她身上那股温暖的少女气息依然顽固地萦绕在鼻腔深处。其实她已经长大了，只是在我心里永远不可能长大——但身体的触感、视觉的冲击、嗅觉的刺激都在不断提醒我，这个曾经只到我腰间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是个身材发育完好的成年女性了。

　　车子缓缓驶离车站，阳光从侧窗照进来，将她的侧脸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白皙的脸颊上有层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唇瓣是健康的粉红色，湿润柔软。脖颈修长，能看到锁骨凹陷处那抹诱人的阴影。白T恤在她上身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胸部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顶端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在薄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一来你就教训我，哼！”小蕊故作生气地撅起小嘴，嘴唇嘟起的弧度水润饱满。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那对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T恤领口随着动作又向下滑了滑，这次我看到了更深的沟壑边缘——那条浅色蕾丝胸罩的带子勒进肉里，将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出一条深邃迷人的乳沟。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如往常一样摸她的头。但手伸到半空时，视线触及她发育成熟的身体，动作微微一顿。她还是那个妹妹，但身体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干瘦的小女孩了。

　　最终我还是把手按在了她头顶，掌心能感受到发丝的顺滑和发根的温热。她刚洗过澡，头皮散发出好闻的清香，发丝间还带着些许湿意。我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廓，那处皮肤异常柔软敏感，她轻轻缩了缩脖子。

　　小蕊把我推开，不满道：“把人家头发都弄乱了。”她伸手整理头发时，手臂抬起，腋下那片柔软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没有腋毛，光洁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随着动作挤压出柔软的凹痕。白T恤被手臂带动向上拉伸，一截纤细的腰肢露了出来，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能看到肚脐小巧可爱的轮廓，牛仔裤腰际上方那一点点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余光依然无法控制地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小蕊一头秀发梳着高马尾，显得清爽调皮。她转头看向窗外时，修长的脖颈曲线完全展露，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动，发尾扫过的空气都带着香甜的气息。我这才发现她发尾带着棕色的波浪卷，以前是没有的，妹妹也学会打扮自己了——或者说，她已经是个懂得展现自己魅力的女人了。

　　车子驶过一个减速带，车身轻微颠簸。小蕊身体随之晃了晃，她下意识抓紧了扶手，但胸部的晃动幅度更大。那对饱满的乳峰在T恤下荡起诱人的乳波，顶端那两个小点在薄布料上摩擦时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微微凸起的一圈褶皱痕迹。她似乎没有穿调整型胸罩，只是普通的蕾丝款，完全无法束缚住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任由它们随着颠簸自由晃动，像两只被薄布包裹的水袋。

　　“哥，你看什么？”小蕊突然转过头来，眼睛明亮地看着我。

　　我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好几秒。脸颊瞬间发烫，我慌乱地将视线投向挡风玻璃:“没什么，看你头发挺好看的。”

　　“真的吗？”她笑起来，嘴角梨涡浮现，“我同学推荐的理发店，烫一次要三百多呢。”

　　她说话时身体又凑近了一些，胳膊肘几乎要碰到我的腰侧。我能闻到她呼吸的气息，带着糖果般的甜味。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回她身上——这次她正微微倾身向前整理帆布鞋的鞋带，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布料紧绷，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更加突出，深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胸罩蕾丝花纹的细节，以及胸罩下方那片被包裹的乳肉侧面，白得晃眼。

　　下身的天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她坐着时，裤裆处被拉扯得绷紧，勾勒出女性私密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大腿并拢处，牛仔裤布料深陷进腿缝，能看到两腿根部紧贴摩擦时形成的诱人凹陷。她腰细臀圆，典型的沙漏型身材，牛仔裤在她身上穿出了紧身裤的效果，臀部饱满翘挺的曲线一览无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握方向盘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空调明明开着，车厢里却有种燥热在蔓延。

　　小蕊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紧绷的牛仔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腿部肌肉的线条，小腿肚圆润可爱，脚踝纤细。红色帆布鞋里的脚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能看到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纹理。

　　“哥，你车里好热啊。”她突然说，伸手扯了扯T恤领口。

　　布料被拉扯的瞬间，我看到了更多——她的锁骨下方那片肌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乳沟在胸罩束缚下挤出一道诱人的深谷，甚至能看到胸罩边缘处被乳肉压出的浅浅红痕。T恤领口在动作中微微变形，右侧胸罩的蕾丝边几乎要完全露出来了。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口水，伸手把空调调低两度:“马上就不热了。”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身体放松地向后靠进座椅。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挺得更高，牛仔裤裆部被拉扯得更紧，双腿也微微分开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布料被绷得发亮，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轮廓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异常清晰——微微隆起的小丘，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所有细节都被紧绷的布料忠实地勾勒着。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涌。我感到自己裤裆处开始发紧、发胀，那根沉睡的肉棒在小蕊毫无防备的性感展示下逐渐苏醒，在内裤的束缚下缓缓抬头、充血、变硬。裤子裆部被撑起明显的帐篷，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用大腿遮挡。

　　但小蕊就在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吗？能看到吗？

　　该死，我在想什么。这是妹妹。亲妹妹。

　　可身体不会说谎。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肿胀发烫，马眼处渗出些许先走液，内裤前端被打湿了一小片。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摩擦内裤布料时传来的酥麻快感。这份快感来自于眼前这个女孩的无心之举——她只是坐在我旁边，展示着成年女性的身体，就足以让我勃起到几乎失控。

　　“哥，你看那个广告牌，好好笑。”小蕊突然指着窗外笑着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我们靠得很近，她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侧脸。我能看到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她唇上唇膏淡淡的草莓味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温热湿润。

　　我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唇形饱满，唇角微微上扬，像随时在邀请亲吻。如果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内裤已经湿得更厉害了。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把手伸向裤裆，去安抚那根痛苦勃起的肉棒。

　　“嗯，是挺好笑的。”我机械地回答，声音干涩得厉害。

　　小蕊笑了笑，转回头去。她身体放松时，右腿无意识地搭过来，膝盖轻轻碰到了我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和硬度，以及膝盖内侧那片柔软肌肤贴上来时的触感。

　　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舒服，就没有移开。于是她的膝盖就一直轻轻抵着我的大腿外侧，那片温热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更糟的是，我的大腿正巧靠近那根勃起的阴茎，每一次呼吸引起的细微身体晃动，都会让龟头在内裤里摩擦一次，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我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下身的肿胀已经到了疼痛的地步，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愤怒地跳动。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颗小孔一张一合，更多的先走液渗出，将内裤前端彻底打湿。那块湿痕可能会透出外裤，如果小蕊低头……

　　我深呼吸，试图冷静，但吸入的空气里全是她的体香——洗发水的甜香，汗水的微咸，女性私密处自然而然的麝香味(那可能来自她大腿根部的分泌物)，以及少女肌肤特有的奶香。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抗拒的催情剂。

　　红灯还有四十秒。每一秒都是煎熬。

　　小蕊完全没察觉到我的痛苦，她正在看手机里的视频，笑得花枝乱颤。身体随着笑声微微抖动，胸前的乳峰跟着颤颤巍巍地晃动，顶端那两个小点因为布料摩擦已经完全挺立，在T恤上顶出明显的小凸起。牛仔裤裆部随着她抖腿的动作，布料深陷进腿缝又被拉出，那片私密区域的轮廓不断变化，像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我闭上眼，但视觉信息刚消失，其他感官的输入就变得更加清晰。

　　我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她膝盖抵着我大腿的微小压力变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体香——她出汗了，盛夏的车厢，空调也无法完全降温。汗味混入原有的体香中，变得更加原始、更加催情。那是成年女性在闷热环境下自然分泌的气息，带着激素的味道，直接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脖颈，再流入领口深处，沾湿胸罩的蕾丝边缘。腋下的汗水让那片肌肤更加光滑水润。背部T恤可能已经被汗浸湿，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牛仔裤裆部因为长时间坐着而闷热，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可能已经湿热难耐，内裤被汗水和自然的分泌物打湿，紧紧贴在小穴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阴茎又剧烈跳动了一下，这次痛得快让我呻吟出声。我咬紧牙关，额头也冒出汗来。

　　“哥，你怎么了？脸色好红。”小蕊终于注意到我的异常。

　　她凑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纤细柔软的手指按上我太阳穴时，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离得太近了，胸口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那股温热柔软的压迫感清晰传来。领口因为俯身而大开，我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整条乳沟，甚至可能看到胸罩包裹不住的乳肉上缘。

　　“没事，就是有点热。”我侧头避开她的手，动作幅度过大，牵动了腰部，也让肿胀的阴茎在内裤里狠狠摩擦了一次。快感电流般从龟头窜上脊椎，我闷哼一声，呼吸瞬间急促。

　　“你真的没事吗？”小蕊担忧地看着我，眼睛像小鹿一样纯净无辜。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情欲的色彩。她看我的眼神和我记忆中小时候一模一样——纯粹的信任、依赖、亲昵。可她的身体却已经是成熟女性的身体，正无意识地散发着诱人的性信号。

　　这种反差让我更加难受。我既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又无法控制身体的诚实。

　　“真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重新坐直身体，“绿灯了，要开车了。”

　　车子缓缓启动。我刻意把车窗打开一条缝，让外面的燥热空气吹进来，试图冲淡车厢里浓郁的少女体香。但这个举动反而让她的头发被吹得更乱，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出汗的脖颈和脸颊上，配上她茫然无辜的表情，有一种被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我强迫自己看向前方道路，但余光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不断飘向她。

　　她正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时，手腕纤细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抬手时，腋下那处光洁湿润的肌肤再次暴露，几滴汗水正顺着肌肤纹理下滑。白T恤的下摆被动作带起，露出一截更加诱人的腰腹——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得像雪，肚脐小巧可爱，凹陷处能看到阴影。牛仔裤腰际上方那几厘米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出炉的奶皮。

　　她的手滑过腰侧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裤腰上方那片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那个动作有种难言的诱惑力，像在抚摸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又像在无意识地展示身体的柔软。

　　我感到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被内裤勒得发痛，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滑腻的先走液。那块湿痕已经扩散到外裤上，深色西裤裆部的深色水渍异常明显。我不得不用公文包挡在大腿上，试图遮掩这不堪的生理反应。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空调的风声、引擎的轰鸣，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小蕊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放松的姿势——右腿微微分开，膝盖抵着我的大腿，胸脯挺着，领口微敞。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在无意识中展示着自己所有的美好曲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分钟都是视觉和感官的凌迟。

　　我看着道路前方的车流，脑海里却全是此刻身边女孩的身体细节:那对在T恤下晃动的饱满乳房，顶端挺立的小点;牛仔裤裆部勾勒出的阴部柔软轮廓，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大腿并拢处紧绷的布料，以及布料下方湿润闷热的肌肤;纤细腰肢上露出的那截雪白肌肤，肚脐小巧的凹陷;脖颈修长的曲线，汗珠滑落的轨迹;腋下光洁无毛的柔软凹陷,散发着汗水和体香的混合气息;嘴唇水润饱满的弧度，呼吸时的轻微开合……

　　所有的细节碎片在脑海里拼接，形成一个完整的、鲜活的、性感得让人发疯的女性身体。而这个身体的主人，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妹妹。

　　荒谬感、羞耻感、罪恶感、以及无法抑制的生理欲望在胸腔里翻滚冲突。我的手死死抓住方向盘，力度大得骨节发白。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在马眼腺液的润滑下不断摩擦内裤，前端湿透的那片布料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刺激。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此刻我不顾一切地解开裤链，把那根勃起到发痛的阴茎掏出来，小蕊会是什么反应?她会尖叫吗?会推开我吗?还是会像小时候一样信任地看着我，任由我对她做任何事?

　　如果我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撕开她的白T恤，扯下那条浅色蕾丝胸罩，含住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饱满乳房用力吮吸，用牙齿轻咬挺立的乳头，听她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如果我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看着她从未暴露过的私密花园——那片稀疏的浅色羽毛，粉嫩紧闭的小穴口，娇小的阴蒂像花蕊一样躲在包皮下。然后我会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用指尖试探着戳刺那个处子的甬道口，感受处女膜的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紧张收缩……

　　最后，如果我把这根硬到发痛的肉棒抵上去，龟头顶开紧闭的阴唇，缓缓挤进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一寸寸撑开处女膜的阻挡，直到整根都埋入她身体的深处，听她在疼痛中夹杂着快感的哭叫，感受她阴道内壁因为初次的侵入而痉挛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龟头和柱身……

　　“哥，你开过头了。”小蕊的声音突然把我从幻想中惊醒。

　　我猛地回神，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回家的路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那些肮脏的幻想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羞耻和罪恶感。

　　“抱歉，走神了。”我沙哑地说，打方向盘准备掉头。

　　阴茎还在裤裆里勃起着，但欲望已经因为清醒而冷却了一些。可冷却也只是相对的，它依然坚硬、依然肿胀、依然在提醒我刚刚那些幻想有多么真实可感。

　　小蕊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多问。她打了个哈欠，身体向后靠进座椅，眼睛半闭着，似乎有些困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加挺出，领口歪向一侧，右边的胸罩蕾丝边和包裹的乳肉上缘完全露了出来。那片肌肤在车内光线中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圆润的弧度令人口干舌燥。她的双手自然地搭在腹部，牛仔裤裆部绷紧的弧度更加明显，两腿无意识分得更开了一些，能看到大腿内侧裤缝深陷进去的阴影。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口水。

　　车子终于驶入小区，在楼下停稳时，我几乎有种虚脱的感觉。这一路上，每一秒都是煎熬。

　　“到了。”我说，声音依然沙哑。

　　小蕊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开，T恤被拉伸到极限，胸前的乳峰轮廓和顶端的凸起更加清晰。她呻吟了一声，声音慵懒性感，像在床笫间发出的声音。

　　我的阴茎又剧烈跳动了一下。

　　“嗯，终于到了。”她揉揉眼睛，推开车门下车。

　　当她站到车外时，我看到了她全身的完整线条——白T恤在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脯的对比。天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翘挺的臀部，裤脚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红色帆布鞋里的脚丫小巧可爱。

　　夏日阳光下，她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性感的耀眼光芒。

　　我也推门下车，大腿内侧能感觉到裤裆处湿冷的那片痕迹。阴茎依然半硬着，在行走时会摩擦内裤，带来持续的酥麻感。

　　“哥，你怎么走路姿势怪怪的?”小蕊回头看我，马尾辫甩过一个弧线。

　　“刚才坐太久，腿麻了。”我掩饰道，下意识夹紧双腿，不想让她看到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她笑了一下，没有深究，转身蹦蹦跳跳地往楼里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那条深陷的臀缝在紧绷布料下清晰可见。每走一步，两瓣臀肉都会轻轻碰撞、分开，再碰撞。那个画面性感得让我再次口干舌燥。

　　电梯门关闭，封闭的轿厢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人。她靠在对面的镜面上，我则靠在另一边。镜面反射出她全身的影像——正面、侧面、背面，每个角度都是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似乎有些无聊，低头玩着手机，双腿交叉站立。这个站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挺，大腿线条更加修长。白T恤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又露出那一截雪白的腰腹肌肤。

　　我盯着电梯数字缓缓跳动，祈求它快点到达。每一层的停顿都漫长得像永恒。

　　终于，十二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小蕊率先走出去，我松了口气，跟在她身后。

　　“哥，晚上你做饭啊。”她回头笑着说，嘴角梨涡浮现。

　　那个笑容和记忆中小时候一模一样，纯真、灿烂、不设防。

　　我的心突然一痛——刚才在车上，我对这样一个笑容的主人，产生了那样肮脏龌龊的幻想。

　　“嗯，我做。”我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从停车场到家的这短短路程，是我这辈子走过的最煎熬的一段路。不是因为它长，而是因为我每走一步，都会看到前面那个成熟性感的女性身体，每呼吸一次，都会吸入属于她的体香和气息。而她对此一无所知，依然像小时候一样，天真地以为哥哥还是那个可以无条件信任和依赖的哥哥。

　　当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我有种终于逃脱牢笼的感觉。

　　可我知道，牢笼不在车上，不在路上。

　　牢笼，在我心里。

　　一路走着，小蕊小嘴机关枪似的给我说着有趣的事情，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哥，我这次来就不走了。”

　　我看向她，又想去摸她头，虽然小蕊长大了，可我的习惯改不了，一看到她可爱模样就想去摸她头。这次小蕊没有拒绝，反而靠在我胳膊上。

　　她刚毕业时，我就让她来我这里发展，她想自己试试，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我这个哥哥天天管着她，最终还是来了，我挺高兴的。

　　“不要告诉我嫂子，等她到家我给她个惊喜。”小蕊眨着眼睛道。

　　婉清平时跟我家里人都很好，跟小蕊也不错，我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要睡侧卧了。跟妹妹在一起说话，我多数时间只负责听，小蕊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鸟，东一句西一句的想起什么说什么，不过我一点不觉得烦。

　　“哥，我嫂子还没怀孕吗？”

　　小蕊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这是我妈最喜欢问的问题，每次我都支支吾吾无言以对。三年了，我和婉清同房是从来不采取避孕措施的，一切顺其自然，有了就要，没有，我和婉清也没有刻意讨论过这个问题，总觉得都还年轻，现在好像是该找个机会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谁的问题。

　　“没有，你怎么跟咱妈一样了，小孩子没你的事儿。”我随口说道。

　　“我都二十二了还小？嫂子也快三十了，你们不急我都想当姑姑了。”小蕊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哥，嫂子是不是不想生啊？”

　　我教训小蕊道：“小孩子操心自己的事情就行，喜欢就找个工作做，懒的话哥养你。”

　　小蕊美美一笑，脸颊浮现可爱梨涡，说道：“哥，那你养我一辈子？”

　　我扭头看妹妹一眼，说道：“又不是养不起，就怕你有了男朋友就忘记哥哥了。”

　　小蕊把我胳膊一搂，说道：“谁也不能代替我哥。”

　　我心中高兴，却道：“开车呢。”妹妹松开我胳膊。

　　顺路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菜，我准备今晚亲自下厨，还顺手给妹妹买了个毛熊。

　　回到家里已经五点多，我下厨房做菜，妹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传来娇笑，我听了也跟着笑。

　　过了一会儿，客厅门响，我知道婉清回来了，从厨房出来，小蕊则直接跳起来，冲着走进家的婉清便抱了过去。

　　婉清吓了一跳，看清是小蕊方才笑起来。

　　“小蕊，你怎么来了？也没听你哥说起。”

　　小蕊笑道：“我连我哥都没告诉，就是要给你们个惊喜，嫂子，意不意外？”

　　婉清显然拿小蕊也没办法，看我难得扎起围裙，笑了笑，说道：“那嫂子今晚要跟着你沾光了，又能品尝你哥的厨艺了。”

　　我无语，心里挺乐呵的，扭头又去厨房忙碌，婉清换了衣服过来帮忙，我说不用，婉清在我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带着醋意小声道：“就知道疼你妹妹。”

　　我笑笑没有说话，其实我再怎么疼小蕊，跟疼爱婉清也是不一样的。

　　婉清去了客厅陪小蕊看电视，妹妹话多，婉清也跟不上她节奏。我摇摇头，心道：“小蕊来了，以后家里怕是不得安生了。”

　　我和婉清都是比较喜欢静的人，家里多个人，换成别人我肯定回厌烦，不过对小蕊不会。

　　吃饭的时候，姑嫂两个坐在一边，我单独坐一边，我上来就夹了一口菜送进小蕊碗里，婉清看着我翻个白眼，我知道她并非真正生气。

　　小蕊夹个菜送进婉清碗里，说道：“嫂子，咱们不理我哥，今晚我和你一起睡，气死我哥。”

　　果然如此，我无语。婉清笑笑没有说话，面对小蕊我和妻子都不是对手。

　　吃过饭后，我陪小蕊说了会儿话，直到她去卫生间洗澡，我便去了书房。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小蕊喊：“嫂子，喷头不出水了，你来帮我看看。”我立时站起来，马上又意识到是妹妹在洗澡不是妻子，又坐下。过了一会儿婉清又喊我，我只好过去。

　　卫生间里，两个女人穿着都很轻薄，婉清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小蕊则裹着浴巾露着香肩和可爱脚丫。

　　妹妹无疑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如果婉清是周芷若，小蕊就像小昭一样可爱。不过我对妹妹没有一丝多余念头，即使看到她雪嫩肌肤，也不带有丝毫欲望，只是觉得不知道哪个男生有福气娶到妹妹。

　　我从来没有听小蕊说起过谈恋爱的事情，想必妹妹还是处子，其实当哥哥的跟父亲差不多，总觉得世上没人配得上自己家宝贝，如果小蕊谈对象，我除了替她高兴，可能也会有特殊的酸楚，毕竟那意味着在她心里多了一个存在感超过我的男人。

　　我看了看喷头，有些堵。现在的水质比不得小时候，我随手拿出藏在某处的独门工具，用大头针扎了扎喷头小孔儿，打开试了一下，没问题了，两个女人笑了一下。

　　我转身出去，还没走出去，眼角余光看到妹妹已经开始解浴巾，连忙一步迈出去，关上卫生间的门。

　　这个丫头，有时候还是无视我这个哥哥是个男人。我忽而想起小时候给小蕊把尿的场景，六七岁的小女孩阴户……我在想什么，连忙摇摇头。

　　我回到书房，莫名的又想起那两张照片，妹妹那么可爱的女孩，最终还是要有男朋友的，心里突然有种病态感觉，不能想象有男人去破坏小蕊的身体。

　　世上根本没有男人配得上我妹妹！当然这种心理只是一种疼爱的表现，如果妹妹真的遇到，我想我会给她把把关，觉得可以还是会祝福他们。

　　我忽而心中伤感，我没有见过岳父，也没有见过岳母，他们肯定也希望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好夫婿，好好疼爱他们的女儿。

　　婉清！我一定要守护好她，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岳父岳母。我更加坚信从来没有用下流花样玩弄妻子是正确的，岳父岳母在天之灵如果知道我那样，肯定会骂我人渣。

　　我又点开QQ，看向那个可恶头像，犹豫了一下点开它，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昨夜的留言，匆匆扫了两眼。

　　“你知道吗？你老婆被我揉两下屁股，直接就高潮了，两腿打摆子差点瘫了！处子高潮，玩过吗？”

　　这句话，我盯着看了很久，后来眼睛里是空洞无物的，然后默默点了X。

　　夜，我独自躺在侧卧床上，我不是女人，不知道两个女人一起睡是怎样的感觉，不过两个男人在一张床上，我会觉得别扭。